# 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想把旅行者玩坏，乆！一定是▇▇▇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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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性玩具, 同人, 紧缚, R18\
**Created:** [2025 年5 月 1 日 18:57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744 "2025-05-01T18:57:4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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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5 年5 月 1 日 18:57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744/1 "2025-05-01T18:57:4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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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西琳  
字数：1W

* * *

（一）  
年岁一箸，山海一壶

尘歌壶小小的洞天外景内，酒后的一番茶会也结束后，某暗黑派打油带诗人，都还没兴致吟上一句“欢乐极兮哀情多”，天上轮明月似乎就已经沉浸在“笙歌散尽，酒兴添愁”的萧索情怀中，醉意未消，愁未稍减，吃下几杯闷酒，慵懒地缱倦在黛青色的晚云后，昏昏闷闷地小睡过去，空余平淡的暮色滞留在捉夏峰的花径砖瓦上。

后院的花叶被晚风轻轻簌动，在路灯昏黄的烛光下婆娑弄影，两只蓝翎鹭轻阖羽翼，已经并眠在灵云池旁的砂石上，浸满夜空的墨色池面隐约响起空灵的水声，似乎有一条从留云借风真君家门口偷钓来的长生仙正跃出水面。

茶尽，可靠的神子大人在一番入乡随俗的璃月式客套话后，扛起已经醉倒的影小姐，拎着绫华，使用传送锚点连夜回稻妻城，估计是八重堂今晚有新的待审轻小说；明显另有图谋的刻晴也被急着赶回玉京台加班的甘雨拖走；北斗喝得还未尽兴，箍着满脸无奈的凝光和万叶要去琉璃亭再搓一顿，魈则是早在默默喝完最后一碟杏仁豆腐时消失不见，令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荧家里还是蛮大的，空余的房间也够香菱等人玩累了就直接睡，舒舒服服地留宿一宿，此时夜已经深了，主宅内静悄悄的，很是契合屋外此番幽静的意境，可主人的厢房里，却隐约传出一些细不可闻的声音

“呜…嗯…哈唔~”

房门紧闭，仅从缝隙间透出一丝暖黄色的光来，难免显得欲盖弥彰，可房内靠近后院的两扇窗户却是大大方方地敞开，任清凉的夜风裹卷灵云池氤氲的水汽与一缕淡淡的秋绪，将灯烛吹得摇晃起来。什么鸳鸯罗帐，红烛良宵，本该充盈房内的暧昧氛围经夜风这么一搅和，真是丁点都不剩下，倒是平添几分芬异的雅兴，如果忽视那一丝丝揉在夜风中的软腻嘤咛的话

胡桃栗红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摆动，精致而可爱的小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桃红，嘴角轻抬，鲜艳的红色梅花瞳中流露着不安好心的狡黠笑意，而荧正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乖乖地靠在胡桃怀里。胡桃已经褪下百日里的常服，此时仅有一套宛如薄纱般的清凉睡衣，松松垮垮地套在她娇小而又充满活力的身体上，夜风吹过，胡桃白皙圆润的大腿根和毫无起伏却柔软白腻的胸脯紧紧贴合着荧的后背，能透过轻如蝉翼的布料清楚地感受到两点挺立的蓓蕾，随着呼吸，正不断厮摩着荧发烫的肌肤，传来酥酥痒痒的触感，令荧身体微微颤抖，睫毛轻轻抖动，脸色越发绯红。

“嗯…诶，接下来怎么绑来着？”

胡堂主栗红的发丝轻舞，随着晚风轻扰在脸上，令荧脸颊滚烫的肌肤和心尖都酥痒痒的，而手中正捋着一捆浸软的红绳，一边略微思索，一边在穿着睡衣的荧身上编织着漂亮的绳路，相较于胡桃所穿的，说是睡衣，但其实是一件经过荧魔改后，充斥着蒙德异域风情的情趣女仆装。

整件女仆装都是由一层半透明的黑白色纱裙构成，软塌的裙摆还不及臀部，能清楚地看到荧那白皙的肉体，微微湿润的晶莹沟壑，以及，被胡桃故意用整整八圈红绳紧紧缠绕，勒得分外夺人眼球的白花花的乳肉，只在两点蓓蕾前、肩部两侧，以及腰后边缘的位置，装饰着白色的大蝴蝶结、蕾丝衬裙等修饰，脑袋上也带着般配的白色蕾丝头巾。被白丝吊带袜包裹的欣长双腿微微岔开，吊带在其上衍生的白皙大腿根在短裙的衬托下更显出一种有层次感的朦胧之美，不得不感慨这便是绝对领域美妙绝伦之处，荧那匀称纤细的腿型，也是将纤薄软弹的白丝的魅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而大腿贴小腿的鸭子坐姿势更是为荧平添一份柔弱乖巧的可爱。

此刻，荧正主动地将双手背在身后，任凭胡桃将绳索缠绕其上，而胡桃则一只手揪着固定手腕的红绳，另一只白皙灵活的小手顺势就伸进衣料，攀上了荧被绳网勒得不自然凸起的椒乳，将柔软细腻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两根青葱般的手指捏住悄然挺起的乳头，轻轻揉捻摩擦起来，小脑袋也往前凑了凑，含住荧发烫的耳垂，银牙轻咬，粉舌舔舐，将带着甜味的炽热吐息喷吐在她的髪发之间，用软糯的声音向荧发出含糊不清的询问。

“手应该怎么固定？本堂主要高吊手的姿势哦。”

“呜，呜…把…把——唔嗯，把绳子绕过腋下…在胸前…咕——”

羞耻与快感令荧漏着娇吟的回答声越来越小，身上这件为胡桃定制的涩情女仆装有好好地派上用处，胡桃也在快乐地和她玩着捆绑游戏，明明是两份快乐交织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有着丰富绑人经验的荧怎么也想不到，她为胡桃精心准备的道具会这样回到她的身上，明明她才是攻来着…

在受缚的同时，还要亲口指导没有捆绑经验的胡桃要怎样才能更好地把自己捆好，再加上胡桃慢悠悠地编织绳结时，还经常顺手就揉捻挑拨荧的胸乳，用指甲在乳晕调皮的画个圈儿，或是捏捏腋下腰间，以及绝对领域下大腿根内侧敏感的软肉，一次又一次挑逗着欲求不满的脆弱神经，叫荧感觉自己的脑袋都快被滚烫的快感与羞意蒸熟了，正扑腾腾地冒着蒸汽，浑身都在难抑的刺激中变得酥软无力，软软地瘫倒在胡桃的怀里，不断从喉舌间滑漏出诱人的呻吟。

“声音太小啦！你在稻妻勾搭大小姐时也是这么小声儿的吗？没有精神，本堂主听不见，重来！这么小还想我原谅你？”

大抵是荧的声音越发细小，胡桃映着红梅的眼眸微微眯起，再次一把捏住了荧胸前两粒粉嫩的小樱桃，动作急促地又揉又捏，乌黑程亮的指甲揪住乳尖就向外扯去，连软弹的乳肉都被拉扯变形。

酸辣的疼痛伴随着令荧欲罢不能的强烈快感，自胸部在身体里荡漾开快感的涟漪，瞬间就将她被浴火微微炙烤的大脑冲刷得一片空白，敏感的乳头上传来的不止有痛感，还沾着胡桃肌肤温暖的触感，连同后背的软腻和胡桃轻吐在耳边的呵气一同，让荧本能地对这份快感升不起丝毫的抵抗之心，任凭仅存的理智被炙热的浪潮冲刷着离开了软绵绵的身体。

“呜咿~嗯啊啊啊——呜呜呜”

荧氤满水气的金色眼眸中满是情欲的迷离色彩，睫毛轻轻抖动，不断漏出轻细而娇媚的呻吟，蓬松柔软的淡金色发丝散乱地沾在红扑扑的脸蛋上，身体一边颤抖，一边向后仰去，小脑袋使劲地往胡桃平坦的胸怀里钻，活像一只正被逗弄的，活泼可爱的小宠物。

随着荧脑袋的扭动，胡桃胸前披散开来的栗色长发带着属于少女令人沉醉的淡淡幽香，如雪中寒梅，清逸幽雅。几缕发丝似蝴蝶，挑弄着荧的鼻尖，细密的瘙痒感随着独属心上人的暗香蹿入鼻尖，不禁令荧更加情欲迷离，纤细的腰肢也迎合着快感，忍耐不住地连连抖动，腿心间的湿意也是逐渐加重，在大腿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丝丝晶莹的水痕。

“别以为露出这副可怜巴巴的可爱样子，本堂主就会原谅你这家伙。”

胡桃嘴上说着听不清，但挑弄一番后，手上红绳的动作可没有停下，将荧的双臂在背后编织进漂亮的绳网后，又引出绳索，隔着衣襟，在双乳前一划，将荧红肿挺立的殷红蓓蕾夹在两道粗糙的红绳之间，叫荧又忍不住漏出一声娇柔的喘息，最终又连接到交叉吊在脖颈下方的手指上，这样，每次活动手指，都会牵连到夹住乳尖的两道绳索，来回摩擦，给予敏感处触电般的快感。

“嗯——看来我绑的还是挺好的嘛，来，转过来让本堂主康康。”

捆绑手臂的主要工程完成后，胡桃舔了舔嘴唇，露出调皮的坏笑，掰着荧的肩膀要将她转过来，但又觉得还是自己转过去方便点，索性嘿咻一声，像小猫一样蹿到荧的跟前

温热柔软的小手按在荧大腿内侧，稍稍发力就让有些闭拢的双腿再度分岔开来，比荧还矮小半个脑袋的顺势就欺进两腿之间，看着这对比自己圆润得多得多的大白兔，被纵横交错的几道绳网挤压得格外饱满，于半透明的黑白女仆短裙下呼之欲出，白花花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在红绳的衬托下晃得胡桃眼睛都有些直了。

“看来本堂主的手艺还是挺不错的嘛。”

“呜…”

胡桃撇着嘴，只是话语里带着一溜难以言说的酸意，一只手抓住荧胸前被红绳装饰好的软腻白肉，像面团一样来回揉捏，乳尖在温热的掌心打着转儿，另一只手隔着轻薄的蕾丝边裙摆，在荧湿漉漉的蜜穴上轻扫而过。看着手掌下的少女因这突然的刺激剧烈地扭动腰肢，更有一丝丝晶莹的爱液从缝隙间滑落，胡桃满意地舔了舔沾上一点的蜜汁气味的指尖，伸了个小小的懒腰，俏脸上也是染上一抹更深的桃红。

抬手，将那碍事的裙摆撩拨到一边，胡桃俯低脑袋，将鼻尖更加凑进荧的股间，对着少女裸露的蜜穴吹着气儿，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大腿内侧蜜汁的软肉，一股股连绵轻柔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脊椎攀爬到每一寸神经末梢，令荧发出诱人的软媚嘤咛，连心都快要连同理智一块融化了，麻痒与快感让荧一次又一次的全身绷紧，腰肢扭动，快感连绵不断的积累下，就连股间的嫩肉都化作了敏感的性器一般，仅仅是胡桃一次又次的舔舐触碰，所带来的刺激都快让荧濒临崩溃，逐渐攀登上高潮的极乐。

想要更加舒服，想要继续被刺激，想要更高潮…如果…如果是胡桃的话，怎么样都好，好舒服，好幸福…这些想法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刷着胡桃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对于胡桃的玩弄触碰，荧是无论如何，都升不起哪怕一点点的反抗情绪，只是带着幽香的指尖轻轻划过肌肤，荧的身体都变得敏感无比，胡桃纤细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时，就像是一股股无法抵抗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位置，惹得她娇喘连连，迷离的金色眼眸中，蓄着点点泪水。

“痒…好痒…胡…胡桃…唔…唔嗯”

荧的身体不住地颤抖着，胡桃那在两腿间扫过，给予她瘙痒感的发丝更是在精神上放大了这些刺激所带来的快感，随着胡桃柔软温暖的小粉舌盖在了湿透的小穴上，随后最为敏感的小肉芽被湿滑的舌头轻轻裹住，力度粗暴却又透露着温柔的吮吸舔舐起来

“呜啊…”

剧烈的快感瞬息间冲刷过荧的全身，四肢白骸都酥麻着绵软下来，思绪在升天般的快感中变得一片空白，等她从快感中回过神来，却发现胡桃已经抬起身子，双手撑着床垫，坏笑盈盈地望着她，嘴角似乎还沾着一丝来自荧大腿根，带着甜蜜异香的晶莹蜜汁。

红烛夜色下，胡桃露出这一副诱人的模样，更是让荧一直被撩拨，一直被火上浇油，没被彻底满足的欲望沸腾翻涌起来，最后那一下吮吸，已经彻底让荧的理智随着下体不断泌出的蜜汁一同倾泻出了身体，满脑子迫不及待的只想着得到快乐的高潮，脸颊嫣红发烫，双眸紧闭着，可怜兮兮，神志不清地向胡桃挤出几个的字眼。

“高潮…给…给我…”

荧身体绷紧发抖，皮肤滚烫泛起粉红色，被牢固地绑在背后的手指胡乱地扭动，主动渴求着红绳来回摩擦蓓蕾所带来的酥麻快感，可光这点刺激，对于荧来说还是远远不够的，只不过是将她往欲望的沟壑边又使劲踢上一脚，在快感的折磨下，每一分一秒都漫长的像望不到尽头一样

“哎呦呦，先别急啊，绑都还没绑完呢，你这会就满足了，那咱待会玩什么呀！”

胡桃又重新抖出一捆绳索，任由荧无助地上下轻轻摇摆着那双被交叉吊起的胳膊，红绳翻飞，弄出一个绳套绕在了荧纤细雪白的脖颈上，在她身上又编织出一副龟甲缚的绳路，别有用心地再度在荧柔软的胸部上下又上下缠绕了一圈，卡进那已经被绳圈勒得凸起的双峰根部，猛地用力收紧，与女仆裙下的绳网共同演绎着，什么叫紧致的撑胀感

那一对浑圆的椒乳都仿佛又挺拔了几分，荧呼吸都被勒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半闭着一只眸子，小嘴微张。胡堂主略微欣赏了一下荧裹在白丝里不住攒动的小脚趾，便继续牵着绳索，向身下绑去

仅仅是听荧口头上这么一说，之前只有过受缚经验的胡桃，就能把复杂的龟甲缚绑的有模有样，但现在这种情况，实在是让荧很难感慨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大人的聪明伶俐…

新的绳索从胸部向下延伸，紧贴着荧纤腰交织散开，构成两个漂亮的菱形，压着带有白色蕾丝衬巾的黑色女仆短裙，菱形左右两个顶点分别向着荧的身侧环去，在荧的后腰处交错又延伸到胸前，与其他绳索一起构成龟甲的纹路。所有菱形都勾勒好后，最后向下延伸，引出一根绳索，胡桃还坏笑着打了两个粗大的绳结，从荧那耷拉的短裙下勒过，饶有兴致地看着荧闭紧眼睛，睫毛颤动，发出一声娇媚而短促的急呼

“唔…”

但那道股绳并没有像荧料想中的那样，被用力提起，紧紧勒进蜜穴，固定在后腰或者是与胳膊连在一起，而就这样松垮垮地靠贴在下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正当荧模模糊糊的脑袋在纳闷时，胡桃便不知从哪摸出三个椭圆形的粉红色小玩意，尾端还连着一根类似导线的东西，延伸到一个方方正正刻有岩元素纹路的粉红色小卡片上

——这是荧根据岩元素共震效应制作的，名为跳蛋的情趣小玩具，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胡桃从背包的最底下翻了出来

“乖，把这玩意打开。”

三枚跳蛋连带着卡片状的控制器被塞进荧泛红的乳沟之中，荧内心几番挣扎后，为了得到胡堂主的原谅，她还是一咬牙，老老实实地将能够维持跳蛋运转一个时辰的岩元素之力注入其中，随着控制器上的岩元素纹路亮起金黄色的光泽，三枚深埋乳间的跳蛋同时开始震动，又在双乳间深入了几分，带着那一团吹弹可破的白腻乳肉，都晃晃悠悠地颤动起来

“呜呜呜呜！”

荧整个人都被这贴近心口的酥麻感刺激得差点后仰，倒在床垫上，特别是那对充血肿胀的小樱桃，被牵动的细绳隔着纱衣来回摩擦，与震动一起，令敏感的乳尖承受着更强烈的刺激，随着她的扭动呼吸，胡桃故意拉得很紧的绳圈狠狠地收缩了一通，窒息虽不至于，但也令荧水汽朦胧的视线微微一黑，胸前被勒得如水滴般挺拔凸起的小白兔又被狠狠地箍了一下。

胡桃拎起薄薄的控制器，咂着小舌头，将三枚小小的跳蛋如同拔萝卜一般从乳沟中拔了出来，看了看嗡嗡作响，在空中晃动的粉红色椭圆物体，又看了看控制器上的档数，向荧露出一个意味深长且带有危险气息的热情微笑

“哟，荧你还有功夫改进这种情趣小玩具啊，这功率和之前相比，可是大了不少吧，你和那位神里家的大小姐，玩的还挺大的呀~”

“不…不是…胡桃…你听我解释…咕~呜呜嗯呜呜！”

“你留着跟自个儿的良心慢慢解释去吧，我不——想——听”

还没等荧喘息着把话说完，胡桃的小手便迅速地沿着暴露的抹胸钻进女仆裙内，贴着荧软弹的肌肤，撑开被绳索压着的衣料，将两枚嗡嗡震动的跳蛋挨着乳尖，紧紧地塞进那两道勒住胸部的细绳中，卡片状的控制器则是插在固定胳膊的一道绳圈上，两根粉红色的导线松垮垮地垂在荧的胸部两侧，显得分外的淫靡涩情。

细绳压紧衣料，衣料又压紧跳蛋，两枚小恶魔就这样几乎没有一点缝隙地紧贴着两点殷红，将最直接而强烈的刺激源源不断地反馈到那敏感的小樱桃，任凭荧的身体如何颤抖扭动，也只有垂在胸前的导线在轻轻晃动，那令她欲罢不能沉醉其中的刺激，却丝毫不会停止。

“不许动哦。”

而那最后一枚跳蛋则是被胡堂主拿捏在指尖，故意在荧眼前晃上几晃，然后才在她惊惧又夹杂着几分期待的迷离眼神中，微微掀开已经沾上些水迹，还未完成的股绳，将跳蛋塞进了泥泞不堪的花瓣之间，在被淫水湿润的蜜穴中，震动的跳蛋轻松地就被胡桃滑到一个能让荧格外舒服的位置

“欺…欺负人…”

“诶呦，还敢反嘴了——本堂主欺负的就是你这个坏人！”

“唔！疼！”

弹指敲在荧的额头，安放跳蛋的手指也从不断抽动的蜜穴噗嗤一声拔出，带出一道淫靡的丝线，胡桃简单地用舌头舔了舔手上沾着的蜜汁，便抓住那根早就准备好的股绳狠狠地勒过荧的下身，固定在腰后。

“咿呀！”

股绳紧勒过下体的沟壑，粗糙的绳结深深地吃进荧那色泽粉润晶莹的花瓣之间，将跳蛋往腔道内又挤进了几分，另一个绳结则是卡在荧未经开发，褶皱漂亮的后庭。即使做过心理准备，但这瞬间的强烈刺激还是令荧没有忍住地叫出声来，吐出小舌，身体发软，颤抖着向前倾倒，软到在罪魁祸首的怀里，在三点敏感处不断传来的震动中，面色绯红，嘤咛不断，抖动的双腿拼命地向内夹紧，想要缓解全身上下不断传来的抽搐般的快感。

“太…太激烈了…胡堂主…能不能…能不能调小点。”

“怎么等用到自己身上，你才知道威力呢？可别在我面前装哼哼，别以为本堂主不知道，就你能耐，这点程度还不够你舒服的呢！”

“呜…怎么又高了一档…呜嗯…”

胡桃将下体跳蛋的控制器插在荧的丝袜口，还嫌不够，又将档位调高一档，随后拿起放在一旁床头柜上的瓷碗，将其中快要见底，泛着酒香与甜腻气味的琼液仰头灌入口中，脸色也开始红润起来，撩了一下荧淡金色的发丝，用指头勾起她因刺激而融化带着羞涩潮红的脸蛋。

“还…还要喝吗…呜咕”

是的,这是一碗掺入大量催情佐料的梅子酒，看荧这番肌肤滚烫，面色潮红，瞳色迷离喘着粗气，连呼吸都散发着一股淫靡气息，身体比起平时也敏感得不正常的发情模样，就能明白，她在先前已经被胡桃灌下了一大碗

回答荧的是一个不容拒绝的深吻，胡桃双膝弯曲，顺势坐在荧的大腿上，右手抱住荧的后脑，软糯的粉唇不由分说地贴上去，四唇相接，胡桃那柔软湿滑的小舌头强硬地撬开了荧的唇瓣，舌尖压住荧的舌头，将其卷住细细蹭动吮吸的同时，也将先前的酒液混着香津，强迫荧吞咽下去。

“嗯啾~嗯嗯~咕嗯”

重合的唇中不断传出淫靡的水声，一阵天旋地转，荧就这么被胡桃仰面推倒在床上，栗红色的长发散开，铺在荧的面庞上，左手也没闲着，从两人交叠的身体中伸进，顺着雪白的脖颈落到精致的锁骨，在顺着小巧锁骨的曲线滑到光洁的腋下，搓弄扰动几下腋下的敏感软肉后，贴着被一道道菱形绳网箍紧的女仆装，从胸部一直往下到短裙与白丝间的绝对领域，时而揉捏那柔软挺拔的胸乳，时而摩挲那敏感紧致的大腿，或是用膝盖顶住股绳来回摩擦，感受着荧在她身下主动配合快感挺着纤细的腰肢轻轻晃动，小粉舌一边乖巧的送上甜美的津液，一边发出可爱呻吟声的娇柔媚态

在跳蛋和胡桃意外强势的进攻下，荧连发出呻吟都做不到，她的胡堂主可把她拿捏得死死的，柔软灵活的小舌一直在她嘴里搅和，扑面而来的清幽体香也让荧情欲迷离，眸中隐约泛出两颗小爱心来

被扯动的股绳绳结带来连绵不断的摩擦感与勒紧感，更可怕的是敏感处那三枚宛如小恶魔一般的跳蛋，高频率的震动一道道潮汐冲刷着荧的理智，那一股股紧贴着敏感点的最直接的震动化作快感的电流贯穿荧的全身，蹿入她的脊椎撩拨她的神经，再加上胡桃不断的索取进攻，荧的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像是被融化了，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哆嗦着再也没法控制住下身滚烫的快感，随着腰肢的抽搐颤抖，蜜穴之中喷涌而出的蜜汁沿着雪白的大腿流下，沾湿了轻薄的白丝，沾湿了胡桃紧贴着的吹弹可破的大腿，沾湿了大片的床垫，留下一大滩淫靡的水迹。

“唔嗯…唔哦哦…嗯哦~”

带着颤音的哀鸣被胡桃的小舌堵在口中，软绵绵的身体才刚享受高潮的激荡，就在被灌下的催情药的影响下又变得欲求不满起来，炽热的瘙痒感在全身流淌，下腹一阵阵抽动。跳蛋未有丝毫的减弱，还在荧的蜜穴内与双乳上来回乱跳，搅动着她的花蕊与乳尖，源源不断地产生电流般的刺激与快感

“咕嗯…啊呼，哈”

唇分，在四瓣娇软的唇瓣间连着一条晶莹的丝线，唯有喘息声与轻微的风声，悄悄流淌在两人之间。荧脑袋晕乎乎的，脸蛋上滚烫的就连呼吸也灼热无比，眼前模糊不清布满重影的视线中，似乎有水银般的月光倾泻，落在胡桃的发梢上，落在那因先前的激烈而裸露在外的一侧肩膀上，落在那透着一抹诱人绯红的可爱小脸上，平坦的胸前，两点悄然挺立的殷红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令荧的大脑又泛起一片空白，在柔软的心尖被狠狠撩拨了一下

就这样被胡堂主压在身下，好像也挺不错

“喂，看什么呢，我有那么好看吗？”

胡桃撑起身子，跨坐在荧的腹部，舔了舔水润的嘴唇，荧呆愣愣的视线让她觉得有些好笑，捏了捏荧湿润脸颊上的软肉，而荧还没缓过神来，匆忙的点头，又让胡桃小脸上的红晕又滚烫了几分，红梅般动人的眸子瞥着，嗔怪地瞪了荧一眼，但其中氤氲更多的还是少女的爱意与情欲，而很快又想到什么似的，一抹醋意翻涌而上，叫胡桃更使劲地揉捏起身下人儿的小脸蛋来

“别以为胡诌些羞人的话，本堂主就原谅你了！”

“窝酥麻兜枚嗦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就这么在荧滚烫的脸部肌肤上捏了好一会儿，多少也喝下一点梅子酒，身体发热，脑袋有些朦朦胧胧，变得懵乎迟钝的胡堂主才注意到，一缕白净的月色缓慢地淌在荧的锁骨与乳沟之间，顿时像找到新玩具的小孩一般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兴奋地高呼

“月亮出来咯！”

“啊？”

还没等荧反应过来，胡桃便凑到窗前，扒着窗沿探出脑袋，向窗外的院子望去，空明如水的月华破开云层，倾泻而下，迷蒙的夜景杳杳直去，灵云池旁，白鹭并歇，宁静安详，水汽氤氲，缠绵着一个梦，月色苍茫，透过云层，穿过树枝，撒下缕缕清晖，院子里花枝摇曳生姿，也蒙上一层薄薄的轻纱，幽静安详，影影绰绰

一切都是那么恬静、静谧，又流露出一缕淡淡的秋绪，凉爽的夜风吹在荧与胡桃燥热的肌肤上，那如水的月色似乎也在胡桃水灵灵的眸子里流转。很快，胡桃又爬了回来，重新抖出绳索，将一捆捆绳圈往荧纤细紧致的大腿根上套

“怎…怎么还绑…”

以为惩罚已经结束，而偷偷舒出一口气的荧，见胡桃还有‘加工’她意思，紧张的同时，胡桃软弹的翘臀随着手部的发力，不断磨蹭着她滚烫的小腹，令她心里还悄悄地催生起一抹期待与兴奋。荧现在是彻底跟不上胡堂主的脑回路了，索性在跳蛋嗡嗡的震动声与电流般的快感中，彻底放空脑袋

————成为供胡堂主肆意玩弄的私人物品

一想到这里，荧那被情欲浸满的小脑袋又晕乎起来，下腹幸福地抽搐了几下，湿意弥漫，晶莹的蜜汁如春流般无声而娟细地，溢出早就湿透的股绳，沿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消逝在变得透明露出可口肉色的白丝里。

荧媚眼迷离，望着鸭子坐在她小腹上，正捆绑她大腿的胡桃，那沐浴在月华下及臀的三千青丝仿佛有一股莫大的魔力，令荧如此沉醉，连大腿上的勒紧感和身体各处跳蛋的刺激都感觉不到了，脑袋变得奇奇怪怪的

好想再吻一吻胡堂主粉糯的唇瓣；好想再被胡堂主压在身下，那小小软软的胸部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好想被胡堂主的手指插入，大腿被强硬的撑开，私密的花蕊紧紧地贴合在一起，缠绵厮磨，再一同坠入极乐的高潮，发出令彼此面红耳赤的呻吟…

“诶诶，这还没结束呢，中场休息完，当然要继续咯，怎么的，你觉得本堂主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这个负心汉啊？告诉你，想得美！”

胡桃用力的系紧最后一处绳结，直接将荧的大腿绑成白花花的肉葫芦，一节又一节的，如同粘在一起一样，一点摩擦都做不出来。而后站起身，双手探入睡裙内，沾有深色水渍的黑色轻薄布料沿着那双完美无瑕，吹弹可破的玉腿褪下，再在手中揉成团，胡桃桃红的面色不可避免地因羞涩，更水润了几分

“来，张嘴。”

荧差点就地温驯地乖乖张开小嘴，好在残存的尊严趋势她晃了晃脑袋，将那些糟糕的想法都甩出脑袋后，咽下一口唾沫，望着胡桃手中刚刚褪下，还带有体温的胖次畏惧地摇摇头

这小妮子思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糟糕了，到底是受谁影响的！不会…不会是荧她自己吧…不不不，肯定不是！

乆，一定是▇▇▇干的！

“哟喝，你还不情愿了，本堂主没把你塞进棺材里连夜活埋，就算便宜你了！快张嘴！”

“不要…”

“张嘴！

“不要！”

“行，看我怎么收拾你”

胡桃秀眉微蹙，不气反笑，玉葱般的手指在别在荧身上的遥控器上，一通乱摁，一口气将三枚跳蛋的震动频率调到最高档

“唔哇！”

之前都无法比拟的强烈刺激如迅猛的闪电，自胸部与下体贯穿荧的全身，难以抑制的快感洪流瞬间就冲毁了她每一寸神经末梢，荧腰肢一软，又重新倒在床上

吊在后颈的小手胡乱地撰住绳子，来回伸张，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双腿想要来回摩擦以略微缓解这份刺激，但又因为绳索的关系动弹不得，绝对领域之上，被带有两个绳结的股绳紧紧勒过，红肿湿润的蜜穴都清晰可见

荧娇小的身子剧烈地抽搐扭动，发出诱人的喘息呻吟，胡桃则轻而易举地捏住她滚烫的小脸，在呜呜声中，将那团织物一点一点地填塞满荧小小的口腔，又将满是小洞的红色口球卡在荧的贝齿之间

“呜呜……呜呜呜呜……呜！”

对……对不起，快……快停下……太刺激了

荧的大脑似乎也随着小穴一起痉挛着，属于胡桃的味道在口腔中弥漫，随着海浪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搅得稀碎，几乎已经被再次推到接近高潮的顶峰；虚弱的金色美眸里含着迷离的泪花，满脸潮红，被口球过滤后的呜咽声颤抖柔弱，含着口球微微颤动的嘴角挂着一缕缕诱惑的银丝

“你在说什么啊，含含糊糊的，我听不清楚~”

“呜呜呜呜……呜呜（快停下，要，要去了）”

“听不清听不清~”

荧这番无助可怜的诱人模样，倒是更激起了胡桃那小小的施虐之心，托着腮，梅花瞳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荧像一条搁浅的鱼一样在床上扭动，任凭跳蛋在她私密处疯狂地肆虐，弓起腰身，源源不断的蜜汁依股股地从荧的蜜穴满溢出，被口球和织物堵住的小口发出高昂的呻吟，再度迎来一次高潮

“呼唔……咕嗯”

“小猫咪这会听话了嘛？，这是几呀？”

胡桃笑嘻嘻的，伸出手比出个数字，在她眼前晃了晃，仿佛在测试她是否还清醒，又刮了刮滴落在胸上的香津，将其抹在荧的鼻尖，玩够了，这才把跳蛋的震动频率调低到一个她能承受的频率，但作为惩罚，还是比先前高出一档，惹得荧眨巴着泪珠，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却是敢怒不敢言

而胡桃又将绳子连接在荧的股绳，拖拖拽拽，像对付宠物一样，要将软得如同一滩软泥的荧拉起身来。本就很紧的股绳在这番拉扯下，更是深深地嵌进秘密花园之中的沟壑，将因刺激摩擦而肿胀的花瓣挤得更加圆润凸起，更要命的是，那绳结如活了般深深浅浅地吃进唇瓣，裹着流淌的蜜汁一点点刺激着腔壁内敏感的软肉

“呜啊嗯嗯呜”

“起床啦起床啦，别躺着啦”

“呜呜！”

在股绳的淫威下，荧不得不被绳索牵着，一边在洁白的床垫上留下一条湿润的水迹，一边缓慢地挪到床边，走下地，艰难地用发软颤抖的小腿支撑自己站起身来，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依旧不断地抽搐着，不时漏出一声急促软腻的娇喘，疲惫不堪，可怜兮兮地望着胡桃。

堂主，你这又要整哪出啊…

“今夜天清海阔，皓月凌空，此情此景，正适合秉烛夜游，作诗一首，走吧，随我出去溜达一圈？”

“呜呜？呜呜呜…呜呜！”

开什么玩笑，去院子里可是要经过房廊的，香菱她们还睡在房廊边的客房里呢！

荧在后边拼命地摇晃脑袋，但胡桃却像没看到一般，略微整理散乱的睡裙，露出调皮的坏笑，牵着手中连着荧下身股绳的绳索，伸了伸懒腰便要向厢房外走去，又忽然猛地转过身来，眸子里没有光彩，神色阴森地向荧扮出个鬼脸

“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一个人出去找乐子咯？顺便把你在这房梁上吊上一个晚上，荧你自己选嘛。”

“呜…”

荧非常确信，这位正在气头上的主，说不定是真会把她吊起来，跳蛋开到最大档，然后放置整整一个晚上…内心在经历煎熬的选择后，荧还是艰难地迈出小碎步，咽着眼泪，乖乖跟在胡桃后边。

夜已渐深，房廊同外头一样昏黑，只有尽头两盏纱灯提供一点橘黄色的暖光，将亮度维持在不会伸手不见五指，勉强能看清的程度

“呜呜呜~”

“走快点，走快点。”

“呜…”

走在前头的胡桃不时地拉扯着手中的牵绳，引得荧身体颤抖，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喘，但无论她怎么扭动腰肢，也无法阻止股绳在胡桃的牵动下狠狠摩擦着她红肿的唇瓣，在跳蛋直抵脑门的刺激中，从花园里挤出丝丝缕缕的蜜汁，顺着纤细的白丝玉腿滴落在木板上。

她只能无助地拼命迈动软绵绵的小腿，跟上胡堂主故意加快的脚步，却又让胸前的绳索随着加重的呼吸与抖动一通收缩，令荧感到一阵阵的酥麻箍住了她敏感肿胀的乳肉，比起麻绳带来的刺痛，更多的是一种轻微的快感咬进了她因跳蛋震动而发热发麻的小白兔中，反倒是放大了跳蛋所带来的的刺激与内心的羞耻感，缕缕香津不受控制地透过卡在双唇间的口球，沿着嘴角流下

走廊内静悄悄的，除了脚步声外，就只能听见胡桃轻轻哼着的小曲，某人咬紧牙关都没能忍住的诱人呻吟声，以及跳蛋嗡嗡作响的蜂鸣声，这种宛如小宠物一般，被比她还矮半个脑袋的胡桃，在外边牵扯股绳的羞耻与兴奋感，荧根本就承受不住，全身上下的束缚勒得她只得被迫接受跳蛋带来的过量快感

被刺激得思绪紊乱的荧，只感觉脊髓像是酥软到要化掉一般，腰肢下意识地为了抵抗快感而胡乱扭动，却是带给她更多的快感。横七竖八的红绳经由胡桃灵巧的小手编织成漂亮的龟甲纹路，死死勒紧娇嫩的肌肤中，带来麻痹感与疼痛感，更令这具喝下一大碗掺了媚药的梅子酒的燥热身体涌上一股几乎令她抓狂的瘙痒与烦闷感，仿佛在三伏天里被扔进桑拿房一般

“呜呜呜…嗯呜…”

先前在房里头，清凉的夜风吹过滚烫的肌肤时，带来的那种舒爽感，在很大程度地缓解了这份瘙痒与烦闷。走廊上可没有窗户，更没有凉风，荧不得不不沉溺在三枚跳蛋给予肉体上的强烈刺激，来缓解快令她崩溃的燥热感。

荧也不在乎这种行为实际上无异于饮鸩止渴，反正是落在了胡桃的手上，胡堂主还会把她玩坏了不成？

“呜呃呜呜呜——”

此刻，荧香汗淋漓，淡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开，粘在烫红的脸蛋上，羞耻心作祟，她似乎在恍惚中听见客房内不知道是谁的呼吸声，转瞬间又变换成惊呼与指指点点的小声议论，大脑在这样羞耻下几乎一片空白。

再加上清幽寂静的走廊中，她耳边回响的尽是跳蛋嗡嗡的蜂鸣声，与她自己不住的娇喘声，令荧感觉自己的脸与耳垂比发热的身体还要滚烫，跳蛋给予敏感处的刺激也越来越明显，与股绳随着步伐拖拽产生的摩擦一起，让荧的意识愈发溃散，美眸迷离而失神，整个人都处在一种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加上她的呻吟与颤抖，仿佛真被玩坏了一般。

“诶，你说钟离先生房间的灯为什么还亮着啊？不会是他还没睡吧。”

“呜呜？”

（未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