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叫你自缚玩脱了只能打电话给我这个二流黄文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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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 [2026 年10 月 17 日 18:51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990 "2026-10-17T18:51:24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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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dsdsd](https://bbs.jvshugan.com/letter_avatar_proxy/v4/letter/s/e9c0ed/32.png) [@sdsdsd](https://bbs.jvshugan.com/u/sdsdsd)\
发布日期： [2026 年10 月 17 日 18:51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990/1 "2026-10-17T18:51:2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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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小申](https://www.pixiv.net/users/83844633)  
字数：16,509字  
链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909803](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28909803)

* * *

人生总是有很多遗憾的。

就好比上学时暗恋坐在你前面的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每天光是看着她就让人心情舒畅，可年少自卑，藏了三年的爱慕在最后一刻也没有勇气说出一句喜欢，在浑浑噩噩的大学生活里不止一次幻视她的脸，最终在一个又一个深夜才明白一切都结束了。

不对——

连开始都没有，这样也算的上结束吗？

可如果没有结束，那我失去的又是什么呢？

高中毕业之后，满打满算已经三年未见，有关她的一切只剩下偷拍的几张照片，出于礼节互换的几个生日礼物，还有一张微微发黄的毕业照，一个只发过新年快乐的qq账号，仅此而已。

记忆中她的模样也随着那张照片渐渐模糊，想起她仍旧会心动，只是谁在乎？

遗憾，对于懦弱的我来说习以为常。

……

暑假在家旁边找了个当网管的临时工，上一休一，从早上八点坐到晚上十点简直是要了老命，游戏也玩不了，好在是清闲的不行，报酬也算可以。

八月，台风过境，每日每日的暴雨要把人心情坏掉。

叮铃~

下班的时候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一下，以为是店长发的吓了好大一跳，但是却是她的信息。

几年没有什么交集，发的第一条信息竟然是位置共享，第二条信息只有一个字：

“来”。

“出什么事了？”

共享的位置我认得，那是她家，一个独院，但这个“来”让我摸不着头脑。

“来”

“！！！！！！！”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骑上我的电驴就向她家奔去。

“我预计十分钟到，你不要急。

到底出什么事了？

用不用我带什么？

要报警吗？”

对方状态栏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但是迟迟没有新消息，我把电门拧到极限，耳边风声呼啸，渐渐有小雨滴拍打在脸上，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飞速向身后略过，心像是被一根细线牵着。

转过最后一个路口，雨已经下大，三年了，去她家的路却还是这么熟悉，那时因为小组排练朗诵节目在她家有过一次短暂的聚会，短短的两个小时自己竟然能记这么长时间，我笑我的卑微。

停下车来，她回了简单的几条信息。

“1492”

“xxx”

出于安全考虑，我没有回话。

不要报警吗？我输入密码，轻轻推开大门，慢慢摸进院子里，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院里没有灯光，只有正房西面的房间空调外机响个不停，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一闪一闪，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像个贼。

她也是遇上贼了吗？小偷，绑架犯？为什么不让我报警，真有歹徒只我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

编辑了一段给父母和发小的群发消息草稿，大意在她家出了意外，我也遭遇不测，总之请报警。按在手里，如果不是第一时间失去意识肯定能发出求救信息的。

我推门而入，客厅里静悄悄，靠里的卧室传出咚咚咚的声音，简单在院子里查看一番，确定其他房间没有人之后我靠到那卧室门口，大喝一声，踢门而入。

“呵哈！！！”

晃了一圈没有人影，地上黄色的汤汤水水里趴着一个被吓到的颤抖失禁的肉粽子，双手被手铐拷在身后，双腿被绳子束缚，手机掉在身旁亮着，空气里混合着尿骚味和性玩具的廉价香精味，电脑桌上立着一个正对着床的大疆pocket，已经没了电，床上乱糟糟，角落堆着几捆绳子，一把剪刀横在床中间。

“喂！艾雪，你没事吧！醒醒！”

我把她翻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当事人呜呜叫着，眼罩斜带，露出半只右眼，她昂起头用那半只眼确认之后就软了下去，不再挣扎。披头散发，一身打扮像是舞蹈生，连档的浅蓝色贴身无袖上衣，白色的厚裤袜，脚上没有鞋子。

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一时就那样把她留在地上，立在一旁。

自缚玩脱，只是她为什么会让我来帮她？她怎么知道我在老家？

脑子好乱，窗外的雨渐渐的大了。

给家人发了信息说今晚到发小家玩，又给发小打了招呼，把电动车推到院子里的车棚，关好大门，开始面对这乱糟糟的场面。

把她抱到浴室，拿毛巾简单擦拭了她的身体，我开始解除她的拘束。

头上是一个成套的马具型口塞，从头顶一根宽皮带到鼻梁处分为两股勒着脸颊到下巴收束，一个宽且硬的项圈固定住脖子，一个带罩口塞堵住她的嘴，口球两端勒的相当紧，在脑后由一把小锁锁上，鼻子上有一个从头顶拉下来的鼻勾，轻易就能拿下来。眼罩没有锁，只是和脸上的皮带连接不能完全拿下来，把后面的皮扣解开，往上推把两眼露出来，我直直盯着她。

一脸潮红，两眼曚昽，她害羞地不敢看我，头偏到一边，口水从带罩口塞缝隙缓慢流出。

我吞了吞口水，可耻的勃起了。

“头上的钥匙呢？”

我把头扭到一边，指着自己的后脑勺问。

她用力把双手扭到身前，摆动着两只被胶带缠的紧紧的手，两手被黑色的电工胶布缠成拳，有挣扎的痕迹，露出几个指尖，手腕一个有电子锁的钢制手铐，有个亮着的小屏幕，铐环陷进胳膊的肉里，边缘有着淡淡的血迹和血痂，手肘也是同样的手铐铐着，也是被磨出了血。

这时候才看到她裆部异常的凸起，透过布料闪烁着蓝紫色的荧光，如果不是看到我可能不会注意到在雨声里轻轻的嗡鸣声。

像是啵啵贝。

要帮她关掉吗？

她的手还在摆动，我按住她的手，想解放她的双手，可是我的内心悸动胯下温热，我摸半天居然没有摸到胶布头。

人生完蛋了，头一回牵上喜欢女孩子的手竟然是在这样的情景下。

我索性拿起剪刀，从手腕慢慢把胶布剪开，她两只手湿湿的，左手里一把钥匙，用那把钥匙解开她脖子后的小锁，才把脑袋上那堆皮带拿下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堵嘴的原来是一个阳具形状的口塞，有着过分的粗细和长度以及逼真的细节，抽出去的时候还听到她的一声干哕，骇人的沟壑里迁出她的香津。

真是色情。

想先把手铐打开，但是电子锁并不是触屏，也没有保险的锁孔，拿指甲扣了半天不见起色，倒是硌的她叫唤。

“这个锁怎么打开啊？”

她皱着眉直摇头，扭扭腿示意我先解开腿上的拘束。她的腿是用绳子绑的，两腿并在一起，用细绳子绕两圈在从中间收紧打结，这样的绳圈足足有八个，大腿三个，小腿四个，脚掌还有一个。

解绳子的时候不可避免的有肢体上的接触，有时还要把她的脚夹在我怀里，她到像是不在意没什么反应，我却下体涨的更加厉害。

关键时候身体一点都不争气。

三下五除二，没一会我就把她腿上的绳子解开，透过裤袜也能看到腿上深紫色的绳痕和淡淡的淤血，难以想象她被绑了多长时间。

我打了盆水，把她脱下来的道具先泡在里面。

她的嘴半天合不上，头无力的偏在一边，双目直勾勾盯着那盆水，两个肉乎乎的大腿控制不住的紧绷又舒张，从喉咙里传出轻轻的呻吟。

“你要喝水吗？”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咕噜噜的声音，沉闷又撕裂，看来是嗓子哑了。

我接了一大杯水，又从厨房翻箱倒柜找出盐和白糖兑在一起，虽然眉头都快蹙成小山，但她还是忍着把那杯水喝完了。

糖水下肚，她的眼睛明亮起来，清清嗓子咳嗽两声，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

“不是，你别哭啊～”

她这一哭让我手忙脚乱，好像是我欺负她似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好壮起胆子把她搂在怀里拍着肩做aftercare。

“没事了，没事了……

别害怕，没事了……”

外面风雨飘摇，让我想起《雷雨》中那个摧毁一切的雨夜，一所大宅子里一大家子人被爱恨纠葛和时代洪流裹挟不可避免的走向覆灭。

但现在不是大宅子，只是一间小小的浴室；不是一家人，只是疏于交往的两个高中同学。没有爱亦没有恨，没有宏大叙事，只有手忙脚乱和稀里糊涂。

曾不止一次幻想平静的生活里突然爆发什么意外，好让我挺身而出成为保护她的骑士，夺得她的欢心——意外发生了，可是并没有什么怪兽，只有她身上淡淡的骚臭味，胯下运行的性玩具，还没有解除完全的拘束。我不是什么骑士，只是一个喜欢并了解字母的变态，还在不知什么时候被她知道了。

她一直没有回应我的感情是不是就是因为这样？

年少的幻想此刻以一种荒诞的形式侵入现实，我都在干什么啊。

她的情绪渐渐平复，嘴微微张开对着我，我俯下脑袋听到她细细的声音。

“水～”

“好、好，我给你打水”

我把她靠在墙上，到外面接了杯水，回来看见她跪在地上用尚不自由的双手剪着自己的舞蹈服，听到我回来停住一动不动。

我识趣的退出去，关上门。

“你完事了叫我，别伤到自己”

估计是想自己把胯下的性玩具拿出来吧，可隔门都能听到她的呻吟，看来带着手腕和手肘的拘束活动还是太难了，想进去帮忙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叫着。

别傻了，你算她的什么？

是啊，我算她的什么，高中还没毕业的时候交集就越来越少，有时甚至一天都搭不上一句话，对我从来没有特别的表示，关系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这样的我，现在阴茎还在勃起的我，就算在这种情况下还在发情的我，有什么资格和她过分亲密的接触！

我走回她的卧室，地上床上一片狼藉，空气里充满淫靡的味道，电脑桌上的大疆像块石头砸在我心里。

如果不是让人看的话还需要录下来吗？让人看是给谁看呢？

她家境不错，这个房子说是独院其实也算个小别墅，应该不至于沦落到需要拍摄这种影片挣钱，常年用绳片聊以慰藉的我也没有见过像是她的模特，那就是其他原因了。

地上还躺着她的手机，我大着胆子打开看，屏幕上突兀的现出一组九宫格照片，全是她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生的合影，二人靠在一起卿卿我我，背景天南海北，女生青春靓丽，男生自信帅气，二人有着同样幸福的笑容——也是在嘲笑屏幕之外的我。

好比一盆冰水浇下，那个数年来摆脱不了的、一想到她就会有的、独特的悸动在这一刻戛然而止，空气中她的味道如此刺鼻恶心，让人反胃。

我想逃，但是外面风雨肆虐，老天爷也想看我笑话。浴室里还隐隐约约传出她的呻吟。

她应该反抗不了吧！！！

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冒出来，好比恶魔低语，聊天记录，摄像头，父母，发小，电动车，台风天，我控制不住的开始思考这些因素要怎么处理，床上的绳子勾引着我，在无数个深夜预演过的绑法一套一套浮现在眼前。

就在我将要碰到那些罪恶之物时，外面一声惊雷将我拉回了现实。

我甩了自己一巴掌……

把那杯给她打的水一饮而尽，暂时压住了胃里的躁动，也让我清醒不少，我做不到全身而退，也没有承担冲动后果的资本。

她手机没什么电了，摸出充电器先充了电，地上她的尿液用拖把脱了，床也重新铺了，在枕头下面找到了一个绿色小巧的遥控器和一件内裤，有性玩具的香精味。

我把内裤和遥控器放了回去，装成没动的样子。

床头柜旁有个帆布布袋，里面绳子手铐皮铐胶布口球皮带扎带跳单震动棒几乎应有尽有，质量相当不赖，倒是让我眼馋，事后要谢礼就要她给我买点这些吧。

“喂！林晓生！你在外面吗？”

“唉！”

我回了一声，回到了浴室，她鸭子坐靠在墙角，双腿夹紧，剪刀掉在一边，脸红的像个苹果，轻咬嘴唇，胯下的瓮鸣声似乎更大了，看来她没有摘掉那东西。刚才的糖水给她恢复不少气色，可是也让她又对于那不消停的玩具有了反应。

再次看到这香艳的场面，我却没什么反应，胯下那根东西软踏踏的。

“你……你能闭上眼睛吗？我要出去一下。”

“啊～好好”，我转过身对着墙闭上眼，想到她拘谨防备的坐姿，心里盘算着她估计是把衣服剪坏了。

还真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手铐锁链的声音，衣服摩擦的声音，她应该是从坐姿到跪姿再站起来，但几秒过后就听到扑通一声。

她摔倒了！

她的双手还在身后，我下意识的转头，正对上她惊慌失措的脸，她跪趴在地上，想起身但是腿像是使不上劲直打滑，连档被剪开，屁股裤袜的布料也被剪了好几个窟窿，露出白花花的臀肉。

——竟然是真空！

屁股上松紧带的走向和露出的半个玩具壳子证实了我的猜测，是啵啵贝。可是要关掉啵啵贝她为什么不让我帮她拿手机？我找到的那个遥控器又是控制什么的？她为什么不先把手铐拿下来？

她瞪着我，眼泪又下来了，我一时脑抽，竟然心虚的又把头扭过去，嘴里连声抱歉。

她半天没动静，我好奇的把头偏过去偷看，又撞上她的视线，却没有刚才的生气，娇滴滴的说着：

“你能扶着我吗？我腿使不上劲”

“哦”

心如止水，我一手扶着腰一手提着肩，面色平静的把她扶到卧室床上坐下，期间一下也没有看她，完事把她手机放在她手上，退到门外关上门。

想通了也还好，自己没有把握机会又有什么理由苛责别人的感情呢？生活不如意是常态，唯一安心的是毕竟没有和她真的有明白的感情关系，至少还能说是朋友。

我回到浴室洗了把脸，感叹人生奇妙真的什么事情都能碰到，恍惚像是想到什么，我开始在这个宅子里搜寻摄像头的踪迹。

但除了她房间的大疆和主客的一个监控，再没有找到别的摄像头，我松了一口气，笑骂自己怎么把人想的这么坏。

可是空气里她的味道使我又躁动起来，不是暗恋的心动，而是作为一个现实的字母对象，一个自缚玩脱的笨蛋。

对字母的欢喜比对她更早更深，上了大学一直想真真切切的玩上一次，可是身边人根本无从开展，胆子小也没冒险到找工作室，谈过个女友也是早早就分了，在床上没有敢让她尝试一下。唯一的成就是小说写的不错，在蓝p上总有点浏览量，有个自己的百十号人的粉丝群。

——粉丝群！

一切都说的通了，高中时我的作文就多被老师夸赞，也因此常常被她借作文本看，我的作文本也是我放飞想象力的地方，当时我就写了不少小说，后来还被批了一顿。如果她对我的文字习惯熟悉的话在网上认出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加了讨论群看到群主是我更是确定了。

平时就在那qq群里侃大山，还讨论过在网吧兼职的事，今晚下班的时候还发了消息，可能就是那样她才卡着点给我发消息的吧。

想到在那群里的好比混沌四神开会的污言秽语我有点无地自容，所写小说里的变态故事更是羞耻，帮忙的是我这样的流氓也难怪她这样防备吧。

人生完蛋了喵……我傻笑着。

我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删文跑路了，听到她在屋里叫我。

“晓生，你进来一下。”

“我进来了。”

她躺在床上，下半身藏在摊开的被子里，玩具的嗡鸣声已经没有了，整个人比刚才有精神的多，只是两手还背在身后，居然还没解开吗？

她一脸狐疑的看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脸上还挂着傻笑，连忙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问她有什么事。

她让我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电脑，指挥我调试程序，可是天公不作美，偏偏这时停电了，登时一片漆黑。

她气的叫了一声，手上锁链哗啦啦的响，又呜呜哭了起来，我想像刚才一样安慰她，可想到她手机里那个男生就没劲了。

“有手电筒吗？蜡烛？”

她摇摇头，又像是想起什么的看着床头的那个帆布袋，最后却沉默了。

那布袋里有几个低温香薰情趣蜡烛，我也不好意思用，她手机刚充上电没多久，我就把我手机手电筒打开递给她。

“谢谢”

“……”

“有别的电脑吗？”

我语气平淡的问。

“笔记本（电脑）送去修了，现在只有这台。”

“只有这台能解开手铐？”

“嗯。”

她啜泣着回答，可能是见我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也没有安慰她吧，她的哭声渐渐小了。

我浣了条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双目噙泪的她楚楚可怜，被手机直直的光一照活像是被绑架的小姑娘。

一股莫名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我搞了点肥皂水，让她把背对着我，我往铐环内侧涂一些肥皂水拉一拉手铐，可手铐卡着关节无济于事，倒是肥皂水溅到她磨破的伤口疼的她直吸凉气。

我停下来，拿毛巾细细给她擦了胳膊，期间她两手一直捂着被剪得破破烂烂的屁股，笨拙的不行，但总有些角度会露出那遮掩的春光。

她一用难堪的表情看着我，我就一脸正义凛然。

其实也真不敢有什么，万一她事后翻脸不认人呢？同学情谊在这个社会上顶什么，真告我猥亵可是半天说不清。

虽然记忆里的她并不是那样的人，自信开朗体贴大方，有朴素的正义感，悦动的求知欲，但这几年她经历了什么我怎么知道。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我查看着她的手铐，材质像是镀铬合金，棕褐色，连接的锁链大约有十五厘米长，能让她以一定的范围活动手臂，最大大概是能将一侧的手拐到摸到贴近肚脐的程度，能在这种角度下操作手机——学过舞蹈的人柔韧性真是好。

话说如此，用半只眼睛的视野和包成拳连在一起的两只手以及一点点裸露的皮肤和我对话是难以共情的困难，想到开始推门而入时她趴在地上失禁的场面，可怜她究竟经历了什么。

两副手铐规格一致，用料相当扎实，说是镣铐也不为过，还有明显的抛光痕迹，但是作为字母道具居然找不到保险装置，铆钉连接连个孔也没有，远程控制还非得用电脑，难以理解谁家的玩具这么重口缺心眼。

“这什么牌子的手铐？避雷一下。”

我故作嫌弃的说着，想把气氛搞得活跃一点，但她的回答出乎意料。

“这是我自己做的。”

“啥？？？”

我脑袋宕机了，什么叫她自己做的。

“就是我自己做的。”

她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急，仰起头也顾不上矜持。

“我自己设计的……”

她低下头，情绪低落。

她这几年都经历了什么啊……我收起心，不敢再皮。

“好好好，我相信你。”

我试着安抚她的情绪。

“其实做的很不错的。”

她盯着我，看的我心里有点毛，她这是发什么神经啊。

“真的很不错”，我真切的说。

她安定下来，像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缩了回去。

因为空调停了，房间的温度渐渐上升，她衣服上的尿骚味也变得明显，我的身上渐渐出了汗，不知道她怎么样。

“有点热了。”

我起身退到电脑椅上，想起她要的那杯水，又起来给她接了一杯，端到她面前。

她垂下头没有动作，声音沙沙的问我：“你觉得我是个怪人吗？”

这倒是问住我了，我闭上眼，脑子里开始复盘，大疆2和啵啵贝的连续使用时长都不过数小时，来了之后啵啵贝还运行了将近半个小时，自缚失控的时间应该距离现在不久，但她是只因为数个小时难以挣脱就直接联系我的吗？据我所知高中时她好闺蜜蓝雅心也回来了，没有第一时间叫她而选择叫我是为什么？台风天确实是个因素，担心蓝雅心的安全而不担心我嘛？一身的拘束也不是复杂到需要专业人士来才能解决的程度，来个信得过的熟人也是可以的吧？她自己在家玩自缚她男友不知道吗？可是刚才偷看她手机居然没有任何信息，她没有理由故意避着我吧我这写黄文的正人君子…

怪人又是什么意思？奇怪的人？

说谁奇怪呢？

应该是吃完中饭后吧，艾雪拿到她设计的手铐，而恰逢父母不在，便想好好自缚一番顺便测试产品，但是有着设计缺陷的道具在遇到台风天巧合的停电时变成了摆脱不了的严密拘束，目不能视，口不能言，手不能用，虽然有预先准备的剪刀，但是被束缚成拳的两手根本无法有效使用，挣扎的结果是摩擦眼罩获得了半只眼睛的自由和手上磨出了几个洞能笨拙的使用手机。

收到了父母将要回来的消息和晚上的台风预警，急切的想要下地寻找工具但是摔倒了，唯一的剪刀还留在了床上，她进退两难，在床边蛄蛹也无济于事，直至天色已晚。

虽然电力恢复供应，但是连站立都困难的她根本无法靠自己的力量摆脱束缚，唯一的办法只剩下找人来帮忙，只是找谁又成了问题。

空空如也的信息栏说明她的自缚可能一开始就没有留人照应，但更深层次的原因甚至是她根本没有向任何一个人暴露自己的这种癖好，她害怕被人当成异类，害怕被人当成奇怪的人，所以在血浓于水的父母，知根知底的闺蜜，卿卿我我的对象和在网上写字母黄文的暗恋她的三年未见的高中同学她选择了最不可信的那个同学吗？

啊~原来如此。

要是我我也会选那个同学吧，她想要的是全身而退，是继续当那个好女儿，那个好闺蜜，那个好女友，她才不要丢掉自己珍视的社会关系，而那个本来就没有多少交际的同学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那个家伙的关系，毁掉也无所谓吧。

最后的问题就剩下风险了，把自己捆到难以自理然后让对自己有感情的有这方面癖好的人来家里真的不是引狼入室吗？

可笑，这是她家啊。

设想一下极端的情况吧，设想没有被一声惊雷杀死的罪恶的我吧，二流黄文写手到独居同学家里实施绑架强奸？从没有在周围人面前暴露自己这方面喜好的艾雪将是绝对的受害者，谁能想到她才是自缚玩脱的始作俑者？

她只是发了个共享位置，发了几个来，仅此而已，她没有说是她自己需要帮助的，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她自己玩脱的，整个对话只有几分钟，我对父母和发小的谎言反倒像是犯罪计划的安排。

有漏洞吗？有的，是她先给我发的信息我才到的她家，但是她家的监控可能突然就坏掉对吧；她那些道具的购买记录肯定不是我的署名，但是她的购买记录我怎么搞得到。

平时毫无底线的发言和色孽严选的小说是完美的作案动机啊，估计她已经保留了不少截图。

我冷汗直流，明明被束缚着的是她，但是更危险的却是我。甚至哪怕我今晚什么都不做，事后她仍旧可以张嘴瞎说。当然，以上也是极端的设想，我没有一时冲动，说不定她也没有满脑算计。

我平平淡淡回答道。

“怪人算不上，最多算个笨蛋吧。”

“笨蛋？”

“小老鼠，上灯台，偷油吃，下不来。不是笨蛋是什么？”

“你才小老鼠”

她嘟着嘴回答，虽然因为背光看不清她的脸，但我总觉得她在偷笑。

她凑近我，喝完了那杯水。

我退回到电脑椅上，房间的温度渐渐难以忍受，她身上的味道更加明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对我说：“外面茶几上有扇子，你骇热拿去扇扇。”

我取了扇子，坐在床边，卡了个角度让扇子能同时扇到两个人。

雨势一点不见消，这样下下去明天保准淹不少地方，这两年鬼天气越来越多。自然的古怪总让人在更大的层面担忧，我一时忘了身旁的她。

早上八点上班，卡着点也是七点四十多起，一点没休息干到晚上十点，下班又遇上这事，一顿忙活已经快十二点，虽然明天不用上班，但是我已经有点熬不住，脑袋有点昏。

侧过头看她，这个笨蛋老鼠脑袋歪斜，微微传出鼾声，已经睡着了，我拿起手机轻轻照着她的脸。数年之后再一次细致看着曾经的心头好，看着这张令我无数次动容的脸，皮带和泪的痕迹还留在她的脸上，她的面容熟悉又陌生，想说什么全堵在心上。

迷人的小老鼠，终究不是我的小老鼠。

笨蛋。

我把她侧躺着放下，继续坐在一边扇着扇子，眼角湿润，两滴泪控制不住的留下来。

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一个反转的梦，梦里玩脱的是我，来帮忙的是她，她没有帮我解开拘束反而更严厉的把我束缚起来。梦里的她压在我身上，让我当她一辈子的奴隶，梦里的我却因为被堵嘴无法回答，真是荒诞。

”晓生——”，我呜呜叫着回答。

”晓生——”，我拼命点头回答。

“晓生——”，我终究无法回答。

我睁开眼，从梦中惊醒，我竟然睡着了，还是趴在她腿上睡着的，丢脸丢大发了。艾雪在一边叫着我的名字，一脸难堪。

这时我才意识到腿间有液体流动，空气里传出了一股别样的腥臊。

就在刚刚，我梦遗了。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会怎么想，我趁她睡着对着她打飞机，还是枕着她腿打的？

黑暗中她的表情看不清，鄙视？厌恶？恶心？我想逃，但是我逃了她怎么办，脑子一时卡住。

她开口了，却不是斥责，而是道歉。

“对不起！我把你手机电量用光了，我一醒来你手机就关机了……我的，我的手机也快没电了……”

她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我顾不上裤裆的肮脏，连忙安慰她：“没事没事，没关系的。

天已经亮了不是吗？你听雨也快停了，说不定一会儿就来电了。”

我指指窗外，天色明晖，雨声稀稀，估计凌晨四五点，雨小了电力部门也方便开展工作，估计一会儿就修到这里了吧。

她乖巧点点头，见此，我便说要出去买两个充电宝（实则处理裤裆），她却急得很，不让我出去。

“我……我想上厕所！”，她羞耻的说着。

我闪身起来恭恭敬敬的立在一旁，半天反应过来给她翻出卫生纸，然而她仍旧一脸难堪。

“你能帮我个忙吗？”

我诚惶诚恐，她鼓足了勇气说：“你能帮我……帮我把下面的东西拿出来吗？”

……

完蛋了喵～

她把脸凑过来，一脸乞求。可是真碰了她就什么都说不清楚了。

“只有你能帮我了。”

唉，我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怕什么，只是对不住那不知在何处的兄弟。

“好，要我怎么帮。”

“床下面的袋子里有一次性手套和眼罩，你拿一套。”

我拿了她说的手套和眼罩，手套像医用的乳胶手套。之后她带我去了厕所，让我带上了手套和眼罩。

我感到身体燥热，视野受限反而激发了我的想象力，脑子里全是她白花花的臀肉。

我调整着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要勃起。

她指挥着我掀起她的上衣直至褪到腰部，然后再在腰部摸索到连裤袜的腰口，用力拽到膝盖处。

她的腰又细又软，腰间软肉手感很好。在把她的连裤袜脱下来之后她的整个下体估计就是全裸露的吧，我控制不住的想象。

接着她继续让我攀上她的腰，顺着啵啵贝固定带的走向解开插扣，拉着弹力带把啵啵贝从她私处身上拿下。

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她的娇喘，好比春风入池让我不能自已，下体在不断的充血膨大，死定了。

我弓下身体掩着。

本来以为到这就可以结束了，我摸着门就想出去，没想到还有一关。

她让我扶住她腰，她慢慢转过身体撅起屁股。

“后……后面还有……拿不出来……”

说到最后她没音了，我想到那个遥控器，明白她后庭还有个玩具。

这让我怎么办啊啊啊！！！

她两手掰开臀瓣，我手沿着她脊柱摸到她股沟直至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用手指夹住往外拔，她抖个不停，我越往外拔她才越夹得紧，哼哼唧唧的喘个不停，下面更加胀大了。

我心一狠，一手按住她屁股一手用力一拔，只听啵的一声，手里沉甸甸的，一股温流射在我的衣服裤子上，她啊啊的痛叫。

造的什么孽啊！我欲哭无泪。

“对！对不起！！！”

她一边喘一边大声道歉，我已经无心回话，带了那些玩具摸着墙退了出去。

摘了眼罩，看到的却不是排泄物，而是乳白色的液体淋了我一裤子，忍着恶心闻了闻，是牛奶。

我瘫坐在地上，她的肛塞分量很足，不锈钢外壳，摇一摇能感到里面有东西，像是《五十度灰》里那个高端货；啵啵贝带着插入式固件，已经是被她的分泌物润了有点粘手。

裤子里的遗精还没有处理，又被淋了半身的灌肠液，又抓了一手的她的阴道分泌物，我承认我创作传播淫秽物品有辱斯文，但也不用受这种罪吧。

艾雪她经历了什么啊玩的这么重口。

热水器里应该还有点热水，我想去先冲一下，刚到浴室门口又听到她叫我名字，心烦意乱的。

“让你男朋友帮你吧！”

我甩下这么一句话。

“你不要走！求求你，我求你不要走！”

林晓生！晓生！别走！”

她哭的撕心裂肺，我原本的气也没了，女人真是麻烦。

“好啦好啦，我在门口呢……

没走，我不会走的……

你得赔我裤子和衣服。”

”我赔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她哽咽着问。

“好。”

我就那样继续瘫坐在门口，浑身无力，不知道是电先来还是她家人先回来，我要怎么说呢？贵千金自己设计了个二百五手铐把自己铐住解不开？累了，毁灭吧。

“我和那个男生分手已经一年多了，就是因为这个分手的。”

“你不用安慰我，谁分手了还把前任当壁纸用的。”

我垂下头，那个大方开朗的姑娘变得胆怯又卑微，白月光的印象渐渐瓦解，我才明白自己怀念的不是她，是有她的那些时光。

但她没接我的话茬，自顾自接着说。

“高考完之后我爸和我后妈就离婚了——”

她顿了一下。

“他们其实早就想离了，只是拖到我高考完名头好看些。

一个家三种姓，怎么能好过上。”

我从别的地方打听过艾雪的家庭，她生母殁于航空事故，在她妈走后不到一年她爸就找上了她后妈，而她一开始随的她妈姓，这就是她说的一家三姓。

“我爸不要我，我后妈也不要我，反正上了大学也不用他们照顾我，两个人每个月给我打一些钱，给我丢了这个房子——我妈妈的房子，然后就再也没管过我。

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这些东西的。

很奇怪吧，就是突然喜欢上的，就是希望能有个人绑着我，把我关在笼子里，每天喂喂我就行，就像养一条狗。

很恶心吧！

我的前男友也是这么说的，刚上大学那年我还能正常去上学，我找了个对象，他很喜欢我，每天粘着我，就算我的家庭是这么糟糕他说也会爱我一辈子，但是我说想要他像养一条狗一样对我时，他说我是变态，说我恶心，说我是个怪人！

然后他跑了，再也没有回来，继续没人要我。

第二年我就办了退学，到现在在没有去过学校，本来以为这样好歹会有谁来看我，但是一个人也没有。

你觉得我恶心吗？”

恶心？破碎的原生家庭又不是她的错，父母关爱的缺失导致了她对上位者情感的极端追求，最终变成了寻找一个主人的具体目标。

“我只觉得你不自爱，总是弄伤自己。”

“你不喜欢不自爱的人吗？”

“对，不自爱的人不自爱的狗狗我都不喜欢，总是弄伤自己会让主人担心的。”

“……

这样啊……

那…你觉得我是个变态吗？”

“那得看和谁比了，要是和我认识的大变态比就根本算不上了。”

“谁啊？”

“一个写色色小说的变态，怎么，你认识吗？”

“我，我好像也认识这么一个人。”

“那可真巧。”

“是啊，真巧”她破涕为笑，“在家里没事情做，我就每天上网瞎冲浪，某天在看见一篇小说，写的幼稚却涩情，让我想起我的一个高中同学。

好奇加了他的讨论群，结果群主就是他，他也是个笨蛋，竟然没有新开一个qq号，也不怕人认出来。

他也是个笨蛋吧！”

“是啊，他也是个笨蛋”

“大笨蛋！”

“大笨蛋。”

我也笑了。

“但是他叫自己大作家，每天对着几个复读机天马行空的畅谈，说着是想当大作家，更新却一点也不勤，总是写了删删了写。

他成不了大作家，写黄文的人怎么能成了大作家呢？所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

“是什么？”

“逃避现实，他又不靠这个挣钱，对自己的学业也没有一点帮助，可就算浏览量惨淡也在成天自娱自乐，说只是好色也不像，常常下笔千言离题万里，开头还在色色，最后却开始思考人生了。

他讨厌他的生活，而写小说能给他一点心理上的安慰，让他不用面对他的生活。

可就是这样的他也比我强，他也喜欢字母，但他能在网上大方的表达喜爱，能有一堆人听他胡说八道。这样的他比我强太多了……

之前还疑惑他怎么敢用能被熟人用出来的qq号的，现在想来他一定是有十足的勇气才这样大胆的……”

“所以他才是个变态啊……

明明知道小说里的世界是虚假的还固执的不肯出来，明明知道最后会一事无成还要一条路走到黑。他哪里大胆，分明是懦弱，只在网上畅谈的人心里不知道有多自卑，况且写的还是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说喜欢也没下功夫，只是一味自我感动，真的是个变态吧。

你不一样，你都能自己做手铐了，还勇敢的自己尝试，怎么会不如他呢？那家伙只是在网上跳的欢，现实里连和女朋友说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说了被拒绝比不说好一百倍。”

“可是这样的变态曾经喜欢我，是不是说我也是个变态呢？”

“这叫什么话啊。

那他要普爱一点岂不是满世界都是变态了吗？说不定就是因为你一点都不变态他才喜欢上你的。”

“那你说那个变态现在还能喜欢上我吗？”

我迟疑了，一如既往，现在她单身我也单身，就和刚认识的时候一样，我的性子畏畏缩缩，不知道冥冥之中丢失了多少东西，机会来了也抓不住，就像现在一样，我仍旧要让机会白白溜走吗？

……

“要我说他并不在乎什么变态不变态的，他喜欢的只是你，你变态他就喜欢变态，你不变态他就不喜欢变态。”

她的语气变得低沉。

“我……

我对不起他……

我知道他喜欢我，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一直没有回应过，我一直在逃避，我一直不敢面对他，我的脑袋一直乱糟糟的，我一直觉得可以再等等……

直到我爸妈离婚之后我才想通，我在这个时候才敢想他，才敢有那么一点点不切实际的冲动，结果……”

“结果是他这个变态先找到了对象。”

我眼前闪过我前任的脸，她仍旧带着嗔怪的表情。

她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像一条小溪，潺潺流淌，只有到水里面才能知道她流转的心思。

我们平静的相识相知相爱，一切顺其自然，所以分手也是顺其自然的吧。

“没有生气，像个木头。”

这是她对我最终的评价。

“不过只是那个女孩发发好心罢了，和那个变态在一起又走不长久，最后不也是分手了吗？”

“分手了？那你……那这个变态为什么还留着情头呢？”

她的语气微妙起来。

“大概和某人拿前男友当壁纸的原因一样吧。”

“哈哈哈！确实是个变态啊，变态大作家！”

“笨蛋小老鼠！”

“变态大作家！”

“笨蛋小老鼠！”

“哈哈哈哈……”

我们放肆的笑着，一个带着手铐坐着马桶上，一个泡在难以描述的液体里，一个笨蛋，一个变态，在这个台风天一同放肆的笑着。

……

“我想洗澡了。”

她撒娇的说。

“好好，热水器还有些水，我去给你拿——”

她拉门而出，打断了我，裤袜就堆在膝盖处，下体一片泥泞，两只眼睛哭的红红的，不住吸着鼻涕，带着坏坏的笑。

我侧过头去，摸着眼罩。

她俯下身体把嘴凑近我的耳朵。

“对不起。”

呼吸一瞬间的停滞，心里又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没事的，都过去了。”

我微笑着说。

“嘻嘻”，她傻笑，“你得和我一起洗，你身上也脏了。”

“行吧”，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看了，让她自己洗又怕受伤，只是裤裆仍旧难堪，现在又隐隐有勃起的迹象。

她倒像是看出了我的窘迫，说浴室里热水器是即热式的现在没电出来也是冷水，虽然我记得明明有水箱……

“我们去外面洗吧”，她突然说到。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听外面哗哗的雨声才明白她的意思。

“我认真的”，她郑重其事的说，眼里跳着火。

……

话是这样，也不能直接就是把她放到院子里淋雨，还是准备了些洗浴用品和雨具。清晨的风凉雨更凉，她的裤袜已经脱掉，下半身一丝不挂，她的双腿长且匀称，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皮肤却是很白，细腻富有质感，其上八道绳痕虽然消退不少仍旧触目惊心，像是荆棘。上半身仍旧穿着那被剪烂的浅蓝色贴身无袖舞蹈服，已经被斜打过来的雨丝渐渐润湿，本来是顾及天冷想让她适应外面的温度在脱掉的，现在反倒弄巧成拙，她却不在意，在门檐下摇着身体，望着晦暗的天空，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说些什么，一头长发自然垂下，青丝如瀑，被手铐束缚的两手在身后相握。整个人好似受难的神女，风雨里飘摇，我一时看呆。

她哪里不好了，为什么谁都不要她？

她说不能让只让我占她便宜，再三要求之下让我直接脱了个精光。我却没有她那般自在，被风一吹哆哆嗦嗦只打冷颤，一点也不见男子气概，身下的家伙式遇冷一点干劲没有。明明是在台风天搞露出的两个变态，我却一点不感到羞耻。

“你冷吗？”

她盯着那波云诡谲的天空问我。

“有点吧。”

“我有个取暖的好办法哟。”

“是什么？”

她笑颜如花，一言不发扭头直直跑向雨中，我顾不上打伞跟了上去，在雨中抱住她把她护在身下。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清，全都是白蒙蒙的，脑子里也是白蒙蒙的，只感觉到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好像老天爷要生吞活剥了两人一样。

艾雪昨晚没睡好，自缚之后也没吃过什么，这样疯玩怕是要生病，我想牵着她回去，她却慢慢跪坐下。

“唔——呼——”，她怪叫着，真是个疯丫头，我的心却也躁动起来，雨打在身上也没有那么疼了。

她慢慢转过身背对着我，拉着我的小腿让我也跪坐下从后面抱住她，她两只手不老实，趁我一坐下直接在身后抓住我的阴茎搓动着。

胯下一紧，我更使劲的抱着她，她一只手抓住我的龟头，一只手扒住我的阴囊，胡乱的撸动着，身体本能抗拒在这种天气、在这种环境下交媾，但是艾雪的身体烫的像个火炉，烫的我甚至感不到寒冷，我还是勃起了。

她发烧了吗？我抚摸她的脸，亲吻她的脖子。

没有，她没有发烧。

奇女子！

艾雪身体往前一倒，牵引着我压在她身上，两手扶着我的阴茎对着她已分泌不少花蜜的香蕊。几乎没有感到阻力，我一插到底，我的阴茎被她的膣肉紧紧包裹着，一闭眼甚至能想象到她花道的形状纹路。

脑子里有根弦断了，所有装的矜持在这一刻被雨水冲了个干净，我在装什么啊我这个变态！

我两手扒住她的肩带，往两侧一扯而下，直接把她的舞蹈服扯到腰间，两只大白兔像果冻一样弹出，我一手一只抓住揉捏，上面贴着乳贴，顺势把乳贴撕掉，两只乳头早已充血，说是有葡萄大小也不为过。

我放肆的揉着这一对香软，用牙咬着她的耳朵，她的身体不由自如的摆动，不断发出阵阵媚叫，穿透嘈杂的雨声直达我的灵魂深处。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虽然淫言秽语学了不少用了不少，但是真遇见人间尤物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所有的词所有的话出了口就只是喘息。

就连个“爱”字也说不出，两个人完全退化为野兽，耳鬓厮磨，口舌相交。

我先忍不住了，微微直起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嘴和后颈把她的头侧压在地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屁股，拿嘴咬着她的手铐往高处提拉，让她被迫撅起臀部。

我开始放肆的抽插。

她的眼框红了，她咬着我的手指，她想看我但是我压着她的头让她动弹不得，她的手掐着抓着我的脖子，她扭动着腰肢想逃，她的脚趾蜷缩，她的两腿夹紧。

可她最终屈服了，她闭上了眼睛，她吸吮着侵入她嘴里我的手指，她两手放弃了挣扎转而抚摸着我的下巴，她迎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她的腿摩擦着我的腿。

她身上的每一块肉都像在呼唤我，都在把我带入欲望的深渊，她的手指伸进我的嘴里肆意搅动着，我也开始吸吮着她的手指。

灵魂激荡，我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大鼓上，每一次抽插都是在重重挥下鼓锤。

鼓声渐渐变快，我的节奏变快她的节奏也变快，我的视线渐渐模糊，脑子里渐渐被空白覆盖。

我不知道天上是不是有那么一声雷，我总是听到那一声轰隆然后久久耳鸣，周身颤栗，射精射个不停，她也在战栗，她痉挛了，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她的嘴里泛起白沫，她手指死死掐着我的嘴唇和舌头。

不知道射了多少的量，多到我甚至看到她的肚子都隆起，多余的精液从她的花道里流出，在地上流成一摊，被雨水冲散……

雨恰如其分的小了，我躺在地上，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着，她神智回过来些，在我身上吃吃笑着。

“艾雪，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我愿意。”

“晓生，你愿意当我的主人吗？”

“我愿意。”

雨蒙蒙中，院子监视器的灯光一闪一闪，我想起来但是艾雪拿脸蹭我的胸口。

享受此刻吧。

……

艾雪的手铐是拿红外遥控的，测试的模块由电脑直接供电，所以在房间断电时就直接失去了对手铐的控制。

虽然说艾雪不自爱，但这只是说对她对字母的态度，从这个只有她独自打理却仍旧富有人气的房子和自然健康的身体看出她对生活有着基本热情，这是她妈妈的房子，她是她妈妈唯一的血脉延续，她不能把她妈妈在这世上存在的证明毁掉。只是字母连接到她的心理创伤，她才往往冒险难以自持。

事后谈起在和我结合之前艾雪其实还是处女，她和她前任在酒店第一次做之前就大胆的表露她这些想法，她这大胆却结结实实吓到她前任，直接把她丢在酒店跑了。

我对之前艾雪自缚过程的推断基本正确，但动机多有出入，在那种情况下，艾雪能找的不是我就是蓝雅心，而她并不知道蓝对于字母的态度也不敢冒险。

在雨天这次做爱是相当危险的，之后我只是得了流感已是万幸，艾雪却是一点事也没有，她确实是“奇”女子，不过知道那“奇”到底是什么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202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