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都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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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m17708695](https://bbs.jvshugan.com/letter_avatar_proxy/v4/letter/m/f05b48/32.png) [@m17708695](https://bbs.jvshugan.com/u/m17708695)\
发布日期： [2026 年7 月 15 日 16:41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523/1 "2026-07-15T16:41:11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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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未知  
字数：28441

* * *

## 序章

在成为妖怪前，她是平安京名将的女儿，在她十二岁前，过着令人艳羡的富足生活，她的父亲，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一个将军很温柔，大概你们不相信吧，但是在她眼里，父亲就是慈祥的人，对母亲也是满含爱意。她十岁的时候，父亲带她去武器库。

父亲把她抱起，她看了看四周，注意力突然被一把长长的刀锁定了。它看起来比普通的刀更长，更华丽。她和那把刀的缘分，也是从那里开始的。

春夏秋冬，四季的切换总是那么快，将军脸上的微笑渐渐的淡了，也不是那么的忙碌，每天最多的时间是抱着她看庭院的景色，将军那个时候，显得分外的苍老。

秋日的某天，她的父亲接到天皇召令入宫。他临行前抱了抱她，说：父亲不在，要好好照顾自己哟!”之后面带微笑的随之入宫，父亲走的太匆忙，她来不及和他道别，但总有不祥的预感。

将军走后，过了两个时辰，一个长的凶神恶煞的官员冲进了府邸，喊道:“天皇御旨，长信将军意图弑君，现已正法，抄没起家，全家处死!”说完一把剑刺进了她母亲的胸口。

“快…快逃啊!"母亲用最后一点力气推着她，让她走。

“父亲大人…那时您已经知道了您被陷害了吧。我要保护父亲重要的东西!” 她打开了武器库大门，只往那把刀的方向猛冲，拿到了那把刀，但是太重了，她只能把它抱在怀里，

身后的武士赶来，只感觉太阳穴被狠狠地砸了一下，失去了最后一丝力气，昏迷不醒。

“人类，人类的小姑娘，你需要力量。”

“谁，谁在和我说话?”

“你所保护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力量!”

“力量?”

“对，只要把你交给我，我能让你不受伤害!”

强，她需要变强！不能让任何人欺负她！欺负父亲！

再醒来时，她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少女了。她已经和妖刀合为一体。之后，她四处逃脱检非违使的通缉，开始了那段血泪的复仇之旅……

## 第二章

很多人说时间会抚平一切，但其实不然，名为妖刀姬的少女在复仇的杀戮之路上已经走过了好几个年头，当年那个天真爱笑的小姑娘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异常漂亮但面无表情的冷艳少女。走在复仇的道路上的她，已经忘记了如何去笑，也忘记了自己的父亲的温柔与初心！对她的通缉令赏金一天比一天多，很多人慕钱而去，却都有去无回，除妖师，武士，浪客，忍者！幕后主谋们出于对她的恐惧，已经派出了各路人马，却都无法与她抗衡。他们知道，如果她继续复仇下去，下一个刀下亡魂就会是他们。

主谋们为了不让自己死在这把复仇之刃下，只好继续提高赏金，并四处招募能够降服这个手持妖刀的少女之人，可是先前各种人物的有去无回使得已经不敢再有人胆敢上前撕下告示，时间一天天过去，一个个曾经参与过那起事件的高官们接二连三暴毙的消息离主谋们越来越近了，但是迟迟没有人出来撕下告示去对付妖刀姬。终于在妖刀姬距离京都只有一座城的时候，坐立不安的他们终于等来了消息！

那天京都城内，告示栏周围人头攒动，人们纷纷议论着那个走在复仇之路上的少女。

“天哪快看啊，上次发生的地点就在离咱们不远的奈良了，怎么办啊！！”

“怕什么！咱们城主濑户光可是京城之主，听说就连奈良城主濑户源也赶过来了！”

正当人们还在各执一词的讨论着时，一个刚刚还在不远处观望的年轻人挤了进去。

“让一让，让我看一看，大哥大哥让一让！！！”

“嗯～妖刀姬啊，嘿嘿嘿早有耳闻了，找了怎么久终于让我找到你了，我的冰美人啊～说着年轻人便一手撕下了告示！！！瞬间整个街道像炸开了锅一样，“这人不要命了吧？”

“唉，有一个为了钱连命都不要的年轻人啊！”

“哇，这个人不是附近城池的人吧，看样子他还不知道妖刀姬那个妖怪的恐怖啊！”

“哎呦，看样子过几天我店里又要来死人生意喽”

年轻人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并对着一名足轻大喊:“带我去见城主，我撕下了告示我有办法降服妖刀姬”！！

不久后，濑氏阁内，

“你说你有降服妖刀姬的方法？坐在中间的濑户光和濑户源城主同时对年轻人发问。

“两位城主，小人我是一名祖传除妖师，听闻妖刀姬手中之刀正危害人间，所以特此出现来降服此物！！！两位城主一对视异口同声地说道:“好！！！只要你能抓住她，多少钱都没问题！！！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事情，你都可以提出来，只要你能抓住她！”

“好！小人想抓住她后给我三天时间审讯出那把刀的秘密和她的妖术便可！”

濑户光听闻后脸色虽大变，但依旧强作镇定说道，“好，那就依你说的去办！但是三天后你要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否则后果自负，你先退下吧！”“谢城主成全，在下感激不尽，请两位城主放心，鄙人定把此妖降服并将她所知道的一切如实禀报给两位城主！说罢，那位年轻人便退了下去。

待那年轻人走出大殿后，濑户源对濑户光说到“你觉得他真的能行？”而且他为什么要三天时间来审讯妖刀姬？没关系，他既然有撕下告示的胆子就证明他是有能力，毕竟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他就算是傻子也应该知道这些，而且现在妖刀姬距离咋们就剩一座城了，不试试怎么知道，如果成功后他想要审讯就依他，正好省去我们的时间，说不定只是出于除妖人对于妖怪的好奇，不管是什么理由只要他有小动作，立马处理掉，倘若他真的想他说的那样，那我们不正可以不费出灰之力便可以向巴隆和铠武两个家族的大将军禀报，只要有了这把妖刀，除掉天皇便指日可待！！！

“唉，妖刀姬也是个可怜人，若不是当年大将军们意图谋反天皇，谁知他父亲作为渡川家族的掌门人，竟然公然与其他两个家族对立，并将可以号令群妖的妖刀拒绝交出，才落得血洗亲族使整个渡川家族落入铠武和巴隆家族之手啊。现在每当回想起来当年手刃他们家族的时候，那满庭院血光飞溅的情景，我依然坐立不安，濑户光脸色惨白的说道……

“咱们两兄弟可是踩着整个渡川将军家族的血坐上的城主之位啊……城阁内两位城主还在回想当年那个血腥的夜晚，殊不知所谈的一切却早已让走出门外的年轻人听的一清二楚，他瘦削的脸上闪过一似略带嘲讽的微笑。而此时远在京都的铠武阁内歌舞升平，两个家族正在举杯畅饮。坐在最上方的，便是铠武家族的大将军葛叶长明和巴隆家族的大将军驱纹雅人，以及驱纹雅人的儿子驱纹戒斗，三人望着无比繁华灯火通明的平安街说道，“听昨天禀报，这次濑户两兄弟有十足的把握抓住她，只要抓住她，拷问出妖刀的秘密，这天下盛世便是我们两个家族的了，长明！”

“哈哈哈，多年前，渡川浩野为了守护那个天皇，竟甘愿与我们作对，最后不也落得人头落地的下场，现在他那个宝贝女儿居然还要杀了我们，甚是可笑啊。不过失去了浩野的保护，天皇早已岌岌可危，现在的整个渡川家族早已听从他弟弟光实的管理，而光实只不过我们二人的傀儡罢了，这次只要妖刀在手，别说天下，整个大江山阴阳两界有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哈哈哈！！！”

“来，为了我们的天下干杯！！！”说罢两位将军便继续举杯畅饮了起来，酒过半巡之后，雅人对自己的儿子戒斗说到，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收拾一下，拿着那个东西到濑户城见见他们两兄弟，顺便看看你曾经的未婚妻了哈哈哈……这次如果他们两个再失败，解决掉他们，把她和刀都带回来，只要那个东西在抓住她宛如瓮中捉鳖，你下去吧。戒斗听后面无表情的行了退礼，便和随身武士退了下去！见儿子退去，雅人转头对长明说到“长明君，许久不见你家义子了啊！”

“哼，那个小子说给他一段时间要去云游四方，回来便继承家族，只要他能回来安心继承家族便可，”长明一边喝酒一边笑着说到。

“哈哈哈，真是长大了，我还记得曾经的他十分瘦弱呢，没想到现在已经去云游四方了！！！不过也好，只有出去了才知道权利的可贵和力量的强大，这样也好！待妖刀秘密揭晓之时便是我们儿子继承家族之日，也是这天下归我们之时啊，来，再敬你一杯长明！！“你就别笑话我了雅人，我的义子哪有你的儿子好啊，从小习武精通兵家战略，一定会是个好将军，不过这天下马上要归我们二人确不假，来，干为了我们的天下干杯！！”台上两位将军的畅饮使得台下两族的家眷们更加起劲，但是只有两位将军心里清楚，待妖刀秘密被揭晓之日，便是两族开战之时，因为天下只能是一个人的。在月亮的映衬下，将军台上的樱花树多了一抹血红

两天后

濑户城的夜晚，月亮如同镜子一样的高高挂在天空，月光如同水一样撒在城主阁上，街上静的吓人，只有大批的足轻在巡逻，今天太阳一下山便开始封城了，进行宵禁。平民百姓很早便躲进来了家中闭门堵窗，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晚上妖刀姬会出现，这一夜是不会太平的！城阁内两位城主坐在中央，看似平静，实则内心异常不安，良心的折磨，对于死亡的害怕，以及这些年一直困扰他们的噩梦，全部就在今晚见晓，但是面对手下他们依然装出异常的冷静。只有那年轻人一个人歪在桌子上吃着葡萄，还一边数着葡萄籽，足轻，武士，家臣，城主谁也不知道他为何如此轻松，仿佛即将到来的只是一只虚张声势的小猫……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位城主的冷汗已经湿了整个后背……濑户源再也按耐不住开口说到，弟弟，依我看她今晚不会来了吧……话音刚落，门外忽然响起了嘈杂的嘶喊声，是她！妖刀姬她真的来了，来向当年亲手杀死自己父亲的人来复仇了！此时的门外一个身材纤细却手持巨大妖刀，长相异常漂亮，白皙，身穿黑色武士服的少女，但是那身武士服与其他不同的是裸露出了少女光滑白皙的大腿，一双玉足脚穿足袋踩在高高的木屐上，与样貌不符的是她正在面无表情的进行杀戮，挡在她面前的足轻和武士们纷纷倒下眼神与妖刀直逼两位城主，家臣和剩余的护卫围在城主周围慌乱的往后撤，而年轻人却依然悠然自得的在那吃着葡萄！心中却也知道无论怎样这次也逃不了，那小子果然是个骗子可恶啊，不过也好怎么多年良心的愧疚可以解脱了，濑户光一脸惊恐的看着少女心中却是这般想法。就在这时歪在旁边的年轻人终于放下了葡萄，站了起来，嘴里说到“我亲爱的冰山美人，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百闻不如一见，今天见到才知道你比传闻中更漂亮啊”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心里却“终于让我找到你了铃奈，不知那一面之缘你还记得吗，多年过去那个躲在父亲后面的怕生女孩已经变成了如此美丽的少女了吗，只是你已经在这条路上迷失了，让我来帮你找回初心吧铃奈！”少女似乎没听到调戏她的话，一下子冲向濑户兄弟，护卫们顿时阵脚大乱纷纷弃主而逃，可是就在刀落到两个已经吓的跪在地上的城主时，年轻人一个健步冲上前去，用并不粗壮的胳膊挡住那巨大的妖刀，原本轻轻一碰便能取人性命别人的妖刀却被挡了下来，少女似乎也愣住了，只见年轻人的胳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层盔甲，一用力便将少女震了出去，少女立刻站稳准备进行第二次攻击，刚刚的惊楞也恢复到了面目表情！“对不起了，我的冷美人，秉公行事，你的复仇之路要在这里结束了！”说罢年轻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盔甲的武士，少女看到那是一个上身橙色护甲，整体深蓝色为主的包裹住整个身体的盔甲！腰上有着一刀一剑，面对这样的武士，少女依旧不为之所动，摆出攻击架势冲了上去，年轻人虽然不想与之交锋，但也迅速做出了反应……两位城主惊呆了，一个身穿盔甲的武士和一个手持妖刀的少女正在以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互相攻击，开始武士落于下风，但渐渐的开始转守为攻，两把武器交替对少女进行攻击，刀与刀的碰撞，金属之间猛烈的撞击声，响彻阁内，他心中并不想伤害铃奈，终于少女露出了疲态，从没有如此长时间的战斗让少女使用妖刀的负担不断加重，也让年轻人看到了她的破绽，他故意让少女的刀刺向他的面前，此时少女早已没有了刚才的速度，看出这点的年轻人用两刀瞬间夹住少女的妖刀用力一拽，少女手中的妖刀静脱离了出去，周围人陷入了一脸惊楞，而少女似乎还想做最后的反抗，但是年轻人趁势搂住了她的腰并用力一抓，已经好多年没有被人接触过的身体的少女产生了反应，一种酥痒感传遍全身，白皙的脸露出了红晕，身体也在这种刺激下没有了力气，嘴里发出一身娇喘，嗯～……年轻人忽然下手敲晕了少女，并抱起了她。看着落地的妖刀，和被抱在怀里的少女，所有人发出了一辈子估计也不会发出的欢呼声！“太棒了，我们得救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命不该绝”“上天啊，你回应了我了”两位城主更是差点哭了出来，但碍于自己是城主便立刻回复了冷静，并说道：“好小子，你果然有两手，来人！把妖刀和人全部给我押入地牢”“咱们好好给英雄庆祝庆祝！！！哈哈哈……”说罢，两个足轻便走上前去从年轻人手中接过了少女抬了下去，年轻人捡起妖刀时，一种声音传入了他的大脑，你是谁？你们要对她做什么？快放了她！！！正当他还在思考这声音时，两个武士一把夺了过去然后送了下去，少年看向抬下去的少女跟着走出了门外，后面传来濑户源的声音“一会要摆庆功宴，你收拾一下赶紧过来，然后你记好了你只有三天时间，三天后她要随着京都的人一起回京都！”年轻人并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们点了点头，便继续往前走，在走出门的那一刻，一阵风吹过，年轻人身上的盔甲消失了……那盔甲仿佛凭空而来凭空而去一样，留下的只有风中飘向月亮的几瓣樱花。“铃奈，为了你，为了夺回你的笑容，为了你的幸福和未来！不到最后一刻你一定要忍住啊！”

## 第三章

地牢里阴森的气氛笼罩着这件暗无天日的小房间，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息，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刑具，上面无不血迹斑斑，看上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两个武士将肩上扛着的少女扔到了冷冰冰的地板上，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汉看着妖刀姬，眼睛里射出邪恶的光芒，此时因昏迷瘫在地上的少女更显得娇弱无力，柔美的身材，曼妙的身姿一览无遗，胸前傲人的双峰因刚才剧烈的战斗而显得更加诱惑，短裙与美腿之间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令人想入非非，一双纤细的玉足羞涩地躲藏于足袋与木履之内。来不及多想，几个身强力壮的武士将毫无抵抗能力的妖刀姬抬到了一张特制的刑床上，那张结实的铁床上有四个圆形铁环，刚好能容纳四肢的宽度，它们分别被镶嵌在床的四角位置，似乎是用来限制囚犯的活动范围。果不其然，武士们将妖刀姬的四肢分别铐住，双手双脚成大字型被锁在刑床上，使其动弹不得。覆盖着斑斑锈迹的沉重脚镣，与花季少女柔软细腻的脚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失去了妖刀的美丽少女，已经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这个小妞儿睡得挺舒服啊！倒是把我们几个大老爷们给累坏了，给大爷我弄醒她！快！”一个为首的武士说道，“是！”话音刚落，手下立马端来了一大盆冷水，向昏迷着的妖刀姬用力泼过去。  
“这个小妞儿睡得挺舒服啊！倒是把我们几个大老爷们给累坏了，给大爷我弄醒她！快！”一个为首的武士说道，“是！”话音刚落，手下立马端来了一大盆冷水，向昏迷着的妖刀姬用力泼过去。  
盆子里的水四处飞溅，水滴从妖刀姬头上开始滴下来，浇湿了少女一头乌黑亮丽，纤细柔软的秀发，精致的脸庞也因沾上了些许水滴而显得更加动人，妖刀姬恨恨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地瞪着这群家伙，眼里满是刺杀失败的不甘和恨意。那为首的武士地揪起她的秀发用力向后拽，你害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弟兄，看大爷我怎么好好收拾你！！说罢一拳狠狠地打在了妖刀姬的小腹上，剧烈的疼痛使这个少女差点叫出声来，但她咬了咬牙，一声不吭地忍住了。  
那武士头子眼里再次射出贪婪的眼光，哟呵，这小妞儿脾气还挺倔！我喜欢！嘿嘿嘿，来人！把她的衣服全部给我…话音未落，就被哐铛一声的开门声给打断了，“你们这是干什么！都走开！这里由我来审完她！”原来是那位年轻人闻声赶来。“妈的，居然敢搅本大爷的局！我…眼见刀锋便要出鞘，旁边的手下赶紧制止了他，“别，这个人受将军重用，我们惹不得…”  
“混账东西！”那武士咬牙切齿地盯着年轻人，带着手下极不情愿地离开了地牢。  
年轻人走到妖刀姬跟前，不紧不慢地脱下了妖刀姬脚上的木履，用手轻抚着少女那穿着白色袜袋的玉足，妖刀姬满怀恨意地瞪着他，就是因为这个不速之客，让自己多年以来的复仇计划毁于一旦，而如此这混蛋又想对自己做什么？年轻人也不着急，等抚摸够了，便如抽丝剥茧般缓慢脱下洁白的足袋，经历了激烈战斗的少女，足袋被完全脱下来的那一刻，似乎因为长时间捂着的原因竟然冒出了一些热气并散发出一股少女独有的脚香味，还带着一丝闷足袋里太久而产生的酸臭味，他感受到自己手中足袋还保留着少女的热量与味道，而且正在与少女的玉足一起让那股味道慢慢散发开来。脚上最后一道屏障被攻破，一双白皙细嫩的雪足被展现出来，那是一双多么完美的少女的脚啊，粉红的脚跟，白嫩平滑的脚掌，圆润的脚趾，脚掌上的纹路清晰可见，造物主竟然这么褊爱这花季少女，赐给她如此细嫩的脚。肤如凝脂，滑若丝缎，纤长而细致的脚趾紧紧靠在一起，一个挨着一个错落有致的排着。脚拇指椭圆微翘，第二个脚趾优雅地伸出来，比拇趾长了半个趾甲，而且还弯弯地勾起来，随后的两个脚趾也不同程 度地勾着，小趾紧贴着，五个脚趾排成一个优美的弧线。莹白的脚趾和粉亮的趾甲整齐有序的排布，是那么的协调清雅，毫无突兀之感。令人觉得这只脚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理所应当，让人垂涎三尺。脚掌和脚跟绵软粉嫩，脚心呈葱白色，还有几条不那么明显细细的纹路，可谓美轮美奂。转过头看看她的脚背，那是一种白里透粉的颜色，光滑而细腻，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年轻人闻着少女的脚香味，兴奋地把鼻子凑到妖刀姬脚上，深深地在脚趾缝里吸了一口，又在脚掌上意犹未尽地闻着，妖刀姬羞得满脸通红，自己作为渡川家族的大小姐，幼年时先是差点惨遭灭门之祸，自己隐姓埋名潜伏了这么多年，终于寻找到了复仇的机会，眼见着就要手刃杀父仇人，却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坏了好事，想到这里，委屈和不甘涌上了她的心头，不争气的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突然，一股痒感从脚底冲击着她的大脑，直击神经，浑身上下像触了电一般抽动了一下，泪水被这一震也流了出来。那青年见状，凑到妖刀姬耳边轻轻地说，只要你乖乖地告诉我妖刀的秘密，那我就放你走出这地牢如何？妖刀姬把脸转了过去，低声说道，休想！我一定会守护父皇留下的秘密的！你要杀要剐，给我个痛快！  
“既然小姐你不肯配合，那就只好恕在下无礼了！”说罢年轻人便从那记录犯人名单的书台上拿起一根狼毫毛笔，在墨砚里优哉游哉地沾了墨水，  
被墨汁打湿的狼毫毛笔不但没有下垂，反而笔尖显得更有弹性，年轻人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妖刀姬的脚趾缝里恰到好处地刮着，挠着，毛笔滑动的每一下都刺激着妖刀姬那敏感趾缝间的嫩肉，不断传来的酥痒之感引得她娇躯一阵颤抖。

“怎么，想通了吗？被折磨的滋味如何啊？那伏妖师停下了手中的毛笔，年轻人仿佛在欣赏他的画作一样，饶有趣味地看着这个被五花大绑的少女和一双已经被墨汁染黑的白嫩脚丫，对着这双玉足的的主人略带嘲讽的说道。“你！……你这个魂淡，死心吧！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已经被汗水打湿头发，满脸红晕的妖刀姬傲娇地应答着，但是这次从少女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比起上次似乎已经少了几分硬气与坚毅，看来这痒刑是奏效了，伏妖师心里暗笑。美丽的少女正想挪动几下脚趾来放松一下，但却忽然被伏妖师有力的大手扳住脚趾，这样的话，脚能动的范围就十分有限了，那无比美丽的嫩脚却被如此对待，妖刀姬即使想要用力挣扎也无济于事。此时少女的脚底暴露无遗，微微陷进去的脚心被伏妖师长长的指甲快速的刮划着，脚在微微颤动着，因为刺痒想要往回缩，但因为伏妖师那有力的手无法缩回去，因为那该死的铁链和伏妖师的手把她的脚和脚趾都牢牢的控制住，动弹不得。只能任凭这双罪恶的手在她那娇嫩细腻的双脚上肆虐着，伏妖师用力之大，手的抓挠甚至已经抹除了一些刚刚还在脚上的墨汁，露出了那因为搔痒而早已变成粉红色的脚心。刚开始妖刀姬还在紧咬牙关，控制着自己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因为她很清楚如果这最后的防线被攻破，那么迎接她的将是无尽地折磨……可惜事与愿违，如今在这一波又一波的痒刑攻势中，在那双玉足的嫩脚掌已经由粉红色变的通红的情况下，少女已经有些沦陷了，刚才还在逞能的她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神经，银铃般的笑声在伏妖师的那一下又一下抓挠中终于在一瞬间爆发了出来，娇柔的笑声在整个地牢里回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快停手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拜托，求求你！！！只要你停下，只要……停下，我、我就说，我说…我什么秘密都告诉你，只要你停下，求你了”说到这里，妖刀姬的脸像发烧似的红了起来像一朵绽放的玫瑰，但是声音却忽然小得像蚊声一样，“父皇大人…对、对不起，我、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原谅我…原谅我没能为您和母亲复仇，没能为您找回清白！美丽的少女因为内心的羞耻竟然想要咬舌自尽，却被那看似年轻实则老谋深算的伏妖师一下子便看出了异样，说时迟那时快，伏妖师刚刚已经停住的双手指尖再次迅速却又柔和的在她脚底拂过，刚才长时间被刺激的脚心早已是敏感异常，颜色也已和少女的秀脸一样通红，哪禁得住这似有似无似轻似重的一下，少女身体不受控制，做出了反应刚笑了一声，两腮就直接被伏妖师右掌迅速掐住，只见伏妖师把右手凑近鼻子从鼻梁一直滑到了少女的朱唇，紧接着竟顺势收回了右手舔了下指尖，“妙啊！！！妙啊！！姑娘的玉足不仅光滑细嫩，香汗淋漓甚是好闻，就连这娇躯的汗水也如此美味！！！姑娘的这具秀体从头到脚可真乃人间万物罕见之美味也！！！听闻此话的少女早已是满脸通红，肉体和精神上受到的双重羞辱，使她恨不得再次咬舌自尽，奈何全身上下的束缚以及连嘴都被人捏住迫使她未能如愿…  
“想必姑娘笑了这么久，一定很累了吧？，年轻的伏妖师看着她那被香汗打湿了而显得更加乌黑亮丽的秀发和那随着笑声而呼吸急促不断起伏的傲人双峰，  
得意地在心里笑了起来，他凑近妖刀姬，下颚靠在她的玉肩上，边张开嘴轻咬着少女的如玉璧般细腻的耳垂，边向少女敏感的耳洞里轻轻吹气，给少女的身体带来了丝丝痒感和温热的感觉，这看似毫不起眼的小动作，竟使这未经人事含羞待放的可怜少女差点有了生理上的感觉，“铃奈，”伏妖师终于停下了他的小动作开了口，还记得吗？小时候你和我、戒斗三个人经常在父亲们的将军府里玩耍呢，那时候，父亲大人们把你和戒斗打扮得霓裳羽衣，绮罗珠履的，当时的我们最爱玩武士救主的游戏，游戏里戒斗永远是你的英雄，而你永远是那美丽的公主，我也一直作为无恶不作的妖怪阻碍着你们。当时的你是我们最疼爱的妹妹，戒斗也被你视为最爱的哥哥！父亲们常常还说长大后要让你们结为夫妻，你每次也说非戒斗哥哥不嫁，长大后一定要嫁给他！只可惜那一夜过后已物是人非了，唉……转眼间这么多年过去了，铃奈你还记得我吗？那个永远在戒斗下面的人！”随着他一声轻叹，少女似乎被什么触动了，内心深处的记忆开始慢慢被唤醒，她抬起了那因长时间受折磨而无力垂下的脑袋，灿若星辰的双眸仿佛星眸微转，显得更加含情脉脉..……这一刻的少女看上去是那么怜人疼爱。那双美眸望着眼前的少年，少年那深邃的目光使少女的思绪与记忆也回到了那遥远的从前，是啊，那一夜发生之前一切是那么美好，她有幸福的美好家庭生活，有温柔的父亲，慈爱的母亲，还有她最想要嫁给的哥哥戒斗，那时的她，是将军府里所有人最疼爱的对象，想起来小时候父亲，哥哥为了惩罚撒娇的她也是挠她痒痒，父亲的大手握住她的小脚轻轻的搓弄着，那饱经风霜的手指轻轻地揉着她的脚底，而戒斗哥哥则每次用他温热的手掌轻挠她湿热的粉嫩脚掌，父亲与戒斗每次这样都让娇小的她嘻笑连连用自己红扑扑的小脸向他们求饶撒娇。只是这些都已经成了美好往事永封在记忆里再也回不来了，而眼前的这位少年她也想了起来，那时的他，是一直在游戏里扮演坏蛋，一直被她排在戒斗后面，无时无刻不对她微笑，温柔且默默疼爱她保护她的人，一个永远在追随戒斗的男人。

少女听闻此番话语后，竟陷入了一时无言的局面，她双眸微闭，那因为多年的复仇之路而逐渐变得冷漠的内心，像冰山的一角开始逐渐融化，心扉也随之被这个伏妖师给敲开，少女似乎陷入了童年美好的回忆中，过了半晌，她才缓缓睁开那勾人心魄的明眸，从樱唇里缓缓挤出几个字：“是…是你吗……这么多年了，没想到居然…咳咳，能，能在这里以这种方式与你相聚…真是遗…遗憾呐……”少女因为长时间备受折磨而变得有气无力，甚至那酥软甜美的嗓音也开始变得沙哑，说话时那断断续续而又不停咳嗽的样子，全被伏妖师看在眼里，他的内心疼痛不已，毕竟铃奈对于自己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伏妖师转身离开地牢，铃奈看到眼前这一幕，以为他要再次抛弃自己，少女因再次到来的孤独，使内心的恐惧与无助再次被放大了……

没想到转眼间，一盘丰盛的寿司已经被摆在了铃奈的面前，对于长年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四处打听仇人下落的她，经常是风餐露宿，饱一顿而一顿，谁晓得有多长时间没见到如此美味了，看着眼前的寿司，铃奈的思绪又被拉回到小时候，那时候，对她百般宠爱的父亲，经常用自己粗糙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母亲亲手做的寿司，送进自己的樱桃小口里…想到这里，铃奈眼眶再一次湿润了，水灵灵的眸子更加惹人怜爱，伏妖师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但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解决温饱问题，但铃奈的双手双脚都被无情地束缚着，别说拿寿司了，就连轻微的动弹都费力气，可是伏妖师却心里暗笑，他拿起一个三文鱼寿司，在少女的朱唇边轻晃，似乎在挑逗着少女的食欲。

起初，铃奈还很傲娇地把脸扭过去，余光扫着这美味的寿司，但后来经不住饥饿的折磨加上为了补充因长时间大笑而消耗的体力，少女缓缓张开樱唇，用那如明月般皎洁的皓齿轻咬住寿司，慢慢送进小嘴里咀嚼。想不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女，因为被折磨而消耗的巨大体力，竟然狼吞虎咽地吃完了一大盘寿司，就连那见多识广的伏妖师也大吃了一惊……

待少女吃饱喝足，伏妖师才轻轻拍了拍铃奈的玉肩，又用手托着下巴，顿了一下，似乎憋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想说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竟陷入了沉思。铃奈也见不得别人卖关子，她开始急了，但内心的矜持和作为俘虏的羞耻感，还是让这个少女尽力抑制心中那份好奇和不安，一双明眸的余光偷偷扫向那伏妖师。说来也巧，这伏妖师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似乎下定了决心要做什么一样，他攥了攥手心那因为紧张而早已出满汗的拳头，右膝下跪，俯下自己的身子，想要向那若有所思的少女诉说着什么，终于少年似乎下定了决心，张口说到“铃奈，我……我……我要带你一起逃走，咱们离开这里，我带你去向真正的元凶复仇……”伏妖师对于铃奈的爱，已经到了自己脑内的制高点，可是他并不知情，说到这里时，城内发生的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失败！

## 第四章

皓月当空，濑户城的守卫们多数在城墙上喝着酒，讨论着妖刀姬被俘后，大人物们会怎样拷问她，如何折磨她，因为他们知道，最大的威胁妖刀姬已经在地牢里了，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妖刀姬早已被痒刑和伏妖师的真情所触动变成了一个宛如初恋的小姑娘，而且她和伏妖师马上就要逃出来了！

”喝！快点，你行不行啊，“你说这妖刀姬怎么漂亮，要是让我们能玩一玩就好了！！！”“疯了！在想什么呢！那些大人物还没尝鲜呢，再说了，这几天妖刀姬似乎一直和那个抓住她的伏妖师在一起”“头，你说那个伏妖师不会趁这两天把妖刀姬给……那个了吧，嘿嘿嘿”“你疯了吧，妖刀姬可是要押回京都的，巴隆和铠武的大将军传旨，要是她少了一根毫毛，就杀了城主一族，那个伏妖师除非找死，否则那么多大人物，他是惹不起的”守城的士兵们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伏妖师与少女，就在这时，一个守城的士兵忽然大喊，“快看！！有火把的光还有好多足轻！！！”

这句话瞬间让守城队长从醉意中醒来，快速跑到城前，向远处看去，只见密密麻麻的火把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长长的火光，宛如晚霞一般，再仔细一看是一只，甚是浩荡护族军队前进了过来，前面为首的，是一个表情严肃，身穿盔甲头戴红色将军帽的青年，身后的六个将级武士盔甲背后全部插着标致家族的徽旗，没错，徽旗上的金色图案正是代表着当今天下就连天皇也要避让三分，彰显着武力与权利的象征，天下两大家族之一的———巴隆武徽！

面对这浩浩荡荡的军队，守城队长早已吓的将酒意抛之九霄云外，不知所措的他对手下大喊到“快去通知城主，你们两个快去打开城门！！！！”此时的城阁内，濑户光和濑户源一直在庆祝着这次的胜利，他们几乎叫来了全城所有的妓女供他们玩乐，正当两人酒过三巡，乐不思蜀之时，一名足轻大叫着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城主”

“又怎么了，难不成又来了一个妖刀姬？哈哈哈”

“唉，哥哥，别说来了一个，就算来了三个咱们也能再把她们抓起来，哈哈哈哈，只要有那个伏妖师在，哈哈哈！！”

濑户光和濑户源肆无忌惮地笑到道“不是这个啊，城主，刚刚……刚刚巴隆家族大将军的儿子驱纹戒斗带着护卫队来押人了”足轻慌忙的大喊着。刚刚还在笑的两兄弟瞬间清醒了过来，一把推开了身边的妓女们，“什么，你说什么？？你敢欺骗城主？？”濑户兄弟们似乎不愿意接受现实。“城主啊，小人哪敢骗您们啊，您们赶紧到城前看一看吧”！！！被如此消息惊吓到的濑户兄弟，赶走了所有人，赶紧骑马赶向城门，当他们走向城门时，只见濑户城所有的百姓和官兵全部向城门口，那个骑在马上的年轻人下跪恭迎。濑户兄弟见状从马上下来立刻跪在了地上，“小人该死，不知大人您的到来，有失远迎，请大人您恕罪啊。”“罢了，这次你们抓住妖刀姬，上缴妖刀有功，就先算了，我此行的目的想必两位城主也应该知道，把妖刀带回京都，并把妖刀姬押往京都接受审判，时间不多明早就要动身，不知城主何时将两物呈上呢”少年在马上面无表情的说到，“是，小人当然知道，小人怎敢怠慢大人行程，来人！快去把妖刀和地牢里的妖女带过来，快，大人明早就要动身，还不快点！”濑户光对身边家臣大吼着。

“铃奈，多年未见，不知你还记得我吗，记得小时候的约定吗，这么多年了，终于抓到你了，这次就让我把带回家吧。”戒斗的心里既兴奋又紧张。不知道多年未见的铃奈，是否愿意再次作为他的未婚妻。

此时，地牢里含情脉脉的伏妖师和少女还不知道，最大的危机就要到来了，心中的冷冰逐渐融化的少女也不知道，自己曾经最爱的哥哥戒斗要来“娶”她了。  
“两位城主大人，我没来之前，您的家臣们没有对囚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吧？”戒斗面无表情的问道，“哪敢啊，大人，没有您的允许，小人和小人的家臣就算有九条命，也不敢对您要押送的人动手啊，只是……只是”听闻此话的濑户光冷汗已经冷汗直流……“只是什么，城主大人，有话直说就行了，我允了。”“是，大人，只是抓住妖刀姬的伏妖师说他要三天时间来审问妖刀姬以此来问出妖刀的秘密。”“哦，是吗，这人何许人也，本将军想会一会他，他现在在哪？”戒斗的表情忽然多了几分杀气。“那个伏妖师说是家族祖传之人，因为捉拿妖刀姬有功，所以小人允许他进行审问，但是已经警告过他，不准对妖刀姬做出任何出轨行为。小人知错了，求大人饶命，求大人饶命啊！！！”濑户兄弟边说边在地下磕了十几个响头。“是吗？我到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你私自允许他审问之事我暂且不追究，现在我要城主你带我去关押妖刀姬的地方。”戒斗的杀气更重了“是！！！大人您这边请”。濑户兄弟急忙给戒斗带路，浩浩荡荡的大军也随之进了城，街上的跪下的人们看着这个年纪轻轻却气势非比寻常的少年和这家族的力量，能让城主宛如蝼蚁的力量！  
“铃奈，你听我说，我现在要放开你了，你还有力气逃跑吗？咱们只要朝着地牢里后面的刑场就能逃出去”此时地牢里的少年少女还在讨论着逃出去的事情，“泓汰，你这样为了我值得吗？跟你的父亲作对，这样值得吗”少女的眼睛深情的望着少年说道。“只要为了你，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刚刚为了骗取他们的信任让你受苦了，铃奈…别急，马上就要解开了，咱们先去黑夜山躲起来一阵，待你休养生息，获得真正的妖刀之力后，咱们再去找他们报仇”伏妖师用力斩断了束缚铃奈的脚镣。少女忽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好傻，为了她居然要与自己的父亲作对，要与天下最大的两股势力作对。少女对少年似乎有了异样的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搔痒和少年的话触动了少女的感情，一种两个人都感受到却不说出的暧昧在慢慢升温。  
“哈哈哈，想的不错啊，泓汰！只可惜你的行动晚了一步，没想到一段时间未见你已经如此大胆了。”一阵笑声从地牢门口传来，打破地牢里的那份寂静，戒斗从黑影中走了出来，拍手笑道。一瞬间，少女震惊了，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记忆中除了父亲给予她最多感情的男人出现了，小时候的三人分别多年后又重新聚在了一起，只是不再那般美好了。“铃奈，记得我们那份约定吗，我来接你回家了”刚才还带有杀气的戒斗忽然没了杀气，取而代之是对着少女的微笑，和那份只属于戒斗哥哥才有的温柔。

“泓汰，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怎么，云游四方都云游到这里了，还是你早就计划好了？不过，你的旅行马上就要结束了！你我都心知肚明，咱们两个家族表面上说一起推翻天皇来共治天下，但是我想你与我最清楚吧，咱们的父皇是不会和别人一起分享这天下大权的。既然话都说到这了，你应该知道结果了吧！”  
一瞬间空气里弥漫着杀气，戒斗也从刚刚的温柔又变回了冷漠。“戒斗，你知道的其实事情没必要发展成这样，你我都不想作为傀儡生活下去，不如我们带着铃奈一起远走高飞，不管铃奈愿意跟谁，我们都应该尊重她的选择。”  
少年似乎还在抱有着一丝幻想。  
“我和你不一样！！！你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傀儡罢了！而我是家族的未来！是父亲的希望！是未来的统治者！！”  
戒斗咆哮着，明目变得狰狞可怖，就连那盔甲也充满了杀气，他拔出武士刀冲了过去，伏妖师虽然不情愿，但也只好做出应战的姿势，两人在狭小的地牢打了起来，比起从小就作为新天皇而培养从而不断习武的戒斗，生性贪玩不服管理的他很快就落到了下风，铃奈看着眼前熟悉得二人竟然厮杀在了一起，一时间慌了起来，她用力撕扯最后一个束缚的脚镣，“你们两个住手啊！”少女无力的大喊着，可是两个人仿佛没有听见一样，依旧持续着战斗，伏妖师已经被戒斗逼到了极限，无处可逃，“戒斗！你疯了吗，你难道真的要这样下去吗？咱们两个人现在做的事，正是铃奈最不想看到的啊！！！”伏妖师似乎还想劝停戒斗，“可是……对不起了，天皇只能有一个，就像铃奈一样，她只属于我！！！”一瞬间戒斗的速度加快了，一把掐住了青年的脖子，并把他提到了地牢的井口边上，少女终于挣脱了锁链，捡起地上的妖刀冲了过去，可是在戒斗眼里，少女的攻击就像小时候那般无力，他一只胳膊挡住了少女的攻击轻轻一推，便将少女摔到了牢门上，少女也在撞击后倒在了地上，“铃奈……”已经快要窒息的他依然把手伸向了少女，清脆的一下进出声，伏妖师的手垂了下来，那是武士刀进出心脏的声音，一瞬间鲜艳的血液喷涌而出，紧接着是一个濒临死去的生命，落水的声音！“永别了！要怪，就要怪你对铃奈的爱和家族之间的斗争吧。”戒斗望着逐渐沉向井底沉去的伏妖师说到。“不，不要，不要啊，……为什么，为什么戒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趴在地上的少女看到眼前的一幕，刚刚被打开心扉逐渐融化内心冰冷而感受到温暖的少女哭喊着，刚刚才多年未见终得相聚的三人，现在却成了永别！！！戒斗不顾少女的捶打，把她从地上抱了起来，起身想地牢出口走去。逐渐远离地牢的少女把手伸向水口大喊着“……你不要离开我，你明明是每次都会回来抓我的坏蛋啊，为什么这次不回来了……”少女的眼泪不断地落下，她依旧无法接受伏妖师的死和这个冷漠无情的戒斗。  
童年游戏里的勇者和魔王在这一次似乎颠倒了，只是这次变成了魔王杀死了勇者，公主被魔王带向了深渊。

不顾少女的各种挣扎，戒斗走出了地牢，外面的濑户兄弟立刻跪了下来，“大人，刚刚小人听见地牢传出打斗声，不知……”“没什么，只是那个除妖师意图带走囚犯，被我处死了，现在我要把囚犯和妖刀带回京都了。”  
衣衫不整的少女在出地牢后，看到了那些把她押进地牢里的武士，下意识缩了缩那双现在完全暴露在外面的美腿。  
这一细小的动作被戒斗看在了眼中，“杀了他们”这句话很平淡的从戒斗口中说了出来，那插旗的六个随身武士在一瞬刀光剑影后，濑户兄弟的身边的武士全部倒了下去。  
而戒斗的怀里的少女，不知是被眼前这一幕所吓到还是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刚刚发生的残酷现实而压垮了自己，刚刚还在奋力挣扎的少女，竟在戒斗怀中昏睡了过去。  
看着自己怀中衣衫不整的熟睡少女，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美腿以及上半身因为折磨和打斗所呼之欲出的一对白兔，还有不知是否因为寒冷而显得更加白皙的玉足。戒斗感到自己有了异样的反应。  
他拽下了自己马上面的披服，盖住了少女，并把她交给了自己的武士说道“把她放到押回京都的马车上，谁都不准吵醒她，要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杀了你！”  
“是，请大人放心！”武士转身抱着少女走了下去。  
望着身边全是家臣尸体的濑户兄弟，两人已经被吓的不敢乱动。身后冷汗直冒，生怕下一个身首异处的人就是他们。  
“两位城主无需害怕，我只是帮您两位管理一下您的家臣而已，两位城主这次有功，现在只需要等着家父的赏赐和传令就可以了，我先行回京都了，再见。”  
濑户兄弟已经知道，这是戒斗的警告，但是因为推翻天皇的计划，暂且让他们活了下来，他们知道一旦推翻天皇，他们两个就会彻底失去了价值。  
“…如果你真的想要活下去，想再次和我与铃奈相聚的话，就让我看看你的求生欲望吧”戒斗转头看了一眼地牢便骑上了马。  
“小人和濑户城全体军民恭送戒斗将军”  
望着戒斗和他军队远去的背影，濑户兄弟终于松了一口气，“不知道下次传令我们，咱俩还能不能活着啊！”濑户光面色惨白地望着自己的哥哥濑户源说到。  
走在军队最前面的戒斗，回头温柔的望着马车里熟睡的少女，“铃奈，你终于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放走你了，我要让你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一辈子都待在我的身旁！”

## 第五章

这一夜很漫长，对于戒斗来说，只需要再等一会，就可以和只属于他的铃奈单独相处了。而马车中熟睡的少女则陷入了漫长的梦境，不断重复的镜头，父亲与母亲的死，泓汰的死，还有泓汰最后的眼神与动作，无情的戒斗，这些串联在了一起，反复在她脑中回放，而她却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看着这些发生，什么都做不了！

“不要，不要，住手，父亲，母亲，不要啊，戒斗住手啊。泓汰，泓汰你不要死啊啊啊……”少女尖叫着醒了过来，有些熟悉的天花板，和窗外不断飘落的樱花，少女爬了起来，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铺上，墙上是很多画和字，仔细一看少女发现这些字画竟然都是出自小时候的自己之手，最中间的正是戒斗12岁生日那年7岁的她用歪歪扭扭的字体写的驱纹戒斗哥哥。铃奈明白了过来，这是戒斗的房间，只是和想象中不一样，这里并不阴冷，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暖色调的感觉，太阳也能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少女此时听见了门外的对话“听好了，如果在我没回来之前她醒了，满足除了放她走和复仇之外的所有要求，如果她有半点闪失，我就杀了你。”门外戒斗小声的对守门的足轻说到。

“如果我能骗过守卫逃出去，就可以为父亲和泓汰报仇了！”铃奈躲在门边，偷看着戒斗逐渐走远，“好了，他走远了……这次一定要成功！”

足轻正战战兢兢地站在门口，忽然，里面传出一声惨叫声“好疼！！”，紧记着戒斗话的足轻，立马开门冲了进去“大小姐，您没事吧？”足轻惊慌的喊到，“足轻大人，我的脚刚刚似乎扭伤了，你能帮忙看看吗？”铃奈俯在床上，竟然将一双美腿伸了出来，表情也多了几丝妩媚，“足轻大人，好疼啊，快帮我看一下吧”？少女挑逗似的不断把腿伸向足轻，光滑的大腿，白嫩的小脚，诱人的少女汗味与体香，诺隐诺现的白色领域。使从未见过如此美景的足轻，彻底神魂颠倒。“没关系，您不用害怕的，将军回来我会跟他解释清楚的。”“来吧，我快疼死了。呀…”随着铃奈发出的一阵娇喘，足轻终于彻底丢了魂，望着铃奈粉红的脚掌看直了眼，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淫笑着向铃奈的嫩脚伸出了魔爪，就在一瞬间，铃奈两腿忽然夹住了足轻的脖子，用力一拧！而于此同时，驱纹雅人将军的殿内，“什么？你说碰见了泓汰，并且杀死了他？”“是的,父亲大人”戒斗跟在雅人后面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啊！这样的话就不用等到那天再动手了，不愧是我儿子，做将军就要冷酷无情，才能夺得天下，这边我会跟长明说清楚的，就说他培养多年的儿子因为抓捕妖刀姬而牺牲了，哈哈哈哈哈，他绝对想不到是你杀了他的儿子，你觉得如何？戒斗”雅人笑着问到，“父亲，所做一切皆是为了家族，戒斗不会有半点疑问”，戒斗冷漠的回答到。“你放心，戒斗，你的小未婚妻是不会有事的，因为她会成为未来的天皇夫人，更重要的是，她知道妖刀的秘密，作为未来的天皇的未婚妻要好好服从自己的未婚夫啊，哈哈哈，行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你很想她。去吧！这些日子，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剩下的事交给父亲吧，你只需要等着继承天皇之位就可以，下去吧，去好好陪陪她，增进一下你们的感情，顺便好好问问她妖刀的秘密！”

“谢父亲成全，儿臣定不辜负父亲 期望，那儿臣先行告退了！”说完戒斗便退了出去。

“这天下，终于要是我巴隆家族的了”雅人抬头望着族徽，得意地说道……

少女这边足轻已经被扭断了脖子，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女实际上从小也是习过武的人，对于毫无防备的足轻，一击毙命！

铃奈慢慢的用腿把可怜的足轻放到了地上，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透过门窗少女看见戒斗的庭院很漂亮，四合型建筑，院子中间，是她小时候最喜欢喂金鱼的池塘，假山，还有她亲手栽培的樱花树，樱花在庭院中慢慢落下，花瓣散落在池塘表面。

不过现在可不是少女看风景的时候，她轻轻推开了房间门，令她吃惊的时候庭院的走廊空无一人，似乎没有足轻和侍从，少女没有多想，立刻向门口跑去，当她跑到门口，却发现门口的台阶上戒斗正坐在那里，悠闲地抚摸着两条猎犬，“铃奈，不要耍小孩子脾气了好吗，泓汰已经死了，忘了他吧，你是我的未婚妻。”戒斗一边抚摸着狗，一边微笑着说道。

原来铃奈杀死足轻时，正好被门口过来送饭的侍女看到了，侍女很聪明，她并没有喊出来，而是急忙向院子里的护庭队长报告了此事。队长立马派人去禀报了戒斗。

“没关系，让她出来，让所有侍女和护卫全部撤到庭院外面等着，我一个人在里面就够了！”戒斗听闻此事，只是笑了笑而已。

“我们已经不可能了，戒斗，你亲手杀死了我们从小的朋友，杀了你的兄弟，我是不会原谅你的，我要去找到他的尸体埋葬他……”少女生气的喊道，“铃奈我知道你只是耍小孩子脾气而已，尽情发泄吧，我是不会干扰你的，”戒斗似乎还把少女当作小时候的女孩，他的行为彻底激怒了少女，少女一个健步冲了上去，腿和手对着戒斗同时出击，可是本就虚弱的妖刀姬怎么可能是将军戒斗的对手，戒斗一只手便擒住了少女的踢腿，并准备直接把少女拉过去，可是并没有如他所愿。

铃奈竟借着戒斗的拉力猛一拧身,一条雪白的大腿已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踢向戒斗的太阳穴,不少人都知道她的剑法厉害,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的腿法其实也是从小武练，异常精湛。可惜戒斗已经先一步用擒拿手握住了她那只白腻的雪足,似乎是为了嘲讽铃奈的弱小一样，戒斗把铃奈的脚贴近了自己的脸上，闻着她脚底的味道，之前的逃跑和被俘已经过去了四天了，这四天铃奈根本没有洗过澡或者净过足，爱干净的她瞬间羞红了脸。戒斗用力吸了一口，一股少女特有的酸臭味进入了大脑，“铃奈，你该洗澡了哦”戒斗笑道。

戒斗把大拇指按在了她脚底的涌泉穴上。铃奈只感一道诡异的酥痒感从脚底涌泉穴直透整条腿的经脉,右腿顿时麻木了,她奋力抽足,但雪白的玉足就像被铁钳夹住一样。“铃奈，你就这么想让我尝尝你的脚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因为涌泉穴的原因，铃奈的身体现在处于一种麻痹状态，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戒斗把自己的脚趾含进了嘴里，一种特殊的感觉开始刺激着少女，戒斗的舌头吮吸着少女的脚趾，在脚趾缝打转，然后慢慢将少女整只小脚含入口中，舌头也开始用力刷着少女的第二个脚趾缝，那里是女孩子调情的地方之一，铃奈感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在慢慢吞噬自己。戒斗的牙齿也开始慢慢摩擦起铃奈的脚掌和脚背，少女脚底的酸咸之味不断刺激着他的大脑，他现在需要冷静，毕竟这不是他的寝室，戒斗把铃奈的脚底和脚趾用舌头一遍又一遍的刷着，似乎少女脚底的味道与污垢都已经被他吸收干净。铃奈终于在这种舒服的感觉中放弃了抵抗，娇躯也软了下来，嘴里也发出了“嗯……嗯～戒斗停下，快停下，很脏的，不要……”的娇嗔，见状，戒斗吐出少女的玉足，用力啃了脚跟一下，少女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顺势被戒斗抱了起来！“铃奈，你可真是个小脏猫呢，不过就算四天没洗澡，我也依旧沉醉于你的味道，来吧，让我给你清洗一下吧”。

“戒斗！你！别碰我…！呀…放开我！”铃奈虽然被戒斗紧紧抱在怀里，但依然不甘心地挣扎着，“别白费力气了，我可爱的小脏猫，与其这么挣扎，不如好好享受吧！”

戒斗带着戏虐的语气说道，把挣扎的铃奈抱到了自己房间门口，转身对着侍女们喊道，“来人，替大小姐脱衣净身，把大小姐带到温泉浴室，好好清理身体。”戒斗在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遵命，少爷”侍女长听闻后，带着几个侍女走了过来，戒斗看着铃奈，食指如春风般轻轻掠过她的脚底，铃奈受不住痒，忍不住张开了樱唇，紧接着被迫吞下一颗暗棕色的药丸，“这东西叫软身弑，是专门用在忍者和刺客身上的，溶于水或者直接吞下后起码七天之内浑身无力，任人宰割，铃奈，你就乖乖待在家里吧，刚吃下去时可能会让你舌头麻痹无法说话，我的公主，你就好好的跟我在一起吧！”铃奈绝望的看着戒斗，似乎想说什么，但迫于药效的作用，用尽全力却说不出一个字。

侍女们把铃奈抱了起来，跟着侍女长走向了浴室，“你们先替大小姐净身，我稍后过去”戒斗在后面说到，心里却暗喜不已。

浴室里的温泉水早已放好，水气氤氲的温泉里，飘浮着一片片黛粉的樱花瓣，就连洗浴用品也一应俱全。她们手脚麻利地除去了铃奈穿了好几天的衣物，并且扔给了下人去清洗，将浑身一丝不挂的少女放入了水中，不知是由于羞耻，还是被温泉的雾气弥漫所影响，铃奈竟然涨红了脸，看着侍女们一个个也褪去衣物，随着她进入水中。

侍女们拿起了浴池边上的洗浴用品，为首的侍女长先是用毛巾在铃奈白皙的腋窝上搓弄了起来，其她的侍女们也开始行动，双腿边的侍女先是把铃奈的两条纤腿抬出水面，紧接着用细小的木刷轻刷她被水浸得通红的前脚掌，另有两个侍女正在用木刷不紧不慢地清理铃奈脚趾缝里的污垢，一波波的痒感不断袭来，冲击着少女的每一条神经，引得铃奈娇笑不止，其余的侍女也没有闲着，左右开弓地用毛巾在铃奈身上其它细嫩的肌肤上搓弄起来，一时间铃奈身上各处传来了奇痒难忍的感觉，脚掌，脚趾缝，腋下，大腿，后背，甚至那一对小白兔和最隐秘的前后两个地方也没有逃出侍女们的魔掌，起初，铃奈还因为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过了一会铃奈嘴的麻痹感开始减轻，“停下……快停下，我不要净身了，快停下，哈哈……啊～”开始的痛苦似乎变成了舒服，铃奈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嘴里发出了羞耻的娇喘声。

终于，侍女们停下了手中的工具，铃奈也再次沉进了水中，她开始大口的呼吸空气 ，刚刚的净身差点让她窒息，可是侍女们放下工具后，却开始在手上涂抹起了东西，“大小姐，您还没有清洗干净呢，现在需要用净身油来清洗您。”侍女长说道，“等等，不要，不要，我不需要，我已经很干净了，你们快走！”侍女们对铃奈害怕的叫喊充耳不闻，一拥而上开始用手在铃奈身上涂抹了起来，“等等，停下，嘻嘻……停，等等……那里不可以呀，停……哈哈”少女绝望的笑声充满了浴室，侍女长开始为铃奈清洗起了头发，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了水中

侍女长娴熟的手法让铃奈的头部感受到了一种很舒服的感觉，秀发也慢慢从发根清洗到了发尖，铃奈不知道，头皮的按摩会加速了她血液的循环，使她更加敏感，光滑再全身涂抹了净身油，使洗净净身油的时候，少女的笑声愈发震耳欲聋，有的侍女们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铃奈的脚趾缝，有的刮，有的扣，有的甚至来回抽插着，脚掌则被用力抓挠着，侍女清洗着那双玉足上已经不存在的污垢。各种手法使少女彻底沉浸在了痒感之中，小白兔被自己的同性们揉捏着，自己最害羞的地方也被同性看光，双腿间的私处本就洁白无瑕，现在还被几个女孩子再次清洗着，被一根根手指在蜜穴里肆意地来回抽插，在挑逗着那敏感的红豆，使她的脸彻底羞的仿佛能滴出血来，“好了，停手吧，你们都下去吧。”门外传来戒斗的声音，侍女们听见命令后，便立马起身穿上衣服撤了出去，正当铃奈以为折磨结束，自己可以放松的时候，身穿白衣的戒斗却走了进来，一时间，从未有过的绝望涌向了少女心头。

铃奈发育良好的白嫩胸部，开始因为压力浮了起来，幸亏刚才侍女长出去的时候给铃奈裹上了一条毛巾，才没让少女那前凸后翘的性感身材在戒斗面前全部走光，但是从未被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看到自己这般样子的铃奈更加羞涩了起来，“你……你为什么要进来，戒斗你快出去……”铃奈略带怒气的说道。

少女不知道，自己在水中因为热雾和毛巾而诺隐诺现的身体，水底白嫩光滑的大腿，还有那张娇羞的脸更加触动了唯爱她的戒斗。

少女看着戒斗穿着衣服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水中，内心的恐惧开始慢慢放大，她害怕眼前这个不再熟悉的戒斗做出她最害怕的事情，戒斗慢慢理她越来越近，铃奈想要逃跑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她绝望的闭上了眼“我为什么要害怕呢，我为什么要逃避呢，他是戒斗啊，曾经的我最喜欢的人啊，为什么呢？因为他不是那个曾经的戒斗吗？泓汰你在哪？你不是应该出来把我带走吗？”铃奈闭上了双眼，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处可逃了，她自己都没察觉心理这时候最先想起的居然是泓汰。是啊，她居然再一次有了依赖别人的感觉。“不，因为这已经不是我熟悉的他了，我在想什么啊，泓汰已经被戒斗亲手给杀了啊，可是泓汰的尸体还没有安息呢，抱歉，泓汰，现在的我什么都做不了呢……”少女紧闭着双眼，等待着自己可悲的结局。

“铃奈，你为什么闭上眼呢，你就这样痛恨我吗？”少女等来的竟是自己头发被戒斗慢慢抚摸的感觉，少女缓慢的睁开了眼，戒斗离她很近，近到她可以感受到戒斗的呼气，戒斗正在抚摸着她的头发，似乎在想些什么，“铃奈，怎么多年了，你还爱我吗？”似乎戒斗憋了好久才说出来这句话。

“戒斗，你知道的，当时我们都太小了，没有感情这种概念，我和你小时候只是模糊的友情。而且……而且你亲手杀了泓汰，更何况你父亲和当年杀害我父亲有关，哼，为了避免我阻碍你的天皇大业，戒斗，你听好了。我从没有爱过你，从来没有也不会爱上你。，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更不可能！！！”少女用略带嘲讽的口气说出了对戒斗来说伤害最大的话，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句话带给了戒斗多大的冲击和她自己的后果。

戒斗听完这句话，只是抚摸着头发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他的两只手缓缓的握住了铃奈的肩膀。下一秒铃奈感受到肩膀要碎掉的痛感传来，戒斗的手用力握了起来，并且一下子把铃奈重重拉入自己怀中，附在了少女耳朵附近说到“没事的，我知道你还在恨我，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没关系的，我依然爱你啊！”戒斗病态地看着铃奈说道。

“戒斗，你疯了，我根本……呜……呜……”铃奈看着眼前这个病态的戒斗还想说着什么，可是她刚张开嘴就被堵住了，她身后不知道何时出现的侍女就用口塞堵住了她的嘴，侍女们围了上来，少女的眼睛也被蒙了起来，手脚也被侍女们架住。随后少女感觉鼻子闻到了一股刺鼻的烟味，便睡了过去。

“你们，替小姐更衣然后把她送到我的寝室。就撤出去行了”戒斗站在水池中拿着少女的发带。

“铃奈，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你是只属于我的，不管什么手段，我都会让你臣服我，嫁给我！”

熟睡的少女不知道，刚刚的净身剂里全部掺和上了妓楼中用来提升妓女敏感度的药剂，等待她的将是自己敏感到极限的身体和戒斗过分的爱。

少女意识模糊时只记得有人掰开了她的嘴，灌进很苦的药水然后又强迫她吐了出来，然后一只温柔的手用牙刷在帮她仔仔细细的清理口腔，以及似乎是嘴唇被吻住的热感，从没被别人帮忙刷牙的她，只能模糊的觉得一阵舒服的感觉，漱口过后，她又被强迫喝下去了一种油而滑腻的粘稠液体。随后她就又陷入了沉睡。

“父亲，再让我睡一会吧，求你了，泓汰你也是不要再闹了，好吗？……等等戒斗你怎么也在……戒斗你在干嘛住手……不要啊，泓汰！！！……父亲……父亲你不要抛弃我啊……泓汰……”少女尖叫着从噩梦中醒来，醒来的少女发现自己正躺在绣满樱花的床铺上，熟悉的墙壁和装饰，没错她又回到了戒斗的房间。

少女想要用力起身，奈何药物作用让她根本用不上力，而且她发现自己纤细的脖子上套着一个软皮制作的颈链，另一头则被锁在床顶上的小铁柱上。少女现在正像一条小狗一样被拴在床上等待着别人来驯服。  
她无论如何挣扎翻滚都对那条颈链没有任何作用，甚至还让她差点窒息。  
四肢无力的她用尽全身的劲也只是将双腿落在了地板上，少女紧盯着自己脖子上的颈链，没想到曾经的妖刀姬竟然被一条小小的铁链制裁住了。考虑着颈链一事的少女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落在床下的玉足也在被东西盯着。  
“可恶，这个链子为什么会怎么紧？”少女似乎被激怒了，可是一种被舔舐的痒感从床下的脚上传来，“嗯……什么东西在床下舔我的脚……哈哈……这种感觉……嗯～”铃奈现在属于瘫倒在床上自己根本看不到床下的情景，她努力用力让自己依在了床的后墙上，才看见了床下的东西。  
是那两条戒斗的猎犬，正在努力的舔舐着铃奈的双脚，因为铃奈身高原因所以只有脚尖着地，这样就将自己的整个脚底暴露了出来，一条狗正在用舌头慢慢的清理着她左脚粉嫩柔软的脚掌，令一条则在舔着她右脚的脚趾和趾缝，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传遍铃奈的全身，狗的舌头不同于人的舌头，舌头的倒刺更加刺激着少女的神经，脚掌的嫩肉和脚趾同时被舔舐着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开始让少女的私处有了异样的反应，“嗯……停下，你们两条狗居然……啊～这种感觉好舒服……快停下，要……变的奇怪了……好舒服～”少女惊讶于自己居然说出了怎么羞耻的话，脸瞬间红了起来。刚刚对于颈链的挣扎用尽了她本来就几乎没有的力气，现在药效的加强让她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任狗宰割，她开始后悔自己刚才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两天腿落到了床下，少女不知道之所以自己会有怎么大的反应是因为意识模糊时所喝下的粘稠液体正是一种强力媚药。  
少女就要彻底沦陷在快感里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声“啧啧”自己的脚瞬间没有了刚才的舔舐感，快感也随之消失，原来戒斗进来了，两天狗听到了主人的呼唤停下了自己灵巧的舌头，向主人跑去，“抱歉，吓到你了吧，这只是它们俩表达友好的方式罢了，有时候府内的侍女们也会被它们俩这样对待，不要生气，而且看样子它们似乎很喜欢你呢，铃奈刚刚你的喘息声真是动听，门外的我都不忍心打扰你舒服的按摩呢”戒斗抚摸着猎犬边会铃奈笑着说到，听到自己刚刚羞耻的话语全部被戒斗听到的铃奈，脸更加红润了起来，头也转了过去。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铃奈，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新衣服，喜欢吗”戒斗放下了手中的眼罩和口塞，把镜子搬了过来，对着铃奈说到。  
少女似乎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她看向镜子，一身华衣红与蓝相间，上面印满着樱花，各种华丽的装饰，裸露的香肩，和半遮的胸部，头上的发带无不散发出华丽的气息，自己也被画了淡妆，甚是美丽可爱。  
少女有一瞬间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又变回了当年那个万人宠爱的将军女儿。“铃奈现在的你真美，就我记忆里的你一样”戒斗笑着说到，于此同时两个足轻托着妖刀走了进来，把妖刀放到了刀架上，便退了出去。  
少女从镜子中回到了现实，她看着妖刀心里想着戒斗到底要干什么。  
“铃奈，我想问问你知道妖刀的秘密吗”戒斗忽然伸手抓住了少女白皙的粉嫩脚趾，另一只手压住了她的双腿，两条狗也再次凑了过来，少女刚刚放松的神经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戒斗似乎看出了铃奈的紧张手松开了铃奈的脚趾开始抚摸起铃奈的双腿，刚刚洗完澡的铃奈身体异常光滑，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戒斗的手开始向上移动，身体也慢慢将铃奈靠进了怀里，头也埋进了铃奈的锁骨位置，铃奈感受到自己脖颈位置开始敏感了起来，戒斗的鼻子一直在锁骨到耳垂附近呼吸着她的香气，丝丝痒感刺激着她，少女想要挣扎却根本做不到，身体也开始慢慢出汗，铃奈能感受到自己的汗开始湿透薄薄的衣服。“铃奈，你可真是敏感呢？我只是闻了闻你身上的味道你就已经香汗淋漓了吗？所以告诉我吧，妖刀的秘密是什么呢？”戒斗轻咬着少女耳垂说到。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少女仰着头一点也没有屈服的样子，戒斗微微一笑忽然抬起了铃奈的右手，少女光滑的腋窝暴露了出来，刚刚洗澡的时候侍女们将铃奈本来就白皙细嫩的腋窝洗得更加干净，戒斗看着光滑无毛的腋窝，一下子将脸埋了进去，用力呼吸着，少女刚刚洗完澡的净身剂香味和出汗后少女腋窝捂出的特殊香气  
刺激着戒斗的大脑，“哎呀呀，铃奈你看看这里有好多水还没干呢，我来帮你弄干吧！”戒斗开始伸出舌头舔起了铃奈腋窝里的汗滴，一下又一下，有时还向腋窝里吹气。少女开始无法忍受腋窝传来的刺痒，戒斗用力清理着腋窝里那所谓“未干的洗澡水”，少女无力的身体根本无法做出反抗，手连自动的能力都没有，戒斗的手也不闲着，一只手开始袭击少女另外一只手的腋窝，另一只手开始搓揉着她的细腰。两条狗就坐在地上，看着它们眼前这一双玉足的主人，被戒斗玩弄着，“戒斗，停下，不要再弄了……那里好难受的，停下……嗯～”少女娇喘着要求着……“所以，现在你要说了吗，准备告诉我妖刀的秘密了吗，我亲爱的未婚妻铃奈。”戒斗忽然咬了一下腋窝的嫩肉，“啊～好疼，戒斗你……我是不会说的，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刚刚还喘息着的少女忽然硬气了起来，对着戒斗生气的说到。  
“呐，呐，那就没有办法了，说起来从带走你那天到现在我还没有吃饭呢，刚刚和你说了那么多让我有些饿了呢，和我一起吃个午饭吧铃奈！！”戒斗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抬起头来，说了一句“进来吧！”

只见门被几个侍女推开了，手里拿着绳子，还有一个架子，和足枷。戒斗起身，少女看着侍女们围了过来，开始动起手来，一会过后。

少女被整理好了，整个人向下趴着，腿笔直的伸出床外，被架子架了起来固定住，一双玉足被架子上足枷固定住就连十根脚趾也被绳子掰直固定。因为身体向下，所以现在少女粉嫩的脚掌整个四方大开的呈现在戒斗面前，甚至脚底纹路都清晰可见。手也被锁了起来，眼罩被侍女重新带上，现在的少女又一次陷入了未知的恐惧中。自己身体被固定成这样，未经人事的少女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铃奈，我要开始午饭了呢，只不过这一次；盘子就由你来当吧！”戒斗低下头，对着少女粉嫩的脚掌说道。

这句话如同一把匕首，捅破了少女内心的恐惧“戒斗，不要，你要做什么，我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少女发出绝望的叫喊和反抗声，可惜这没有任何作用。“上菜，我要行午饭了！”戒斗对着侍女们说到，

少女也停下了叫喊，她知道这顿午饭将是她逃不过的恐怖折磨。

侍女们将寿司和烧肉，荞麦面等食品以及各种酱料工具拿了进来，被带着眼罩的少女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退下吧”戒斗笑着对侍女们说到，“铃奈哎呀呀你看看这个粉嫩的“盘子”好像还没被擦干呢，真是麻烦呢，这样的话我就没法用餐了呢。让我来把水擦干吧！！！”戒斗抚摸着铃奈粉嫩多汗的脚掌，因为刚才挣扎铃奈的脚掌上全是晶莹剔透的汗珠，整个脚掌就像刚从水里拿出来一样，散发出少女特有的体香，对于戒斗来说铃奈脚掌上的汗就是最好的开胃酒。

“嗯，停下！戒斗不要舔，不要舔哪里。哪里很脏的，你不是要吃饭吗，为什么要舔我的脚，嗯……哈哈你不觉得恶心吗？”戒斗已经开始舔舐起了少女的脚掌，吮吸着那可口的汗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铃奈你想说哪里是人最脏的地方，但是你不是，你是干净的，无暇的，所以就让我好好品味吧！”少女听到这句话后彻底绝望了！

戒斗舔着铃奈敏感的脚心，吮吸着香汗最多味道最为浓郁的脚趾头，咬着粉红色脚掌的嫩肉，啃着光滑的脚跟。甚至将铃奈的小脚含入嘴中，吞吐着，撕咬着，舔舐着，吮吸着。

痛与痒的结合，互相伴随着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疯狂冲击着少女的大脑，交织的快感刺激着她脆弱敏感的神经，媚药的作用又一次开始蔓延开来，“嗯……啊……哈哈……脚趾哪里好奇怪啊，快停下戒斗……”戒斗的舌头在铃奈大脚趾与二脚趾的趾缝中快速舔舐着，他知道哪里用来调情的敏感地带。

戒斗在听到少女的话忽然停下来，因为他知道现在就让铃奈沦陷实在是太早了。

眼前一片黑暗的少女，忽然感觉到快感消失了，自己的脚也只感受到口水的潮湿儿而已了，戒斗停了下来，开始用刷子把芥末和酱油慢慢涂抹到少女的两只玉足上，柔软的刷子开始在少女脚底上游走起来，单纯的痒使她不自觉的笑了出来，戒斗就是画画一样，在少女的脚底上一笔一笔均匀的涂抹着，不落下任何一个地方，不空出任何一个位置，少女则只能仰头笑着，看不见任何东西的她惊慌的笑着，刚刚的清理盘子，已经彻底打开了她脚底的每一处神经，媚药的作用让她的脚敏感到轻轻一划都会笑出声来，少女根本无法遏制脚底痒感和自己的大笑，戒斗的涂抹结束了，少女的左脚涂满芥末，右脚涂满酱油，两只脚的脚底全部被涂满，没有一处空地。

“好了，正餐开始了，我要开动了！！！”戒斗拿起筷子准备先吃寿司。刚刚还在喘息着刷子离开脚底的少女，听到戒斗这句话开始摇起了头，“等等，你要干什么，刚刚你对我的脚抹了什么东西，你要干嘛？？戒斗？？停下来，我真的要生气了！！！”少女似乎又恢复了那个傲娇的她，竟然威胁起了戒斗，“铃奈，不要怕，乖！！我只是吃个寿司而已，所以这双粉嫩的盘子先当酱料碟吧！！！”戒斗露出啊一丝邪恶的笑容。

戒斗开始夹起寿司在少女的脚掌上四处划着，故意露出筷子的头在脚底用力沾着调料，筷子的尖头抠着少女的敏感地带，趾缝，脚掌，戒斗甚至在涌泉穴哪里用力戳着，在趾缝间来回抽插，脚掌被戳出好几个印子，无力的少女只能娇笑着用力甩着自己的头发，却无济于事，戒斗吃的很慢，每次蘸料都很用力，然后再用刷子重新涂抹，反反复复，摧残着少女敏感的神经。“哈哈哈……哈……太痒了，停下……哈哈哈！！！”

最后一个寿司入口了，少女的折磨也告一段落，原本被绿色芥末和黑色酱油包裹的脚掌也露出了原来的粉红色。少女似乎停止了声音，开始大口呼吸新鲜空气，戒斗看着以为解放的少女，笑了起来，他动手打开铃奈除了大脚趾以外其他脚趾的束缚，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身麻痹的脚趾，终于得到了解放，少女快活的蜷缩舒展起了脚趾，这个小动作让戒斗很想把她们含入口中，但是现在还不行，戒斗忽然把铃奈的两只脚合在了一起，并将脚踝和大脚趾用力绑住，两脚的脚心和大脚趾紧紧贴在了一起，紧紧靠在一起的脚心因为铃奈足弓有些深的缘故，现在看起来就一个粉嫩白皙的碗，而脚掌则彻底沦为盘子了。戒斗哪来已经没有汤汁的荞麦面和酱料慢慢的烧肉，对着铃奈的脚一股倒了下去，瞬间热度依旧的两道菜让敏感皮肤的少女一下子叫了出来“好烫，这是什么东西倒在了我的脚上，戒斗？戒斗？”少女略带怒气的喊到。

面条因为少女不安分的脚趾变的黏腻起来，也更加缠绕在她的脚趾上，趾缝间。戒斗一下含住了少女的脚，用力吸着面条，舌头也舔舐烧肉的酱料，甚至还在吞咽着烧肉和她的脚，光滑的面条快速的在少女脚趾间划过，吸入了戒斗的嘴中，舌头舔舐着脚掌上的酱料和被铃奈脚趾压碎的面条，“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戒斗，你……你这个混蛋……快停下……舒服……好舒服的感觉，快停下，身体……好奇怪”少女似乎开始了哀求，但是戒斗不以为然，面条和烧肉的蚕食殆尽，使他开始向上移动，已经干干净净的脚掌，彻底变成了红色。少女随着戒斗啃咬脚跟时牙齿和皮肤发出的咯吱声，彻底放弃了抵抗，头也埋进了被褥中，似乎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羞耻的样子，食完午饭的戒斗，将饭后的清酒全部倒进了凹陷的脚心中，本来合在一起的脚心，现在真的像碗一样，装满了清酒。

戒斗像猫一样，用舌头喝着清酒，慢慢刺激着少女的脚心，放弃挣扎的少女已经用香汗湿透了传单，被褥和自己美丽的衣服，就连头发也因为挣扎而散落开来，满面潮红的少女这时竟然透露出一股朦胧美，甚是美丽，惹人怜爱却又想让人欺负。

终于最后一口清酒也被舌头舔净，舌头也触碰到了脚心窝，少女的娇喘也慢慢急促了起来，终于少女嘴里流出了口水，娇喘声也变成了带有口水声的喘息声。

戒斗停了下来，用手巾擦干净了铃奈的玉足，然后解开了铃奈所有的束缚，抱起了她，“铃奈，抱歉，刚刚玩过头，你现在告诉我妖刀的秘密，还来得及哦！”

“好啊，戒斗我告诉你，你过来吧”，戒斗靠近铃奈忽然铃奈向戒斗脸上吐出口水，笑到“来啊，我告诉你，在梦里告诉你！！！戒斗，你不嫌我的脚脏，告诉你我嫌你嘴脏，不是你整个人都让我恶心，肮脏，下流！！！”少女的语气变得愤怒，侍女长想要掌掴铃奈，可是戒斗却示意退下，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安静的用手巾擦了擦脸，“啊，这手巾上还有你的足香味呢”说罢，戒斗再次抱起铃奈，靠在自己胸前，一只手拿起她的发丝慢慢刮挠着少女的腋窝另一只手则在少女腰上按摩， “铃奈，你还是像原来一样，爱撒娇呢，没关系我一直会接受你的脾气的，你不说我都忘了呢，刚刚我的脏嘴好像把你刚洗完澡的嫩脚给弄脏了呢，没事，我帮你再洗干净吧！！来人，把小姐的洗脚盆端进来。”戒斗似乎能隔着眼罩感受到少女怒不可遏的眼神，而少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感受到他依然温柔的气场，侍女把洗脚盆端了进来，盆中的热水散发着热气，水面上飘着花瓣，但是水却是粉色，侍女蹲着对戒斗小声说到“少爷，已经照您吩咐，加入了妓楼的潮春散了”侍女拿出刚刚洗澡用的各种东西也加了进去，随后戒斗却拿起侍女旁边剩下的大半袋潮春散全撒了进去，瞬间刚刚因为各种混合呈现粉红色的洗脚水彻底变成了妖红色，“少爷，这个剂量可是妓楼一个妓女一个月的剂量啊”侍女似乎被吓到了，“没关系，我只是给她泡脚而已，身体其他地方已经足够敏感了我只是想让她好好撒个娇”戒斗看着水中他抱着铃奈的倒影小声说道。

戒斗忽然把手伸进了少女的衣服里开始腰肢处肆意搔弄起来，少女光滑的腰被戒斗用力挠着，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痒感疯狂袭击着，戒斗没有停下他双手向下移动，抓起少女白嫩的玉足，左脚含入口中，右脚同时用两只手挠了起来，戒斗的刺激，让媚药的作用达到了高峰，“呜，脚心好热，快停下，戒斗你疯了吗，你在干嘛，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少女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热，痒感从痛苦也变成了舒服，少女渐渐觉得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很舒服的快感充斥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断的想要放弃反抗，戒斗的舌头一遍一遍的刷少女左脚的脚趾缝和前脚掌，两只手用力的在右脚掌和脚心用力的扣着，现在的少女除了大笑没有任何办法，终于少女感受了自己下半身的异样，最私密的地方开始变的湿润，两只小白兔上的樱桃也变得挺立了起来，“戒斗，快停下，快停下，好舒服，不要……不要变得奇怪，停下，快……呜……啊～”少女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可是戒斗知道少女只剩下最后一根稻草了，他忽然将少女往下拽，并用力撕扯起了少女的衣服，少女的光滑的肩膀，白皙的后背，娇嫩的翘臀，修长的双腿，白嫩的玉足，所有梦寐以求无数个夜晚的东西终于全部暴露在了戒斗的眼前，少女感受到自己已经是赤裸的暴露在了戒斗的眼前，戒斗用力把自己和铃奈衣服摔了出去，坦诚相见的戒斗看着满脸潮红，泪流满面的铃奈，少女哭了，眼泪不断地从眼罩中流了下来，“戒斗，不要，求求你，求求你，呜……求求你了，我不要，不要这样……你怎么了啊”少女第一次哀求起了戒斗，似乎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任人宰割的小奶猫一样，哭泣着，哀求着，绝望着，戒斗不顾少女的哭喊与哀求，将口塞堵了进去，少女彻底绝望了，她彻底失去了发生的能力，现在的她什么都做不了了，戒斗钳住少女的腰，用力往下拉动少女，少女用仅有的力气，抓住床单双腿用力想要向前爬，，但这是徒劳的戒斗一下子便将少女拽了过来，少女一瞬间感受到硬物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疼痛传遍全身，但是意外的是戒斗并没有拿走少女最为宝贵处女之身，而是后入了进去，身体的交合，硬物的来回抽插，百分百媚药的作用，使少女开始完全沉浸在第一次性交合的快感中，戒斗发出猛兽一样的低吼，他的一只手用力捏起了少女白兔上的粉色小樱桃，另一只手则不断变换地方的挠着她的腰肢和嫩脚，铃奈则翘臀撅着，腿弯曲着整个人呈现出半跪着的姿势，背对着戒斗，不断发出羞耻的呻吟声，两只狗也跳上床，一只舔着铃奈的脚，脚趾，脚掌，脚跟，全部照顾着，另一只狗则照顾着少女的白兔舌头不断舔着那颗粉嫩的樱桃，戒斗顺势摘掉了口塞，铃奈现在身体敏感的地方同时被照顾着，“啊～好舒服，啊～停……停～啊，要去了，戒斗快点停下，要…去了啊”

拿开口塞的少女来开始发出羞耻的哀求的“渴望声”。

戒斗真的停了下来，但是却没有将硬物拔出来，手离开了少女的脚底，转而开始抚摸起抠弄着少女的私处，哪里已经水流成河，柔软的水蜜桃散发出女孩子特有的雌性味道，马上就要高潮的少女忽然停了下来，但是媚药却还在继续，“脚底好热，脚心好难受，身体好热，为什么会这样啊，为什么……”被快感彻底吞噬的少女，竟然渴望起了继续。

戒斗似乎看出了少女的意思，抓住少女的腰，一下子将硬物拔了出来，将少女转了个神正面平躺着对着戒斗后，再次从后面捅了进去，“我亲爱的铃奈，叫我一声主人我就让你发泄出来，真的，快点啊我的未婚妻，戒斗笑着对铃奈说到，他抓起少女的两只脚搭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用手挠了起来，舌头也再次舔起了铃奈的脚底，他的一只手手轻轻骚着脚底，一只手用力将铃奈的脚趾送进了嘴中吮吸着，铃奈开始笑了出来，但是笑声却变得娇媚了起来，眼罩因为挣扎掉了下来，再次露出的眼神也变得朦胧，透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感觉“哈哈哈，～好痒，但是身体好舒服～啊～好想要，身体不听使唤了，想要，那种感觉，主……主人，戒斗主人，求求你，继续吧……”少女自己也被这羞耻的哀求震惊了，但是却根本不听使唤的说了出来，戒斗笑了，狂笑了起来，他征服了铃奈眼前的少女从妖刀姬彻底变成了一个渴望疼爱的小猫，“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刚才不是的，不是我说的，不可能，啊～”少女又一次留下了眼泪，她还在无力的辩解着，将头埋进被里，似乎没有脸面对着戒斗，戒斗忽然放下了少女的双脚，用力将少女拉入怀中，抱住了她，并再次抽插了起来，同时低下头吮吸起了两颗粉嫩的樱桃，甚至含了口中又咬又舔，少女也发出了羞耻的声音，两条狗也继续舔起了少女的双脚，一下又一下，戒斗用力刺激着少女，同时自己的肩膀也感受着少女的呼吸，快感的眼泪，舒服的口水，和两只无力的手在后背的抓挠，戒斗感受到自己也要释放了，他忽然用手抓住床边的蜡烛，将蜡油倒在了少女的脚底上，一瞬间少女的嘴痛苦地咬住了戒斗的肩膀，蜡烛的烫油和硬物射出的滚烫液体，瞬间少女的身体内部传来了，滚烫的快感，脚底也被烫的通红敏感，“好舒服，好烫啊，好烫啊，去了，去了，啊～去了啊”少女传来一声娇叫后终于迎来了绝顶，未经世事少女的下半身绝顶后的蜜水喷涌而出，沾满湿润了整个床铺，甚至两个小白兔也分泌出来汁水。

戒斗将自己的身体部分拔了出来，他看着昏厥的少女满脸潮红，轻微的呼吸着，他轻轻抚摸着少女的脸颊，“铃奈，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不过我的理智告诉我结婚那晚我才能拥有你的处女之，身不要再走了，铃奈，永远陪着我吧！”戒斗擦干净少女脚底的蜡油和身上的淫秽之物，亲吻了少女的脸与脚底后，给少女穿上了樱粉色的睡衣，换上了干净的床铺，给少女盖上被子，搂着少女睡了过去，虽然后半夜因为少女身体紧贴着自己而闻到了少女身体的香味和那张美丽的睡脸使自己再次起了性欲，怕自己再次做出出格事的戒斗在后半夜睡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