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密涅瓦的堕落（1-4 差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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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 [2026 年10 月 23 日 15:43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4017 "2026-10-23T15:43:5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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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林隐1225](https://bbs.jvshugan.com/user_avatar/bbs.jvshugan.com/%E6%9E%97%E9%9A%901225/32/1540_2.png) [@林隐1225](https://bbs.jvshugan.com/u/%E6%9E%97%E9%9A%901225)\
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23 日 15:43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4017/1 "2026-10-23T15:43:5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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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491

* * *

## 第一章

你抱着包靠在地铁车门旁，车厢里一股消毒水混着雨水的味道。你点开手机，熟练地跳转到你的时评专栏“密涅瓦的观象台”。评论区已经为你的新文章吵了三百多层楼，有人赞赏你的观点，有人反对，自然也有人攻击到你的人身，猜你有什么背景。没有一个猜对的，你忍不住想笑。

正是晚高峰收尾，人潮里有人挤到你身边，你没在意。直到你意识到，四个高大的男人已经把你围在中间。

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站在你左前, 目光扫过你的脸, 又移开。你以为是搭讪，礼貌性地笑笑。

“人好多啊。”在你右侧，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男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你没理他，往旁边让了让。可人太满了, 你每一步都像陷进肉里。

车厢摇晃。一只手掌贴上你的后腰。很大，热得惊人。你抬头，迎面对上另一个男人，肌肉虬结，手臂上纹着两圈黑色臂环。他低头看你，眼神像在检查货架上的东西。你想躲，那只手反而扣紧, 把你按回人墙里。你几乎是被一个穿三件套西装的长发男人抱个正着。他身上有一股苦香。

“别紧张。”年轻男生的声音贴着你耳廓，像在安慰，“人多，站稳。”话音未落，他把你半转半带，你变成背对着那个西装男人、面朝他的姿势。他像堵黏人的墙, 把你困在中间。

你还没张嘴，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你的胯。接着，另一只从身前按上你的大腿。前后都是人，你被夹得动不了。

“皮肤真好。”身后西装男人的声音低且平, 像在陈述一份报告。他的手指沿着你衬衫下摆很慢地探进去，贴着腰，一寸一寸往上。与此同时，面前年轻男生把你抬到一半的手按下去，十指扣进你的指缝，像牵住你一样。

“姐姐的腰在抖呢。”他用极细小的气声在你耳边说。

你的确在抖。身后的手掌已经滑到你小腹, 不轻不重地揉。左边，黑环纹身的男人不说话, 只用腿把你的膝盖别开，手掌直接覆上你的臀，慢慢收紧。你浑身发软，羞耻顺着耳根烧遍全身。还有一只手，从人群缝隙里伸过来。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不知何时侧过身，正大光明地抚上你的后颈。那里薄薄一层皮肤，他指腹慢慢地、反复地碾，目光一闪不闪，手指慢慢往下探。你感觉脊椎上窜过一道颤栗。

“别叫。”他说。他妈的。

你脑子里一套一套的分析全乱了。你应该踢他、骂他、用包砸他。可你的身体像被这四个男人分别上了锁。

年轻男生的手终于放开了你。你刚想喘气, 就感觉到裤腰被从前面轻轻扯开。“嘘——”他朝你笑，手指却毫不犹豫地探进去。

你整个人僵住了。四周全是人。有人看手机，有人在打瞌睡。车门开合, 冷风灌进来又消失。他的手指很慢，很烫，像在寻找最要命的那处。你咬得嘴唇发白，眼泪不受控地漫上来。其他三个人的手也没停。他们像约好了似的，不知多少只手同时在你身上游移。

“放松。”他在你耳边吐息，手指找到地方, 开始匀速地、精准地进出。每一下都像用尺子量过, 把你的腰逼成一张反弓。

“你听。”他说, “都湿成这样了, 你喜欢吗?”

你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极轻的、不认得的声音。快感已经不是浪，是根从身体里长出来的钉子，被他一寸一寸往里敲。你的脚趾在鞋里蜷缩着。理智在脑子里碎成一万片。

他忽然停住。你几乎是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他笑了，露出一颗虎牙。“想要就求我，姐姐。”

你摇头，眼眶发红。可你两条腿已经自作主张地夹着他的手腕磨蹭起来。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更快, 更重, 专打你最脆弱的那一点。其他几个人像有意配合，按着你的腰、掐着你的后颈、压着你的臀, 让你连躲的余地都没有。

高潮来临的瞬间, 你脑子里只剩一片白光。你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 膝盖一软, 被身后人稳稳架住。年轻男生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 借着车厢的阴影, 在你衬衫上不紧不慢地擦干净。

“你看，”他说，“我说过的，你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多了。”

药味漫上来时, 你最后记得的, 是他擦手时满意的笑, 和耳畔一句很轻的——

“睡会儿吧, 密涅瓦。”

## 第二章

醒来时, 后脑勺钝疼。你睁开眼, 看到一盏很远的冷白吊灯。手腕和脚踝被柔软却牢固的皮带锁着, 四肢大开。你全身几乎所有的衣服都被剥去，只剩下一条内裤，又冷又黏地贴在身上。床很大。空气里有一股莫名熟悉的木质香薰味。

一个人影走进来。是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停在你床边, 弯下腰, 仔仔细细地看你。目光从你的脸, 滑到你冷空气中挺立的两颗樱桃，再滑到冷成青白色的小腹，再往下。你注意到他在看你湿黏的腿心。

“你不记得我。”他说, 嗓音很轻，眼神回到你的脸。你挣了一下锁链。

他直起腰，摘下眼镜，慢慢擦。“我认识你。自我介绍一下，我是2014级，经济学院的程澜。”他把眼镜戴回去, 笑了笑, 笑容里有一种平静的温柔：“我爱你。请和我做。”

四下安静。他的手指停在你手腕锁扣上。你以为他会解开，但他只轻轻敲了敲。“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你跟老同学的见面方式真有趣。”你冷笑一声，扭过头去不看他，“恕我拒绝。”

他“嗯”了一声：“我也想过别的方法。上公共课的时候我就坐在你后面两三排，你没看到我；你在图书馆的时候去接水，我就坐在c区饮水机前面那张桌子，你还是没看到我；我也想过在你下班路上拦住你，背出你写过的所有文章。”他强行把你的脸转过来，俯下身来看你，脸离你的脸那么近，你能感觉到他的体温和鼻息。他的眼睛里烧着奇异的火，“不管怎么样，你终于看到我了。再说一遍，我叫程澜。来，叫我一声。”

你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作为回应。

他没有表情。那口唾沫顺着他的脸缓缓下滑，停在下颌角。房间里笼罩着一种奇异的平静。他慢慢抬起手，从脸上抹掉那口唾沫，然后把手指放在自己眼前看了看。

“妈的变态。”你说。

他把沾着唾沫的手指伸到你嘴唇前：“舔掉。”

你死死地盯着他，嘴唇紧闭。

“自己选吧。我这里总有选项可选。”他说，声音诱惑而阴险，“张开你的嘴巴，伸出你的舌头，自己舔掉你吐出来的东西，还是要我捏开你的嘴唇，用手指沾着你的唾沫操你的嘴？”

你想再吐一口唾沫在他的金丝边眼镜上。但你的喉咙像砂纸，已经再也积攒不出第二口唾沫来。而且更糟的是，你已经完全无力再维持仰起头的那个姿势，只能颓然地跌进枕头里。

他把你的姿态理解为屈服，笑了一下，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张开嘴。你咬住牙关，但也被他毫不费力地拨开。他的两根手指伸进你的嘴，在你嘴里进进出出。不需要任何经验你就知道那是模仿性器的动作。

他夹住你的软舌玩弄。他手指上的薄茧刮过你柔嫩敏感的口腔内壁。你的嘴巴大大张开，你自己都惊讶于你被他榨出涎水，顺着嘴角留下来。还有眼泪，屈辱的眼泪。还有…你的小穴也在挣扎地吐出一股淫水。你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带动脚上的锁链响了一声。

他把手指从你嘴里抽出来，低头看看，感觉很满意的样子，俯身压上来，屈起一条腿抵在你腿心。你感觉到他坚硬的肌肉与微热的体温强硬地隔着他的灰色西裤传过来。“别动。”他低声说，用他裤子下面已经支起的一大包威胁地顶了顶你，“虽然你今天都是我的，但你现在这个状况肯定受不住我。别让我真的失去理智。”

“绑架犯讲什么理智。快做，做完放我走。”你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说。

“我不会放你走。我们都不会。”

“你们？”你想到地铁上荒唐的一幕，感觉耳朵尖和小穴都发烫。他也感觉到了，用腿顶了顶你的小穴。你咬住嘴唇以免发出呻吟。

深呼吸几次后你开口：“想起来了。你有同伙，一共是四个人。”

他没接你的话头，只是用腿慢慢揉着你的小穴。你感觉那些黏黏的东西不知是吸进去了还是又吐出来了。他用一只手按下你的耻骨，你才发现你刚才居然不知不觉一个劲地在挺腰。

“玩够了吗？”他终于从床上下来，离开你的身体。你看到他灰色西装裤的腿上有一大块深色水渍。你瞬间脸红了，但你甚至无处可躲。

他站起身，去房间另一头给你倒了杯水：“你脱水过多。”他意有所指，“喝点水吧。喝完水睡一会，恢复一下体力。我在这陪你。”

你的确需要水：“把我的手解开，不然我怎么喝水？”

他笑了，自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凑上来。你意识到了什么，拼命躲闪。锁链被你拽得哗啦啦响。

他把你的头强行抱住，嘴唇贴上你的嘴唇，舌头撬开你的牙关。清凉的水小口小口渡了进来。你本能地吮吸着。然后是他的舌头纠缠着你的舌头，描摹着你口腔里的软肉。你不合时宜地想到他用手指插进你的嘴，他把那个叫做用手指操你的嘴。那现在的是什么呢？是接吻吗？还是用舌头操你的嘴？

你被他吻得昏昏沉沉的，在几乎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你。你们的嘴角中间拉出一根银丝，啪地断了。“这是你的第一个吻，是我程澜的。”他说。

你羞愤地大口呼吸。等到呼吸平复，你说：“不是。我以前当然交过男朋友。”

“我知道你没有。近十年间没有。”

“高中时候的，不行吗？我当然不是像你这样只能靠绑架来满足性欲的loser。”

“那你靠什么满足性欲？蹭绑架犯的腿吗？还是跟绑架犯接吻？”他抓到你的漏洞，心情大好，戏谑地说，“你来说说，和绑架犯充满背德感的吻，跟你高中时候那种亲亲小嘴，哪个更能满足你的性欲？”

你羞愤欲死，低声骂了一句“滚”。

“我不滚。我在这儿守着你。你睡吗，还是要再喝点水？”

“再给我点水，但别搞…那一套。把我解开，杯子给我。”

他点点头，把你手腕上皮环连着的锁链解开，扶你坐起来。你趁机活动了一下手臂，但他顺势将两个皮环又扣在一起，形成一个手铐，把你双手铐在背后。做完这一切他拿过一个枕头靠在你背后。你斜倚着枕头，他把一杯水递到你唇边：“喝吧。”

你乖乖喝了水，又再要了一杯。然后他再把你放下，重新摆成大字，四肢重新锁起来。你陷入了深深的疲倦。“睡吧。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辛苦了。”他说。

## 第三章

你睡得不好。你从来没想到翻身也是一种可贵的自由。你做了一夜的乱梦：手指、嘴唇、腿。

醒来的时候他坐在床头的一张皮质圈椅里，穿戴整齐，像个来探病的老朋友。他问：“你睡得好吗？”

“不好。”你诚实地答，“我睡了多久？”这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灯。你想估算一下时间。

“在这里你不需要时间。”他看透了你，“你永远都不需要了。”

“你的同伙也够没良心的，让你一个人干这种守夜的活。他们给你什么好处？”你仰起头嘲讽地说。

“好处？”他笑了笑，“能看到我肖想了十年的女人裸着在床上呻吟、扭转、无意识地叫我的名字，这就是好处。”他的手抚过你的身体，引起你一阵阵战栗，“你穿着那件丑得要死的宽大的格子衬衫，走路缩着肩，谁能想到下面竟然有一对这么漂亮的乳房？”他的手又往下移：“你的腰这么细，要是操断了怎么办？”他的手又游移到你的小腹，不轻不重地一按。你感觉传来一阵酸软。你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在想什么？”他问。

“所罗门的雅歌。”你答，有一半是真心的。

“哈哈哈！所罗门的雅歌！”他大笑起来，“马上要被人侵犯了，你居然只想着所罗门的雅歌！”

“我现在想点别的能改变我的命运么？”你说。

“你应该想点别的。”他说着，手掌有技巧地一下一下摩挲着你的小腹。酸胀变成尿意。你昨天晚上应该只喝一杯水的。不，那也没用。你刚被麻醉醒来，应该补充水分。两小杯水应该不算什么。你也没有睡很久。

他还在按：“你应该想想怎么求我。”

你死死盯着他，愤怒让你的眼神清明：“利尿剂。”

他没有否认，只是在你小腹上猛地一弹。几滴尿液漏出来，你连忙夹紧。他吸了吸鼻子，扯开一个笑容：“真能装。憋都憋不住了，还跟我嘴硬。我陪你等。”

“滚，不要你管！”你嘶吼着，剧烈挣扎起来。皮环深深嵌进你的手腕与脚踝，传来阵阵刺痛。

“要我滚？换别人来？”他站起身来，转身走到房间另一头的桌子前，像是突然对那张桌子的纹理有了兴趣。“庆幸吧，现在我多少还念着咱俩是老同学的情分。如果换别人，就直接把你操尿出来了。”

强烈的羞愤侵入了你的大脑。你拼命告诉自己冷静，别中了他的圈套。你想到卫生间等于他会解开你的束缚。或许那里有一扇窗，你可以跳出去。“劳驾，带我去卫生间。”你说。

“这就是你现在能说出来的最接近求人的话了？行吧。”他转过来，从那张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条黑色领带，抖开,“我得用这条领带把你眼睛蒙住，防止你逃跑。”

“别，我保证我不跑。”你违心地说。

“我仅要蒙住你的眼睛，还要铐住你的手，这样你要跑也跑不快。”他说，从后面靠上来，用领带将你的眼睛蒙住，利落地在你脑后打了一个结。你的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他把你脚上的锁链解开，手也享受了一会难得的自由，然后再铐在背后。他抚摸着你被扣在皮环里勒出的擦伤：“真可怜。你不该挣扎的。”

你长久被固定住，刚被放开，腿一软，从床上栽了下来。他抱起你：“怎么路都不会走了。也好。”

你闻到卫生间那股清洁剂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你说：“放我下来。”

他没动。

你又说了一遍：“放我下来，不然我尿在你身上。”

你感觉他全身僵了一下。你觉得这句威胁起效了。但你立刻感觉背后他的呼吸起伏更大了：“我求之不得。

”“别废话。放我下来。”你说了第三遍。

他放你下来，顺手在你腿间揉了一把。

你没时间管这些，一站到地面上，就聚集全身力气，朝着他的方向飞起一脚！

## 第四章

你蓄满全身力气，朝记忆里他腰腹的位置狠狠抬膝撞去。

蒙着眼，方向偏了。你没有踢中肚子，只感觉膝盖撞进他大腿下方一点，闷闷地陷进去，顶在一块很硬的肌肉上。他抓着你的手骤然收紧，闷哼从喉咙里滚出来。

你还没收回腿，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拽得扑向他。黑领带把世界遮得严严实实，你只听见金属撞墙的响声、急促的呼吸，和重物砸上门板的声音。

下一秒，你的背狠狠撞上冰凉的瓷砖。程澜卡在你两腿之间，一手反扣你的双腕举过头顶，一手掐着你的腰，把你死死抵在墙上。你一条腿还悬空乱蹬，脚尖擦过他的西裤。

“看来我不该给你脚上留力气。”他的嗓音从头顶压下来，低而沉，有点失稳。他的胸口贴着你，上下剧烈起伏。“谁教你的？”他整个人往前送了一下，把你整个人更紧地按在墙面。

你昂着头，腰背被冰冷的墙面激得直抖。黑领带下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到他硬邦邦的皮带扣紧贴着你下腹，一动不动地压着。尿意又一次绞上来，疼得你两腿发软，几乎要沿着墙滑下去。

你在极度的痛苦、羞耻和绝望中，下体一松，尿了出来。

只觉腰腹先是一阵狠命地收缩，然后下身一松。那声模糊的、极小的哼从你鼻腔里挤出来，温热的液体先浸透你的底裤，再冲出布料，分成几股，隔着衣物浇上他还压在你前面的身体。整个世界都失了声。你的眼睛瞪得极大，可是眼前仍是一团黑。羞辱先于疼痛砸下来，然后是空白。你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脑袋“嗡”地一下，顺着墙壁往下跌。

程澜没有松开你。他甚至没有后退。你只听见他的呼吸停了一下，又变得极深，吸着气，把头慢慢低下来。液体还顺着他的裤面在滴，地砖发出断续而轻的“啪、啪”声。温热过后，那股腥臊被空气一激，涨满鼻间。你终于在无边的黑暗里，小口小口地抽泣起来，眼泪洇进蒙眼的领带里。

“你真是——”他的声音比之前哑了太多，贴着你的耳廓，连余音都在抖。他一手仍扣着你双腕，另一只手慢慢按下去，按在你湿得透底的腿心。五指只是那么覆着，不动，像要确认那一整片可怕的潮意。那一瞬间，你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就这种样子，还以为能踢到我。”他低声，吐出每个字都咬着你的耳垂，“你看见自己现在像什么了吗。不是可怜。是勾人。水漫成这样的勾人。”

“你杀了我好了！”你崩溃地大喊，“你杀过人吗？你敢杀人吗？”

“杀人？”他轻轻地笑起来，“哦我知道。死本能与爱本能，对吧？你不敢承认你想要我，所以你向我求死？这还是我上大学那会从你的专栏里第一次读到的呢。”他伸手扯下你那条已经被体液和尿水完全浸湿的内裤，用膝盖卡在你的腿，分开，让你还在因屈辱一阵阵收缩的小穴完全贴在他被你尿湿的西裤上，“我会给你死的，一会就给。”他贴在你耳边说，“法语里的‘高潮’有一种说法就是‘小死’，知道吗？”

他依然把你按在墙上，摘下你那条蒙眼的领带，亲了你。先是从眼角的泪痕开始，然后是耳垂。你在他手里难耐地呜咽。然后他耐心地亲你的嘴唇，但耐心持续了没多久就变成掠夺和撕咬。你的脚尖虚虚地点在地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集中在腿间，你感觉你的小穴随着他舌头模仿性器的抽插而一阵阵发紧。你感觉到他火热地、坚硬地顶在你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