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脚辣妈与青春期儿子的夏日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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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全包, 绑架, R18\
**Created:** [2026 年8 月 17 日 08:30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707 "2026-08-17T08:30:0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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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来自火星的白菜](https://bbs.jvshugan.com/letter_avatar_proxy/v4/letter/%E6%9D%A5/4bbf92/32.png) [@来自火星的白菜](https://bbs.jvshugan.com/u/%E6%9D%A5%E8%87%AA%E7%81%AB%E6%98%9F%E7%9A%84%E7%99%BD%E8%8F%9C)\
发布日期： [2026 年8 月 17 日 08:30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707/1 "2026-08-17T08:30:03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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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一不留绳  
字数：17,475

* * *

正文：八月末的夜晚，夏风阵阵，滚滚的热浪如同羽毛般轻拂过每一颗躁动的心脏。此时，在市郊别墅区的一座双层独栋小洋房里，14岁的少年罗佳宇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解着复杂的数学题。天花板上的中央空调并不能很好地缓解夏日夜晚的暑气，因此嫌热的他只穿了一身轻薄的黑色T恤衫和宽松的白色居家短裤，两条完全不输给女孩子的光洁美腿裸露在外不停抖动着。这个稚气未脱的可爱男孩长得白白净净，五官精致、面容秀气，还梳着少年感十足的长刘海，身材也是不胖不瘦、十分的匀称，乍一看还以为是个短头发的女孩子；尤其是那一双半包在白色船袜里的漂亮脚丫，除了稍大一些外更是与女孩子的别无二致。奈何就是这样一个眉清目秀的美少年，此刻也不得不和万恶的数学题做着艰难的斗争。

正当内心烦躁的罗佳宇对着一道大题绞尽脑汁百思不得其解时，一个靓丽的身影突然就从背后猛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唔哇！……老妈~~都说了以后进我房间要先敲门啦！”罗佳宇先是一惊，随后便从身后飘过来的丝丝体香味中猜到，这一定又是他妈妈——蓝易菲的恶作剧。他无奈地扭过脸去，果然就看到了妈妈那张充满活力的脸庞正在对着自己微笑：

“怎么了嘛~身为你妈妈，自己儿子的房间还进不得了？”蓝易菲俏皮地用食指刮着罗佳宇的鼻头说。今年35岁的她活泼美丽得简直不像个生过孩子的母亲：光滑水灵的脸蛋上看不见一丝皱纹，栗色微卷的中长发很自然地披散在脖颈两侧，经常保养锻炼的身材也是一如既往的前凸后翘，加上雪白的吊带背心和一条堪堪遮住翘臀的牛仔热裤，薄而美观的肉色连裤丝袜轻轻笼罩在她那对结实修长的芳腿上，散发出一股天然系人妻独特的性感与魅力。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啦~！稍微也给我留点私人空间吧！”罗佳宇羞红着脸无奈地抱怨道。自己明明都已经进入青春期了，可妈妈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喜欢和他开些亲密的玩笑，搞得他时常有些不自在。

“好好好~以后妈妈进来敲门就是了，”毫无自知的蓝易菲边说边将怀里的罗佳宇搂得更紧了，“说起来，你最近怎么这么容易脸红啊？该不会…是有喜欢的人了吧~”

“才、才没有呢！”罗佳宇赶紧羞涩地扭过脸去否认道，可从耳旁吹来的阵阵香风、以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紧贴在他后背上的柔软胸部，都令他的脸蛋不可避免地变得更红了。而丝毫没有察觉到儿子敏感变化的蓝易菲却依旧我行我素地在罗佳宇的脸上亲了亲说：

“嘿嘿~妈妈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嘛，你看你害臊的~学习学累了吧，我在楼下煮了点绿豆汤，要不要下来一起喝？”

“嗯，等我写完这份作业就来……”

“哦对了，你爸爸出差前说是今天晚上回家，我得再去给他做点夜宵。不打扰你了，自己慢慢写吧，记得要下来喝汤哦~”

“知道啦~”

眼看自己的美人妈妈摇曳着两条性感的芳腿走出了房门，罗佳宇的脑子里却突然涌现出要让她留下来多陪自己一会儿的想法：那独属于妈妈身体的奇妙芳香、软而坚挺的丰满胸部、散发着明亮光泽的肉丝大腿，无一不让刚刚进入青春的他为之恍惚着迷……罗佳宇费了好大劲才把混乱的思绪从妈妈美丽的形象拉回到数学题上，待他把手头的作业写完，时间也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身心俱疲的罗佳宇伸了个懒腰，趿拉着拖鞋走下楼梯。正当他准备和妈妈一起喝碗绿豆汤好好放松一下自己时，却发现楼下的客厅里一片漆黑，沙发摆放的地方还不断传来沉闷而又诡异的“呜呜”声。

“妈妈，是你在那里吗？”罗佳宇强忍着内心的疑惧，摸索着打开了客厅吊灯的开关。然而，伴随着头顶灯光的亮起，眼前的一幕却令他顿时目瞪口呆：只见他的妈妈蓝易菲嘴上贴着银色胶布、双手被胶带反绑在身后、一双光滑美丽的肉丝脚同样被用胶带并拢绑住，正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不断扭动着身体。美妇右肩上的背心吊带已经在挣扎的过程中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令人血脉膨胀的白嫩香肩；她一看到呆站在楼梯口的罗佳宇，赶忙急切地冲着他摇头呻吟起来，似乎是想警告他些什么。可还没等罗佳宇反应过来，一只戴着手套的大手就从背后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罗佳宇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扒，却被另一条手臂死死箍住胳膊，随即不知所措的双脚也被另一双大手强行交叉并拢在一起，扒掉拖鞋后就拿起胶带开始在他的脚腕上缠绕。罗佳宇这才意识到刚刚妈妈是在提醒自己身后有坏人，可现在反应过来也已经太晚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银色的布基胶带从自己的一只脚腕缠绕到另一只脚腕，一直反复缠裹到小腿处才扯断贴牢。接着他的双手也被强行反扭到身后，被胶带包裹成动弹不得的圆球后又被交叉捆绑在一起。捂住他嘴巴的大手猛地松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结实的防水胶布。罗佳宇就这样落入到了和他妈妈一样的处境当中。随后他也被抱到沙发边上和妈妈背靠背坐在一起，一圈圈紧密的布基胶带缠绕在他们的腹部，将母子俩的上半身牢牢固定在了一起。

“哎哟~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和他妈妈长得可真像~”

“呵~而且还和他妈妈一样好搞定。”

听到这话的罗佳宇抬头望去，发现刚才袭击自己的竟是两个穿着一身黑的年轻女子。她们都戴着黑色的防晒口罩和鸭舌帽，看不清楚长相，只露出了两双迷人的媚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罗佳宇忽然想起来最近电视上经常报道的一对变态女劫匪到处入室作案的新闻，据说这一带已经有好几户人家遭到了殃，难道说现在站在他眼前的就是……

“好了，接下来就和你妈妈一起乖乖待在这儿吧，姐姐们可是要去发财了~”

“不要想着逃跑哦，后果可是很严重的~”两个女人各自丢下一句话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客厅。

“唔唔？！呜呜呜唔！”一等到女人们走后，蓝易菲就焦急地扭过脸来想要确认儿子的安全。尽管嘴巴都被胶带封住的两人只能用模糊的“呜呜”声进行交流，可毕竟母子连心，他们还是很快就理解了彼此的意思。在确定罗佳宇并无大碍后，蓝易菲便继续示意他一起来合作解开束缚。然而，罗佳宇的双手早已被包裹成了两个动弹不得的圆球，就连蓝易菲自己的手掌也被胶带紧密地缠包成了双手合十的姿势，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别说是解开束缚了，就连摸到胶带的开口都是不可能的事。在徒劳地摸索了好几分钟后，母子俩终于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头。不愿坐以待毙的蓝易菲又试图带着儿子跑到屋外去求救，可大门实在是离得太远了，他们两个还被背靠背绑在一起，连移动都是问题。情急之下，蓝易菲只好把目光放在了客厅里的那面落地窗上：落地窗的外面就是他们家的后院，只要院子外有人经过，他们就有机会呼叫求救。想到这里，蓝易菲便扭过头去低吟了几声，示意儿子一同朝着落地窗进发；罗佳宇也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于是他们便一人用脚抓地、一人用脚蹬地地慢慢挪动到了落地窗前。蓝易菲竭力抬起尚能活动的双脚想要打开落地窗进到院子里，可她尝试了半天也没能够到窗户上的把手，心急如焚的她只好拼命地用并拢在一起的肉丝脚去踢打窗户，同时“呜呜呜！”地大声呼叫，希望能引起周围邻居和路人的注意。可惜落地窗的结实程度和隔音效果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再加上这闷热的天气使得挨家挨户都把门窗关得死死的，院子外面更是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番无谓的举动非但没能叫来援救，反而把听到动静的女劫匪们给招了回来。她们倒也没有对母子俩的求救行为表现得很恼火，只是把他们重新拖回到客厅中央，剪开了缠在他们腹部的胶带，把母子两人分别绑在了两张正对着的椅子上。

“诶~为什么所有人都爱做些无意义的事呢。明明都告诉过你们不要想着逃跑了，到最后不还是要被抓回来吗，嗯？”其中一个扎着丸子头的棕发女劫匪一边戏谑地说着，一边手拿绳子麻利地在蓝易菲身上缠绕。结实的麻绳一圈圈加固着少妇被胶带包裹在一起的双手腕，然后又向上绕过手肘和胸部上下，将她的两条胳膊在身后紧紧地绑成了“Y”字形。另一根绳子则从后背上的绳结引出，经由右肩来到身前，穿过胸部上下的绳圈，拐了个弯后又从左肩绕回到背后。一点点收紧的绳网逐渐勾勒出了蓝易菲双乳的轮廓，将她半掩在白色背心下的胸部凸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哇哦~太太的身材保持得可真好呢~”棕发女坏笑着握住蓝易菲的酥胸就是一通揉捏搓弄，直揉得那对柔软的双乳如同水袋一般在她的手里随意变化着形状。从未想到过会被女人袭胸的蓝易菲自然是涨红了脸惊叫着想要逃离，可棕发女却随手就把她的上半身牢牢绑在了椅背上。紧接着大腿、膝盖上下、还有并拢在一起的脚踝也都遭到了密集的捆绑和加固，最后再被绳子连接到椅子上。无处可逃的蓝易菲只能苦苦忍受着胸部被陌生女玩弄的羞耻和屈辱感，在两个劫匪和自己儿子面前呻吟娇喘个不停。

与此同时，罗佳宇也已经被另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女劫匪给结结实实地捆绑好了。棕色的麻绳反复缠绕在他的手臂和胸口，而后又从他的腋下穿过，向上绕过后颈，从另一侧腋下绕回到背后的大结上，迫使他的胳膊向上拉直，与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而被迫交叉在一起的双腿自然也被密集的绳圈从大腿加固到脚腕，最后甚至连被扒掉船袜后露出的秀气脚趾头也不例外：比普通麻绳还要细得多的小绳子来回穿梭在罗佳宇的趾缝当中，一一连接起了相邻的脚趾，最后在两个小脚趾之间扎紧打结，将他那十根白嫩的玉趾强行绑在了一起。

“哟~好白好嫩的脚丫子呀，看着可真让人想要欺负~”说着，黑发女还伸出手指在罗佳宇软嫩的脚底心上轻轻挠了挠。即便是如此微小的动作，都令怕痒的少年如同触电般地浑身颤抖了起来。

“唔唔！？呜呜呜唔！……”罗佳宇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地扭动双脚想要躲开女人的手指，却被对方一把抓住脚踝、将双腿强行架起绑在了一张搬来的高脚凳上。

“哼哼哼~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接受惩罚的哦~”黑发女坏笑着轻抚过罗佳宇敏感的脚掌，从口袋里取出一根长长的羽毛，在少年白里透红的脚底心上轻轻搔挠了起来。

“唔呼呼~……哈哈哈~唔要……唔哈哈哈哈~”脚底心极度怕痒的罗佳宇顿时爆发出了如同蝉鸣般的尖笑声。柔软的羽毛轻抚过脚心嫩肉所带来的瘙痒感令他一个劲地摇着头、竭力地扭动身体想要逃开，可全身上下都已经被和椅子紧紧绑在一起的他，就连那十根修长圆润的脚趾头也都被迫直直地并齐竖立在那里，既扭动不得又蜷缩不能。玩心肆起的女人也顾不得会不会留下证据，直接脱掉手套，伸出尖利的指甲就开始在罗佳宇的脚底痒痒肉上一上一下地抠弄起来。

“唔哈哈哈~……唔要、呜呜呜！……唔哈哈哈~唔唔！唔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哈哈哈！！！”罗佳宇无法抑制自己地笑得更大声了。无论是羽毛轻微的搔动还是指甲有节奏的刮挠，都令他感到瘙痒难耐、生不如死。他那一双保养得极好的脚丫子向来就敏感娇嫩得不得了，平时妈妈挠挠他的脚底心、和他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可现在眼前的这个变态女人却是真的在把他往死里挠啊！

“哈哈哈~呜呜……呜哈哈哈~……”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哭笑声，罗佳宇动弹不得的嫩脚丫上逐渐挂满了汗水、白里透红的脚底心也在指甲的刮挠下显得愈发红润。被绑在对面的蓝易菲看到这一幕，心疼地想要哀求女人住手，可从胸部传来的一阵阵刺激却迫使她只能不断发出着无助的浪叫声……

“哼哼~这下知道不老实的下场了吧？”棕发女见调教得也差不多了，便腾出一只手来，用力捧起蓝易菲的下巴在她的耳边低声嘲弄道，“现在还想着逃跑吗？嗯？”此时的蓝易菲早已是面色潮红、浑身无力，只能虚弱地摇着头向女人表示屈服。

“那就好。一会儿我帮你把嘴巴松开，你要乖乖告诉我家里值钱的东西藏的位置还有银行卡密码。可不要耍花招哦，要不然的话……呵呵呵~”见蓝易菲无奈地点了点头，棕发女这才小心翼翼地撕开了封在她嘴唇上的胶带。看着还在不停抽搐大笑的儿子和两个虎视眈眈的女劫匪，蓝易菲只好一五一十地说出了对方想要的信息，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上一句：“你们拿了东西就快点走吧，我老公很快就回来了……”

“哟~太太这么急着下逐客令呀？~”棕发女不怀好意地朝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另一边的黑发女也就暂时停止了对罗佳宇的挠痒。好不容易从瘙痒地狱中解脱出来的少年精疲力尽地瘫坐在椅子上，疲惫地喘着粗气；因为剧烈挣扎而冒出的大量汗水打湿了他额前的秀发，还把他身上穿着的衣裤也都给浸透浸湿，汗津津地黏在皮肤上，看上去无比的可怜动人。然而，还没等罗佳宇缓过劲来，黑发女就捧来一大堆五颜六色的方巾和内裤袜子放在了他的腿上：

“这些可都是从你们家里翻出来的好东西哦~”说着，黑发女便撕开罗佳宇嘴上的胶带，将一双袜底有些发黑的白色棉袜卷成团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罗佳宇的小嘴顿时就被厚实的棉袜满满当当地塞成了“O”型，熟悉的体香和脚汗味立刻让他意识到这正是妈妈蓝易菲早上做完家务后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袜子！强烈的羞耻感瞬间占据了男孩幼小的心灵，他竭力地想用舌尖把袜团顶出去，可黑发女已经及时地将一双黑丝长筒袜紧紧勒在了袜团外面，随后再把袜筒绕到他的脑后打结，断绝了他把袜子轻易吐出的可能；接着，黑发女又用一块蓝色的方巾包住罗佳宇的头顶，向下绕过下巴，然后用力地收紧——

“唔！”罗佳宇的上下颚一下子就被迫咬合起来，并将那一团散发着母亲味道的原味袜子紧紧含在了嘴里。黑发女则继续撕开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绕在罗佳宇已经无法张开的嘴巴外面，直至将他的鼻子以下都缠成了一片银色，这才又拿起一条白毛巾裹在他的嘴上，以防他把胶带蹭开；紧接着，女人便撑开同样是蓝易菲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紧色内裤，将异味最为浓重的裆部对准罗佳宇的鼻孔，仔细地套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又全然不顾少年充满羞耻与恐惧的哀鸣，用一张宽大的花色方巾蒙住了他的口鼻。另一条粉色的真丝头巾再次包住了罗佳宇的头顶并绕到下巴处打结，在固定住内裤的同时也进一步限制了他嘴部的动作。丧心病狂的女劫匪最后还用三块不同颜色的方巾紧紧蒙住了罗佳宇的口鼻，以确保他绝对无法摆脱这如同地狱般的气味和呼吸控制。

“唔呜呜——呜……”此时的罗佳宇几乎整个面部都被包裹在了厚重的拘束之下，只有两只写满了痛苦的大眼睛和额头的一点点秀发还露在外面。强烈的窒息感令他完全丧失了挣扎和逃跑的念头，只能用微乎其微的呻吟声向坐在对面的母亲求救。

“不要……快住手啊！你们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为什么还要折磨他……唔！”蓝易菲只是稍微表示了一下抗议，嘴巴就被胶带给再次封了起来。

“别担心~我们很有分寸的，这只是为了确保你们在我们走后没办法迅速报警而已。”棕发女解释完，便坏笑着来到罗佳宇身边，俯身在他裆部支起的小帐篷上轻轻揉了揉说：“哟~被大姐姐们紧紧绑起来、闻着妈妈的内裤袜子会让你很兴奋吗？嗯~？”

“唔！？”突如其来的触碰使得罗佳宇不由羞涩地颤抖了两下，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只知道从刚才被挠脚心开始，他的脑子里就乱得像一团浆糊；现在他嘴里含着妈妈的袜子、脸上套着妈妈的内裤，心里明明既难受又羞耻，下体却在与内裤的摩擦中感到痒丝丝的很舒服……

正当罗佳宇还在不知所措之际，女劫匪们就把他从椅子上解下来，拦腰抱进了客厅边上的主卧里。听着从卧室中不断传出的胶带撕拉声和突然高亢而又逐渐微弱下去的呻吟，蓝易菲还以为儿子遭遇了不测，一个劲地在椅子上流泪挣扎起来。女劫匪们倒是很快就不紧不慢地再次走了出来，她们解开连接着蓝易菲和椅子之间的绳索，将她扶起站好，然后便用从厨房里拿出来的保鲜膜包裹住了她的身体；在将保鲜膜缠绕到她那两条光滑饱满的肉丝大腿时，女劫匪们还将一根从卧室里翻出的按摩棒也牢牢地固定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呵呵~太太平日里也很寂寞吧，卧室里居然还藏着这种有趣的东西，真是个风骚的好妈妈呢~”

隐私遭到揭穿的蓝易菲无法反驳，只能面红耳赤地低下头去轻轻抽泣。她不明白女劫匪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即便是为了阻碍他们一家报警，也实在没必要把自己包裹得像具木乃伊一样吧？可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女劫匪们很快就分别拿起胶带和方巾开始继续加固起她身上的拘束：

棕发女将银色胶带从这位可怜母亲被保鲜膜包裹住的脖子开始，一圈圈地向下缠绕；黑发女则像刚才一样，在撕开蓝易菲嘴上的胶带后，便将仅剩的一双白色船袜揉成团塞进了她的嘴里。可这样一双小小的船袜显然不足以填满蓝易菲嘴中的空隙，于是两个女劫匪相视一笑，脱下脚上的马丁靴，将那两双在夏日靴子里闷了一整天、被汗水浸透的白色棉袜从脚丫上拽了下来。蓝易菲惊恐地看着其中一双袜子被卷起塞进到了自己的口腔当中，浓烈的脚汗味儿顿时弥漫开来，熏得她一阵阵反胃。而黑发女则迅速拿起胶带将她的嘴巴封得严严实实，然后再把另一双又酸又臭的白袜叠好捂在她的鼻子上，用胶带牢牢固定。

“唔呜~……”几乎都快要被熏晕过去的蓝易菲还试图摇头向女人们求饶，毕竟这样的蒙堵实在是太令人难受了。可黑发女却只用一句“别动！”就把她给彻底镇住了。深知自己已经是待宰羔羊的蓝易菲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口鼻被一块绿色方巾紧紧蒙住，随后又一条红色方巾勒在鼻子下方，桃色的方巾则绕过头顶在她的下巴处系好……在这样不厌其烦地重复了两轮后，一张宽大的白布终于将蓝易菲的眼睛以下完全包裹了起来。与此同时，紧密的银色胶带也在保鲜膜的加持下逐渐勾勒出了蓝易菲前凸后翘的身形轮廓。很快棕发女就在蓝易菲并拢在一起的脚踝处用完了最后一卷胶带，她和同伴一起将这位被包裹得动弹不得的木乃伊人妻合力抬起，走进了旁边的卧室里。

一被抬进到卧室当中，蓝易菲才算暂时舒了一口气：她看到儿子罗佳宇只是和自己一样被从头到脚地包裹成了银色的木乃伊躺在床上，只不过除了头脚之外，他那根象征着男性身份的青涩玉棒也直直露出在外，上面还被套着一只黑色的轻薄短丝袜，看上去十分的滑稽；一颗粉红色的跳蛋被透明胶带牢牢固定在他玉棒的冠状沟处，“嗡嗡嗡”地持续挑逗着少年的敏感部位；而他那双毫无保护的裸足脚底心上同样也被用透明胶带分别固定着两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痒得被绑在一起的脚趾头花枝乱颤。

看到母亲被和自己一样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抬了进来，罗佳宇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费力地扭动身体想要挡住那根在丝袜与跳蛋作用下不断颤抖着的玉棒。可惜缠绕在胶带外层的绳子早已将他牢牢固定在了床面上，任凭他怎么挣扎也都只是白费力气。

女人们麻利地把还在闷哼个不停的蓝易菲放到罗佳宇身旁，然后再用绳子将她牢牢地栓在了床上。看着无助地躺在一起不断蠕动的母子，两个女劫匪相视一笑。她们拿起两颗从床头柜里翻出的跳蛋，用透明胶带细心地贴在蓝易菲唯一还在扭动的肉丝脚底心上，并隔着丝袜将她的两根大脚趾绑在一起，然后便开启了跳蛋和裆部按摩棒的开关——

“唔！ ~~~~~~ ”敏感部位的刺激使得蓝易菲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阵娇吟。可很快她就只能绝望地看着一条黑色的厚长袜剥夺了自己的视野，与此同时身旁也传来了罗佳宇惊恐的闷哼声，听得出来他的眼睛也已经被蒙住了。

在对母子俩完成了最终的拘束后，棕发女便贴到蓝易菲的耳边轻声道：“好了太太，那我们就先行告退了。在你老公回来之前，就和你可爱的儿子乖乖躺在这儿吧。呵呵~真想知道他回家后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呜呜唔！？呜呜呜呜！……”蓝易菲徒劳地试图哀求女劫匪把他们身上的拘束解松一些再走，可回答她的却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生硬的关门声……

在这片闷热不堪而又充斥着恼人“嗡嗡”声的黑暗当中，等待无疑是最痛苦的事。护子心切的蓝易菲也试图奋力挣扎摆脱束缚，可包裹住全身的保鲜膜胶带和紧紧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的手脚都令她很快放弃了这个念头；覆盖在脸上的层层蒙堵更是迫使她只能专注地呼吸着经过女劫匪臭袜子过滤后的稀薄空气，光是把注意力放在身体的其他部位都会立刻感到呼吸困难、浑身无力，更别说要把仅存的力气放在无用的挣扎上了。在如此严密的拘束之下，蓝易菲没过一会儿就感到大汗淋漓，嘴里、鼻子里都是黏糊糊的脚汗和臭袜子味，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脚丫更是被跳蛋痒得一个劲地骚热出汗，只有包裹在袜尖的玉趾还能勉强张开攒动。被迫放弃挣扎的她只能无奈地感受着裆部按摩棒的振动和脚底跳蛋的瘙痒，在无法动弹的全包拘束中苦闷地流汗呻吟着。五官的封闭也使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敏感了数倍，平日里只在丈夫出差时用来缓解寂寞的情趣道具，现在却成了女劫匪们留给她和她儿子的无尽折磨。渐渐的，蓝易菲感觉自己的身体无法抑制地变得燥热了起来，裆部按摩棒的振动摩擦令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想要缓解一下从两腿之间传来的酥麻与刺激。可她越是扭动身体就越是感到兴奋无助，越是兴奋无助就越是想要扭动身体……

“唔~哦~不行了……好紧、身体好热……但是小宇还在身边……再不停下来的话，就要、就要……！”这样的恶性循环一点点摧毁着少妇的生理和心理防线。最终，身为人母的羞耻彻底被全包拘束和玩具所带来的刺激完全取代，只见蓝易菲扣紧玉趾、绷直娇躯，在一阵令人窒息的快感当中迎来了高潮：

“唔嗯嗯嗯嗯嗯~~~！！！——”

与此同时，一直在一旁苦苦忍耐的罗佳宇也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散发着母亲味道的堵嘴物和缠裹在肉棒上的丝袜早已令他的理智濒临崩溃，而突然传来的母亲呻吟声则成为了他突破背德感的最后一剂猛药……

“唔~唔~嗯——！”

脑子里一片空白的罗佳宇猛地绷直身体，大量的浆液无可救药地从下体喷涌而出，冲破短丝袜上的孔洞后又顺着袜筒缓缓流下。全包状态下的强烈快感几乎让第一次体验到高潮的男孩爽得昏死过去，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附着在母亲内裤上的奇妙味道，意犹未尽地享受着射精之后的短暂余韵，而被固定在软绵绵的肉棒以及脚底心上的跳蛋却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嗡嗡”工作着……

等到门外传来响动，母子俩已经因为连续数次的高潮而有些神志不清了。听到脚步声的蓝易菲奋力打起精神，心想今天晚上的噩梦终于要结束了。然而，突然响起在她耳边的却是女劫匪们邪恶而又有些窃喜的坏笑声：“真不好意思啊太太，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呢~刚才我们从你的手机上收到消息，你丈夫说他在外地临时有事，要推迟三天才能回来，我们生怕你们母子等不到那个时候，所以就掉头赶回来了。啊，正好这两天外面查得严，就让我们在这里暂时避避风头吧~”

“呜呜呜呜~~~……”听到这话的母子二人彻底绝望了：刚刚的几个小时已经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两个变态女人的可怕，而现在她们居然还要在这里呆上整整三天！

伴随着两个女劫匪不怀好意的冷笑声，属于这对母子一生中最难忘的三天，开始了……

当蓝易菲昏昏沉沉地被从噩梦中热醒时，她发现自己眼睛上的黑袜已经被取了下来。看着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的些许阳光，她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逐渐清醒过来的美少妇试图活动一下身体，可她很快就发现，除了蒙在眼睛上的黑袜外，自己身上的拘束一点也没有少:脸上依旧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严密蒙堵，身体也仍然被保鲜膜和胶带包裹得动弹不得，那一点点微弱的阳光仿佛是在无情地嘲笑着她暗无天日的处境。无奈的蓝易菲只得转头看向躺在自己身旁的儿子，精疲力尽的罗佳宇此时仍处在半昏迷的沉睡当中，显然是昨天晚上的经历把这个初尝人事的小正太给榨得不省人事。他那被母亲短丝袜包裹住的小鸟湿乎乎地躺在小腹处，软趴趴的看上去累坏了。

庆幸完自己和儿子都没有生命危险后，蓝易菲便再次考虑起了该如何逃脱的问题。此时那两个女劫匪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而昨天晚上她们为了更好地玩弄母子俩，还把连接他们身体与床面之间的绳索给解开了。现在的蓝易菲虽然依旧被包裹得像具只露出头脚的木乃伊一样，但身体好歹还是可以移动的。回想起昨晚女劫匪们的所作所为，蓝易菲知道，如果这次逃跑再不成功的话，自己和儿子肯定又会遭受更加变态的折磨，可光是躺在这里任人宰割，情况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况且那两个女劫匪虽然既古怪又下流，但看起来似乎并不想危害他们的性命，不管怎么说，她都想趁这个机会再试一试。下定决心后，蓝易菲便艰难地支撑起身子，一点一点地从床上挪动到了地上，然后又像条毛毛虫似地蠕动着向卧室门口爬去。

因为堆在鼻子前的臭袜子和裹在脸上的层层蒙堵，蓝易菲每移动一小段距离就不得不停下来调整一下呼吸，这位美丽而又坚强的母亲就这样在强烈的窒息感和头晕目眩中挪动到了卧室门口。然而，就在她试图用唯一还能活动的肉丝脚去勾动门把手时，房门就很不凑巧地被人从外面给打开了！

“哟~太太还真是有活力啊，这么早就起来运动啦？”从门外走进来的正是那两个一肚子坏水的女劫匪，她们冷笑着将满脸绝望的木乃伊少妇拽回到床边，并从壁柜里拿出两大包棉被铺在床上；在将还想挣扎的蓝易菲放在上层棉被的一侧后，她们便抓住棉被的边缘，一圈一圈地将动弹不得的木乃伊少妇给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一旁迷迷糊糊的罗佳宇也同样被包裹进了另一床棉被里。紧接着女劫匪们又用麻绳在棉被卷外每隔一段距离地勒紧加固，并将收紧后的棉被卷用绳子固定在床上，活生生地将被困在其中的母子二人做成了两个只露出头脚的白色大“茧”。蓝易菲刚才的努力就这样再一次化为了泡影，她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在棉被卷里苦苦呻吟，眼角不由地涌出了懊悔的泪水。

“真可惜啊太太，本来都想着放你和你儿子出来休息一会儿了。这么一来，接下来的两天你们怕是就只能这样度过了哦~”

“唔唔~！”蓝易菲杏眼圆睁地怒视着站在自己脚边的棕发女：她知道对方说这话只是在故意气自己，这两个居心叵测的女人压根就没想过要放了他们两母子!可很快她眼神中的愤怒就被恐惧所取代，因为棕发女在将从浴室里拿出的气垫梳举在手里晃了晃后，便将邪恶的魔爪伸向了她的肉丝足底。

“唔唔！？唔呼呼呼~唔唔~——！唔唔呜呼呼呼呼~！”痛苦的闷笑声顿时就在厚厚的蒙堵物下响起。一根根圆头梳齿划过脚掌的感觉让蓝易菲觉得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自己的脚底心。她拼命地扭动肉丝脚试图躲开梳子的袭击，奈何被层层包裹在棉被卷中的她现在甚至连弯曲膝盖都做不到。剧烈的瘙痒感令她竭力地想要蜷缩脚掌以保护敏感的脚心嫩肉，可棕发女很快就识破了她的意图，并用一只手抓住她的脚尖将脚掌强行向后掰直，另一只手则变本加厉地挥舞着气垫梳在她软乎乎的肉丝脚掌上到处刷挠:

“太太的这双大骚脚丫未免也太色情了，到处都是敏感到不行的软嫩痒痒肉，真是让人想要狠狠地欺负呢~”棕发女一边折磨着蓝易菲怕痒的肉丝玉足一边恶趣味地嘲笑道。一旁的黑发女同样也没有闲着，她两手分别拿着两把从卫生间里搜刮来的电动牙刷，坏笑着在罗佳宇毫无保护的裸足脚底心和脚趾缝间来回刷动，刚刚苏醒不久的倒霉少年就这样再一次落入到了瘙痒的地狱当中。

“嗯嗯——！唔哼哼哼~唔~！唔~！唔哼哼哼哼哼……”有着一双娇嫩秀脚的罗佳宇不断发出着充满绝望的苦闷呻吟。任凭被包裹在棉被卷中的他如何摇头、求饶、攥紧脚趾，都无法缓解来自脚底心的哪怕一丝丝痒意。他那拼尽全力的挣扎反而更加激起了黑发女的施虐欲望，只见她迫不及待地摘下口罩，张嘴就在罗佳宇那粉嫩而富有肉感的裸足脚丫子上又亲又舔起来。

“嗯~小帅哥的嫩脚丫子真是又香又可口啊！啾~满满的都是青春期男孩散发出来的荷尔蒙味道，搞得我都有些欲罢不能了呢~”黑发女边说边仔细舔弄着罗佳宇那双被挠得满是香汗的可爱秀足，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过脚底心的触感相较于电动牙刷所带来的瘙痒则是另一种令人抓心挠肺的肉麻。被紧紧包裹、无法动弹的可怜少年很快便在这极致的痒刑折磨下濒临崩溃了：

“唔唔~唔呵呵呵呵~！……唔~！唔~！唔哈哈哈哈~！唔唔！唔唔！唔咕——！唔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舔了哈哈哈哈！……快停、快停下来啊哈哈哈哈！……救命！妈妈！……谁来……谁来救救我啊哈哈哈哈！……）”

在这炎炎夏日的三伏天里，即便将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也没法缓解被包在棉被卷里的炙热闷人。而这对被囚禁在闷热地狱中的两母子还只能毫无保留的将双脚裸露在外，任凭两个女劫匪肆意玩弄着他们无处可逃的敏感脚心，并在绝望的对视中发出着歇斯底里的沉闷笑声：

“唔唔~！唔呼呼呼呼~！……”

“嗯~！嗯嗯哼~！嗯哼哼哼哼~！！……”

对母子俩的挠痒惩罚一直持续到中午才告一段落。期间他们都曾一度因为闷热和窒息而痒得昏厥了过去，结果却又被丧心病狂的女劫匪们生生挠醒，迫使他们清醒地感受完了这可怕痒刑的全过程。母子二人的闷笑声也在精神崩溃的影响下逐渐演变成了失控的抽泣声，到最后，他们的眼睛甚至都已经被泪水和汗水糊得睁不开了。

等到两个女劫匪将母子俩从厚厚的拘束中解放出来时，他们的身上早已像蒸过桑拿一样湿得一塌糊涂，全身上下的衣物和拘束道具都被如同小溪般的汗水所浸透，散发出骚臭而又淫靡的气息。

就在蓝易菲以为他们母子终于可以休息上一会儿时，棕发女却从身后将她的上半身扶起，接着又用绳子绕过她的后颈和膝盖窝，将她的身体捆绑成了双腿抬起的性感姿势。这样一来，蓝易菲就只能重心不稳地背靠在棕发女怀里，任凭对方揉捏着自己又大又圆的双乳，无奈地将肉乎乎的丝袜脚掌展示在半空当中。黑发女则让光着下半身的罗佳宇跪到他母亲的肉丝脚前，在取下他鼻子前的层层蒙堵后，便不顾少年羞怯至极的呻吟声，强行用胶带将蓝易菲的肉丝脚固定在了他的脸上。

“唔唔~！”罗佳宇的眼前顿时就被一片弥漫着丝丝热气的肉色所笼罩，母亲那双带着深色汗渍的成熟美脚就这样零距离地踩在他的脸上，柔软而又温热的丝袜脚心轻轻摩擦着他的脸蛋，迷人的足香夹杂着浓郁的脚汗和尼龙气息直钻进他的鼻腔，使得他裸露在外的小弟弟再一次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来。

“怎么样，你妈妈的大骚蹄子好闻吗？嗯？”黑发女邪魅地在罗佳宇的耳边说着，双手也不安分地朝他的下身摸去：“哟~下面都已经变得这么大了，看来你很喜欢你妈妈的味道呢~”

“唔唔！？唔唔呜……”脸蛋被和母亲的肉丝脚固定在一起的罗佳宇只能满脸通红地微微摇着头，可即便他竭力地想要否认，身体的反应还是将他的内心出卖得一干二净。

“呵呵~你害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快让姐姐来帮你好好地释放一下吧~”黑发女边说边扯下罗佳宇肉棒上已经黏得不成样子的湿烂丝袜，然后又麻利地将一双从衣柜里翻出的冰丝短袜重新套了上去，接着便开始熟练地对少年被丝袜包裹住的玉棒轻拢慢捻抹复挑起来。

“唔~！唔~！唔唔~！！”伴随着女人纤手的上下撸动，罗佳宇的呻吟声也随之微微颤抖起来：丝袜绵密的质感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他的玉棒，黑发女恰到好处的手法和节奏也令他欲仙欲死、毫无招架的余地；母亲那双踩在自己脸上的大丝袜脚更是不断散发出令他神魂颠倒的熟女足香，熏得他的身体一抖一抖地仿佛下一秒就要爆发。

蓝易菲眼睁睁地看着可怜的儿子被女劫匪羞辱玩弄，自己却也只能无奈地倚靠在棕发女怀里，任由对方肆无忌惮地揉捏、搓弄着她那对柔软而又敏感的丰满双乳。强烈的羞耻感不禁令身为人母的她面红耳赤地挣扎起来，可她越是出于本能地扭动身体、摩擦双脚，就越是会给跪在自己脚丫前的儿子带去无法抗拒的“面部按摩”。

“呜~呼呜~——！呜呜~——！唔唔呜唔唔呜~！！！”在母亲肉丝脚和黑发女手活的双重刺激下，罗佳宇再一次无药可救地射了：大股大股的白浊猛地灌进了套在他肉棒上的冰丝短袜当中，而且因为来势太过汹涌，其中的一些甚至直接透过丝袜喷溅在了他母亲的肉丝大腿上！

“呜呜！呜呜呜……”感受到从大腿上传来的点点炽热，蓝易菲不禁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正值青春期的儿子竟然闻着自己的丝袜脚高潮了！尽管是被别的女人强迫的，但身为母亲的她还是无法接受这样违背伦理的事；在经历过两个女劫匪肉体和精神上的变态折磨之后，她真不知道自己和儿子今后该如何面对彼此。

“哼呵呵~小帅哥平日里一定憋得很辛苦吧？你看看，一下子又射了这么多，都弄到你妈妈的身上了呢~”黑发女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坏笑着在罗佳宇的耳边提醒道。本来还沉浸在射精快感当中的罗佳宇顿时就被强烈的罪恶感羞得满脸通红，脑袋里只剩下说不出口的羞耻与懊悔。

“真是个不爱干净的坏孩子~走，带他们去清洗一下吧。”棕发女说罢便也松开了蓝易菲被揉得摇摇欲坠的双乳。在解开母子俩身上的部分拘束后，两个女劫匪就不紧不慢地押着抬不起头的他们走进了浴室……

当洗干净身子的蓝易菲被从浴室里推出来时，她的身上已经被换上了一套蓝黑相间的紧身高叉连体泳衣和油亮亮的肉色连裤丝袜。性感的衣物将她本就突出的身材勾勒得愈发美艳动人，浑身上下更是散发出一股令人想入非非的熟女诱惑；而跟在她身后的罗佳宇则是被强行套上了他妈妈藏在衣柜深处的白色情趣内衣：半透明的蕾丝比基尼松松垮垮地遮住了他胸前的两点凸起，上半身雪白而又光滑的肌肤大片大片地裸露在外，只有两条纤细的胳膊上还戴着轻薄的白丝长手套；略显宽大的白色蕾丝内裤和白丝吊带袜是他下半身所有的装束，如果不是内裤当中那团惹眼的鼓起，任谁来都会觉得是他就是一个留着短发的可爱美少女。

两个女劫匪将彻底失去逃生意志的母子俩带回卧室，强迫他们像狗一样地跪在地上吃完了买来的食物，随后便又让他们靠着床脚面对面站好。蓝易菲心疼地注视着穿上自己私密内衣的儿子，一时间竟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年轻时的自己，心中不由地感到五味杂陈；而在经历过刚才发生的事情后，心怀愧疚的罗佳宇早已连直视母亲的勇气都没有了。

女劫匪们将母子俩刚刚换下来的内裤分别塞进他们彼此的嘴里，然后又像先前一样用胶带严严实实得封好；罗佳宇的鼻子前还被捂上了他妈妈刚换下来的原味丝袜。各式各样的方巾再一次把他们的头部包裹得只剩下两对水汪汪的眼睛。紧接着二人的身体又被进一步推近，双腿并拢后被用胶带紧密地缠绑结实，双手也被拉到彼此的后腰处用绳子交叉绑住，身着性感衣物的母子俩就这样被迫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因为罗佳宇的个子比较矮，所以他的脸蛋也就刚好埋进了妈妈半路在外的双峰之间。薄如蝉翼的泳衣丝毫没有影响到蓝易菲胸部的柔软与温热，罗佳宇羞怯地感受母亲乳肉的包围，不断吸入着鼻子前丝袜所散发出来的脚汗酸臭，被包裹在蕾丝内裤中的小弟弟早已兴奋得不能自已。女劫匪们坏笑着把罗佳宇蠢蠢欲动的肉棒从内裤中解放出来，熟练地撸硬后便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蓝易菲的两腿之间。

“唔唔！？”第一次零距离地接触到儿子滚烫的肉棒，即便是久经人事的蓝易菲也不免羞耻地涨红了脸。可当她试图挣扎着摆脱这难堪的处境时，儿子的肉棒却在她肉丝大腿的反复摩擦下变得愈加肿大了！此时的罗佳宇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姿势的可怕所在，他竭力地想要压制住自己内心的邪念，好把肿胀不堪的肉棒从妈妈的大腿之间抽离出来。然而妈妈那肉感十足的丝袜美腿摩擦起来实在是太舒服了，他那食髓知味的玉棒根本就没办法冷静下来，被紧紧夹在两腿之间的蘑菇头顶端甚至都开始泄漏出透明的先走液。趁着母子俩都在因为害臊而不敢轻举妄动的间隙，两个女劫匪已经在他们的胸部和私处分别固定上了跳蛋，然后又用胶带将罗佳宇从脖子到脚踝地和他妈妈的身体禁锢在了一起。接着只见她们轻轻一推，这只包裹着一大一小两位美人儿的银色“大茧”就顺势侧倒在了床上。

“呜呜……”紧紧相拥在一起的蓝易菲母子再次沦为了无法动弹的可怜人棍，全身上下只剩两双被包裹在丝袜中的性感美脚还在不停地摆动。看着这一大一小两双美丽的丝足，女劫匪们不由得玩心大起。她们先是用指甲刮弄了几下罗佳宇微微透着粉色的白丝脚底心，钻心的瘙痒感顿时使得怕痒的少年花枝乱颤起来。黑发女见状便又拿起手头的电动牙刷，配合着棕发女的手指在罗佳宇娇嫩敏感的脚丫子上一个劲的刷挠。

“嗯嗯！嗯呵呵呵~……呜呜~……呜嗯~！嗯呵呵呵呵~……”被和母亲的身体牢牢固定在一起的罗佳宇避无可避，只能无助地扭动双脚、发出着几近绝望的苦闷呻吟。意识到儿子可怜的处境，蓝易菲义无反顾地伸出自己的大脚丫护住了儿子的白丝秀足，可她显然是忘记了自己的脚丫也是极度的敏感怕痒，棕发女只用手中的气垫梳在她泛着油光的肉丝足底上轻轻梳了两下，她就受不了地自动缩回了双脚。一肚子坏水的女劫匪们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她了，她们先是用坚韧的细绳隔着丝袜绑住了母子二人的大脚趾，然后又将他们的双脚脚背相对地紧贴在一起，最后再把大脚趾上的绳子连接起来，这样他们母子就只能保持着脚掌紧绷的痛苦姿势，被迫将毫无保护的丝袜脚底心暴露在外。

“呜呜！？呜呼呼呼呼~！嗯嗯~嗯呵呵呵呵~……”还不等蓝易菲有所反抗，棕发女的指甲和气垫梳就对她的肉丝足底展开了新一轮的进攻。与此同时，被固定在母子二人敏感部位的跳蛋也被直接开启到了最大档。蓝易菲一边艰难地忍耐着从胸部两侧和黑森林深处传来的震动刺激，一边又零距离地感受着儿子身体的颤动和两腿之间愈发坚硬的肉棒，心中满是难以言喻的酸楚与无奈。而全身上下的感官都在遭受猛烈冲击的罗佳宇早已失去了应有的理智，大脑完全被欲望所掌控的他现在只能无意识地发出着类似娇哼的闷笑声，两眼翻白在母亲的温柔乡里去了一次又一次……

时间来到第三天早上，当两个女劫匪大摇大摆地推开门走进卧室时，呈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拘束画面：身穿高叉紧身泳衣的蓝易菲仰面躺在床上，她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两只手腕被用绳子并拢绑住栓在床头，胳膊上还被套着好几双肤色的中筒丝袜，将她的手指也包裹得动弹不得；两只泛着油光的性感丝足高高翘起，脚踝处被用绳子分别绑住并拉到床头的右上角和中间固定，无法抗拒的牵引力迫使她的双腿向身体两侧张开着，将胯下的光景展露无遗：两根又大又粗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双穴之中一刻不停地“嗡嗡”震动着，经过一个晚上的强高放置，不断流出的淫水已经将美妇身下的床单都给浸湿了。身着白色情趣内衣的罗佳宇被用同样的姿势拘束在他妈妈身旁：一双双结实的肉丝短袜将他的双手包裹成了无法张开的圆球，高高抬起的右脚也被和他母亲的左脚交叉捆绑在一起，两颗“嗡嗡”作响的跳蛋被用细胶带固定在他那根被套上水晶短丝的红肿肉棒上，后庭里则是被插入了他妈妈私藏在柜子深处的超大号振动棒。由于肉棒的根部被绑成蝴蝶结的丝袜紧紧勒住，现在的他已经整整一夜没有得到任何的释放了。母子二人的口鼻和眼睛都被各式各样的方巾蒙堵得严严实实，无边无际的黑暗使得他们只能在绝望的拘束下发出着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沉闷呻吟。

听到久违的开门声，蓝易菲先是本能地抬起了头，随后便又无力地低了下去：她知道新的一轮噩梦很快就要开始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蒙在眼睛上的布条被取下时，眼前的一幕还是令她惊恐地叫出了声：只见两个光着下半身的女劫匪正不怀好意站在床边，她们那本该空无一物的小腹处竟赫然长着理应是男人才会有的硕大性具！又粗又长的性具上早已是青筋暴起，如同可怕的怪兽般虎视眈眈地盯着床上的母子二人。

“呵呵~看太太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知道还有像我们这样的‘扶她’吧？不过也难怪，毕竟之前的那些可怜虫们也不会把自己被大屌女人强奸的事情说出去才对。”棕发女边说边得意地爬上床，麻利地拔出了插在蓝易菲蜜穴里的电动假阳具，并用自己的真家伙在那湿漉漉的穴口附近反复摩擦起来：

“光是用点小玩具就已经湿成这样了，太太平日里一定很寂寞吧？现在就用我这货真价实的大肉棒来帮你好好滋润一下如何~”

“呜呜！？呜呜呜呜~……”看着对方胯下蠢蠢欲动的可怕性具，蓝易菲只得拼命地摇头求饶。她竭力地想要合拢双腿来挡住自己的私处，奈何连接脚踝与床头之间的绳索没有给她任何机会。棕发女轻柔地抚摸着蓝易菲光滑饱满的肉丝大腿，眼神中却满是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和欲望：

“别害怕嘛太太~我们的精液里可是没有精子的，不用担心会怀孕的问题哦~”

说罢，棕发女便不顾蓝易菲悲哀婉转的呻吟，硬生生地就将自己胯下的巨物插入到了美妇的蜜穴当中。

“呜~！呜~！嗯~~~！”伴随着一阵凄厉的闷哼，蓝易菲的娇躯也在这猛烈的冲击之下本能地反弓了起来。陌生肉棒的挺入使得这位纯情的人妻羞得几乎昏死过去；她拼了命地试图反抗，无奈身体却酥酥麻麻的使不上一点力气。经验丰富的棕发女倒是直接舒舒服服地享受了起来：她一边轻车熟路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肢，一边又死死地摁住蓝易菲的大腿根不让她有所挣扎。美少妇的娇躯很快便在愈演愈烈的活塞运动中渐渐酥软下去，充满哭腔的呻吟声中也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些许柔媚……

与此同时，一旁的黑发女也已经拔出了插在罗佳宇后庭里的超大号振动棒，并且还挥舞着自己不相上下的大屌在他的屁股前跃跃欲试。被摘下蒙眼布的女装少年惊恐万状地看着发生在母亲身上的一切，深知即将被面前的女劫匪爆菊的他连忙拼命地缩紧了自己的菊穴。然而，经过整整一夜的开发扩张，罗佳宇的后庭早已变得松松垮垮，黑发女只用了三成的力道，又粗又硬的肉棒就轻而易举地突破了他紧闭的防线。

“呜~！呜~~！！”强烈的充盈感顿时使得咬紧牙关的少年忍不住叫出了声，他那两只被包裹在白色丝袜当中的玉足也在全身的痉挛下痛苦地蜷缩了起来。黑发女见状自然是越发兴奋地加大了攻势；因为罗佳宇的菊穴内早已布满了先前分泌的肠液，所以她的深入抽插也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阻碍。随着肉体之间碰撞频率的加快，罗佳宇的悲鸣也逐渐演变成了延绵不绝的娇哼；菊穴被侵犯的羞耻与胀痛再次被深入骨髓的快感所取代，美少年仅存的理智也在一次次的抽插搅动中逐渐趋于涣散……

亲眼目睹到身穿情趣内衣的儿子被变态人妖鸡奸的画面，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的蓝易菲只能绝望地扭过头去试图逃避这一切。可正在兴头上的棕发女很快把她的脑袋给强行摁了回来，并且还一边更加用力地进出着她的蜜穴一边嘲弄地坏笑道：“别害羞啊太太，好好看看你儿子被操时的骚样，那一身的媚骨简直就和你一模一样嘛~”

“呵呵~光是被开发了一下后面就已经骚成这个样子了，看来你真的很有成为淫乱伪娘的天赋呢！”黑发女边说边用自己套着丝袜的纤手在罗佳宇不停颤抖的肉棒上反复套弄起来，下身也是不遗余力地疯狂轰击着少年稚嫩的屁穴。一前一后的强烈快感爽得被绑在床上的罗佳宇直翻白眼，大股大股的白精也很快就在丝袜“飞机杯”的榨取下按捺不住地喷涌了出来！

此时的蓝易菲仍在做着顽强的抵抗，她拼了命地想要在儿子的面前忍住不去，可棕发女那又粗又长的大肉棒实在是太叫人舒服了，简直比她用过的任何一款玩具都要刺激！况且经过这两天的朝夕相处，经验老道的棕发女还清楚地知道了蓝易菲身上的每一处弱点：她一会儿揉揉那对被包裹在紧身泳衣当中的丰满胸部，一会儿又挠挠那双在半空中高高翘起的肉丝玉足，搞得身心俱疲的美少妇根本无力招架。最终，在前前后后的多重刺激下，这位可怜的母亲还是在儿子的面前无可奈何迎来了高潮……

就在蓝易菲以为他们母子的处境已经坏到不能再坏时，棕发女的肉棒却如同不知疲倦般再度深插了进来。意犹未尽的扶她劫匪们丝毫没有留给母子俩任何喘息的时间，只见她们坏笑着挺动起自己骇人的性具，二话不说地就对准母子俩门洞大开的后庭再度抽插起来。硕大的卧室内不断回荡着“啪啪啪”的响亮水声以及母子俩绝望的呻吟……

傍晚时分，收拾完现场的女劫匪们最后一次走进了关押着母子二人的卧室。昏暗的房间里到处弥漫着骚臭而又淫靡的气息，精疲力尽的蓝易菲依然被绑在床头，浑身上下的洞里都被灌注得满满当当；罗佳宇的情况也同样惨不忍睹，他的身上沾满了自己和两个扶她女劫匪射出的精液，被彻底榨干的肉棒软趴趴地耷拉在小腹处，红肿的屁穴里也还在不断地往外流出浓浓的白浆。母子二人高高撅起的的屁股上都被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一个又一个“正”字以及大量充满侮辱性的词汇。面如死灰的蓝易菲心情复杂着看着身旁眼神涣散的儿子，她知道经过这两天的变态折磨，他们母子的关系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到从前了。

“好了太太，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这几天我们玩得很尽兴，多谢两位痒奴肉便器的款待哦~”

“如果可以的话，还请太太尽量不要报警哦~毕竟你也不想让自己儿子是个骚浪伪娘的事实传出去对吧？”

说罢，女劫匪们便再一次蒙上了母子俩的眼睛，背上自己装满财物的背包扬长而去了。硕大的别墅内只剩下两具被牢牢拘束在床头的美艳肉体，在无尽的黑暗中等待着被人发现的那一刻……（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