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生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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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紧缚, 堵嘴, 捆绑, R18\
**Created:** [2026 年8 月 23 日 06:56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735 "2026-08-23T06:56:3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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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hion](https://bbs.jvshugan.com/letter_avatar_proxy/v4/letter/s/b19c9b/32.png) [@shion](https://bbs.jvshugan.com/u/shion)\
发布日期： [2026 年8 月 23 日 06:56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735/1 "2026-08-23T06:56:38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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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6980  
作者： [一不留绳](https://www.pixiv.net/users/17265228)

* * *

张迪是一个刚上初中的小男孩，今年12岁。他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蓬松的刘海，清秀的脸庞，帅气中带着几分可爱。今天是他周末补习的日子，只见他穿着合身的衬衣、棕色的中裤和黑色帆布鞋，脚上套着一双中筒白袜，背着一只小书包，走上了公寓楼的阶梯。  
帮他补习的是班上的英语老师夏玲，这是一位刚毕业不久的美女老师，人很漂亮，身材又好，平常都穿着一身性感的教师制服，加上为人亲和，所以很受学生们的喜爱。张迪是被父母要求去找夏老师单独补课的，一开始他还对周末补课还有些抵触，但夏老师那温柔的语调，迷人的体香，高挑的身材，尤其是一双性感的丝袜美腿，使他的一切不满都烟消云散了。毕竟，一位独居的美女老师，对于他这种正值青春期的小男生来说，简直就是女神般的存在。  
张迪一口气爬上了三楼，来到夏老师家门前，摁响了门铃。  
“呜呜！呜呜呜~！”听到门铃声，卧室里一个被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的长发美女开始挣扎起来。她那浓密的黑色秀发披散在肩头，额前的刘海被汗水一缕缕粘在皮肤上，半框眼镜下的眼神是那么的焦急而又无助，却因为嘴里塞着的一团丝袜和勒在外面的白毛巾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她身穿粉色的高领针织衫和红色包臀短裙，一双纤纤玉腿在半透明的黑丝长筒袜中若影若现。她的双臂被反扭在身后，双手也手背相对着被布基胶带缠绑在一起，防止她自己解开绳索；捆绑她的人用麻绳在她的手腕上横四道竖三道地绑上了“∞”字绳结，这种结既牢固又防滑，无法轻易挣脱；她的大臂和手肘也被同样的手法紧紧捆住，绳子绕过胸部上下，勒紧后将她的手臂和身体固定在了一起；还有一股绳子从背后的绳结处引出，绕过她的左肩来到胸前，穿过胸部下方的绳索后折向了右肩，在身后绑牢收紧后，绳索便深深地勒进了双峰之间，那对丰满的胸部也在绳索的加持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她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上同样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绳索，脚踝、小腿肚、膝盖上下和大腿都被绳结绑得结结实实，然后用一根长绳连接在一起。捆绑的人显然很中意她的这双美腿，绑得相当用力，绳子都陷进了包裹在黑丝中的嫩肉里。  
十几道绳索将她的上半身和大腿牢牢固定在椅子上，一根短绳穿过椅子后面的空隙将她的手腕和脚踝连接在了一起，使她被迫向后抬起了双脚，只有脚尖着地，这样她就更加难以活动了。她脚上的拖鞋还被很细心地脱了下来摆在一边，防止她弄出太大的动静。  
没错，椅子上的美女就是夏老师。今天早上她正准备打扮一下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学生，没想到刚穿戴好就被一个假扮的快递员骗开了房门，四个穿着工作服的蒙面男女鱼贯而入，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嘴抬进了卧室，随后便被如此变态地捆绑在了椅子上。  
那几个劫匪显然是有备而来，麻绳、胶带、毛巾一应俱全，手法也很娴熟。他们没有多做交流，逼问了她银行卡的密码后就用从衣橱里翻出来的丝袜堵住了她的嘴，外面勒上毛巾防止她出声，留下一个人看管她，到别屋搜刮去了。她意识到自己遭遇了入室抢劫，惊恐之余开始挣扎呼救，但只有脚尖点地的她无论怎么挣扎也使不上劲，身下的椅子纹丝不动，竭尽全力的呼救也被丝袜和毛巾过滤成了可怜的呜呜声……一番折腾后她终于认清了自己无法挣脱的事实，却感到很不明白：只是劫财而已，有必要把自己一个弱女子绑得这么紧吗？  
现在门铃响了，她知道一定是张迪来了，于是拼命地挣扎呼救起来，想要提醒他家里有坏人，然而看守她的男人很快就摁住椅子并捂上了她的嘴，不让她出声。她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三个劫匪向门口走去，心里焦急万分，却又无能为力。  
门打开后，张迪一如既往地叫了句“老师好”就走了进去，但他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发现面前站着的不是夏老师，而是一个戴着口罩的女人。  
“你是？”张迪刚要开口，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突然捂住他的嘴。  
“呜呜！”张迪听到身后的关门声，心想坏了，老师家里进贼了！他竭力地想要掰开捂在脸上的大手，但另一只手随即钳住了他的手腕，使他挣脱不得。“呜呜？呜呜呜！”张迪惊恐地看着女人打开一个黑色挎包，拿出大把大把的棉绳向自己走来。  
“呜呜呜！呜呜呜~”张迪知道自己要被绑起来了，拼命踢蹬着还能活动的双腿，身后的劫匪花了不少力气才将他的双腿并拢在一起。女人蹲下身脱下了他的帆布鞋，打量着那双干净的白袜脚，搞得张迪有些难为情。  
女人抖开一捆绳子，在他的脚踝上缠绕了七、八圈，收紧后又在两腿之间紧紧地缠了两圈并打上死结，这样张迪的双腿就动弹不得了。两个劫匪给张迪转了个身，并将他的双手扭到背后，女人麻利地将他的手腕也用用同样的手法绑在了一起。张迪不服气地挣动了两下，发现手脚根本无法分开丝毫，这时他才悲哀的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被坏人控制住了。  
“呜呜~呜呜呜~”听到卧室里传来微弱的呻吟声，张迪知道夏老师也已经落入了这些人的魔爪。“老实点，别出声！”女人一边收拾多余的绳索一边向他威胁道，出于害怕和一种奇怪的感觉，张迪渐渐安静下来，等待劫匪们处置。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将他抬进了卧室，途中还不忘捂住他的嘴。  
看到被绑在椅子上的夏老师后，张迪内心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夏老师那被绳索勒得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绳网中的黑丝美腿、可怜而又无助的眼神，简直令人血脉喷张！他不自觉地羞红了脸，胯下的小弟弟也不安分了起来。  
劫匪将他简单地固定在一张椅子上，并让他和夏老师背靠背坐在了一起。那个为首的女人也走了进来，她来到张迪面前，抬起他的下巴说道：“一会儿我问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知道了吗？”张迪听着老师紧张的喘息声，只好屈服地点了点头。  
“呼~”那只捂住他嘴巴的大手终于松开了，张迪吃力地喘着气，可怜楚楚地说道：“你……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的妈妈是不是叫韩美林？”  
“……嗯，你们怎么知道……”  
“她现在是不是一个人在家？”  
“诶？你们要知道这个干嘛……”  
“快说！”  
看着身旁几个男人不耐烦的样子，张迪吞了吞口水，颤颤巍巍地回答道：“……嗯，因为爸爸出差去了，所以只有妈妈一个人在家……”  
四个劫匪对视了一眼：“很好，情报没错，出发吧。”  
张迪听到他们的对话，有些不安地问道：“等等……你们要对我妈妈怎么……”但还没等他说完，一团丝袜就顺势塞进了他的嘴里。“唔！”张迪试图把袜子吐出来，但劫匪已经将一根布条勒在了他的嘴上并在脑后系紧，现在的他只能发出和老师一样无助的“呜呜”声。  
女人和另外两个劫匪收拾好东西后便离开了屋子，只留下一个男人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张迪和夏玲，防止他们逃跑。  
夏玲因为被绑得太结实了，已经放弃了无谓的挣扎，瘫坐在椅子喘息着。而张迪感到女人并没有把他绑得太紧，加上担心自己的妈妈，他一直在找机会挣脱束缚。过了一会儿，那个劫匪估计是觉得反正他们也跑不掉，便自顾自地到其他房间去瞎逛了。  
“机会来了！”张迪心想着，铆足了力气开始挣扎。很快他就挣脱了手腕上的绳结，又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脚踝上的绳子和嘴上的布条，掏出了嘴里的堵嘴物。他小心翼翼地来到老师跟前，轻声说道：“别怕，老师，我来帮你解开。”说着便开始扣动夏老师大腿上的绳结。  
触碰到老师黑丝腿的感觉让张迪有些紧张，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笨拙起来。夏玲见张迪半天也没能解开一个绳扣，有些焦急地“呜呜”叫着，用唯一还能活动的头部示意张迪看向桌子上的手机，让他先报警再说。张迪领会了老师的意思，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拿起了手机。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劫匪提着一只大包走了进来。他看到挣脱束缚的张迪，先是一惊，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手帕，走上去捂在了张迪的脸上  
“唔……救命……啊！……”张迪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坏了，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断断续续地叫喊着。劫匪夺下张迪手里的手机扔到一旁，更加用力地搂住了他的身子不让他动弹。“救……呜呜……唔……”手帕上的迷药渐渐起效果了，张迪的动作迟缓下来，声音也小了下去，不一会儿就倒在了劫匪怀里。  
“呜呜！呜呜呜！”夏玲焦急地冲劫匪叫着，生怕他对张迪不利。劫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她不敢出声。他将昏迷不醒的张迪放到床上，一边嘟囔着：“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他打开包裹，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的丝袜和绳索。劫匪从里面翻出一套未开封的衣物，夏玲仔细一看，居然是一件粉色高叉舞蹈服和白丝长筒袜。正当她好奇要用这身衣服干什么时，劫匪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张迪的衣服，给他换上了那身舞蹈服。紧致的衣料贴着张迪苗条的身材，勾勒出他优美的身体曲线，一双纤纤细腿包裹在洁白的长筒袜中，袜口与衣服的开叉之间露出了他白皙的大腿，加上张迪本就长得清秀，穿上舞蹈服后更是显得娇小可爱，劫匪都忍不住对他动手动脚起来。  
“呜呜！呜呜！”夏老师艰难地扭动着身体，并试图叫醒张迪，可惜都是徒劳，现在她只能无奈地看着劫匪拿出麻绳，开始重新捆绑这个俊俏、可爱、身穿白丝舞蹈服的小男孩。劫匪将张迪的双手扭到背后，小臂横放着贴紧，用绳子在手腕处紧紧缠绕了四圈，绑好后向上牵拉了几寸，然后横向绕过上臂和肩膀，在男孩的胸部上方缠绕了五、六圈，在后背系上一个大大的死结，并挂住了双手的绳索。劫匪继续从大结上引出另一根绳索，这次是从胸部下方经过，同样缠绕了五圈后系回了绳结上。他把多余的棉绳从腋下穿出，与胸前的绳索收束并勒紧。睡梦中的张迪皱了皱眉头，被迫在劫匪面前挺起了胸部。  
劫匪的咸猪手伸向了张迪胯下柔软的凸起，他坏笑着抽出一根长绳系在了张迪的细腰上，绕了两圈后在肚脐眼处系了一个结，将绳子分成两股，向下勒过凸起的两侧后又在胯下拧成一股，顺着股沟拉到背后的绳圈上，并用力地收紧。“嗯~”张迪发出一声娇叫，绳子深深地陷进了他的股沟中，并束出了小弟弟的轮廓。劫匪知道药效持续不了多久，他必须加快速度。  
他接着从包里掏出好几双长短不一的丝袜，有灰色的、黑色的，还有肉色的。夏玲一下子羞红了脸，她认出这些都是自己穿过的丝袜，还没有来得及洗，现在居然出现在了劫匪的手里。劫匪先挑出一双黑丝连裤袜和肉色短丝，揉成团后一点点塞进了张迪的嘴里，将他的小嘴填得满满当当，然后拿出一双长筒袜，在袜尖打结后勒在张迪的嘴里，将两端勒紧系在脑后，给他戴上了一只丝袜口球，最后在他的嘴上铺上一条加厚的灰色连裤袜，围绕着脸颊缠绕数圈后在后脑勺处绑牢，这样就算张迪再有本事也没法把丝袜吐出来了。  
夏玲上一秒还在位自己的学生担心，下一秒就看见劫匪向自己走来，并将那双邪恶的大手伸向了神秘的裙底。“唔！呜呜~”她害怕地蜷缩起身子，但还是被劫匪死死摁住，一番折腾后内裤就被扒了下来。所幸劫匪没有更进一步，帮她理了理裙子后又走向了张迪。夏玲惊魂未定地看着劫匪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裆部捂在张迪的脸上，用丝袜固定住后从包里拿出一块厚厚的白丝巾，将他从鼻子到下巴的大半张脸都蒙了起来，并在后脑勺上收紧打结。“唔唔……唔~”张迪感到呼吸困难，渐渐地苏醒过来。  
劫匪让迷迷糊糊的张迪坐到了夏玲大腿上，将两人的身体贴紧后用绳子紧紧缠绕。张迪的小脸刚好埋进了夏老师的胸里。夏玲一时涨红了脸，羞耻地扭动起身体，然而这只能使她和张迪的接触更加密切。将两人面对面绑好后，劫匪又将张迪的双脚交叉捆绑好后悬吊在椅子下方，这样他就无法轻易挣脱了。  
劫匪又扯出了夏玲嘴里的丝袜，将从张迪身上扒下来的白色小裤衩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夏玲的小嘴被那条沾有男孩子气味内裤塞得满满的，舌头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劫匪用手指将内裤往里顶了顶，但还是有一小节露在外面，而夏玲的上下嘴唇已经闭不上了，于是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白袜系在一起，围绕着她的嘴巴缠绕了两圈并在脑后系紧，勒住了她嘴里的内裤。夏玲使劲甩头想挣脱脸上的拘束，但劫匪知道她只是在白费力气，拿出一块宽大的白毛巾蒙在了她的脸上。夏玲的眼睛以下完全被白色所笼罩，呼吸变得困难的同时，“呜呜”的呼救声也被压到了最低。她艰难地喘息着，不得不停止挣扎来减少呼吸时的窒闷感，但张迪内裤和袜子上的气味随之扑面而来，熏得她直反胃……  
这时，张迪也已经苏醒了过来，他先是晃了晃脑袋，感觉一股香甜的气息在冲击他混乱的大脑。他感觉身下的垫子柔软得异常，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躺在夏老师的怀里。“呜——”他“唰”地一下子羞红了脸，想要从老师身上下来，却被绳子牢牢地限制住了。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居然穿着一身白丝舞蹈服，脸也红得更加厉害了，绳网中的小弟弟不自觉地坚挺了起来。“呜呜~”夏玲红着脸向他摇了摇头，张迪这才勉强忍住了自己的冲动。  
“哼，老师丝袜的味道怎么样啊，小家伙？”张迪的下巴被劫匪抬了起来，看着那双在坏笑的眼睛，他才意识到嘴里满满的都是散发着夏老师体香味的原味丝袜，蕾丝内裤上的气息一股脑得钻进了他的鼻孔，而他为了那点稀薄的空气不得不大力地呼吸……没过一会儿，下体的反应就控制不住了。  
“哦，起反应了啊？哼哼，居然在老师面前勃起了，你不会羞耻的吗？”劫匪说着就用手抚摸张迪胯下的凸起，搞得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张迪虽然感到十分羞耻，但也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挺拔的小弟弟能明显地感觉到老师柔软的小腹和身体的颤抖。他只好扭头不去看老师，来减轻内心的罪恶感。  
夏玲看到劫匪这样羞辱自己的学生，虽然很气愤，却也无能为力，而张迪那根不安分的小棒棒也顶得她心烦意乱，脸上不自觉地潮红起来。劫匪见两人都来了感觉，便坏笑着从包里掏出了两只跳 蛋。张迪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看见劫匪把一个小盒子塞进了他腿上的白丝里，然后拉开大腿上的舞蹈服开口，将一颗椭圆形的塑料玩具固定在了上。夏玲则惊恐地看着劫匪将跳 蛋塞入了自己的神秘花园，并打开了大腿内侧的开关。  
“呜呜呜~”“呜呜……呜呜！”师生俩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刺激，紧贴在一起颤抖起来。“哼哼，在他们回来之前，你们就好好享受这次额外的补习吧。”劫匪逍遥地坐了下来，看着椅子上的美女教师和白丝小伪娘渐入佳境……

与此同时，张迪的妈妈韩美林正在家里准备午饭。这位38岁的家庭主妇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脸庞，一头栗色的长发为了方便做家务而束在肩头，米黄色的长袖衫和红色长裙包裹着她丰满而性感的身材，裙摆下露出一双穿着棉拖鞋的肉丝美足，身前的白色围裙让人一看上去就知道她是位贤妻良母。  
正当韩太太还在为出门补课的儿子精心准备炖菜时，门铃响了起来。  
现在正值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儿子还在补课，丈夫也出门在外，谁会来找她呢？韩太太有些好奇地想，但还是一边说着“来了来了~”，一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快步向门口走去。  
韩太太来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只见门外站着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快递员，手里捧着一件小包裹。  
“请问有什么事？”她问道。  
“是韩美林女士吗？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  
“快递？我们家最近没买过东西呀？”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韩太太还是下意识地打开了门，想要亲自确认一下。  
而就在这时，一双大手硬生生架住了门框，两个男人迅速闯了进来。  
“啊！你们干什么……唔唔！”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男人就将毛巾塞进了她的嘴里，并配合着另一个男人将她拖进了屋。女人也提着一只大皮箱走了进来，并顺手反锁了大门。  
韩太太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时竟忘记了反抗，等她意识这是入室抢劫想要反抗时，身后的男人早已死死得钳住了她的胳膊并搂住了她的腰肢，使得她动弹不得。  
女人拿着小刀在她面前晃了晃说道：“夫人，不要害怕，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们就不伤害你。”韩太太听到这话，只好放弃了挣扎。女人收起刀说：“现在我把你嘴里的毛巾拿出来，你要老实告诉我家里值钱的东西放在哪里，不许乱叫，知道吗？”韩太太点了点头，女人便扯出了她嘴里的毛巾。韩太太抿了抿嘴唇，徒劳地做着最后的挣扎：“我……我不知道，家里的钱都是我老公管的，他一会儿就要回来了……”  
“哼，”一个男人不屑地嘲讽道：“少在这儿装蒜，你们家的情况我们摸得一清二楚，要是不快点交代，等会儿你的宝贝儿子回来……”  
“别！我说我说，别把我儿子牵扯进来……”韩太太急忙哀求起来，并把藏钱的地方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群劫匪。  
“好，我去找钱，你们先把她绑起来。”女人吩咐一声，便将手提箱放在地上，走进了卧室，韩太太身后的男人再次捂住了她的嘴，另一个男人则打开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了一捆捆麻绳、肉色丝袜和银色胶带。看来今天是在劫难逃了，韩太太无奈地想。  
男人先是捏住了她的手腕，将两双肉色短丝袜分别套在了她的双手上，韩太太的双手就像戴了连指手套一样变得难以活动。男人接着将韩太太的双手反扭到身后并拢，拿起一根小拇指粗的麻绳在她的手腕上紧紧缠绕，勒紧袜口防止丝袜脱落，然后在中间竖着绕了两圈后收紧打结。接着他又将麻绳穿过韩太太的腋下，在胸部上方和上臂缠绕了5、6圈后回到腋下绑紧，然后取出另一根麻绳将她的手臂和上半身一圈圈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缠绕到手腕时绳子刚好用完，男人便顺势打上了一个死结。这时，韩太太的上半身除了被绳子勒得更加丰满的胸部外，已经完全被绳子所缠绕着，无法动弹了。  
正当韩太太徒劳地挣动着双手时，两个劫匪已经将她放到了地上，并脱掉了她脚上的棉拖鞋。负责捆绑她的男人直勾勾地看着韩太太光滑诱人的肉丝美足，忍不住用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痒得韩太太面红耳赤“呜呜”直叫。另一个男人瞪了他一眼，他才拿出几双肉色短丝，一只只地将袜口撑开，将韩太太的双脚并在一起塞了进去。韩太太只感到脚尖传来了强烈的紧绷感，双脚渐渐合并在一起分不开了，等到塞入第四只丝袜时，她已经连脚趾都活动不了了。男人用胶带在袜口缠了两圈，然后隔着围裙将她的膝盖和脚踝用绳子绑了起来。韩太太无奈地看着被绳子缠绕得动弹不得的身体，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她现在只希望这些劫匪赶紧离开，不要把自己的儿子也牵扯进来。  
然而等那个女人出来后，韩太太才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  
“钱都到手了，装箱带走吧。”  
韩太太看着男人将皮箱拖到了自己身边，又从里面拿出了更多的丝袜、绳索、白毛巾和一只叠在一起的麻布口袋，东西都拿出来后，箱底还固定着好几根黑色皮带。看着这些电视剧里人贩子常用的工具，韩太太越发觉得不对劲。她疑惑地看向女人，却看见她拆开了之前拿在手里的包裹，从里面取出了一只注射器。  
“呜呜？呜呜呜呜呜！”韩太太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三个绑匪根本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她惊恐地呼救起来，使劲扭动着动弹不得的身躯。但身后的男人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肢，一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另一个男人也摁住了她还在不断踢蹬的双脚。“不用太紧张，太太，好好睡上一觉，你就能和你的宝贝儿子团聚了，哈哈。”女人摁住韩太太的头，在她的脖子上扎了一针。注射了烈性麻药的韩太太顿时感到浑身无力，不一会儿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女人收好注射器，将一团浸满了麻醉药的肉丝连裤袜递给了男人说：“塞她嘴里，免得中途出什么岔子。”男人掰开韩太太的樱桃小嘴，将丝袜一点点地塞入了她的口腔最深处，麻药溶解后完全被她吞进肚去，韩太太的身体进一步松弛下来。接着他挑出一双厚厚的白色棉袜，填满了韩太太嘴里的空隙，然后撕下几片胶带将她的嘴巴封得严严实实。胶带贴得很紧，韩太太想要动一动嘴唇都是不可能的。然后他将白毛巾叠好勒在韩太太的嘴巴外面，又拿出一双显然被穿过的肉丝连裤袜，将散发着浓烈气味的袜尖搓成条塞进了韩太太的鼻孔，然后将袜筒捂在了她的脸上，用一条宽大的布巾蒙住。这样既能消除韩太太的鼻音，还能限制她的呼吸，防止她醒来后激烈挣扎。男人将方巾在韩太太脑后系紧后用扎带箍住，防止打上的结脱落。然后将棉花一点点塞入她的双耳，滴上特制的胶水封死，防止她听到不该听到的事情。接着他又在韩太太紧闭的双眼上放上圆形棉垫，用胶带固定，并给她戴上眼罩，最后还将一根白布条紧紧勒在外面。此时的韩太太被剥夺了一切感官，只能任凭绑匪们摆布。  
男人将韩太太放倒在地，将她的裙子、连裤丝袜和内裤从腰部褪了下来。“唔~成熟人妻的屁股可真是性感啊！”男人边说边摸着韩太太浑圆的翘臀。女人让他走开，然后取来消毒纱布、假阳具和肛塞。她先用药棉堵住了韩太太的尿口，防止她在运输过程中失禁，然后用纱布包裹在假阳具和肛塞外面，涂上适量的润滑液后小心翼翼地塞入了她的下体和后庭，并用胶带封死。整个过程中韩太太虽然没有一点动静，但女人还是看见她的耳根变得赤红。她坏笑着拍了拍熟妇的美臀，帮她把衣物穿好。为了以防万一，女人还用胶带将韩太太被丝袜包裹住的双手缠绕得结结实实，这样她就无法自己用手指解开绳索了。她抱起再也无法动弹分毫的韩太太，一旁的两个男人也已经撑开了麻布口袋，他们合力将韩太太的双脚塞了进去，然后一点点往上套。袋口刚好够到她的脖颈，男人将袋口死死扎紧，然后取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绳子围绕了麻袋紧紧缠绕，使韩太太的身体与粗糙的麻袋紧贴在了一起，进一步限制了她的挣扎。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就把韩太太塞进了手提箱里，用结实的皮带将她牢牢固定在箱底，打开隐藏的呼吸孔后就把她的那双拖鞋也塞了进去，然后盖好箱子，扣上了箱盖。男人拿起皮箱拎了拎，确认没问题后便向女人点了点头。  
“好了，打电话叫老二准备一下，我们出发。”  
三个绑匪收拾了一下，提着被绑在箱子里一动不动的韩太太，离开了家。  
而在夏老师的家中，夏玲已经精疲力尽地瘫坐在了椅子上，裙下是一片亮晶晶的小水洼。而张迪也无力地躺在夏老师怀里，尽管他还不能完全享受这种奇妙的快感，但舞蹈服上也已经湿了一片。男人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欣赏着这对师生羞耻不堪的表演。  
这时他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接起来答应了一句，便淫笑着向师生俩走去。张迪还在做着无谓的抵抗，男人解开他脚上的绳子，将他从夏老师身上放下来扔到了床上。“唔~”张迪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男人抓住他光滑的白丝细腿，将他的双腿像夏老师的一样捆得结结实实，然后用胶带将他的手指缠紧。张迪看向自己的身体，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麻绳所缠绕，完全动不了了。男人搂住他的腰，让他在床上撅起了小屁股，然后将胯下的舞蹈服掀到一旁，张迪下半身的光景便一览无余。“呜呜！”正当张迪红着脸以为他要干什么时，男人却从包里拿出一根粗大的肛塞，抹上润滑油后慢慢塞进了张迪的雏菊里。“唔——！”张迪痛苦地睁大了眼睛，异物的侵入感伴随着一种莫名的快感从后庭深处传来，使他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放心，我对小男生可不感兴趣，”男人边用力地将肛塞往里塞着边说：“不过，你这幅羞耻的表情可真棒啊，看得我想好好欺负一下你，嘿嘿。”张迪这才发现自己的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想要反抗却又没有力气。男人将肛塞整个塞了进去，又开始轻轻抚摸张迪硬梆梆的小弟弟。“嚯嚯，菊花被侵犯的感觉很舒服吗？肉棒都已经直直挺立了呢。”他坏笑着用戴着手套的大手握住肉棒撸动起来，并不时碰一碰他敏感的蛋蛋。张迪被他调戏得直摇头，眼眶中蓄满了羞耻的泪水，下面却很自觉地肿胀起来。见他的小弟弟已经膨胀到了极限，男人趁机将一双水晶短丝套在了上面，并用白色棉纶丝袜将他的蛋蛋也包了进去。“这可都是从你亲爱的老师脚上脱下来的丝袜哦，舒不舒服？”男人说着，拿出一只大小合适的棉布口袋，套在了他的小弟弟上，用细绳在外面紧紧勒住，这下张迪只能保持着硬梆梆的姿势，想软也软不下去了。“这可是大姐头特地吩咐的，好好憋着吧。”男人将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棍子竖直安放在张迪的小腹上，把衣服整理好，然后给他绑上了一个更结实的绳裤，固定住肉棒的同时也勒紧了他后庭里的肛塞。张迪不知是羞耻还是愉快地“嗯嗯”哼叫着，男人将他的身体折叠起来，让他的小腿紧贴着大腿、膝盖紧贴着前胸，然后用绳子牢牢固定。看着在床上扭成一团、呜嗯直叫的白丝小男孩，他从包里掏出一支注射器，扎在了张迪裸露在外的手臂上。张迪只感觉身体一阵乏力，渐渐失去了意识。男人用丝袜、棉花、胶带等一系列工具封死了张迪的五官，扔下一动不动的男孩，走向了还被绑在椅子上的夏玲。  
夏玲目睹了刚才的一幕，既感到脸红不已又无比害怕。她看着张迪身上如此严密的束缚，就知道这些家伙不是普通的劫匪，而是实实在在的人贩子！现在看见男人向着自己走来，她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用紧张，我会尽可能让你舒服的。”男人掏出了另一支注射器：“当然是在梦里了。”想到自己要在昏睡中被这个男人猥亵，夏玲吓得直打颤，拼命在椅子上挣扎起来，不出所料还是白费力气。注射了高浓度的麻药后她很快便安静了下来。男人将她从椅子上解了下来放到床上，扒下她的包臀裙，用同样的手法将她的下面密密封堵，绑上绳裤，然后摘下她的小眼镜，将她的头部包裹地滴水不漏。正当他准备好好享用一下这位美女教师的肉体时，他的三个同伙已经提着装在箱子里的韩太太回来了。  
“搞定了吗，赶紧装箱走人了！”女人吩咐道。男人悻悻地把夏玲的针织衫往下拉了拉，接过了从同伙手里递过来的行李箱。打开行李箱后，里面还放着一只大旅行袋。他拉开旅行袋上的拉链，将被绑得像粽子一样的张迪侧放在里面，然后把他换下来的衣物和帆布鞋都塞了进去，拉上拉链。  
其他人也将夏老师用麻袋套着塞入了行李箱，扣上皮带后盖上箱子。大功告成了！绑匪们正准备提着三只沉甸甸的包袱离开，门铃突然又响了起来。女人赶紧示意手下放下肉货，悄悄地来到门边，透过猫眼向外看去，发现门外居然站着一对母女。少女15、6岁的光景，披肩的姬式长发，俏丽的脸蛋，身穿白色的连衣短裙和系带凉鞋，背着只小书包，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她身边的妈妈是个40多岁的性感熟女，留着乌黑的大波浪卷发，长相端庄而有气质，身材高挑，穿着笔挺的西装短裙，肩上挎着公文包，修长的美腿上包裹着肉丝连裤袜，脚下是一双白色细高跟。  
原来除了自己班上的学生外，夏老师也给其他年龄段的学生补课。门外的少女就是在排在张迪之后的晓雅，今天还是第一次来补课。她的妈妈是个酒店经理，不放心让一个女孩子独自出门，就跟着一起来了。绑匪们见母女俩的身材、长相都很不错，便想把她们一起绑走，不过他们本来只是为了手上的母子和美女教师来的，用来装肉货的箱子不够了，一时有些为难。  
“没事，先把她们绑进来再想办法。”女人递给男人两块浸满乙醚的毛巾，示意他们动手。母女俩正想着怎么这么久还没人出来，门就突然打开了，从屋内伸出两双黑乎乎的大手，还没等她们反应过来就她们拽了进去。大门迅速被关上，屋内传来母女俩沉闷的呜呜叫和隐约的挣扎声，不一会儿就没了动静。  
眼前昏睡过去的熟妇和美少女比从猫眼里看起来更加美貌诱人，确实是不可多得的尤物。绑匪们终于下定了决心，他们用多余的麻绳将这对母女花密密地捆绑起来，双手缠上胶带，用棉花堵住下面。太太脚上的细高跟在挣扎时脱落了，露出一双光滑饱满的肉丝美足，为了防止她们鞋子上的尖利处割断绳索，他们还扒掉了少女脚上的凉鞋，用胶带将她们的脚掌缠紧。晓雅光溜溜的裸足也被绑匪特殊照顾，他们用长长的细绳将十根白嫩的脚趾捆绑在一起，不给她任何动弹的余地。到了封嘴的时候，绑匪随身携带的丝袜不够了，所幸夏老师家里还有很多。睡梦中的母女花被他们用彼此的内裤堵嘴，嘴巴外面缠上胶带和夏老师的丝袜，厚丝袜捂住口鼻，并蒙上方巾。女人特意在她们的鼻腔里滴上了几滴迷药，防止她们半路上醒来，然后用棉花、胶带封住了她们的眼睛和耳朵。看着地板上被绑得动弹不得的极品母女花，几个男绑匪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接下来便是运货了。他们正愁着没有用来掩人耳目的运货工具，突然发现了角落里堆放的快递纸箱。他们从中挑出一个大小适当的，将边角用胶带固定了一下，然后将动弹不得的母女花塞了进去，让她们面对面蜷缩在一起，并将她们的鞋子一起放在里面。确保箱子不会轻易散架后，他们就将箱子盖好并用胶带封死，为了防止里面的母女闷死，他们还在箱壁上开了四个气孔。  
他们抬起这箱“意外收获”，重新提起行囊离开了屋子。一路上很顺利，没有人注意到这四个背着大包小包的快递员有什么异样。他们将夏玲、张迪、韩太太和晓雅母女搬上停在小区外的货车后车厢里，这里已经安放着好几位被绳子密密缠绕的受害者了，他们中有男有女，男生的岁数都不大，而且都被打扮成了伪娘；而女性则从十几岁的少女到三四十岁的成熟少妇样样俱全。他们有些被胶带包得密不透风，有些被装在麻袋里，只露出穿着丝袜的美脚……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被绑得像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女人放好东西后就带着另外两个男人坐上了驾驶座，只留下一个绑匪在后车厢里。他将箱子里的肉货一一抱了出来，分清关系后堆放在一起，然后将箱子都收好，一会儿还要用到。他的任务就是看守着这些被绑架的少男少女和美女人妻们，一旦肉货们清醒过来拼命挣扎，他就会用浸满迷药的湿毛巾捂晕他们，不过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这个必要。  
车子缓缓地发动了，绑匪们在城市中寻觅着下一个猎物。韩太太在紧缚的旅途中一次次醒来，又昏昏沉沉地睡去。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早已落入了绑匪手中，此时正靠在她的肩头沉睡……

“唔……”张迪从不太舒服的睡眠中醒来，本能地动了动嘴唇，却没有成功。他又想伸手他摸摸脸颊，却只感受到从指尖到肩膀传来的严密拘束感。  
张迪这才回想起自己是被人绑架了，惊恐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张椅子上，一动也不能动。  
他的上半身依旧保持着被麻醉前的姿势，小手被套上棉袜后用胶带缠紧，双臂呈“U”字型被紧紧地反绑在身后，胸前的麻绳将他的手臂和身体固定在一起，也使他被迫挺起了胸膛；穿着白丝长筒袜的细腿更是被紧密的绳索勒得像藕段一般，白里透红的小脚丫也不例外，每两段绳结之间都能看到包裹在白丝中的嫩肉。  
绑匪们用绳子将他牢牢地固定在了椅子上，绳子绷得很紧，深深陷进了他穿着舞蹈服的娇躯里，更加束出了他苗条的身材，双脚也被绳子向后牵引，只有脚尖着地。现在的他就和之前的夏老师一样，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挪动不了分毫。  
他竭力扭动着身体，但绷紧的绳子没有给他留下任何活动的余地，无力的脚尖也只能轻触地面，怎么挣扎都是白费力气；原本灵活的手指在棉袜和胶带的拘束下，就算摸到了绳结也无济于事。而伴随着他激烈的挣扎，张迪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嘴里塞得满满的原味丝袜和脸上的层层蒙堵恰当好处地限制了他的呼吸，使他不得不安静了下来。  
“唔~呼~呼……”他费力地喘着气，紧缩眉头看向自己的腰间：贴身的舞蹈服下是一根圆滚滚的凸起。后庭里肛塞带来的阵阵刺激感使他不得不保持着勃起，老师的水晶丝袜包裹在他稚嫩的小弟弟上，丝丝滑滑得很舒服，而外面的布套和细绳却压抑住着他的快感。他还不很能理解这种感觉，只是感觉下面涨涨的，不断有冰冰凉凉的粘液从里面冒出。他又徒劳地扭动着一下身子，想让被牢牢限制住的小弟弟好受一些，可是与绳索间的摩擦却让肉棒涨得更加厉害了，他只好扭过头去转移注意力。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小小的地下室。虽说是地下室，但这里既干净又整洁，地上还铺着柔软的棉地毯。而更另他惊讶的是，夏老师居然也被绑在这里！她就坐在自己身旁的椅子上，而且也被像自己一样紧紧捆绑。夏老师穿着先前的粉色针织衫和黑丝长筒袜，不过包臀裙已经被扒掉了，掩盖住下身的衣摆和黑色的蕾丝花边之间就是她白晃晃的大腿。她的黑丝脚同样被紧紧绑住悬吊在半空，旁边整齐地摆放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张迪看到夏老师的脸上被白布蒙裹得严严实实，无力地歪着头，胸口缓缓起伏着，身上的药效似乎还没有过。但他并没有试图叫醒夏老师，因为他知道这么做也是白费力气，即使老师醒来了也做不了什么。而且，他似乎被夏老师紧紧绑缚住的胸部和黑丝美腿迷住了……  
“咔——”正当张迪感觉自己的下身涨得厉害时，地下室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那个绑架他的女人，不过换了一身黑漆漆的乳胶衣和高跟皮靴，还戴着面具，看不见容貌。“唔呜？！呜呜呜呜呜！”张迪害怕地拼命挣扎起来，女人却慢条斯理地掏弄着手里拿着的小包包，看得出来她对手下的捆绑技术很有信心，完全不担心肉货们会挣脱。  
女人色眯眯地看着眼前还在徒劳挣扎着的小男生，转到了他的身后。张迪看不到女人的动作，更加害怕起来。女人把手搭在了他微微颤抖的肩膀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老实点吧小家伙，被绑成这样可是动不了的。”  
“唔唔——嗯唔！呜——！”张迪拼了命地摇头，但他的挣扎在女人眼里看起来是那么的无力。她坏笑着盯着男孩不知所措的小脸，慢慢将手伸向了他腰间可爱的凸起。  
“嗯唔？唔呜呜——”张迪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掀开舞蹈服的开口，将他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小棍子取了出来。女人耐心地帮他把外面的拘束一层层剥开，并将湿漉漉的丝袜取下。当她的玉手触碰到硬梆梆的肉棒的那一刻，张迪的脸“唰”得一下子就红了。  
“哎呀，已经涨得这么厉害了，还好精华没有露出来。”女人欣慰地笑了笑，拿出一个特制的榨精机，这是一根长筒状的透明飞机杯，两端是黑色的橡胶接头，内壁也有橡胶制的小突起，顶端有一个吸盘式的开口，连接着一根塑料软管，方便收集精液。女人将软管的另一端接在椅子脚边的保温容器里，然后就把榨精机一点点套在了张迪的肉棒上。  
“唔！？唔嗯……唔唔——嗯~唔呜……”内壁上柔软的颗粒按摩挤压着张迪敏感的小弟弟，羞耻而又可爱的呻吟声不断从他的口中传出，听得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等到榨精机套到最底部，张迪的小弟弟已经一抖一抖地快要忍耐不住了。  
“很舒服吧？呵呵，一会儿还有更舒服的呢。不过，只有我们两个的话，会很无聊吧。”女人将粉色的开关举到张迪面前，摁下了按钮。正当张迪疑惑不已的时候，他突然听到夏老师的两腿之间传来隐约的“嗡嗡”声，她的娇躯也随之颤抖起来，原来她的下身早已被塞入了跳蛋。  
“嗯~唔，唔呜……”夏老师在下身小玩具的振动下渐渐苏醒过来，但她现在既听不见，也看不见，更说不出话，只能在口鼻的厚密封堵下发出苦闷的呻吟声，无力地扭动着身躯。  
“我们的新观众来了~”女人摸了摸张迪的头顶，走过去把夏老师眼睛上的束缚都解开了，还很贴心地为夏老师戴上了眼镜，将跳蛋开关塞在袜口。  
“唔呜！唔，呜呜嗯！呜呜呜……”张迪涨红了小脸，拼命地摇头挣扎，他可不想让最尊敬的夏老师看到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啊！但无论他怎么挣扎，身上的束缚都没有半点松动，小弟弟更是因为与内壁的碰撞而更加兴奋了。  
夏老师很快就彻底苏醒了过来，她看到自己依旧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是和张迪一起被绑架了。但当她看见身旁被紧紧束缚住、还穿着白丝舞蹈服的小男生时，脸上还是泛起了一抹红晕。她深知自己和张迪正处于危险之中，但下身的振动感却不断着她的理智，使她难以集中精神考虑挣脱。  
“作为老师，看着自己心爱的学生被这样玩弄，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啊？”女人抚摸了一下夏玲的酥胸，又将跳动的小玩具往里塞了塞，听到她娇羞的长哼后，就再次来到张迪身后，在他耳边轻声说着“我们开始吧”，启动了榨精机的开关。“唔嗯~——！”榨精机的内壁迅速地旋转收缩起来，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源源不断地从敏感的蘑菇头上传来，张迪现在已经顾不得内心的羞耻感了，紧闭着双眼射了出来。“唔呜！唔嗯嗯——！”夏老师目睹了这一幕，既害怕又焦急地闷叫起来，自己的下面也已经湿润了……  
而在地面上的仓库间里，七、八个绑匪正处理着这几天绑来的肉货，其中有一对就是意外被绑架的晓雅母女。  
晓雅妈妈的西装外套被扒掉扔在一旁，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超薄衬衫，饱满的肉体和紫色的蕾丝文胸都清晰可见。她双臂被摆成“Y”字型紧紧地反绑在身后，从手腕到肩膀都被结实的麻绳一圈圈地缠绕着，笔直得就像一根棍子；双手手背相对，被黑色电工胶带在掌心间缠绕了好几圈，手指怎么也摸不到绳索；她的胸部上下和腰际同样缠绕着密密麻麻的绳索，使她呈现出完美的身体曲线，也将她的上半身牢牢地绑成了一个整体；她那被肉丝连裤袜和西装短裙包裹而显得格外修长的双腿，同样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脚踝、膝盖上下、大腿根部，都被绳子横向缠绕5、6圈后用力地收紧，绕到两腿之间的空隙处竖向绑紧，系上“∞”字绳结，不留下任何活动的余地。一根长绳连接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结，将她绑成了驷马攒蹄的姿势，看得出来绑她的人非常用力，她的手脚几乎都贴在一起了。从她脚上脱下来的白色细高跟被整齐地摆在一旁，肉丝美足上紧紧地缠着两圈胶带，紧致的足跟和圆润的脚趾在丝袜中若隐若现。一块被迷药浸湿的白毛巾紧贴着她的脸颊，将她从鼻子到下巴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双眼也用胶带和布条封得死死的，耳朵里塞着厚厚的棉花。如此严密的捆绑简直可以用变态来形容，更不要说还有大量的麻醉药断绝了她逃生的希望。这位肉丝美女就那么一动不动地躺在地板上，柔美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脸旁，显得是那么的无助。  
而晓雅则躺在妈妈的身边，正轻声地“呜呜”哼叫着，渐渐地苏醒了过来。她同样被驷马捆绑着，不过不像妈妈身上的那么严密，只是在身体上的几个关键部位做了简单的绑缚，然后用一根长绳连接手脚上的绳结并绑上绳棍。晓雅的双手大拇指被扎带紧紧固定在一起，其他几根手指也被胶带缠紧着，想挣扎却使不上力气。她光溜溜的小脚和一根根粉嫩的脚趾也被绳子严密地束缚着，徒劳地在半空扭动着。布条和胶带剥夺了她的视力，丝袜和布巾封堵住了她的小嘴，加上耳朵里的棉花，这位可怜的小姑娘现在除了徒劳地扭动身躯，什么都做不了。  
晓雅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记得自己在到老师家补课时，突然被一块散发着浓浓药味的手帕捂住了脸，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迷晕了过去，昏倒时似乎还听到了妈妈的挣扎声。等到她醒来后就发现手脚动弹不得，身体僵硬得如同一根棍子，每一寸肌肤都传来绳子的紧绷感。她试图呼救，发现自己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而且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五官都封住了。她只以为自己和妈妈遭遇了变态绑匪，绝望地躺在地上挣扎着，可惜都是白费力气。绑匪们也都不担心她会挣脱，依旧忙着手头的工作。  
两个男人正在将张迪的妈妈——韩太太严密地包装起来。他们将这位家庭主妇的手脚用更粗更长的麻绳一圈圈缠绕了起来，然后绳索密密地缠绑加固着她的全身，韩太太的宽松的长裙都被勒出了一道道的褶皱。他们还得把动弹不得的韩太太装进特制的拘束袋里，用绳子在外面捆绑勒紧，不给她留下任何的活动余地。此时的韩太太只剩下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头部和一双肉丝脚还露在外面，严密的拘束反而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身体曲线，使这位性感贤淑的家庭主妇如同案板上的肉段一般，任凭绑匪们宰割。  
“唔……唔呜……”也许是因为被绑得太紧了，韩太太竟迷迷糊糊地清醒了过来，虚弱地闷哼着。绑匪熟练地将湿毛巾捂在了她的脸上，一边捂一边低声说：“睡吧太太，很快你就能和自己的宝贝儿子团聚了。”  
“唔……”韩太太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再次昏睡了过去……  
绑匪将韩太太放在一边，这里一排排地摆放着被装进睡袋里的受害者，她们多半被打了麻醉针，以便于安全地送到下一个据点。在那里，她们将会被分批装箱，然后直接送到买家的手中。  
晓雅母女因为是意外收获，暂时还没有买家，所以就任由绑匪们处置了。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晓雅的白嫩的美足和性感的小嘴将会成为他们发泄的工具，至于她的妈妈——这位性感的肉丝熟妇，恐怕会被男人们彻底玩坏吧。  
“唔……嗯~，嗯~嗯唔~！！”地下室里，张迪已经在榨精机和女人的折磨蹂躏下射了一次又一次，他精疲力尽地喘着粗气，徒劳地扭动着腰肢，眼神空洞，绯红的小脸上满是自己呼出的热气。“唔……老师……不要，不要看着我……”张迪不会想到自己的初次开苞竟然是在老师面前完成的，满满的背德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但他无力反抗，只能被迫享受着这一切。夏老师爱莫能助地望着几乎被榨干的小男生，自己也已经被下身的玩具弄高潮好几次了，她只能夹紧肉感十足的黑丝美腿，呻吟着哀求女人放过他们。但女人却很愉悦地观察着两人的反应，慢慢调整着榨精机的工作频率。“唔~唔~嗯！嗯！嗯呜呜呜……”这次张迪使出了全身的力气，身体像触电般地颤抖。结束后，他的体力也已经达到了极限，累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唔！唔唔嗯！”夏老师担心地看向张迪，生怕张迪有个三长两短。女人却很不在意地取下了榨精机，抬起张迪的下巴，在他耳边轻声说：“真是个乖孩子，第一次就射了这么多呢~”张迪羞红了小脸，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女人微笑着，把夏老师的椅子挪到了张迪面前，师生俩感到无比羞耻的同时，很自觉地转过脸去，但又不知道女人在打什么主意。  
“别这么羞涩嘛，来~”女人将绳子绕过两人的脖颈，牢牢地固定在椅背上，迫使她们看着彼此。“唔呜……”“嗯唔~”张迪和夏老师尴尬地挣动了一番，也就放弃了抵抗。  
女人拿出从夏老师家里搜刮出来的几双黑色短丝，一只一只地套在了张迪的小弟弟上。“唔~呜呜！？”张迪羞耻地闷哼着，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来。  
“呵呵，看来你对老师的丝袜很敏感呢~那么……”女人蹲下身，解开了连接夏老师手脚的绳子，将她的黑丝脚直接摁在了张迪直挺挺的小棍子上，并用胶带固定。  
“唔！呜呜~唔唔嗯！”夏玲害羞地想把脚缩回来，但她的每一下挣扎都是在给张迪做丝袜足疗。老师柔软的美足、娇羞的按摩动作，以及丝袜滑溜溜的质感，都令这个年幼的男孩感到无比冲动。张迪哪里吃得消这么刺激的玩法，身体一抖一抖地几乎又要爆发了。  
女人坏笑着，把夏老师胯下的小玩具功率开到了最大。  
“唔呜呜呜呜呜~~~”夏老师极为色情地呻吟起来，此时的她彻底失去了在学生面前的尊严，羞得无地自容，身体却很诚实地扭动起来。“嗯~嗯~唔嗯嗯嗯~”张迪也在夏老师黑丝脚的挑逗下渐渐失去了理智，眼神也变得恍惚起来。  
“慢慢来，不用着急，你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培养师生感情~”女人欣赏着这幅无比诱人的画面，将嘴凑到了张迪耳边：“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妈妈也已经落到我们手里了哦~呵呵，想象一下她的处境吧。”说完，她也不顾张迪急切的哀鸣，离开了地下室，留下了在绝望中苦苦挣扎的师生俩……  
第二天深夜，一辆不起眼的小卡车缓缓驶向了港口。车厢里装满了被紧紧拘束在睡袋里的肉货，他们的袋口都有标签，指明了运向何处、买家是谁。小男孩张迪被夹在妈妈和夏老师之间，身上也套着拘束袋，外面用麻绳勒紧，只露出头和脚，脸上还被层层的白色棉布包裹得密不透风。他是被组织里的头目——宁姐看上的收藏品，是要送到私人别墅里去的。  
“唔，唔嗯……”  
“唔呜~……”  
“嗯~嗯嗯嗯唔……”  
清醒过来的受害者们迷茫地挣扎着，有气无力地扭动着仅能动弹的丝袜脚，发出连自己的听不见的呻吟声。她们甚至不需要看管，因为没有任何人能挣脱如此严密的束缚。她们可能想象不到，在今后的日子里，还有怎样严密的捆绑拘束在等待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