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湖中的绳结（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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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性玩具, 百合, 股绳, 古风, 堵嘴, 紧缚, 拘束具, 本主题提供目录, R18\
**Created:** [2026 年5 月 20 日 05:51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212 "2026-05-20T05:51:0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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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日期： [2026 年5 月 20 日 05:51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3212/1 "2026-05-20T05:51:0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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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酥片森森  
字数：4,987字  
链接：[「江湖中的绳结」/「酥片森森」的系列作品 [pixiv]](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4056238)

* * *

## 第一章 江湖中的绳结

暮色浸染竹林时，林枫推开木门踏入小院。青石铺就的径旁药圃飘着艾草香，晾晒的绷带在竹竿上随风轻晃，灶房的窗中透出暖黄的光。

“回来得正好。”慕清荷端着锅走出灶房，靛蓝粗布裙沾着药渍，乌发松松挽着，她身材高挑就比林枫差一线，衣襟微敞处露出纤秀锁骨，往下是饱满起伏的胸线，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人间绝色，裙摆下隐约可见修长笔直的小腿。暖黄灯火在她眼角的泪痣上跳动，袖口滑落时小臂莹白如藕。“去喊听澜吃饭，她午后说要修整暗器箱，怕是又忘了时辰。”林枫应声走向西厢，却见门扉虚掩，箱中竹叶镖排得齐整，唯独不见人影。

“不必找了。”清冷嗓音忽从身后竹丛传来。叶听澜踏着碎叶现身，靛青劲装袖口挽至小臂，发间竹簪斜插如常，小美人娇小玲珑，却总喜欢冷着张脸，此时脸颊上却有两团不自然的红晕，林枫低头一看，“你鞋呢”玉白小脚就赤裸着踩着地砖，“要你管”丢下这句话人已经走了。三人围坐石桌，锅子里药膳翻腾着琥珀色浓汤，枸杞的甜香裹住山鸡肉。

林枫舀汤时忽地顿住。昏黄灯下，叶听澜执筷的右手腕内侧赫然印着两圈浅红勒痕，边缘还泛着细微血点。“手怎么了？”他蹙眉去捉她手腕，却被她倏然缩回袖中。

“试新绳。”叶听澜垂眸吹散汤上热气，淡樱色唇瓣开合间毫无波澜，“韧度不足，断了。”慕清荷执勺的手在空中凝了凝，汤勺磕碰钵沿发出清响，垂落的发丝掩住唇角微扬的弧度。

林枫目光在两人间逡巡片刻，终是低头啜饮热汤，脑中大致上有了猜测。药膳的暖意漫过舌尖时，叶听澜腕间红痕在袖口阴影里若隐若现，他又瞥了一眼，心里边好像趴了一只猫儿…正在轻轻挠着。叶听澜始终认真吃着饭，唯独桌下圆润饱满的十根足趾微蜷又轻轻放开，如蝶翼轻展。  
慕清荷放下竹筷，轻声问道：“对了，今日李员外的诊金……没再赖账吧？”  
林枫舀起一勺鸡汤，沉稳应道：“没。”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碗沿，“若他再敢，我自有法子应对。”汤勺入口，他喉结微动，眼底浮起暖意：“好喝。”  
叶听澜闻言，唇角掠过极淡的弧度，低语道：“……德行。”

暮色渐沉，小院里的油灯投下暖黄的光晕。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慕清荷挽起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正要探入微凉的水中，林枫已自然地伸手去接木盆：“我来吧。”话音未落，一道靛青身影已无声地插到两人之间。叶听澜指尖掠过盆沿，轻巧地将木盆拢到自己身前，动作快得像竹叶拂过水面。“水凉，你手上有伤，让开。”她眼皮都没抬，声音清清淡淡，却不容置疑。林枫伸出的手悬在半空，只得无奈地收回，唇角泛起一丝苦笑——这“小竹子”护起人来，总带着点不容分说的霸道。他转身取了抹布，在院中的石桌旁细细擦拭。水声哗啦，碗碟轻碰，本该是寻常的声响，却夹杂着压得极低的絮语。林枫动作微顿，眼角余光瞥见灶台边挨得极近的两人。慕清荷微微倾身，几缕发丝垂落颊边，正对着叶听澜耳语，唇瓣开合间带着点隐秘的急切。叶听澜侧耳听着，靛青的袖口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软剑的缠柄，偶尔极轻地点一下头，雪白的侧脸在灯影下半明半暗。林枫心头掠过一丝疑惑，指尖无意识地捻着抹布粗糙的纤维。正犹豫着是否要不动声色地靠近些，低语却戛然而止。他抬眼望去，恰好撞上两道同时投来的目光。慕清荷迅速直起身，若无其事地撩了下鬓发，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促狭。而叶听澜，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像深潭映着月光，却让林枫心头那点探究的念头瞬间熄了火——仿佛再多想一分，腰间软剑就得出鞘。  
夜深人静，各自回房。林枫躺在床上，白日里叶听澜手腕上那抹浅淡的勒痕，以及饭后她与慕清荷那番意味不明的窃窃私语，连同慕清荷饭桌上那了然于心的眼神，在他脑海中反复盘旋。思绪纷乱，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终，他轻叹一声，索性披衣起身，想到院中透透气。月色清冷，夜风微凉。他刚走出房门，脚步便是一顿。寂静的夜里，一丝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隐约传来——像是被严密堵住嘴巴后，只能发出的、压抑而模糊的呜咽声，正从慕清荷房间的方向幽幽透出。  
此刻林枫的好奇心再也抵挡不住。他足尖轻点，身形如烟般掠入屋内，落地无声。房内两女武功远逊于他，论功法天下已少有对手，两女沉浸其中，丝毫未察觉房梁上已多了一个人。林枫屏息，待视线穿透昏暗烛光看清下方景象时，浑身血液骤然冲上头顶有些口干舌燥。  
慕清荷高挑的身影立在床边，正俯身调整着叶听澜腕间的绳结。娇小的叶听澜被捆成跪姿，双腿向后折起，足尖绷直，脚踝处交叉缠绕的麻绳深陷进雪白肌肤。她口不能闭似乎含了什么东西，小嘴微张，堵嘴物有一角被顶了出来，却马上又被慕清荷轻轻塞回，就那一瞬间林枫知道了，她嘴中含着的是慕清荷的袜子，只有慕清荷的袜子上绣着一朵小荷花。紧接着叶听澜的小嘴被三指宽的布带勒过嘴角，在脑后死死打了个死结，堵得严严实实。靛青劲装领口微敞，露出颈间几道新鲜红痕。慕清荷托起叶听澜的下巴打量了一下似乎不满意，又拿出一条蒙面巾给叶听澜蒙上，这才点了点头。

"呜…！"叶听澜突然仰头，被堵住的呜咽带着颤音。慕清荷指尖正划过她腰侧敏感的绳结，高挑女子唇角噙笑，俯身时垂落的发梢扫过叶听澜泛红的耳尖：“白日自缚时不是挺能耐？”

叶听澜忽地挣扎起来，麻绳深陷进腿肉，腰臀绷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本身叶听澜也是实打实的美人，虽说个头不高却身材极佳，此刻更是看得某人眼睛都要瞪出来。慕清荷捏住叶听澜下巴，拇指抹过她眼角沁出的泪珠：“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蜡烛摇曳着忽然熄灭了，窗外月光此刻透过窗纱落在叶听澜蒙着面巾的面庞上，像极了落难的女侠。她急促的呼吸让堵嘴的布带微微起伏，湿润的呜咽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林枫攥紧拳头，汗水浸湿了梁木。  
慕清荷刚结束手上的动作，正欲俯身逗弄动弹不得的叶听澜，一只带着熟悉茧子的手猛地捂住了她的口鼻。惊愕只持续了一瞬——那掌心薄茧的位置，指节的触感，她再熟悉不过。是林枫。她立刻放弃了任何抵抗，任由一团碎布塞入自己的口中，甚至半主动得将双手背到身后，任由那双手用早已备好的绳索熟练地捆紧她的手腕、脚踝甚至连私处都被加了一道股绳。整个过程快得无声无息，她只象征性地挣动了两下，发出了无助的唔唔声，其中带有惊恐和无助。她被林枫稳稳放倒在床铺上，随即又一团软布塞入口中，外面迅速缠上了几圈平时疗伤用的绷带，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这一切落在叶听澜眼中，却成了惊心动魄的袭击！她眼睁睁看着慕清荷被“制伏”，心急如焚。奈何今夜她特意选用了自己都难以挣脱的牛筋索和多重绳结，越是发力，绳索反而勒得更深，陷入肌肤。口中的布团塞得严严实实，连一丝像样的呼救都发不出，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发出更沉闷焦灼的呜咽，眼睁睁看着那“贼人”将慕清荷捆好堵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林枫！快来！

叶听澜急得浑身发颤，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口中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平日里能取人性命的警告此刻微弱得如同幼雀哀鸣。当那带着熟悉松木气息的黑影逼近时，她脑中轰然炸开——这分明是林枫的味道！羞愤瞬间冲垮了刺客的冷静，她恨不得立刻咬断这冤家的喉咙。可特制的绳索深陷进肌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拦腰抱起。身体悬空的刹那她突然醒悟，同时更确定了这人的身份：慕清荷刚才那看上去强烈的反抗，夸张的扭动分明是欲拒还迎！果然被放到锦被上时，借着月光瞥见慕清荷被股绳勒得绷紧的腰肢正随“挣扎”轻颤，半褪的衣衫堪堪挂在臂弯，裸露的肩头在纱帘阴影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可气的是林枫竟故意将她们摆成颠倒的姿势——慕清荷青丝铺满绣枕，自己却险些被沉醉其中的慕清荷踢到。“嗯…唔喔！”慕清荷突然拔高的呻吟带着甜腻的颤音，被丝帕塞紧的嘴随着股绳收紧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叶听澜气得想用脚跟猛踹床板，却只震得自己腕上绳结更深地陷进皮肉，在月光下洇出两道新鲜红痕。  
林枫伸手如同摘果子一般，摘下了慕清荷和叶听澜的鞋子，两女在玩耍之前自然已经沐浴过，再穿的衣裳，摘下两人的鞋子时甚至还能嗅到体香夹杂着药浴的香气。慕清荷的脚踝纤细如瓷，十趾修长似玉箸，足弓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脚背肌肤细腻得能映出月光流动的纹路，也许是平日里注重保养的缘故，没有丝毫茧痕。而叶听澜的足则如雪捏的莲苞，脚趾圆润如珍珠粒，小巧足弓绷紧时显出刺客特有的柔韧肌理，脚踝处一道浅金色旧疤蜿蜒没入阴影——正是当年雨夜竹林初遇时，为救林枫留下的箭伤。  
林枫的目光落在叶听澜脚踝处一道浅金色的旧疤上，指尖不由自主地轻轻抚过那道凸起的痕迹。伤疤早已愈合，触碰自然不会疼痛，可叶听澜却猛地绷紧脚背，喉间溢出两声短促的呜咽。她慌乱扭动身子想缩回腿，小腿却无意蹭过身侧慕清荷的胸脯——那柔软的触感让慕清荷骤然弓起腰肢，被堵住的唇间泄出黏腻的呻吟，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在月光下荡开诱人的波浪。 林枫就地取材，拿起剩下的绳子给叶听澜的私处也上了一道绳索，引得叶听澜惊慌大叫只可惜在这般严密的封堵下显得无害，林枫眼底掠过促狭的光，故意加重脚步踏过地板，随即悄无声息地滑入阴影。叶听澜果然上当，以为林枫这贼人已走，立刻挣扎得更凶，被绳索勒出深痕的腰肢在床单上反复磨蹭，脚踝上的旧疤随着挣动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可她马上就吃到了苦头她这挣扎使得股绳一下陷入其中，当即喉咙深处传出压制不住的一声嘤咛，脸蛋已是滚烫无比。而慕清荷仍在戏中，双腿难耐地绞紧股间粗糙的麻绳，每蹭一下便带出更绵长的闷哼，将这场无声的戏码演得活色生香。  
叶听澜喉间溢出闷哼，挣扎的幅度轻颤却固执，试图唤醒慕清荷的注意，慕清荷喘息着侧耳捕捉那细弱呜咽，汗珠沿颈线滑入锁骨沟壑，忽而蜷起修长的腿，足弓如月牙般绷紧，她绷带下被严密封堵的小嘴却像是在偷笑，随即玉足压下，叶听澜只觉得空气骤然粘稠，迎面带着一股药香与体香。叶听澜猛地偏头，靛青劲装裹着的娇小身躯在绳网中弹动，股绳深陷腿根软肉，每一次摩擦都激得她腰肢发颤。慕清荷的足心正正抵住她口鼻，脚跟有意无意还在顶着自己严实的嘴部，薄汗浸透的肌肤紧贴蒙面巾，将挣扎的吐息全数堵回喉咙。窒息感混着竹叶淡香冲上颅顶，叶听澜脚趾倏地蜷紧，股间湿意漫成溪流，绳结刮蹭的酥麻竟催出细碎呻吟。  
慕清荷亦难自持。足底传来叶听澜隔着堵嘴物唇舌顶弄的震动 ，长时间的堵嘴使得面巾已经湿透，还有鼻息的吸吐，简直是一只幼兽在舔舐自己的脚心，又痒又烫。两具身子在绳网中绷成满弓，慕清荷腰臀失控地蹭动床褥，腿根泌出的蜜液早已浸透股绳，每一次叶听澜的扭动都扯动绳索，将快感烙进骨髓。  
高潮如浪涌一般扑碎了两人的神志。慕清荷脚趾痉挛着张开，足跟滑落时带偏了叶听澜的面巾——湿透的白袜从边缘绽出，袜口一朵墨线勾的荷花被月光镀得发亮，正正镶在叶听澜微张的唇中。两具身体仍在余韵中轻搐，床褥间漫开竹叶与药草交织的腥甜气息。  
林枫从阴影中缓缓走出，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两位爱人，眼神复杂——既有怜惜，也有压抑的欲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叶听澜被汗水浸湿的鬓角，她立刻敏感地瑟缩了一下。 “玩够了？”林枫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他故意用指节蹭过慕清荷裸露的肩头，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 慕清荷扭过头，被堵住的嘴发出模糊的呜咽，眼神却亮得惊人。而叶听澜干脆闭上眼睛，只有剧烈起伏的胸口暴露了她的情绪。 林枫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叶听澜颈侧：“刺客大人也有任人宰割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满意地看着那片肌肤泛起细小颗粒。与此同时，他的手掌顺着慕清荷的腰线下滑，在股绳边缘暧昧地画圈。 两具身体同时绷紧。 “唔！”慕清荷突然弓起背，因为林枫的指尖正精准按压她尾椎骨附近的穴位。而叶听澜猛地睁眼，怒视着正在咬她锁骨的男子——如果目光能杀人，林枫此刻已被凌迟。 林枫低笑，齿尖稍稍用力，在叶听澜锁骨留下淡红齿痕。手指却更过分地探入股绳缝隙，慕清荷顿时浑身战栗，脚趾蜷缩。 “看来……”林枫的唇游移到叶听澜耳边，一字一顿，“你们需要被好好管教。” 月光突然被乌云遮蔽，黑暗中只余压抑的喘息，和绳索摩擦的细碎声响。当第一滴雨打在窗棂时，屋内响起慕清荷骤然拔高的呜咽，以及叶听澜被堵住的、破碎的闷哼。

## 第二章 鹿瞳

上回书说道，这林枫一拳，竟打死了那萧门主，满座皆惊！  
“停停停！这说得也太玄乎了，你们真信？”一名粗豪大汉忍不住拍案打断，嗓门洪亮。他这一嗓子，立刻引来周遭听客的不满。“不听就出去！别在这儿搅合！”“就是！我们听得正入神呢！”“嘿，你还不信？那萧门主何等人物？不敢说天下第一，前十总该有他一席之地吧？他林枫？听着也就二十出头，能有这份功力？打死我也不信！”大汉梗着脖子反驳，一脸的不以为然。茶馆里嘘声四起，议论纷纷。  
角落里，一个身影正专注地对付着盘中一条清蒸鱼。喧闹声中，她执筷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那是个少女，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衬得身姿纤细挺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清澈透亮，宛如林间初生的小鹿，带着未经世事的天真与好奇，此刻却因听到“林枫”二字而掠过一丝极淡的涟漪。她微微侧耳，仿佛想从那嘈杂中分辨出更多关于那“一拳打死萧门主”的细节，心中暗忖：‘一拳……打死爹爹？世上……真有这等高手？’  
“林枫现在在哪儿？”众人听到声音回头，看见一个少女睁着鹿眼般的大眼睛望着这边。有人随口回答：“谁知道啊，这人在江湖上冒头一年就消失了，听说身边还带着两个美人。”一提到美人，几个大汉立刻七嘴八舌议论起来，连说书先生都跟着跑题，开始点评江湖十大美人。少女叹了口气，懒得再听，丢下茶钱转身走了。  
少女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世界这么大，想找一个藏起来的人，只靠自己谈何容易。“娘，我一定会找到凶手给爹报仇的。”她低声念着，心里却没什么底气。不知不觉间，她拐进了一条偏僻小巷，等回过神来，才发现前面是条死胡同。正要转身离开，突然一把刀架在了她脖子上。“你们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干什么？”领头的邋遢汉子咧嘴一笑，“请姑娘陪我们玩玩。”“不要！”少女吓得后背紧贴墙壁，浑身僵硬。  
大汉们搓着手，狞笑着步步紧逼。少女背贴冷墙，浑身发抖，呼救声已带哭腔。骤然间!一道黑袍身影如鬼魅般立在领头大汉身侧，众匪竟无一人察觉。少女倏然瞪大双眼，仿佛目睹神迹。未及开口——“呃啊！”周遭大汉如遭雷击，纷纷口吐白沫瘫软在地。“多、多谢女侠相救！”少女急喘着躬身，“敢问…您是？”黑袍下传来一声清脆的回应：“你就是鹿瞳？”“令尊临终托人护你周全。”鹿瞳心头猛地一沉：“何人受托？”黑袍身影踏前一步，字字如冰锥坠地：“林、枫。”  
“林……枫……” 鹿瞳浑身剧颤，这个名字像冰锥刺入心脏。眼前之人竟与她的杀父仇人有关！可偏偏又是她出手相救……巨大的矛盾撕扯着她，让她脑中一片混乱：我该怎么办？不，我还能怎么办？  
黑袍女子缓缓抬起手，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冰冷的话语从兜帽下传出，字字如霜：  
“他受托护你周全，非我本意。”袖口微动，杀机隐现“而我，不愿任何人打扰他。”最后一句，声音淬冰般寒冷：“所以，请你死在这里。”  
“小姐！”一声怒吼炸响，变故陡生！十几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暗处扑出，瞬间将鹿瞳护在身后。来人个个气息沉凝，黑巾蒙面，手中兵刃寒光闪烁，目标明确地直指黑袍女子：“杀了她！”黑袍女子见状，不疾不徐地取下兜帽。夜风拂过，却未能掀起她脸上严实的面巾，只露出上方一双冷冽如寒潭的眼眸。如瀑黑发在脑后利落地束成马尾，更衬得她身形矫捷。正是叶听澜！面对汹涌而来的杀机，叶听澜眼神毫无波澜。只见她手臂倏然从宽袖中探出，那截手臂白皙如玉，却暗藏致命锋芒。袖口微震，数点寒星无声爆射——正是淬毒的竹叶镖！冲在最前的几名黑衣人虽身手不凡，仓促间格挡闪避，仍有两声闷哼响起，中镖者颓然倒地。“小姐，快走！”混乱中，一名黑衣人猛地架起惊魂未定的鹿瞳，运起轻功，如离弦之箭般向远处遁去。  
叶听澜唇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冷峭的弧度，猎物入网了。她无心与眼前这些喽啰纠缠。手腕一抖，腰间软剑“竹吟”如灵蛇出洞，瞬间绷直，在磅礴内力灌注下发出清越长鸣！“竹吟剑！是‘竹间澜’！”余下的黑衣人瞳孔骤缩，骇然失色。然而职责所在，他们竟不退反进，悍不畏死地合身扑上，意图为鹿瞳争取时间。叶听澜眸光一凝，杀意骤盛。软剑在她手中化作一道飘忽不定的青色流光，时而坚硬如铁，时而又柔韧似水，蜿蜒曲折，专攻咽喉、心口等致命要害，角度刁钻，防不胜防。剑光过处，血花飞溅，伴随着竹叶纷飞的幻影。不过几个呼吸间，地上已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再无一个活口。叶听澜气息平稳，仿佛只是拂去了几片落叶。  
她收剑回腰，动作流畅自然。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青竹筒，拔开塞子。一只通体漆黑、背生薄翼的小虫振翅飞出，在空中盘旋两圈，似在辨别气息，旋即毫不犹豫地朝着鹿瞳消失的方向疾飞而去。叶听澜望着飞虫消失的方向，低声自语，清冷的声音格外清晰：“这下，该找到了。”  
周遭景物在耳边呼啸的风声中急速倒退，鹿瞳被劲风刮得几乎睁不开眼。她武功粗浅，未得真传，父亲常年在外，归期不定——起初是三月一返，渐渐延至五月、十月，直至最后音讯全无。父亲失踪后，母亲似得了什么消息，终日郁郁寡欢，不久便染上重病，撒手人寰，只留下一纸遗书。  
“小姐莫怕！”黑衣人忽然开口，打断了鹿瞳纷乱的思绪，“我等乃萧门主旧部，奉令暗中护您周全。方才那伙贼人本不足为惧，我等正要出手，不料竟被‘竹间澜’叶听澜抢先寻至此处……更可恨她竟还想对小姐不利！”他的声音裹着风声传来。  
鹿瞳沉默良久，才低声问道：“要带我去何处？”  
“小姐放心，就快到了。”黑衣人答道，随后便不再言语。  
叶听澜的身影悄然停驻在一座灯火通明的拍卖场外。她竟已尾随那黑衣人疾驰了数个时辰。确认四下无人，她指尖轻弹，一只通体漆黑的飞虫自竹筒中振翅而出，在空中盘旋两圈，便朝着一条隐蔽的通道疾飞而去。叶听澜毫不犹豫，如影随形般潜入。  
一进入通道，一股若有似无的甜腥气便钻入鼻腔。她舌尖微动，将一枚藏在齿间的朱红丹丸咽下——那是慕清荷特制的“百避丹”，专克百毒。通道幽深曲折，不多时，前方豁然开朗，显出一个灯火通明的地下空间。几乎同时，一名守卫警觉地转头，张口欲呼。然而，一道青影快如闪电，一枚细小的竹叶镖精准地没入其咽喉，守卫连哼都未及哼一声便软倒在地。  
“鹿瞳”叶听澜心中冷笑。这鹿瞳，她并非全无了解。此女除了那副刻意展露的容貌是假象，其余倒真如表面那般，懵懂无知，人畜无害。那个姓萧的，或许将仅存的温情都倾注在了这个私生女身上。呵……想到此处，叶听澜眼中寒意更甚。当初种下的因，如今结出这般恶果。若非他临终前执意托付林枫照看此女，今日……或者不消几日，他们父女怕已在黄泉路上重逢了。  
她身形如魅，紧贴着冰冷的石壁阴影潜行。每一次纵跃、每一次攀爬，都轻盈得如同猫踏雪地，不泄一丝声响。柔韧的身躯蕴藏着猎豹般的力量，在错综复杂的廊道间穿梭自如。很快，她在一处被巨大石柱遮挡的角落停下，屏息凝神。边上房间里面，清晰地传来了鹿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和撕裂般的哭腔。  
“不可能！我爹……他绝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她们……她们都是无辜的啊！” 声音里充满了崩溃和绝望。  
这位大小姐，看来是真的一无所知？叶听澜心中那冰冷的杀意，竟因这纯粹的痛苦而悄然淡去了几分。  
“鹿少门主，” 一个低沉而带着压迫感的声音响起，显然是领头者，“事到如今，兄弟们都在等您一句话。或者……您只需交出‘无影令’，我们立刻恭送您离开，绝不为难。”  
‘无影令’！叶听澜瞳孔微缩。她自然知晓这块令牌的分量——它不仅是开启无影门秘藏宝库的唯一钥匙，更是门主身份的无上象征。然而，这些都不是它最令人垂涎之处。江湖传言，令牌之中，隐藏着通往那传说中“天人之境”的无上奥秘！看来无影门这些叛徒，对这块令牌依旧贼心不死。此刻的鹿瞳，无异于被群狼环伺的羔羊，深陷绝境，叶听澜悄然离开，继续探索。  
“你们先呆在这，我稍后回来。”叶听澜的声音在昏暗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冷。牢房内，一群少女被捆缚手脚、堵住嘴巴，长时间的禁锢让她们虚弱不堪，行动困难。叶听澜迅速解开了她们身上的绳索，但此刻带她们突围无异于天方夜谭。她目光扫过这些惊恐的面孔，心中已有决断——只要清除所有威胁，问题自然解决。身影一晃，她已如鬼魅般消失在牢房深处，一场无声的猎杀悄然展开。  
叶听澜如同融入阴影的致命毒蛇，所过之处，守卫接连倒下。得益于慕清荷精心调配、无色无味的剧毒弥漫在空气中，外围的清理异常顺利。然而，当几名内力深厚的高手终于察觉异样、匆匆赶到时，叶听澜已将外围肃清一空。看着满地无声的同伴，幸存者无不骇然失色——是谁走漏了风声，竟将这尊杀神引到了这绝密之地？！  
“请诸位，赴死。”叶听澜薄唇轻启，话音未落，剑气已如狂澜般席卷而出！青芒乍现，软剑“竹吟”化作索命青蛇，瞬间撕裂了凝重的空气。  
战斗结束得极快。叶听澜的剑尖稳稳抵在最后一名尚有气息的头目宋仁颈侧，鲜血正从他嘴角溢出。“别…别杀我！你要找的人…她在…”宋仁惊恐求饶。剑光一闪，血花飞溅。“多谢。”叶听澜收剑，语气淡漠。答案并不重要，只要确认鹿瞳还活着，且对方为了无影令的下落不敢轻易动她，便已足够。不过，鹿瞳此刻的处境显然不妙。  
叶听澜找到鹿瞳时，少女全身赤裸，正被悬吊在房梁之下，姿态狼狈而脆弱。绳索显然出自老手，捆缚得极有章法。  
鹿瞳的双腕被反剪在身后，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绕了数圈，勒得腕骨泛白，再向上延伸，穿过一个固定在颈后的绳圈，最后牢牢系在房梁垂下的主绳上。这种捆法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膛，纤细的腰肢向后弯折出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仿佛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尖只能勉强踮着地面，每一次细微的挣扎都让全身的重量更沉重地落在被反剪的手腕和勒紧颈后的绳圈上，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  
更残酷的是腿根的束缚，一根小指粗的麻绳从后腰的主绳结分出，精准地勒过少女最娇嫩的阴蒂，将那片柔软的花核死死压在绳索下，每一次的挣扎都会带来强烈的刺激。  
她的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她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撑得两腮高高鼓起。外面紧紧勒着好几层蒙嘴布，一层叠一层，在脑后打了死结，布条深陷在嘴角和脸颊的软肉里，将她所有的呜咽和求饶都死死封在喉间，只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唔唔”声。涎水不受控制地从被布条压住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融入地上一小滩水渍中。  
当鹿瞳那双如林间小鹿般清澈、此刻却盛满惊恐与泪水的眸子，映出叶听澜悄无声息出现的身影时，瞬间迸发出极其复杂的情绪——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对眼前这位“杀父仇人”同伙的恐惧？还是更深沉的绝望？  
叶听澜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精心设计的束缚，尤其在鹿瞳被股绳勒得深陷的私处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上停留了一瞬，心中下意识地评估着这堵嘴的严密程度：‘下一次，要试试吗？’她微微摇头，甩开这不合时宜的念头，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牢房里响起：  
“又见面了，鹿姑娘。”

## 第三章 咕，杀了我

“又见面了，鹿姑娘。”叶听澜停在鹿瞳面前，微微仰首。面巾掩去大半容颜，只露出一双水墨勾勒般的眉眼。  
“唔…唔…”鹿瞳喉间挤出破碎的呜咽，此刻别说挣脱，连挪动分毫都是奢望。  
出乎意料的是，叶听澜并未动手，也未替她解缚，只从腰间抽出一柄匕首，寒光闪过——悬吊的主绳断落，鹿瞳闷声倒地，再一闪蒙嘴布掉落，竟有五条之多。  
“他们是在审你，还是满足私欲？”叶听澜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鹿瞳脸颊霎时烧得通红，嘴却仍被布团死死堵住。叶听澜指尖一勾，浸透唾液的布团被扯出，引得鹿瞳弓身干呕：“呕…咳咳…”她剧烈喘息时，叶听澜目光倏然一凝——鹿瞳腿间的麻绳颜色深暗，洇开一片湿痕，似被水浸透。  
"咕呜…你杀了我吧。"鹿瞳的嗓音嘶哑如砂纸摩擦，憔悴的面容上泪痕交错，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瞳仁里盛满破碎的光，“我活不下去了。”  
短短一日，信仰轰然崩塌——父亲伟岸的形象化作齑粉，押解途中那些囚笼里的少女，像尖刀剜进心脏。当至亲之人竟是魔窟之主，剧痛从心口蛛网般蔓延全身，某种粘稠的黑暗正吞噬她的魂魄。  
"鹿瞳！"叶听澜娇口厉喝，脊背绷如满弓。她敏锐地捕捉到少女周身泛起诡谲波动，空气里弥漫起了一股幽香，“你做了什么！”  
“鹿瞳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叶听澜全然无从得知。莫非这与那姓萧的有关？刻意将鹿瞳隔绝于江湖之外，莫非就是为了掩盖这般诡谲体质？”叶听澜思绪翻涌间，体内内力骤然沸腾，如惊涛骇浪般竭力抵御着周身幽香的侵蚀。她踉跄后退半步，指尖深深掐入掌心，试图用痛楚维持清醒——百避丹竟毫无效用，这绝非寻常毒物或者这实际上不是毒！  
不过几息之间，叶听澜已面若桃花。纤纤玉指不受控地颤抖着扯下面巾，遮面黑巾飘然坠地，露出那张清冷绝艳的容颜。此刻她眼尾染霞，连素来淡色的薄唇都如浸胭脂般鲜妍欲滴。"你…这不合常理…"她喘息急促，喉间溢出破碎的质问，"媚骨怎会对同是女子的我…"话音未落，她惊觉经脉中奔涌的内力竟如退潮般温顺平息，四肢百骸泛起诡异的酥软——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而蜷缩在地的鹿瞳，此刻亦发生惊人变化。细密汗珠自她额角渗出，沿着绯红脸颊蜿蜒滑落，濡湿了散乱的鬓发。那双小鹿般的眸子蒙上水雾，眼波流转间竟漾出勾魂摄魄的媚意。她无意识地轻咬下唇，喉间泄出幼猫似的呜咽，被缚的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在粗粝麻绳上磨出暧昧红痕。两股截然不同的媚香在狭小空间里交织缠绕，将空气都蒸腾得滚烫粘稠。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带着甜腥的幽香，混合着两人急促的喘息。鹿瞳被紧紧束缚着，无助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就在这时，“嘶啦——”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刺破寂静，紧接着是衣物簌簌滑落的声音。一具滚烫、柔软、带着惊人弹力的身体，带着不容抗拒的感觉，猛地压覆在鹿瞳身上。那肌肤相贴的触感，像点燃的火焰，瞬间灼烧着鹿瞳的神经。  
“咬我……”叶听澜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喘息，滚烫的气息直接喷在鹿瞳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鹿瞳甚至来不及思考或回应，眼前便被一片饱满、雪白的柔软占据——叶听澜的酥胸直接堵住了她的嘴。那顶端挺立的蓓蕾，带着诱人的嫣红和微微的咸涩汗意，正抵着她的唇瓣。  
“唔……”鹿瞳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几乎是本能地，她顺从地含住了那点嫣红。小巧的贝齿试探性地、带着一丝报复般的力道，轻轻研磨着那敏感的乳尖。  
“嗯啊——！”叶听澜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那声音里混杂着痛楚与极致的快慰。“再……再重点……嗯……”她喘息着命令，手指却已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  
叶听澜纤细却异常有力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沿着鹿瞳紧绷的腰腹，绕开绳索一路向下，精准地勾住了勒进她股缝的粗糙绳索。猛地一拉！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如同驯马师狠狠勒紧缰绳。  
“啊——！”鹿瞳猝不及防，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弹跳，头颅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破碎而高亢的尖叫。几乎同时，叶听澜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绞住鹿瞳试图挣扎踢蹬的双腿，将她牢牢钉在原地。  
“要这样……”叶听澜喘息着，声音带着一种迷离的凶狠。她猛地低下头，滚烫湿润的唇舌精准地捕捉到鹿瞳胸前同样挺立的蓓蕾。她不再是刚才被“服务”的姿态，而是强势的掠夺者。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贪婪地舔舐、卷弄、吮吸着那敏感的凸起，贝齿则时轻时重地啃咬、研磨，每一次啃噬都带来一阵尖锐又酥麻的电流，精准地刺激着鹿瞳最脆弱的神经。  
“别……别碰那里……唔嗯……”鹿瞳被这强烈的刺激逼得语无伦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试图躲避那要命的唇舌。然而，抗议声刚出口，一团带着叶听澜独特体香和微微汗湿气息的柔软布料——正是她刚刚脱下的袜子——粗暴地塞满了鹿瞳的小嘴，脚尖处隐隐带着点酸涩，挑动着鹿瞳的神经。  
“聒噪。”叶听澜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的手指并未停歇，反而更加肆无忌惮。那灵巧如活物般的指尖，如同最狡猾的探险者，在鹿瞳早已泥泞不堪、花瓣般绽放的阴唇外围反复逡巡、撩拨、画圈。时而用指腹重重碾过那充血肿胀的敏感蒂珠，时而又浅浅探入湿滑紧致的入口边缘，模拟着侵入的动作，却又不真正进入。  
“唔唔！唔唔唔——！”鹿瞳被堵着嘴，只能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呜咽，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扭动，却完全无法挣脱腿上的钳制和嘴里的堵塞。巨大的羞耻、身体的强烈反应和无法言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她迷蒙的小鹿眼中汹涌滚落，滑过滚烫的脸颊。与此同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隐秘的入口，在对方手指的恶意撩拨下配合股绳带来的持续刺激，涌出更多温热的滑腻春潮，将身下的地面浸染得更深。  
“舔干净！”叶听澜猛地抽出那团湿漉漉的袜子，动作粗暴。不等鹿瞳喘息，两根沾满她自身蜜液、带着咸腥湿滑气息的手指，不由分说地、强硬地撬开她的贝齿，深深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之中，抵住了她柔软的舌根。  
鹿瞳的眼神彻底涣散了，那迷离的目光中只剩下被欲望支配的茫然。她竟然真的顺从地、像一头懵懂又温顺的幼鹿在溪边饮水般，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一下下，认真地、笨拙地舔舐着那两根侵犯她口腔的手指。舌尖扫过指腹的螺纹，卷走上面黏腻的液体，她发出了细微的嗯嗯声。  
叶听澜的呼吸骤然加重，猛地抽回手指。这一次，迫不及待取代手指侵入的，是她香软滑腻、带着侵略性的舌头。她狠狠地吻住鹿瞳，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湿热的口腔中疯狂地搅动、翻卷、吮吸，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和津液。鹿瞳起初被动承受，但很快，那被点燃的本能让她也开始生涩地回应、纠缠。  
“嗯……唔……”  
“哈啊……呜……”  
两舌激烈地交缠、厮磨、追逐，难舍难分。黏腻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压抑不住的呻吟在房间里交织回荡。两人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一起，在冰冷的地面上激烈地翻滚、摩擦、扭动。叶听澜在激烈的吻中，感受着鹿瞳那如同小鹿舔舐般的生涩回应，每一次舌尖的轻触、每一次贝齿无意识的啃咬，都带着一种奇异的、野性的诱惑，恰到好处地撩拨着她紧绷的神经。这错觉如此强烈，仿佛身下扭动的真是一头落入陷阱、正被驯服的美丽雌鹿，让她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带着浓浓情欲的呻吟，很快，地上再多了一滩深深的水渍。  
“啊——！！！”  
叶听澜猛地睁眼，胸口剧烈起伏，她猛地看向身侧，微弱烛光照亮身侧蜷缩的赤裸躯体，鹿瞳像只被暴雨打湿的幼鹿，浑身遍布暗红勒痕，手腕脚踝磨破的皮肉渗着血珠，在苍白的肌肤上刺目惊心。  
指尖触到冰凉地面，叶听澜才惊觉自己同样未着寸缕。昨夜癫狂的画面骤然撕裂脑海：绳索深陷皮肉的闷响，鹿瞳含泪呜咽时滚烫的舌尖……“混账！”她一拳砸向地面，骨节瞬间迸出血痕，杀意如毒藤缠上咽喉——只要拧断这纤细脖颈，荒唐便彻底终结。  
可当她颤抖的手悬在鹿瞳颈侧时，目光却钉在那道横贯锁骨的深紫淤伤上。那是昨夜她失控时用麻绳生生勒出的印记。鹿瞳在睡梦中无意识瑟缩，干裂的唇瓣翕动着吐出模糊呓语：“爹…求求你……对不起，对不起”叶听澜猛地闭上了眼。再睁眼时，她扯过自身撕裂的衣物草草裹身。她探手进怀，暗格里的金疮药被捏得咯吱作响，她跪坐在血痕斑驳的躯体旁，药粉混着凝血洒落伤口。指尖拂过鹿瞳淤肿的脚踝时，那截小腿突然痉挛着蜷缩，昏睡的人发出幼兽般的抽噎。  
“啧。”叶听澜扯下残破的衣摆，蘸着药汁狠狠按上渗血的绳痕。鹿瞳在剧痛中惊醒，雾蒙蒙的鹿眼撞进她寒潭般的眸子里，却见她突然别过脸，将药瓶掷进草堆。  
“看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叶听澜内力激荡扫开了周围的绳子和布条，像是想清除所有的痕迹。鹿瞳缓了许久，一声细若蚊蚋的回应才从她紧咬的唇缝间艰难挤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

## 第四章 被绑的刺客

“喂，把你的衣服披上。”叶听澜从角落翻出鹿瞳那件揉皱的衣裙，手腕一扬便抛了过去。布料在空中展开，像片失重的云，直直罩在鹿瞳脸上。她没力气抬手，任由衣裳滑落肩头，只默默咬着唇，用颤抖的手指摸索着系带。细绳勒过破皮的腕子时，她疼得抽气，却始终没吭声。  
当叶听澜横抱着鹿瞳出现在牢房前时，姑娘们像受惊的雀鸟般涌上来。"恩人！"她们低唤着，目光触及叶听澜破碎的衣襟时又慌忙低头，那件夜行衣被撕开大半，仅靠腰带勉强束住春光，唯有覆面的黑巾依旧严整，将情绪锁在冷冽的眉眼里。"跟上。"她吐出两个字，抱着鹿瞳转身踏入暗道。  
天光刺破云层时，众人终于钻出地底。拍卖场的飞檐在天幕下割出狰狞剪影，叶听澜率先踏出一步，脊背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她突然将鹿瞳往后一送："扶稳。"两个姑娘急忙架住踉跄的鹿瞳。鹿瞳脸色依旧苍白，她望着叶听澜染血的衣角轻唤：“竹姑娘…”  
"我姓叶。“黑衣女子慢慢回头，面巾被风吹得贴紧下颌线，”'竹间澜’是刀口舔血的名号，随你怎么叫。"她扫视着瑟缩的少女们，声线淬着寒冰："你们自由了。"说完拉起鹿瞳，转身时黑色衣袂划出利落的弧，却突然被冰凉的手指勾住袖口。  
"等等！"鹿瞳从贴身的荷包里掏出最后几张银票，纸缘已被汗水浸得发软。她近乎虔诚地将它们塞进最近少女的掌心："买些吃食…找辆马车…"叶听澜抱臂看着银票在众人手中传递，直到最后一张消失在街角。晨风卷起鹿瞳散乱的鬓发，露出颈侧未干的血痕。  
"这样好受了？"叶听澜突然开口。鹿瞳盯着青石板缝里挣扎的野草，喉头滚动："可之前那里还有…"话未说完，头顶突然落下极轻的拍打。叶听澜的指尖擦过她凌乱的发旋，声音却比霜还冷：“要哭丧等出城——”。  
城外，一辆略显陈旧的马车碾过晨露未干的官道，缓缓驶离了喧嚣的城池。车厢内，光线透过布帘缝隙，在相对而坐的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凝滞，只有车轮滚动和马蹄踏地的单调声响。  
鹿瞳低垂着头，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她嘴唇翕动了几次，想说的话却像被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反倒是叶听澜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若暂无去处，便随我回听澜阁。虽已退位，安置你尚有余力。阁中亦有高手坐镇，可保无虞。”  
鹿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希冀，随即又被更深的迷茫覆盖：“那……之后呢？”  
“之后？”叶听澜的目光掠过窗外飞逝的景色，回答得干脆利落，不留半分余地，“不知道。你自己选。”  
鹿瞳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叶听澜腰间——那里，一柄匕首，轮廓清晰。她的眼神在那冰冷的物件上停留了片刻，空洞而专注。  
“收起那念头！”叶听澜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多少人拼尽一切只为苟活于世！你四肢俱全就想自寻短见？”  
鹿瞳仿佛没听见，依旧怔怔地望着那匕首，眼神却穿透了它，落入了记忆的漩涡深处。  
“瞳儿！爹回来啦！想不想爹呀？”记忆中，那个高大爽朗的身影带着一身尘土和阳光的气息，一把将她高高举起，笑声震得屋檐都在轻颤。“哈哈哈，瞧瞧我们瞳儿，真是出落得越来越水灵咯！”粗糙却温暖的大手揉着她的发顶，满是宠溺，现在想起，那双温暖的大手，仿佛缓缓渗出着鲜血。  
猛地回神，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顺着她苍白的面颊无声滑落，砸在紧绞的手指上，洇开深色的湿痕。为什么？为什么那个对她笑得如此温暖、视她如珍宝的父亲，背转身去，却能对那么多无辜少女露出恶魔般的獠牙？这江湖，难道真就残酷到要将人心也淬炼成这般模样？冰冷的恨意与灼热的爱恋在胸腔里疯狂撕扯。她宁愿……宁愿父亲从一开始就对她狠厉无情！那样，此刻这噬心的痛楚，这无法消解的愧疚与背叛感，是否就能少一些？是否就能……恨得纯粹一点？  
叶听澜不再搭理她，闭上眼睛开始运功调息。时间缓缓流逝，中午出了点小状况，为安全起见，她安排马车混进镖局车队，省去路上麻烦。出城前她备好了替换衣物——此刻她已处理掉面巾黑衣，换上白衣后气质出尘，任谁看都像大户人家的千金。先前鹿瞳没细看，此刻才惊觉叶听澜的容貌绝对能进江湖十大美人榜，可谁能想到这样绝色的女子竟是杀人如麻的顶尖杀手。  
"好看吗？"叶听澜突然开口，"我讨厌他们这种眼神。"说着厌恶地甩下车帘。  
"可叶姐姐确实很美。"鹿瞳认真回答，眼睛眨了眨却没什么神采，她只是强撑着转移注意力。  
"你一直易容当我不知道么？"叶听澜淡淡道，“这方面我不精通，但有人教过我不少。”  
鹿瞳再次沉默。她确实从离家起就一直以人面面具示人——娘亲临终前说过，女子在外貌美未必是福。此刻她才明白，自己终究是被保护得太好了。  
夜里，叶听澜睡得正浅，突然感觉到有人伸手过来。她正要发作，却闻到一股熟悉的体香——是鹿瞳。只见鹿瞳摸向她腰间的匕首，慢慢拔了出来。布帘外透进微弱的月光，匕首闪着寒光。鹿瞳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手抖得厉害。此刻匕首的刀尖离她的喉咙只有一线之隔，但就是这一线，她怎么也刺不下去。身体本能地抗拒着，求生欲最终占了上风。她无力地垂下手，跪坐在地，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突然，她又颤抖着举起匕首，狠狠朝左臂划去！鲜血瞬间从白皙的皮肤里涌出，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正要再划第二刀时，手腕被猛地抓住。"不敢自杀，就改自残了？"叶听澜绝美的脸上浮起冷笑，月光勾勒出她冰冷的轮廓。  
叶听澜一把扣住她的手腕："这么爱疼？我不介意再把你吊房梁上教训。"鹿瞳身子一颤，想起悬空挣扎的滋味，可转念浮现两人缠绵的画面，脸上突地烧起来：“我…我下不了手，只能这样…”  
"你有媚骨还敢乱来？"叶听澜瞥见她潮红的脸，自己耳根也发烫，"忘了那事！"鹿瞳低头绞着衣角——她只知道那时候自己完全没有烦恼飘飘欲仙只剩欢愉。痴望着叶听澜的侧脸，媚骨之力不觉流转。银针骤然抵住她咽喉："我说过…"叶听澜话还没说完。  
鹿瞳竟挺颈迎上！叶听澜急撤银针，却被温软唇瓣堵住呼吸。"唔！"内力暴震推开她，叶听澜唇上还沾着水光："鹿瞳！"叶听澜极力压制着声音，尽管如此，镖局的守夜人还是往这里瞥了瞥。  
"随你。"鹿瞳仰起脖颈，幼鹿般的眼里凝着死志。叶听澜气息紊乱，媚毒已渗入经脉。再被扑倒时，她挥掌却成了抚背，推拒渐成撕扯。内力溃散间，鹿瞳的喘息烫在她耳畔：“杀我也好…罚我也好…叶姑娘，帮我，我好痛苦。”  
叶听澜咬破舌尖强撑清明，可鹿瞳的双手已探进她的衣襟。鹿瞳眸中雾气氤氲，此刻她只想溺毙在这人的气息里。  
车外忽传来镖师叩响，两人身形骤僵。待得扯谎应付过去，鹿瞳松开捂住叶听澜小嘴的手，指尖已缠绕着麻绳蓄势待发。叶听澜眼中惊惶未散，刚想开口斥责，一团带着汗味的袜子已粗暴地塞满了她的口腔!“唔!!”她喉间发出闷响，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角瞬间逼出两滴屈辱的泪珠，看得鹿瞳心头又是一阵燥热，一把扯住叶听澜的胳膊，猛地将其翻转过来，胸口重重撞在车板上。  
鹿瞳动作快如疾风，膝盖顶住叶听澜后腰，麻绳“唰”地缠上那双拼命挣扎的手腕。绳子勒进皮肉，叶听澜在鹿瞳魅骨体质影响下，浑身一抽，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无助的唔唔声。鹿瞳故意用力地绞紧绳结，麻绳深深陷入肌肤，勒出刺目的红痕。确认双手被牢牢反剪在背后，她才松开压制，奇异的是，她觉得在这种状态下，思路异常清晰。  
“委屈姐姐了，可能不太干净，希望姐姐别嫌弃。”鹿瞳低语，扶起地上瘫软的叶听澜，手指用力将顶出大半的袜团压实，甚至恶意地又往里顶了顶。叶听澜拼命摇头，试图用舌根顶出异物，却被鹿瞳死死按住下颌，只能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无声滑落。  
“先得捆起来才保险呢。”鹿瞳思忖着，媚骨生效让叶听澜此刻无力挣脱，她不再犹豫。  
冰冷的麻绳如毒蛇游走，先在胸骨下方骤然收紧！叶听澜猛地吸了口气，绳圈交错，瞬间勒出饱满欲裂的弧度，她痛得弓起腰背，却被鹿瞳膝盖抵住后腰压了回去。绳索随即向下，狡猾地绕过腿根。当粗糙的股绳狠狠陷进臀缝时，“呜——！”叶听澜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媚骨的效力正随绳痕灼烧，皮肤泛起诱人的桃红，膝窝渗出细密汗珠。每一次绳结抽紧都让她腰肢失控地摆动、摩擦着身下的地板，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刺痛，待得稍缓，鹿瞳便强行并拢她的双腿，又添上了几处绳索。鹿瞳脸蛋潮红，此刻的叶听澜，已是毫无反抗之力，她俯身扯动股绳末端的活扣，叶听澜立刻被一股巨力拉扯着向前扑倒！被绳索紧缚的胸部重重蹭过冰冷的地板，带来一阵火辣的摩擦感，脚踝在背后被强行拉高，绷成脆弱的弓形，脚趾因剧痛和莫名的刺激而紧紧蜷缩。  
微薄月光照着绳影纵横的胴体。龟甲缚在腰背绽开菱形的网，股绳深陷的腿根湿亮反光。叶听澜痛苦又难耐地扭动身躯，仰头发出破碎的呻吟，竟将嘴里的袜团顶出了些许。“姐姐不能调皮呢。”鹿瞳眼角染上危险的魅惑，她抽出早已备好的宽厚布条，狠狠勒进叶听澜还在呻吟的唇齿间！布条粗暴地绕过脑后，又向前勒紧缠绕一圈，最后在颈后打了个死结。嘴部的凸起被暴力地压平下去，叶听澜只能从鼻腔发出窒息般的“嗯嗯”声，徒劳地用额头撞击地板，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布条边缘。  
鹿瞳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的叶听澜搬到马车床榻上，随即跨坐在她腰腹间。她解开自己的衣带，指尖顺着小腹滑入裙底。她喘息着俯视身下这具被自己亲手塑造的杰作——麻绳在叶听澜腰肢处收束成惊心动魄的细窄，臀线却被绳子分勒出饱满欲滴的弧度。当鹿瞳指尖在裙下隐秘地加快动作时，叶听澜的身体也因媚骨和这近在咫尺的淫靡景象而剧烈反应起来。她猛地弓起腰腹，被缚的胸部几乎要蹭上鹿瞳的身体，喉间溢出更急促的呜咽，被捆住的双腿徒劳地蹬踹着床板，仿佛在抗拒又似在迎合那焚身的欲火。  
“姐姐，扭得真好…”鹿瞳喘息着扯开衣襟，汗湿的肌肤紧贴上叶听澜被绳索勒出棱角的身体，感受着对方失控的起伏。“绳子…嗯…比上次勒我的时候，更深吧？”她突然狞笑，一把抓住叶听澜腰间最关键的绳结，猛地向上狠提！“呜——！！！”叶听澜的整个上身被强行悬空拉起，绷成一张痛苦而妖异的弓！绳索深深陷入皮肉，勒得她眼前发黑，喉间爆发出濒死般的破碎呜咽，身体在鹿瞳身下绝望地抽搐、颤抖，像一条离水的鱼，所有的挣扎都化作了绳索束缚下更屈辱的扭动。  
马车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如丝如缕，时而压抑，时而高亢，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轻轻挠过每个人的心尖。镖师们喉结上下滚动，不约而同地侧过身子，试图掩饰胯下的尴尬。那声音仿佛带着钩子，从车厢缝隙里钻出来，缠绕在夜风中，撩拨得人耳根发烫——时而像猫爪轻挠车壁，时而似春水拍打船舷，在寂静的旷野里荡开一圈圈令人面红耳赤的涟漪。

## 第五章 叶听澜与鹿瞳（一）

清晨，镖师们清点货物的吆喝声与粥饭香气一同飘散。叶听澜掀帘下车，一袭白纱面巾掩去半面容颜——那底下藏着被布带勒出深痕的唇角，衣裙下的勒痕还在隐隐地刺激着她，特别是，昨晚鹿瞳对叶听澜私处特别照顾。她冷眼扫过忙碌的车队，昨夜鹿瞳放肆的画面骤然刺入脑海，贝齿不觉咬紧面纱。

“叶姐姐，我去取早饭…” 马车里探出鹿瞳的脑袋，眼眸清亮如初生幼鹿。

“不饿。” 叶听澜甩袖转身带起一阵冷风。鹿瞳指尖蜷了蜷，懊悔漫上心头，可当目光掠过自己手臂时忽然凝住——昨夜自残的刀伤、先前绳索磨破的血痕，竟如晨露蒸发般了无痕迹。

"我的伤口…"她惊疑地抚过光洁肌肤。

“媚骨天成，岂止催情。” 叶听澜的声音幽幽的传来，惊得鹿瞳猛然抬头，“内力是否暴涨了三成？每逢情动就判若两人？” 白纱随风轻晃，底下传来一声冷笑，“昨夜捆我时那股疯劲，真当是自己本性了？”

鹿瞳怔怔望着掌心，昨夜绳索深陷叶听澜肌肤、将叶听澜压在身下时的战栗快意，此刻都化作刺骨寒意漫上脊背…好几个呼吸后才渐渐消去。

一群人再度启程。鹿瞳眼睛扑闪着，想打破沉默：“叶姐姐……”  
“不准叫我姐姐。”叶听澜声音冷硬。  
“那……叶姑娘。”鹿瞳的声音低了下去。  
叶听澜直接扭过头去，不再看她。这个动作却让鹿瞳瞥见了她细嫩脖颈深处一抹刺眼的嫣红——像是被幼兽啃咬留下的痕迹。鹿瞳眼神猛地一缩，慌忙避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马车里陷入一片压抑的寂静。

“考虑的怎么样？”叶听澜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依旧没有回头。  
“我想跟着叶姑娘。”鹿瞳鼓起勇气回答。  
“不行。”拒绝得斩钉截铁。  
“可是……”鹿瞳还想争取。  
“你跟着我，我无暇保护你，”叶听澜终于转回脸，面纱后的目光锐利，“而且，我有心上人了。”

沉默像一块巨石砸在两人之间。鹿瞳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虽然与这位刺客姐姐相识不过短短一日，她却已深深感受到叶听澜的与众不同——绝美的容颜下，是强大的实力和一颗意外柔软的心。她救了自己两次。她的心上人……是那个林枫吧？鹿瞳心里五味杂陈，酸涩翻涌。自己算什么？不过是仗着那该死的媚骨体质，一次次占姐姐便宜罢了。这真的……好吗？

就在这自我厌弃的念头刚升起时，一个截然相反、冰冷又理所当然的声音猛地在她脑海深处炸开：  
‘有什么不好吗？你想要，不就是你的吗？她其实不讨厌你，把她占有又如何’

鹿瞳瞳孔骤缩，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罩住了她！这念头……这念头怎么会如此自然地冒出来？仿佛来自她灵魂最阴暗的角落！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压制住那翻腾的黑暗思绪，再也不敢深想下去。

“静心，凝神内观。”叶听澜清冷的声音如寒泉击石，瞬间点醒鹿瞳，“引内力循经脉流转，以神念为笔，勾勒气脉走向。”  
鹿瞳依言闭目，杂念如潮水般退去。最基础的凝神法门在她体内自然流转，仿佛早已镌刻在血脉深处。紊乱的吐息渐趋绵长，眉间紧蹙的纹路缓缓舒展，躁动的内息终归沉静。  
………………………………

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估摸着还需两日才能抵达下一站。辘辘车轮声中，叶听澜闭目养神，白纱面巾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透出惊世容颜。

鹿瞳指尖反复捻着衣角褶皱，布料被揉得发烫。她偷瞄对面的身影，唇瓣几度开合又抿紧——"叶…"字悬在舌尖，姐姐还是姑娘？终究没敢唤出声。喉间轻轻滚动，她忽的垂下头，青丝滑落遮住发烫的耳尖，衣角褶皱在指间勒出深痕。

叶听澜此刻看似平静，实则心绪翻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面投来的、带着愧疚和某种复杂渴望的目光，像细小的芒刺扎在皮肤上。鹿瞳那无声的叹息和绞紧衣角的小动作，都逃不过她的感知。那句“心上人”便是划清界限的利刃，一年来，刀光剑影里的生死相托，暗夜潜行时的性命相依，那份在血与火中淬炼出的情谊，远非这两次被媚骨催动、身不由己的荒唐云雨所能比拟。同时她也需要这份距离，尤其是在经历了昨夜那场失控的闹剧之后。鹿瞳的媚骨太危险，对她自己，对别人，都是如此。可看着鹿瞳此刻像只受惊小鹿般缩在角落，一丝难以掐灭的感觉缠绕起了五脏，是对林枫的愧疚吗？这愧疚像针一样刺着她。还是……别的什么？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如果……只是把她当作妹妹呢？可这念头刚起，昨夜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便猛地撞入脑海——妹妹？哪个妹妹会对姐姐做那种事？！

正当她还在想着，忽然，马车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三根鸣镝箭扎到了前头马车上，只见四十余蒙面悍匪从管道两侧树木从中现身，雁翎刀映着晨光森然排开。为首独眼汉子肩扛九环刀，举起大刀，刀尖直指镖车：“黑风寨借道！留货，留命，自己选！”

陈镖头心里咯噔一下，知道遇上了硬茬子。对方人数看着比己方还多几个，而且个个面带煞气，显然是常干这营生的。他强自镇定，在马上一抱拳，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客气：

“各位好汉请了！在下顺风镖局陈行，押送些寻常货物路过贵宝地。小本经营，实在没多少油水。还请各位高抬贵手，行个方便，这点茶水钱请兄弟们喝碗酒，权当交个朋友。”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钱袋，掂了掂，里面铜钱哗啦作响，分量听着就不算丰厚。

那壮汉头目瞥了一眼钱袋，嗤笑一声：“嗤！我呸，打发叫花子呢？老子‘黑面虎’张彪在这道上混了这些年，还没见过这么抠搜的镖局！识相的，把车上的货都留下，老子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 他肩膀抖弄了一下扛着的九环刀，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聒噪！”清泠女声刺破喧嚣，自后方马车传来。张彪眉峰骤扬，咧嘴露出黄牙：“哟呵，还藏着娇娘？正好给弟兄们解闷！”狂笑震得林鸟惊飞。  
“你找死！”车帘翻卷如白蝶，叶听澜踏尘而立。张彪淫笑凝在脸上——这女子眸若寒潭，面覆轻纱，单是惊鸿一瞥的眉眼已勾得他心神荡漾。可未及细品，骤觉右臂剧痛！  
嗤！  
银针透骨而过，带起一溜血珠。他骇然盯着瞬间瘫软的右臂，竟未看清对方何时出手！冷汗霎时浸透后背：以针废臂，这得是何等骇人的眼力与内力？  
“三息之内不滚…”叶听澜袖中寒光隐现，“杀！”  
恰在此时，布帘微动探出鹿瞳半张脸，当即被叶听澜反手按回帘内。这护犊般的动作更添威压，张彪左手急挥如驱瘟神：“风紧！扯呼！”连滚带爬窜进密林，匪众顷刻作鸟兽散。  
众镖师僵立当场，陈镖头滚鞍下马时险些绊倒，抱拳的双手直颤：“多…多谢女侠…”叶听澜鼻间轻哼，白影一闪没入车厢，车厢里忽然传出鹿瞳一声轻呼“哎呀”。

“几个杂鱼而已，不值一提。”叶听澜语气淡漠，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  
鹿瞳眼睛亮晶晶的，双手轻轻一拍：“姐姐方才出手好～厉害！”  
“哼，”叶听澜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眼风扫过鹿瞳，“不及你本事大。”  
这话里的刺扎得鹿瞳笑容一僵，小脸顿时垮了下来，讪讪地低下头去。车厢里刚缓和些的气氛，又凝住了。

夜色渐深，众人围坐篝火。鹿瞳和叶听澜坐在稍远处，但叶听澜依旧刻意与鹿瞳保持着距离。鹿瞳悄悄挪近一点，叶听澜立刻冷冷瞪来。  
“我……我脚麻了。”鹿瞳慌忙解释。  
“别靠近我。”回应是冰冷的拒绝。

鹿瞳默默脱鞋躺上马车床榻，侧头望去，叶听澜已闭目调息，呼吸均匀。看来，今天是没机会说话了——她生了一整天的气。  
………………  
梦中，叶听澜睁开眼。眼前是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宅院。她又回到了这里。  
“嘻嘻，姐姐玩！”一个黑衣蒙面、浑身浴血的叶听澜，衣袖被女童拉住。她喘息着，手中高举的利剑寒光凛冽，照亮了女童那双清澈纯粹、不谙世事的大眼睛。她终究没能挥下。但有人代劳了。鲜血飞溅。  
“叶听澜，你是个刺客。但你的感情还是太丰富了，这让你不适合做刺客。”养父叶无刃如此点评，“你的天赋虽佳，感情却是致命阻碍。”  
“无妨，给我别的任务。”她语气淡漠。  
叶无刃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

叶听澜再次睁眼，天已微亮。身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层薄毯，带着鹿瞳的气息。她默默把毯子叠好，放在床榻上。  
这时，鹿瞳端着一碗粥和一个咸鸭蛋回来了。  
“叶姐姐，早饭。”  
“我不饿。”  
“可我好不容易才跟镖头要来的。”鹿瞳换了策略，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恳求。  
叶听澜终于还是接过了碗，回到车内小口吃起来。鹿瞳在一旁静静看着，嘴角悄悄弯起。

窸窣声惊动了假寐的叶听澜。她侧目望去，只见鹿瞳正咬着自己备用的干净袜子，草草捆住自己的手脚。绳索松松垮垮地缠在腕间，脚踝处的绳结更是潦草——分明是故意留了挣脱的余地。

叶听澜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肌肤，立刻明白是那媚骨又在作祟。鹿瞳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望过来，齿间还咬着布团，喉间溢出含糊的呜咽。那眼神滚烫，带着明晃晃的渴求，却又固执地不肯催动媚骨之力。

叶听澜飞似的逃离了车内，厚重的布帘落下，隔绝了视线，却挡不住那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呜咽，清晰地穿透帘幕，直直钻入叶听澜的耳中。她背对着车厢，耳根瞬间红得滴血，仿佛那声音带着灼人的温度。

## 第六章 叶听澜和鹿瞳（二）缠绵

两日后，马蹄踏碎官道尘土，叶听澜策马疾驰，白衣猎猎。鹿瞳在她身后，双臂紧紧环住她柔软又充满力量的腰肢，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

“松些。”叶听澜皱眉，身后传来的力道箍得她呼吸微滞。

“我…我马骑得少，怕摔下去…”鹿瞳的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带着点委屈，手臂非但没松，反而收得更紧了些，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叶听澜微凉的发丝。

叶听澜抿唇，终究没再说什么。一个时辰后，路旁树荫浓密，两人下马暂歇。鹿瞳刚落地便“嘶”地抽了口气，秀气的眉毛拧成一团，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伸手就揉着自己发麻的臀腿。

“你……”叶听澜瞧见她的动作，好看的眉头又蹙起，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薄责，“行走江湖，便这般不顾仪态？”

鹿瞳揉捏的动作一顿，抬起脸，眼神清澈又无辜：“可…真的很酸麻啊。”她甚至轻轻跺了跺脚，试图缓解那股不适，姿态自然得毫无防备，仿佛只是在自家后院。叶听澜看着她这副坦率又毫无心机的模样，一时竟无言以对，真不知道这姑娘怎么过到现在。  
“休息一刻钟再动身。”  
鹿瞳脑袋一耷，整个人蔫得像被雨淋透的小动物。可眼尾余光忽地扫到叶听澜唇边，那白纱下竟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她倏然抬眼，眸子亮得惊人，仿佛垂下的耳朵瞬间支棱起来的幼犬，连发梢都跟着雀跃地颤了颤。  
……………………

天公不作美

豆大的雨点砸在斗笠上噼啪作响，两人赶到客栈时，外衫早已湿透，紧贴着腰背。  
安置好马匹，店小二殷勤地递上粗陶茶碗，看着叶听澜的目光中带着一点惊叹，叶听澜指尖一触碗沿便收回——粗劣茶具配着浑浊茶汤，她连碰都懒得碰。  
“两间上房。”她声音比檐外雨还冷。  
掌柜搓着手赔笑：“实在对不住，今日只剩西头一间单房了……”  
鹿瞳眼睛忽的亮起来，湿漉漉的鬓发贴在颊边也顾不上捋，只偷偷去瞄叶听澜的侧脸，她面巾湿透已经摘下。  
叶听澜冷眼扫过空荡的堂屋，雨幕封门，远处山道已漫起昏黄泥流。她指尖在桌沿叩出短促一响：“烧些热水送上来，要两只浴盆。”  
转身踏上吱呀作响的木梯时，鹿瞳几乎踩到她后脚跟。推开房门，一股陈年霉味扑面而来，唯一一张床榻窄得可怜，被褥泛着可疑的潮气。

今夜，怕是要贴着这恼人的小鹿挤一宿了，不，不行，叶听澜连忙打消这个念头，自从上次尝过甜头后，早盼着自己能自投罗网。  
二位姑娘，这热水给您二位送来了，稍后还有两炭盆，饭菜还请稍等。”店小二麻利地交代着，又忙活去了。  
木门"咔哒"合拢，鹿瞳已殷勤地将热水倾入浴桶。氤氲水汽如轻纱漫卷，模糊了铜镜的轮廓。鹿瞳背对着叶听澜，纤指在水面划过涟漪，指尖掠过面颊时，竟带下一片蝉翼般的薄纱，烛光映着湿漉漉的眉眼，琼鼻樱唇浸在氤氲水汽里，每一寸肌骨都像玉一般洁白，眼角那抹天生的媚意，正随水波无声漾开。  
“姐姐，这些热水，好像少了些？"鹿瞳回眸，浑然不觉自己此刻的杀伤力。她只瞧见叶听澜失神的模样，心底那点小得意咕嘟冒泡。媚骨在血脉里悄然烧灼，她却不知这倾城色相配上媚骨天成，早织成一张无处可逃的网。  
"菜到咯！"门外小二一声吆喝惊破满室旖旎。叶听澜猛地回神，后背沁出薄汗——方才竟被那媚功摄了魂魄！鹿瞳的美貌与媚骨浑然一体，似蜜糖裹着刀锋，让她这等高手都险些沉溺。‘成了…’ 心底有个声音蛊惑般低语，鹿瞳指尖卷着发梢，水珠从锁骨滑落：“水要凉了呢，姐姐快来呀～”  
叶听澜喉间微动，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个弯，化作一声自己都诧异的：“好。” 待回过神，两人已背贴着背挤在狭小浴桶中。热水漫过相触的脊背，叶听澜攥紧桶沿。分明该警惕这小鹿的媚功，却还是着了道，可看着水中倒映的那张脸，所有戒备竟如春雪消融，只余下心口擂鼓般的悸动，难道这也是受媚骨影响?  
叶听澜忽觉胸前一紧，“啊”地轻呼出声——那双带着水汽的小兽爪竟不知何时爬上了自己的巨峰，指尖熟稔地揉捻着。她这才惊觉，卸下伪装的鹿瞳根本是只彻头彻尾的小色魔！刚要呵斥，沾着浴水的纤指已探入她微张的唇间，精准夹住湿滑香舌。“呃啊…”被打断的质问变成了呻吟从喉间溢出，左侧颈侧同时传来酥麻的刺痛，小鹿的牙齿正细细碾磨着肌肤，如同野兽标记领地。

“够了！”叶听澜猛地挣开，晶莹涎水顺着嫣红唇角滑落。她急促喘息着，浑身肌肤泛起桃花般的潮红：“你又来这套！”鹿瞳歪头，眨动湿漉漉的眼睫，满脸无辜：“姐姐说什么？”“你！”叶听澜既要压制体内翻涌的燥热，又要应对这狡黠的小兽，素日清冷面具彻底碎裂，“无耻！下流！”这般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让鹿瞳眸光大亮，从未见过的鲜活神情激得她玩心大盛，突得像尾银鱼般扑进对方怀里。水花四溅中两人滚作一团，嗔骂与娇笑从房间阵阵传出。  
两人足足闹腾了半个多时辰，直到浴水微凉才从桶中起身。这场水中大战，鹿瞳再次大获全胜，她简直是叶听澜命定的克星。只是此番她也尝到了苦头，叶听澜情急之下在她胸前捏的那记狠手，此刻仍在隐隐作痛。鹿瞳揉着发痛的胸口，却见叶听澜正披着素白中衣，湿漉漉的青丝贴在颈间，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襟。那清冷面容上残留的绯色，倒比方才浴桶中的花瓣更艳三分。  
“姐姐，可需要排解下寂寞？”鹿瞳笑吟吟地凑近，眼波流转间尽是狡黠。叶听澜警惕地蹙眉：“怎么，你还备了玩物？”  
这一问正中下怀。鹿瞳雀跃着蹦到包袱旁，哗啦一声抖落出满床物什——细绳盘绕如蛇，软缎泛着暧昧光泽，更有几件造型奇特的器件叮当滚落。  
"你！"叶听澜霎时从耳尖红到锁骨。看着小鹿得意晃动的发梢，她恨不能咬掉方才多嘴的舌头——这哪是排解寂寞，她是把自己当成了点心。  
“唔，姐姐～姐～姐”鹿瞳挽着她的手来回晃荡着，尾音拖长像是蜜一般撒在了叶听澜心口，上次早饭时候有用，这一次用上了媚骨杀招一定威力更是不俗，果不其然，外冷内热的叶听澜也是招架不住，但碍于面子又值得道“你，随你……”你轻点这几个字终究还是没出口。‘好!’鹿瞳心头暗道。

鹿瞳跪坐到床上，手里攥着绳子，嘴里道：‘姐姐，你可要老实一点不然，哼哼，洒家下手可没个分寸。’叶听澜扭着身子躲闪：“别闹！”鹿瞳趁机手指拂过她脚心，叶听澜脚趾立刻蜷缩起来“别!”她连忙叫道。  
绳子唰地缠上手腕，鹿瞳利落地把叶听澜双手反剪到背后捆死。绳子接着缠过胸脯，勒得两团饱满呼之欲出，鹿瞳还故意捏了一把，叶听澜羞愤地挣扎。  
双腿被并拢捆紧后，鹿瞳拽着绳头猛力一扯，脚腕和背后的手腕瞬间绷直相连，叶听澜整个人被拉成弓形，口中溢出一声闷哼，这个姿势她可颇为熟悉，驷马倒蹿蹄。  
小鹿端详着成品，眼中流光溢彩，口中连连称赞“这次品相不错!”手指在足尖顺着足弓的曲线缓缓滑动，引得叶听澜足尖绷劲一阵扭动，却也只是徒劳无功。“姐姐这般身手，足底竟然没有一点茧印，我都快有了。”说着跪坐到一边，伸出玉足凑近叶听澜的唇瓣，实则，脚底，足跟哪有什么印记，白里透粉秀色可餐。不过说回来，伸出去的小脚距离把握的却又十分微妙，小鹿心头微动，忽然惊讶道“呀，姐姐，舔不得好痒”。她偷偷多使了几分媚骨的力道，让叶听澜一不留神就弹出了舌尖，小鹿装作吓到，却故意被舔了正着。  
叶听澜猛地回神来，又被这小妮子算计了！嘴里还带着点她的体香，她羞恼地绷紧脚背，正要呵斥，脚趾缝却猝不及防钻进一阵酥麻的痒意，紧接着湿滑温软的触感裹住了脚心，像被花瓣包裹的露珠。那濡湿的舔舐顺着足弓蜿蜒而上，舌尖扫过敏感的踝骨时，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鹿瞳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鹿、瞳！"她带着颤音的呵斥刚出口，脚趾突然被含进湿热的口腔，贝齿不轻不重地磨过趾尖——"嗯啊！"腰肢像是触电般，绑在背后的手腕疯狂挣动，绳索深陷进泛红的肌肤里。  
“刚姐姐占了我的便宜，我这便讨了回来，嘻嘻”小鹿意犹未尽一般舔了舔嘴唇，接着将叶听澜摆成侧卧，她凑近耳朵，换了种腔调，“小娘子嘴巴不太老实呢，让我来探探虚实～”她也侧躺下来，挨得极近，鼻尖都快碰上了，叶听澜感受着小鹿灼热的吐息，她独有的幽幽体香仿佛包裹了自己一般，她自己真有些动心了，下一刻她闭上了眼睛，鹿瞳的吻来了，幽香铺面，属于小鹿的炽热从脖颈攀升到嘴唇，香舌长驱直入，小鹿心中窃喜，这说明姐姐并不排斥，她更加放肆了搅动着风云，两人的喉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唔～嗯，嗯唔”。鹿瞳的左腿缠上了叶听澜的腰部，左手已经擒住了鼓胀的雪峰，小手揉捏，峰尖被指尖拨弄，捏揉，忽然轻轻一弹，又惹得叶听澜一阵抖动，发出唔嗯的闷哼，两人嘴唇分开，拉出一条细长银线，叶听澜眼神迷离，渐入佳境。

“哈啊……姐姐的舌技当真厉害呢……小鹿自愧不如”鹿瞳喘息着求饶，话音未落却被叶听澜微伸着脖颈贴近，再度封住双唇。激烈的交缠间，鹿瞳被吻得浑身发软，呜咽着扭动：“唔…不要了…唔唔，饶了我…噗哈！”她终于舍得挣脱出来，手忙脚乱滚到床沿，面颊烧得通红。而叶听澜仍维持着追逐的姿态，侧躺的身子微微前倾，凌乱中衣半褪，眼波流转，唇间还残留着晶亮水痕。

鹿瞳缓过气来，眼波流转："姐姐定是饿了，想吃什么？"叶听澜喘息不断，忽然勾起唇角："唔…我看你也挺好吃的。"见对方又要凑近，鹿瞳连忙讨饶："小鹿投降！"却又忽地贴近她耳畔，吐息挠在耳上："我是问…姐姐想被塞点什么？"叶听澜闭目，脖颈泛起绯色，声音细若蚊呐："塞什么…不都是你说了算！"鹿瞳得意的笑着，取出了一双自己前些日子换下来的丝绸长袜，凑近嗅了嗅，自己运动不多并无异味，揉成一团凑近了叶听澜唇边，叶听澜还算配合得张开了嘴，入口顺滑，少女幽香充满口腔，舌尖轻抵也知道必然是贴身之物，细细体会下还是有些微酸不过还可忍受，就是这一团实在太饱满，努力闭合之下，还有些白色溢出唇齿，“唔唔。。唔”叶听澜稍显沉醉其中，看上去像是含了一块奶糖。  
“看你这下怎么赢我”鹿瞳轻啄那微鼓的唇瓣中间，袜团下的闷哼顿时化作了唔唔声传入耳中。她变戏法似的抖开六幅宽布，指尖灵巧翻飞，第一幅拧成细绳勒过唇间，将袜团死死压入口中，第二幅如面纱覆住鼻尖与下颌，三层素帛接连铺展，将口鼻掩成密不透风的雪丘。  
叶听澜腰肢如游鱼般急摆，鹿瞳却笑着按住她的肩："姐姐别急～"最后那幅窄布如封印般缠过鼓胀的嘴唇，六道绳结在青丝间次第绽开，现在的叶听澜只留下了一双带着羞恼又几分陶醉的眸子。  
“今日我便是那强抢民女的歹徒，你可是落在我手里的娇娘子~”鹿瞳眼中闪着狡黠的光，指尖轻点叶听澜蒙着布条的脸颊，“现在该喊救命啦，快喊’救命呀，有歹人’！”  
叶听澜被捆得结实，口中还塞着袜团，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唔唔"的闷哼。鹿瞳故意侧耳凑近，随即夸张地摆手：“哎呀呀，这荒郊野店的，小娘子喊破喉咙也没用呢！来试试这个宝贝～”

鹿瞳取出一个小物件，这倒是个新奇玩意，也不知何时买的，她指尖轻弹机关，圆球顿时在掌心嗡嗡震颤起来：“那商贩说这叫’跳蛋’，里头藏着精妙机括，专解深闺寂寞呢～” 解释完冰凉的球体贴上叶听澜腰腹时，她蒙着布条的喉咙里骤然溢出闷哼，捆缚的身子触电般绷成弯弓。鹿瞳在一旁可乐开了花，这玩意儿还真当好玩，忽然突发奇想“姐姐～得罪啦～”。她竟然将它塞到了叶听澜的花苞之中，在进入花径时叶听澜猛地弓起了腰，在六层堵嘴物的封堵下发出沉闷的“唔唔，嗯唔唔”的声音，她绷紧身子想极力抗拒跳蛋的入侵可越是挣扎，湿滑的内壁越是绞紧那作乱的异物，嗡嗡震颤直钻骨髓，她感觉自己飘飘欲仙了，鹿瞳趁机舔舐起她绷直的足弓，舌尖刮过敏感足心，“唔唔唔，呜呜呜呜”脚趾如同白玉串珠蜷在一起，舌尖一一拂过，“嗯，嗯”小鹿鼻息喷涂，认真舔舐。  
“嗯！呜…嗯嗯！" 叶听澜在六层布条下发出更急促的呜咽，腰肢筛糠般乱颤。花苞深处震感越来越急，腿根不受控地痉挛，床单迅速洇开深色水痕。当鹿瞳的贝齿再次轻轻叼住脚趾时，她突然仰头发出绵长的闷嚎，捆住的身子剧烈抽搐，蜜液彻底浸透了腿间绳索，晕开在床单之上，花苞处还传来玩物的嗡嗡声，可她却没力气再动弹，只有口中还有微弱的嗯和唔慢悠悠的传出，一双瞳眸媚眼如丝，带着些放松还有些羞耻，眼角泪光浮现。  
鹿瞳眼底跳动着丝毫不减的欲火，待取出那跳蛋放在一边，便解了叶听澜身上绳索。叶听澜刚得到自由，挣扎着就要去扯面上六层布条，忽然整个人被鹿瞳再次扑倒。  
"唔！"叶听澜腕骨一凉，原是那剪断的麻绳又缠了上来。鹿瞳攥着绳头向床头铁环一绕，打了个活结，虽只算得象征性的束缚，却足以让那双玉手悬在床柱上动弹不得。美人青丝散作墨云铺枕，蒙着布条的唇急促起伏，中衣领口早被蹭开，露出半截凝脂般的锁骨。鹿瞳双手撑在叶听澜身侧，衣衫早已滑落肩头，雪色峰峦颤巍巍倒悬在叶听澜眼前，凝脂般的肌肤沁着薄汗，在烛光下晕出暖玉光泽。她倾身到耳旁缓缓说道“我要～吃～了～你”。  
鹿瞳取过一旁的跳蛋猛地抵住自己的花苞，腰肢发颤地往里一按。"啊嗯～"她仰颈泄出甜腻呻吟，潮红瞬间从脸颊漫到锁骨，整个人软绵绵栽进叶听澜怀里。这动作像火星溅进干草堆，叶听澜刚平息的欲火"轰"地炸开，腰肢失控地向上顶蹭，蒙着布条的嘴发出"唔唔"急喘。  
鹿瞳湿热的舌正舔过她耳垂，突然被身下扭动的躯体带得齿关一磕，疼得"嘶"了声。可这点痛楚反激起凶性，她报复般叼住叶听澜颈侧软肉研磨，跳蛋在体内嗡嗡震着腿根发麻。两人顿时缠作一团，叶听澜被捆的手腕在床头磨出红痕，鹿瞳则边喘边啃咬她，全身皆是红印，叶听澜口中丝绸长袜早已能拧出水，堵嘴长布都扯掉了两条，耷拉下来，也不知多久，才听得两声不约而同的满足声，终于平静。

……………………  
ps：两人还未用膳，想来也是吃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