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悲情桑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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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 镣铐, 性玩具, 太重口了吧, 贞操带, R18\
**Created:** [2025 年7 月 13 日 01:54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1161 "2025-07-13T01:54:2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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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enshang](https://bbs.jvshugan.com/user_avatar/bbs.jvshugan.com/enshang/32/376_2.png) [@enshang](https://bbs.jvshugan.com/u/enshang)\
发布日期： [2025 年7 月 13 日 01:54 UTC](https://bbs.jvshugan.com/t/topic/1161/1 "2025-07-13T01:54:27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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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情桑迪  
原作者：Axl 翻译&改编：W\_Goodnet （序）  
悲情桑迪

原作者：Axl  
翻译&改编：W\_Goodnet

（序）

“呵呵……你说你妻子在家，你把我带回家能行吗？”已经喝得有点醉意的杰西卡调笑着说道。她上身穿着一件淡紫色的大风衣，大开的领口让我几乎时刻都能看到大半个胸脯。大风衣的内里只用一件半透明的情趣内衣包裹住身体。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一边欣赏着她衣服里的春光，一边催促她道：“快点吧！告诉你没事儿的。我想干你那小骚穴了！”

在我的眼里，女人长得是否漂亮排第二，最重要的她们一定要有一副美丽的性器。这个杰西卡是个妓女，长相一般，生意也不太好。但是她刚刚给我做按摩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她生得一副非常漂亮的女阴。两片饱满鼓胀的大阴唇，紧紧的夹着中央像花蕊一般的小阴唇和阴蒂，略微分开双腿，几乎是弹射而出的小阴唇不仅没有丝毫的变黑，还红润润的弹性十足，像怒放的花瓣一样伸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那一刻，我的阳具瞬间就硬得像石头一样，直指天空。正在给我做裸体按摩的她吓了一跳，立刻用两只沾满按摩油的小手给我按摩起肉棒来，舒服的我像上天堂一样。可我的眼睛怎么也没能离开她的阴户。

我特别喜欢女人的性器，不是因为我没有女人，而是家里的小妻子虽然漂亮，却……

没多一会儿，我和杰西卡就到了我家门口，敲了敲门。门被从里面打开，出现在门口的就是我妻子桑迪。

桑迪的穿着在常人眼里十分怪异。两支胳膊上穿着两个袖子，像两个长长的套袖把她白嫩的胳膊包裹了起来。腰上套着一条束腰带，上缘轻轻的托着双乳，把一双尺码惊人的乳房顶得更加浑圆突出。那双足可以用爆乳来形容的硕大乳球中的绝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里，只有每只乳房的中间一小块儿区域，被一块鲜红色的小三角形覆盖住，连接着每个三角形的三条红色系带仿佛贴在她的皮肤上一样，沿着浑圆的乳肉蜿蜒爬向身后。

她的两条腿穿着两只肉色的高筒袜，把两条修长的美腿雕琢的更加诱人、更加玲珑剔透。而胯骨、小腹和挺翘的屁股都同她的乳房一样裸露在外，中央的桃园仙境却被另外一片红色的倒三角形遮挡了起来，两条连接系带沿着她美丽的小腹转向后边。

她的装扮把杰西卡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也想象不出我的妻子竟然一副十足太妹的打扮，这种连妓女都不肯穿的暴露装束穿在桑迪的身上，把她装扮得是那么的让人血脉喷张，性感却不暴露，妖艳却不风骚。

“铺好床了吗？”我看着桑迪问道。

“一切都准备好了。”桑迪看着被我搂在怀里的杰西卡，轻轻的一皱眉，平静的回答。

杰西卡已经看楞了。论长相，桑迪不知道比她漂亮多少。洁白的皮肤、精致的瓜子脸，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时刻迸发着魅力，拥有粉红色泽嘴唇围绕在樱桃小口的旁边，似乎随时会含住男人的大鸡巴，让他们瞬间就缴械投降。论身材，桑迪也不知优秀了多少。纤细的胳膊、修长的美腿，一对丰满挺拔的乳房傲然挺立在空中，虽然看不到乳头和下面的桃源仙境，但单凭想象就已经让人十分激动了。下面平滑不带一丝赘肉的小腹，被两条红色的线条划分成两个区域，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而神秘，圆润的翘臀在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魅力四射。

“你……”杰西卡的脑袋里画出了无数个问号，满脸疑惑的看着我。

“哦，介绍你们认识一下。这是桑迪，我妻子。”我指着桑迪，介绍给杰西卡，又看着桑迪说：“这位是杰西卡，我今晚的炮友。”

“你……你们……”杰西卡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惊讶的说道：“你们莫非喜欢这个……？”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来吧，宝贝儿，我们这就去洗个澡，然后让桑迪伺候我们上床。”

杰西卡被我半推半就的拉进了屋，桑迪则乖巧的去洗澡间放洗澡水了。

“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杰西卡似乎还是有点想不通，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问道。

“没什么怎么回事的，照我说的做就是了。”我已经脱光了自己，催促着她说。

杰西卡怎么都放不开，只脱到剩下胸罩和内裤就不肯再脱了。

“脱啊？难道你要穿着这些洗澡吗？”我不耐烦的说。

“我……这……不太好吧！”杰西卡指了指洗澡间说。

“有什么不好的？她是个女人，莫非你还怕她看不成？”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杰西卡的胸罩和内裤强行扒了下来。拉着杰西卡大模大样的走进了洗澡间。

洗澡间里已经有蒸汽升腾了起来，这让半裸体的桑迪看上去活像一个火辣的仙子。此刻的桑迪已经把胳膊上的长套袖、腿上的长裤管和中间的束腰脱掉了，只剩下身上那几片鲜红色的三角形。看到我和杰西卡进来，几乎脱得精光的桑迪乖巧地走到我们身边，拉过杰西卡的手，说：“来，我帮你洗洗！”

说完，也不顾杰西卡略微抗拒的动作，就强行把她拉到了淋浴喷头下面，冲起水来。

杰西卡倒是妓女，放得开。她轻轻的抚摸着桑迪诱人的身体，仿佛是情人间的爱抚，说道：“我和你老公做……你不会……怎么，你……？”杰西卡的话说了一半，便像触电一般的把手抽了回来。

“哦，没什么，纹身而已。”桑迪平淡的说道。

此刻，杰西卡才发现，不是桑迪有意不脱下这套鲜红色的暴露至极的情趣内衣。而是这套内衣竟是纹在桑迪身上的图案，她永远都不可能脱下来的！这还不算是最让她吃惊的地方，杰西卡仔细的看着桑迪的纹身，猛然间发现桑迪竟然没有乳头！这才是导致她像触电一般缩回手的主要原因。

“你……这里……？”杰西卡指着桑迪的乳房问道。

“我……没有乳头。”桑迪的脸上一闪即过的悲哀，接着说：“你照他说的做好了，你能满足替我满足他，我很谢谢你！”桑迪说完，眼圈微微一红。继续给杰西卡冲洗着身体。

“哦……那里还是我自己洗好了。”杰西卡逃避着桑迪的手，因为桑迪已经把手伸到了杰西卡那美丽诱人的性器上了。

“还是我来吧，我洗过的，他放心。”桑迪幽幽的说着，继续坚持的用手搓洗着杰西卡的性器。只见桑迪一边用手尽力地掰开杰西卡那美丽的鲍鱼，把里面每一个细小的肉褶都洗得干干净净；一边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杰西卡的女阴，仿佛那是一件遗落沧海的明珠般弥足珍贵，看得杰西卡心里直发毛。

我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两个女人赤身裸体的表演，下身已经鼓胀的像一挺大枪，指着前方。桑迪觉得给杰西卡洗干净了，抬起头来看着我，看到我下半身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她轻轻的走到我身边，蹲在地上，一口含进我的阳具开始舔吮了起来。

杰西卡在一边已经看傻了，桑迪的口交技术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她用一只手套弄着阴茎的根部，小舌头在龟头周围的沟壑里转圈舔舐着，最后从马眼处向下舔去，直到两颗睾丸中间的肉摺处，再到我的肛门，打了一个转，又折返了回来。整套动作娴熟无比，就连常年浸淫在风月场所里的杰西卡都望尘莫及，其间还时不时的抬眼望着我，那充满凄楚与哀怨的眼神，可以让世界上所有的雄性动物瞬间充满了征服的雄性欲望。

我舒服的闭上双眼，任由桑迪在我的胯下服务着，不一会儿，我就在桑迪的嘴里，舒爽的射精了。桑迪把精液一滴不落的吞下肚子里后，站起身，拉着我的手说：“来，老公，冲洗一下吧！一会儿还要回复体力和她做爱呢！”

说完，她把我也拉到了淋浴喷头下面，仔细的给我擦洗起身体来。

这次换到杰西卡站在旁边看着了。她怎么也想不通，这对小夫妻怎么能如此开放？不仅在第三个人面前如此自然的宣淫，而且桑迪怎么能让自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和其它女人做爱。

等到我们洗完以后，我告诉桑迪：“你去领杰西卡进屋吧！”

桑迪点点头，转过身拉着杰西卡出了洗澡间。

“你……你们……为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杰西卡怎么也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忍不住问道。

桑迪惨淡的一笑，没有用语言回答杰西卡的问题，安静的带领着杰西卡走进了卧室。让她坐在床上以后，自己则退后半步，转过身弯下腰，把挺翘诱人的屁股对准了杰西卡，两只手伸到背后，用力的分开自己颤巍巍的柔软臀肉。

“呵呵……你看！”

杰西卡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经过这一近距离的仔细观察，她看到了桑迪的下身，那片鲜红色的三角形是直接纹身在桑迪耻丘上的。桑迪作为女人最为甜美诱人的性器，通通都被这些红得像鲜血一样的纹身取代，大阴唇、小阴唇、阴蒂、阴道等等所有的女人的性器官都被这块鲜红色的三角形覆盖。在本应该是女人性器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小到几乎不可见的孔洞用来排尿，其它都是平滑的仿佛要滴出血的鲜红色。而那个本应该最不显眼的后庭花中央却紧紧地含着一颗漂亮的红宝石。

桑迪撅了一会儿，吃力地对杰西卡说：“我这个不能把自己脱光的女人。你看我能满足我丈夫吗？”

“你……这些……”杰西卡大张着嘴，睁大着眼睛说，“我……能摸摸吗？”杰西卡虽然吃惊，但久经风月洗礼的她还是被好奇心占据了上风。

“你随意……”桑迪回答道。

杰西卡的手颤巍巍地伸出去，在桑迪本应该是女性娇柔性器的地方轻轻地抚摸着。那里触手摸去，感觉与一般皮肤无二，光滑得如同丝绸一般，丝毫找寻不到那里有任何器官的痕迹，甚至连块疤痕都没有。杰西卡的手慢慢地来到桑迪肛门上夹着的那颗红宝石上，那块漂亮的宝石如同长在她的屁眼上一般结实，绝不是普通肛门插的外在装饰宝石那么简单。

杰西卡忍不住问道：“你这里……？怎么会……？”

“呵呵……！”桑迪惨淡的一笑，说：“你用手拧一下那颗宝石就知道了。”

杰西卡闻言轻轻的转动那颗让她心惊肉跳又无比好奇的宝石，只转动了一圈多一点的时候，她就感觉到那里有什么东西可以拔出来了。当她轻轻的拔出那块宝石的时候，才发现那宝石竟然是个盖子，打开后露出里面中央的金属座，上面只有一个小姆指大小的孔。而这个金属部件和桑迪肛门上的嫩肉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半点缝隙也没有。

“看完了吗？帮我盖上吧！别弄脏了你的手。”桑迪说着，轻轻的摇了摇屁股。

杰西卡立刻听话的把宝石盖子拧了回去，扶桑迪起身。好奇地问道：“你……是天生这样的吗？你是石女？”

“这是我应得的惩罚。”说到这里，桑迪绝望的一闭眼，无声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不，不是的。是我活该，让人夺走了性器，就连屁眼也再不可能被丈夫享用，甚至连赤身裸体的资格都没有。唉……！”桑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亏欠他的地方太多了，你帮我好好满足他吧！我来侍候你们。”从她的反应来看，只能说明她对自己身体上的与众不同，早已经接受并习惯了。

“我爱我的丈夫，所以你帮我好好的满足他吧，好吗？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以先帮你把那里舔湿，这样你一会儿就会更舒服了。”桑迪温柔的说着。

“这……”杰西卡还处于极度的惊讶中，无法接受。无论怎么说，作为一个女人，没有乳头、没有性器，甚至连屁眼都不再可能被男人插入，还是太过另类、太过无法接受了，尤其是这样的事情，还发生在如此漂亮的女人身上，怎么能让杰西卡不惊讶？

但她毕竟是妓女，为了钱财而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服从已经成为她的职业习惯。于是，她乖乖的被桑迪按倒在床上，任由桑迪的嘴唇从她的脖颈上舔舐下去。

桑迪的技术真不是开玩笑的，从杰西卡的脖颈吻起，到她的乳房、小腹、最后到达了敏感的性器上。杰西卡只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阴道里的淫水奔涌而出，被桑迪用灵巧的舌头涂抹得整个阴部都是。

“哈哈，你们都已经开始了啊？”我走进卧室，看到妻子正在杰西卡那美丽的性器上忙碌着，杰西卡则轻声的呻吟着，似乎很舒服的样子。

“怎么样？宝贝儿，她的阴户好看吗？”我对桑迪说着。桑迪微微点点头，抬起眼眸看着我。

我对她轻轻的一点头，桑迪便不再理会杰西卡，转身把头再一次放进我的胯下，开始给我口交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的阳具就已经再展雄风了。我让杰西卡跪趴在床上，高高的崛起屁股，把她那完美的性器充分的暴露在我的面前。我立刻提枪上马，因为经过了桑迪的舔舐与爱抚，杰西卡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了，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水花声，我的阴茎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杰西卡立刻职业性的淫叫了起来。我心里清楚，杰西卡的阴道已经经过无数人的洗礼了。纵然她天赋异秉，能够保持阴户上美好的外观，但内在阴道的松弛是无法避免的。我能明显的感觉出那里面已经相当宽松，舒爽的程度和当年与桑迪做爱的时候根本没法比。让我的兴致立刻减少了不少。

桑迪看出了我兴致不高，立刻钻进我们正在交媾的身体下面，用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杰西卡的已经外露的阴蒂上舔舐了起来。杰西卡受到了刺激，淫叫声立刻真实了不少，阴道也开始悸动了起来。

我们三个人就用这样怪异的姿势做着爱，有了桑迪的辅助，杰西卡很快就高潮了。喷涌而出的阴精一股股的洒在我的龟头上，让我忍不住一阵哆嗦，不多时，也射了出来。

我和杰西卡懒散的躺在床上，用力的呼吸着空气，平复着高潮的余韵。桑迪则在我们两个的身下忙活开了，先是用嘴仔仔细细将留在我半软阴茎表面的液体舔舐干净，又将阴囊里两颗睾丸夹在口腔里面玩弄了一会儿，最后把整个腹股沟都舔干净。接着又来到了杰西卡的身下，将她那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操干过的女阴里里外外都舔干净。然后转身出去了，去卫生间刷牙漱口后，又回来躺在我身体的另一侧。

“老公，爽吗？”桑迪眼含秋波的问我。

“嗯……还行吧！”我模糊的回答。

躺在一边的杰西卡看到了我们两人卿卿我我的样子，转过身看着我们两个，问道：“你们两个还真是奇怪。明明刚刚是你在和我做爱，但我却怎么觉得我是帮忙的呢？”

“对啊？”我立刻答道，“我找你来就是看你长了一副漂亮的阴户嘛！本来就是我们两口子在做爱，只不过是用你的女阴而已。”

杰西卡似乎受到了侮辱，转过身下床就开始穿衣服。我和桑迪都没有理她，我们相互拥抱在一起，温存着，享受着彼此的身体。

“钱就在门口的桌子上，你自己拿好了。”我冷冷的扔出一句，便继续和桑迪接吻起来。

杰西卡穿好衣服后，头也不回的直奔客厅的桌子，拿起钱后，又走回卧室，骂道：“没屄的狐狸精，算你找个好老公！”

“你骂谁呢？”我立刻从床上翻身而起，但杰西卡已经跑掉了。桑迪拉住了我，温柔的说：“老公，算了，别和她一般见识。”

我转过头，看到桑迪凄凄楚楚的眼神，知道她的辛酸和苦楚，也不再和杰西卡那个妓女纠缠，恨恨的转回来。

“再说，她说的也没错。我难道不是没屄吗？”说着，桑迪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

“好宝贝儿，别哭了啊！别和那个妓女一般见识。”我安慰她道。

“呜呜……”桑迪越哭越委屈，继续说：“老公，我们离婚吧！你再找个完整的好女人，离开我这个残废吧！”

“说什么傻话呢！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有责任啊！要不是当初……”话没说完，桑迪就捂住我的嘴，不让我继续下去了。

“我要你找，我要你干多多的女人。我不能给予你的，一定要补偿给你。”桑迪抢着说到

“不哭了。乖啊！”我继续安慰着桑迪。

其实，我和桑迪这样的生活已经进行了五年多了。这五年多以来，桑迪总是想尽所有的办法让我和其他女人搞，作为一个妻子，我想这样的生活她一定很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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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十多年前，我和桑迪第一次见面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种让我惊艳的感觉至今还记忆犹新。但我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当时这个来自南方一个小镇的羞答答漂亮小姑娘，竟然对捆绑游戏极度痴迷。直到后来我们交往了两年多以后同居了，我才见识到了她真正狂野的一面。

一天晚上，我们正在床上缠绵，她突然起身走向衣柜，拿出一个小箱子。我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问她要做什么？她只淡淡的说要增加点情趣，就慢慢地打开了盒子。盒子被打开以后，只见到里面有手铐、塞口球、绳子、铁链和锁头。

她如数家珍似的摆弄着这些新奇的玩意儿，嘴里悠然地问道：“你以前玩过这些捆绑类的游戏吗？”她不知道这些东西在我看来有多么的激情。我慌忙问道，你是要用这些东西把我绑起来吗？她摇了摇头，答道：“不是的，我是想你用这些把我捆起来。”

于是我把她程“大”字型捆在了床上，然后开始吸吮起她白嫩的豪乳来。她轻轻地合上双眼，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因为我的嘴唇已经慢慢的下滑到她那甜美的小阴户上了。她非常喜欢我用舌头和手指拨弄她阴户的感觉。

自从那晚以后，我们越来越多的投入到捆绑游戏的场景中。有一天下班回到家，她招呼我到客厅里，想让我看看她正在浏览的一个网页。那是一个贞操带网站。我听说过有关贞操带的故事，中世纪出去战斗的骑士们，会用那个东西把他们的妻子锁起来，但我真的不知道贞操带这东西在今天还在流行。我们坐下来，一个接着一个的读故事，我只感觉到桑迪越来越激动，甚至都开始小声的呻吟了起来。她觉得这种无法获得高潮的束缚简直太美妙了。

几天以后，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问她：“如果我们能够找到一条适合你带的贞操带，你确定愿意穿吗？”

她立刻回答道：“做梦都想！”

我告诉她：“好的，那我们就努力找到一条适合的。”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领先她一步了，我和一个同事已经讨论过这件事情了。他说他认识一个朋友，是给空军研制秘密武器的承包商。他会帮忙联系一下。

大约两个月后，我接到一个电话。电话另一端的那个男人告诉我，他可以帮忙制造我说的东西，以前他也帮其它的朋友做过一个同样的。我们聊了很久，他告诉我他会使用一种特殊的金属，同航天飞机上用的是同一种材料。首先对桑迪的身体进行精确建模，这种金属本来是液态的，当把它放进模具里，填入固化剂后，其硬度、强度和耐磨程度都会变得非常惊人。

他问我想要一条什么样的贞操带。我说你看着设计吧，这样可以给我们一个惊喜。他说要邮来建模用的膏状混合物，建立好模具后再邮寄给他，大约三个月后，就可以完成了。最后，他强调了一下价格，大约1500美金。根据以前我在网络上得出的经验，我觉得这笔交易还是很划算的。

大概半个多月以后，我们就收到了建模用的混合物，按照说明一步步的进行，这并不难，两个多小时我们就已经把建模工作完成了。

把建好的模具寄出去以后，对桑迪来说，真的是一个漫长的等待。她是那么的兴奋，期待着贞操带的到来，其实我也一样。真是大约三个月过后，我们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告诉我们带子已经做好了，通知我们汇款。接到汇款后，他就会把带子邮过来。我们立刻照做了。

几天以后，我们家的们被敲响了。一个送快递的人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我和桑迪期盼了好几个月的盒子。签收以后，送快递的人走了，我们慢慢的打开了盒子。我怎么都觉得盒子里装得好像不是我们期待的东西，因为盒子太轻了。但当盒子被打开以后，里面还果真是，而且比我们想象的东西还多。

首先是贞操带。言语已经无法形容它有多漂亮了，表面被打磨抛光的像面镜子一样，整体拿在手里，感觉想是玻璃做成的，因为它太轻了。

接下来从盒子出来的是一个胸罩，相同的金属制作的，相同的工艺，相同的精美。简直就是艺术品，那么的轻薄，近乎透明。

同样在箱子里的是两个人造假阳具，活像两个大插头。其中一个大的，造型同一个真正的阳具差不多，通体棕黑色，上面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大概六七厘米粗细，二十多厘米长，就算是黑人的家伙同它比较起来也要小上一个尺码。另一个相对小一点的，造型像一串珠子，最小的一颗珠子有大概三厘米大小，最大的一颗直径也接近六厘米，总共也有接近二十厘米的长度。看样子明显大的那个是插进阴道里的，小的一个是用来插在肛门里的。

桑迪看到以后，愣住了，喃喃的说这两个东西太大了，根本没有办法插进她的身体里。她的脸红得像个苹果，因为她那小小的肛门至今还是处女之地，从来没有任何东西插入过呢！我也知道这有点不太靠谱，因为每次和桑迪做爱时，她那个紧窄的阴道总是把我夹得舒爽上天，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缴械投降了。想那么小小的肉窟窿如何能装得下这么大的东西呢？

但无论怎么说，这些新玩具还是让桑迪异常兴奋，让她飞快的脱了个精光。看着她性感的娇躯……天哪，我爱死她那近乎完美的身体了。她拿起贞操带，开始穿在自己的胯下。我建议她先等等，以确定钥匙在不在，好不好用。我们在箱子里找到了钥匙，试验了一下，好用。然后她便急不可耐的让贞操带滑上了她光洁的大腿，开始比划上了。

那贞操带的造型看上去就是一条金属做的丁字裤，只在遮挡住最关键的阴户部位有一片三角形的护盾，其它的地方——无论是夹在她屁股沟中央，还是围在她胯骨上方的腰带，都只有细细的如系带一般纤细的金属绳。当她把带子调整好，确认穿戴舒适了以后，突然发现锁定机构竟然失灵了，锁不上。

她方才忽然想起，是不是落下了什么。我提醒他说：“宝贝儿，别着急，看看箱子里有没有说明书一类的东西。”

桑迪的脸一红，忙蹲下身子，和我一起在箱子里寻找了起来。很容易的，我们在箱子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我忠心的希望你喜欢你的新玩具，并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享用它。至少需要一个插头插入，锁定系统才可以工作。我建议你先好好适应一下那两根大家伙，再把带子穿上……”

桑迪看到这里，立刻捡起那个大插头开始忙活了起来，试图把它插入到她那甜美诱人的小蜜壶里。不大一会儿，她就放弃了，说道：“亲爱的，这东西太大了，根本插不进去。我也根本就不想插进去，它会把我那里撑大的，以后你再插进来就不舒服了。”

我微笑着亲了桑迪一口，温柔的对她说：“谢谢你，宝贝儿，那我们试试那根肛门插如何？”

她的脸上立刻充满了恐惧，答道：“那根东西更可怕，我那里还从来没有东西插进去过呢！怎么可能……”说道这里，桑迪的脸更红了，但随之而来的，那种跳跃在眼神里的兴奋更是呼之欲出。

我坏坏的一笑，说：“呵呵，那还不好办，现在就弄些东西进去，不就成了？”说完，我都没等桑迪作答，就起身取来一些润滑油，涂抹在她的屁眼上，开始把我的手指一个一个的插进去。

桑迪很配合，她羞耻的高高崛起屁股，把女人比阴户更为私密的肛门充分的暴露在我面前让我摆弄。

我先是用手指，把足够量的润滑油一点点的涂抹在她那娇嫩的肠道上。等到她一点点的适应了，也放松了，我便提枪上马，用阳具毫不犹豫的夺去了桑迪的后门贞操。我在桑迪的肛门里驰骋着，只感觉她那处女屁眼比当初我们第一次做爱时的小穴还要紧上数倍。不多一会儿，随着我的一阵低吟，千千万万个精虫便吹着快乐的号角，进军到桑迪的直肠里。

桑迪已经被我干得欲火焚身了。肛交虽然也能给女性带来强烈的性刺激，但毕竟不那么直接，而且需要通过训练才能享受个中乐趣。对于桑迪这个第一次肛交的新手来说，这样的刺激只能让她向欲望的深渊跌得越来越深。只见她已经急躁得不得了，把脸紧紧地贴在地上，两只手都伸到胯下。一只手的中指已经尽根没入她的阴道里。另一只手正剧烈的搓弄着自己的阴蒂。

我在桑迪高高掘起的屁股里舒舒服服地开了一炮以后，猛然间才发现桑迪浑圆的大屁股掘得像一座小火山一样，仿佛随时都要喷发一般。她一边用手卖力的刺激着自己的阴部，一边嘴里高声淫叫着：“老公，老公……干我，干我，干死我！”

桑迪的身体其实非常敏感，只需要轻微的挑逗，阴道里就能湿润一片。但我还是非常了解她的，没有阴茎的插入操干，她是无论如何也达不到高潮的。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桑迪见我没有任何动作，回头才发现我的阴茎已经爆发完毕了。她失望地摇了摇头，对我说：“老公，别管我，继续努力，把那根大家伙插进来吧！”

纵然如此，我们还是忙活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才慢慢地把那个大插销插进她的肛门里，慢慢的活动。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真的把那根大拉珠插进去。

桑迪已经疼得哭出来了，她眼睛里含着泪水说：“太……太大了……疼……真不知道这东西要在我的身体里呆多久！”

我知道此刻放弃桑迪一定会非常失望的，于是鼓励她说：“宝贝儿，坚持一下，别担心。我们只是把贞操带穿上，看看样子好不好看，然后就脱下来。就穿一会儿。”

见桑迪此刻已经痛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我立刻安慰她说：“我们把这两个大家伙邮回去，让他给换两个小号的。”

桑迪微微地点了点头。

最后，我把贞操带慢慢的套在了桑迪的屁股上，把那根夹在她屁股沟里的金属绳，从插在她屁眼里的大肛门插后面的孔洞里穿过，把两条围在腰上的金属绳在她的胯骨上方调整好，送进了耻丘上方的三角形护盾里。随着两声“咔嚓”，带子锁住了。

“老公……我……我感觉到有点呼吸困难！屁股里的大家伙太大了，快把我弄死了。”桑迪转过身来，侧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颤巍巍的说着。

“宝贝儿，我们要不要试试那件胸罩呢？然后我们拍几张照片。”我了解桑迪，她喜欢S M，喜欢这种被紧紧束缚的感觉，于是继续挑战着她的极限。

她略微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就试图坐起来。可是当她艰难的站起身来以后，想做到沙发上去的时候，问题产生了。屁股里的大家伙让她的屁股刚碰到沙发，她立刻就“啊”的一声，跳了起来。

“呜呜……老公，”她的眼泪再一次流了出来，说道：“我不会以后连坐着的权利都没有了吧？”

“不会的，”我安慰她说，“慢慢适应了就好了。来，你跪在这里好了。”

桑迪听话的跪在我的面前，由于屁股里的大肛门插的缘故，不仅仅让她的屁股看上去更大了一个尺码，更是无法收回，纵然直挺挺的跪在地上，依然还保持着向后方高高崛起臀部的姿势，再加上由于疼痛而轻微的扭动，看上去活像一个饥渴的至极女人，在扭动着圆翘的大屁股，渴求交媾一样。

这一幕让我的阳具瞬间就挺立了起来，桑迪看到我的反应以后，吐了吐舌头，梨花带雨的说：“老公，我性感吗？”

我舔了舔上嘴唇，激动的眼神无论如何也无法从桑迪性感的大屁股上挪开，痴痴的说：“性感，漂亮。老婆，我想要你！”

“呵呵……”桑迪听到我的夸赞，立刻破涕为笑，似乎屁股里的疼痛瞬间好了大半，“老公，给我把那件胸罩也拿过来试试吧！”

我顺势答应着，把那件金属胸衣拿过来按在她的乳房上，想把她雄伟的双峰塞进胸罩的罩杯里。但是下一个问题又来了。胸罩上的两个罩杯，在靠近身体的一侧是两个圆形的孔洞，比罩杯本身明显小了不少。我疑惑的说：“老婆，这个……进不去啊？”

桑迪轻轻的一笑，说：“老公，这就是你不懂了吧？它这样的设计，是为了让穿戴者能体会到那种乳房被捆绑的感觉。这需要用力，把乳房推进去就可以了。”

桑迪说完，就拿起地上的润滑剂，自己试图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进去，但几经努力，还是不行。

忽然，我看到胸罩前面的两个罩杯上，对应两个乳头的位置有两个小孔，虽然很小，但还是能看到的。我猜这应该是通气用的小孔。要不然当桑迪的乳房进入到罩杯里以后，岂不是要闷得透不过气来？

于是我立刻有个主意，把嘴贴在小孔上开始吸气，只见构成她乳房那一大团雪白柔软的乳肉，真的开始一点点的向里滑进去了。最终，我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都吸进了两个金属罩杯里，在背后把胸衣也锁好。

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诱人，直看得我热血沸腾。我再也忍受不住她的诱惑，立刻套弄起自己的阴茎来。桑迪微笑着，看着我猴急的样子，说道：“老公，这套装备太严密而神奇了。如果以后你要惹我生气了，我就把自己锁起来。哈哈，这么严密的武装，我就是躺在那让你干，你也什么都干不了，想摸一下都不行。”

桑迪的嘴里虽然说着不让我碰她的话，但是我已经从桑迪的眼神里，读出了欲望的火焰。她吃力的跪着走到我的面前，顽皮的在我的龟头上轻轻一吻，说道：“等一下再伺候你！”说完，她就起身，近乎夸张的扭动着她的大屁股，走到镜子面前，开始自我欣赏了起来。

她一只手慢慢地抚摸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在下阴划过，脸颊通红。片刻以后，转过身说：“老公，这太让我兴奋了。所有这些敏感的地方，都被严密的拘束了起来，什么都感觉不到。想到如果没有你掌握的那把钥匙，我将失去做爱的可能，所有敏感的性器官都被你严密的监管了起来……哦，天哪……要兴奋死了。我受不了了，老公给我解开吧！我要被你抚摸，要被你亲吻，要被你干！干得死去活来！”

说道最后，桑迪已经用上她认为最为淫荡的声音了，我也被她挑逗的兴奋异常。看着自己的未婚妻乳房下阴被自己亲手锁起来，在那里急不可耐的等着我为她开锁，等着我的操干，试问哪个男人能不兴奋呢？

我急忙的从地上拿起钥匙，插进了贞操带前面的钥匙孔里，转动……然后……竟然什么都没发生！钥匙兀自的在那里转圈。我惊讶的抬头看向桑迪，她的眼里已经被泪水充满了。

在网站上，我们读过那么多有关人们被卡在贞操带里的故事，几乎所有人都不得不忍受着一生被性欲煎熬的命运。但是以前，我们都认为那是文学作品，是人们编出来供大家娱乐的。

此刻，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接下来，我花了几个小时的时间试图用钥匙打开贞操带和胸罩，但都以失败告终。

我们的战场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桑迪已经急得不知所措了，我被她脱的精光，她近乎疯狂的抱着我，近乎疯狂的亲吻我，她的下阴已经被流出的淫水浸湿了一大片，两只被锁在贞操胸罩里的乳房也明显感觉出散发出巨大的热量。

我们的身体在一起疯狂的交缠，当桑迪趴在我身上的时候，感觉着往日里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此刻已经变成两块坚硬的金属，感觉着往日里她那溪水常流的桃源洞，此刻已经被一片薄薄的金属挡住，怎么也无法交媾。这一刻才知道，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两个相互拥抱在一起的人，下半身被坚固的金属隔开而无法做爱。

时间慢慢从下午推移到了夜晚，我们的激情已经在冰冷的金属面前不得不慢慢冷却了。桑迪被欲火煎熬的双眼通红，言语似乎已经都有些不太清晰了。这期间，我几次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想让她暂时放松一下，但都以失败而告终。

就在我们已经近乎要放弃了的时候，电话响了，正是做贞操带的那个人。

“怎么回事？贞操带为什么打不开？”我没好气的说道。

“别着急，这只是一个安全装置，用来确保我能收到你们的钱而设计的。”他平静的回答。

“你……”我气愤地对他说：“那不对啊，之前我们试过那把钥匙的，能打开。”

他言辞凿凿的说：“我知道你们肯定要试验一下钥匙是否好用的。所以那个钥匙被设计成只好用一次。你们稍等一下，我检查一下……”

说完，我在电话里听到了一阵敲击键盘的声音，随后，他接着说：“好了，我已经确认你们的钱已经到账了。我之所以打电话给你，就是要告诉你这些。真正的钥匙在银行的一个保险箱里，星期一的时候我去取出来，快递给你们。”

“你……”我强忍住了骂人的冲动，转而抗议道：“你有没有搞错！现在才星期五啊！到星期一还有三天呢！更何况快递还要有几天的时间呢！你这不是坑人呢吗！”

“对不起了，这个我帮不上忙了。我只能保证周一把钥匙准时快递出去。”他依然平静的说着，像极了大公司的售后客服。

“她现在正穿着贞操带，被锁着呢！”我在电话里吼道。

“哦？那她把插头也插进去了吗？”他似乎有一点点惊讶。

我答道：“只插了一个后面的。另外一个太大了。那这几天她怎么上厕所啊？”

他依然平静的解释说：“我想你们应该主意到，插头的中间是空的，所有的排泄都可以通过中间的孔洞正常进行。这是为长期穿戴而特别设计的。先给她灌个肠，这样就可以让她的排泄物软化，顺利的排泄了。”

我立刻明白了，不管怎么说，至少这也算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吧。

电话放下了。桑迪“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抽噎着说：“呜呜……看来最快我……也要被这根大东西折磨到下个星期四了。”

“好了，不哭了啊！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乖宝贝儿，很疼吗？”我安慰着桑迪。

“呜呜……疼，到不是特别疼。只是平生第一次如此的饥渴、我那么的想要你，想要你抱抱我，想要你摸摸我，想要你的那根大东西，却一切都无能为力，一切都变得那么的不可能。呜呜……”桑迪一边哭着，一边委屈的说。

那晚，我紧紧的抱着她，最终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顿尖叫和咒骂声吵醒，原来是桑迪在卫生间里面正发着脾气。我立刻跳起来冲向卫生间，只见桑迪蜷缩在地上，全身颤抖着哭泣。

“呜呜……老公……”见到我进来，桑迪什么都不顾的抱住我，委屈的哭着，“我……我成为一个废人了！”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慢慢来。”我一边抚摸着桑迪，一边安慰着她，柔声的问：“宝贝儿，慢慢说，怎么了？”

“我……我……”桑迪的脸瞬间通红，“我没办法……”让一个女孩子说出排泄这样的字眼，还是颇有点困难的。

“是大便吗？”我试探性的问。桑迪先是轻轻的点头，随后又立刻摇头，抽噎着说：“不光是，就连……小便……”桑迪没有说完，立刻就把头扎进了我的臂弯里。

“没关系的，我们慢慢来。”我温柔地轻拍着她的后背，等到她情绪平复了一些以后，我慢慢地搀扶她重新坐在马桶上。

“你试试，集中精神……”我的话还没说完，桑迪再一次激动起来，抢先说：“那里都被盖着呢，我怎么……？”

“嘘……嘘……嘘嘘嘘嘘！”我像逗弄一个婴儿小便一样的打起了口哨。

只见桑迪的脸一红，也不再说话，集中精神控制自己的下半身。

片刻过后，我清晰的看到桑迪的下体，被贞操带遮挡的部分溢出了些许的水花。水流沿着桑迪下身的贞操带前盾边缘四散开来，一发而不可收拾。足足有近两分钟时间，桑迪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悠悠地说：“虽然很慢，但总算不像刚才那么难过了。”

“那就好，亲爱的。再坚持几天，我们拿到钥匙就好了。”我安慰这桑迪，扶着她重新走回了卧室。

起床以后，我一如既往地准备着一天的工作，而桑迪也一如既往地给我准备早餐。

我在一家大型公司上班，工作虽然不忙，但收入却颇丰。桑迪自从与我同居以后，便做起了称职的全职太太，每天在家里收拾屋子、洗衣做饭，所以她也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用在性爱上。当然，这也是我所希望的。

桑迪每天给我准备早餐都是全裸的，她开玩笑的说那叫‘食色性也’，可是今天却与往日不同了。桑迪虽然也没有穿衣服，但她没办法全裸了。她的双乳被那个闪烁着金属寒光的贞操胸罩牢固的拘禁着，往日里那两只不停在我眼前晃动的白肉兔子，如今已经被两块金属取代，牢固地绑缚在她胸前，再也不能晃动一丝一毫，显得是那么的冰冷无情。她的下阴被同样寒光凛凛的贞操带包裹着，平时在我面前时隐时现的股间春光，现在却只剩下一条脱不下来的金属丁字裤，唯一的区别就是插在她肛门里的那根明晃晃的大肛门插，不仅让她的屁股又大了一个尺码，无法并拢双腿的同时，更让她的屁股时刻保持着向后高高掘起的姿态，仿佛时时刻刻都等待着交媾一般。

只见她扭动着挺翘的大屁股在厨房里面忙活着，举手投足间都泄露着欲求不满的风骚模样，看得我的阳具在晨勃的基础上更是又涨大了不少。

我微笑着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桑迪，胯下的阴茎向一杆大旗一样的高高挺力着。还没等我开口说话，桑迪就立刻扭动着大屁股飞奔到我面前，普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捧起我的阳具，一口含进嘴里，做起了深喉。那姿态就像是吸毒的人看到了毒品一样，忘情，投入，毫不做作。等到这头饥渴无比的“雌兽”一口气用完而不得不吐出大家伙换气的时候，她竟然委屈的哭了起来。

“老公，我求求你救救我吧！我要被烧死了。我想要得不得了！我要你的大鸡巴，要你的大鸡巴狠狠的操我，操碎我的小淫穴，把我活活干死！我……哦……要疯了！”

我的心里无比的震撼，万万没想到一条小小的贞操带竟然能把一个女人改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机械毒品，把她的羞耻、矜持、甚至道德底线都在短短的一夜间，化为乌有。

我冷静的看着桑迪，表情不停地变换着。说实话，那个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女人向自己奴颜求欢呢？这让我作为雄性动物的兽欲得到了无限满足。但与此同时，我作为高级动物人类的人性也在发挥着作用，桑迪是我打算娶回家的媳妇啊！如果她没有矜持，没有羞耻，甚至为了交欢连道德底线都不存在了，难道我不可悲吗？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亲爱的，我知道你的辛苦，但是你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现在……有可能吗？”

桑迪闻言，立刻停止了哭泣，只是低下头去，身子仍然在微微的颤抖。良久她都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就在我担心她长时间跪在地上而着凉的时候，一股糊味从厨房里面飘了出来。

“早餐糊了！”我一声夸张地惊呼，想转移一下桑迪的注意力。

桑迪吃力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来到饭锅旁，悄无声息的关上了火。对我展露出了十几个小时以来的第一个微笑，说：“老公，我太粗心了。看来我们今天的早餐要泡汤了！”

“没关系的，再煮两个鸡蛋就好了！”我对桑迪露出一个宽慰的笑容。

没几分钟，两个热气腾腾的鸡蛋就放在我和桑迪的面前。我们一如既往的吃着，唯一不同的是桑迪是站着的。屁股里的大肛门插让她根本就坐不下。

我们打开电视机，也一如既往的看着早间新闻，然后我看到了一幕自己都难以置信的画面：

“今天早上，从空军基地窃取机密军事金属的嫌疑犯已被捕……”

我和桑迪的心都同时一咯噔！

“会不会是他？怎么办？……呜呜……呜呜……老公，我怎么办？……会不会是他？”桑迪已经急得语无伦次了。

我的心里已经乱做一团。虽然现在贞操锁身的桑迪比以前不知更加性感了多少倍，也顺从了多少倍，但是我相信，这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把自己的媳妇变成一个只能看不能干的花瓶。

“不会是同一个人的。哪有那么巧？再说，就是制造一条玩具贞操带而已，用不上弄什么国防部科技吧？”我轻佻的安慰着桑迪，可还是让她在我的怀里大哭了一场。

================================================================================（中）

我怀着一颗无比忐忑的心，走进了公司的大门。可刚刚坐在我的办公桌前，还没来得及喘息一下，就接到了噩耗。那个帮忙介绍的同事几乎是看到我的第一时间就向我宣布，就是给桑迪做贞操带的那个人，今天早晨被捕了！

我整个人当时就定在了那里，久久回不过神来。

“怎么办？该怎么办？我的桑迪以后可怎么活啊？”我兀自的想着，“她是一个那么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的人，性爱就是她生命当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真的从此让她与性爱绝缘，她的乳房、她的阴户从此再不能被抚摸、被插入，她非疯掉不可！”

“不行，我一定要帮她逃出去！就算她真的逃不掉一辈子无法再做爱的命运，我也要陪她一辈子到老！”我打定主意要娶桑迪，让我一颗悬着的心略微的宽松了一点点。但还是一整天都根本没心情工作，脑子里都在盘算着应该如何帮助桑迪逃出这永世的煎熬。

当晚上我回到家里，向桑迪说出这一噩耗的时候，她几乎哭得快晕了过去。

“桑迪，我们结婚吧！”我转移了话题。

“呜呜……”桑迪哭着，眼泪虽然没有停住，但神情明显已经被我惊讶到了。

“老公……你……你说什么？”她抽噎着说。

“桑迪，嫁给我吧！我要娶你！”我重复了一遍，然后单膝跪地，向她求婚。

“我……我……”桑迪的脸瞬间由苍白转为粉红，但瞬间又变了回去，“我拿什么嫁给你啊？”

“我要娶你，是因为你是桑迪。和你漂不漂亮、能不能做爱没有关系！”我真心诚意的宣誓着。

“那……那么……”桑迪明显被我的真情表白打动了，但她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过了好一阵才喃喃地说：“我都不能再做爱了……呜呜……你还娶我干什么？”说着说着，她的眼泪又飘了出来。

“就算一辈子都不做爱，我也要娶你！”我一脸严肃的说。

“……呜呜……老公……那你会很辛苦的。”说着，桑迪也和我一同跪了下来，在我的怀里哭成了一个泪人。

“别哭了啊，傻瓜。为了你，赴汤蹈火、再所不辞！小小性事，不足挂齿！”我强装欢笑地安慰着桑迪。其实，那一个男人能够那么轻松地放弃自己兽性的一面呢？但此刻，我的内心，人性占据了绝对上风。

“别说了，老公。我嫁给你！但我有一个条件，要你先答应我。”桑迪停止了哭泣，也一脸严肃的说。

“说吧！不要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一百个我都答应。”我抢先回答着，脑子里盘算着桑迪一定会想给我也带上一副贞操带，防止我出轨一类的条件。这些，白天我在公司就早都已经想好了，也下定决心，桑迪此刻就是要阉了我，我都会答应她。

“如果……如果我的贞操带真的不能再打开了，我真的一辈子都不能再做爱了，我要你……要你……”桑迪的眼神里充满了闪烁，那种闪烁让我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要我什么？也戴一副贞操带吗？还是要老公去做阉割手术？”我试探性的问道，虽然已经想好要下定决心了，但最终还是没勇气自己说出来。

“不……不不……正好相反。我做不到的，我要十倍百倍的补偿给你。我要你和其他女人搞，搞得越多越好！”桑迪的话说出口后，她仿佛轻松了许多，还长出了一口气。

“什么？”这一次换到我惊讶的不得了，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什么？”

“老公，你如此爱我，纵然在明知道此生此世都将不能和我做爱的情况下，还毅然决然的要娶我，证明当初我没有看错人，你是爱我的，这点我会坚信一辈子。但你也是个正常的男人，你需要性欲的发泄。作为回报，我要你和其他女人搞，什么女人都可以，在外面可以，在家里也可以，在我面前也可以，我会乖乖地服侍你们上床的。”桑迪严肃而认真地说着。

此刻，我内心的震撼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当初这个高挑而漂亮的南方小姑娘，在她几乎让所有男人疯狂、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外貌下，竟然有一颗如此善良而纯洁的心！但这时我知道，现在不是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为妙。于是，我转移话题的说：“好了，傻姑娘，别说傻话了！我们还是先研究一下你怎么才能逃出去吧！”

“嗯……！”果真，桑迪不再哭泣了，而是认真地和我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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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和桑迪每天都近可能多地看新闻、看报纸，绝望地寻找着有关于这位给我们做贞操带的人相关新闻。

桑迪这个姑娘虽然想法和嗜好都有些与众不同，但她坚强的一面此刻表露了出来。她自己坚强的适应着屁股里的大肛门插，用她刚刚被破处几天的肛门，努力的接纳了那根巨大的家伙。经历了连续两天无法坐下的折磨后，她终于在第三天，勇敢地学会了坐下，再慢慢的起立。虽然那根巨大的蠕虫让她的姿势颇为不自然，也根本就无法坐下超过两分钟，但这已经是相当大的突破了。

星期天的晚上，她再也忍受不住的对我说她想大便。我立刻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灌肠管子，帮助她排泄。灌肠这种充满色情韵味的医疗手段，桑迪一点都不陌生。虽然她以前从来没让我肛交过，但我们玩捆绑游戏的时候，还是经常有灌肠的。所以，桑迪并没有经历太多的波折就顺利的把三天的污物排泄了出去。

最头疼的问题不是排泄，而是清理卫生。我们站在莲蓬头下面冲洗了接近一个小时，才把残留在肛门插和贞操带上的排泄物清理干净，最后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

“迪，转眼间你已经被锁住三整天了。”我感慨的说着。

“三天？唉……说不定还要被锁一辈子呢！”桑迪叹了一口气说：“灌一辈子的肠来大便，费一辈子的事来小便，一辈子不能再做爱，乳房都失去了知觉！我就是自作自受！”

桑迪的眼泪似乎已经流干了，不再哭泣，只是不停的叹着气。

“别瞎说，我们再想想办法，没准过几天就出现转机了呢！别灰心。”我安慰着她。

果真被我说中，在星期一的晚间新闻里，我们终于看到了我们一直期待的新闻。

新闻报道里称，那个给桑迪制作贞操带后被逮捕起来的人叫比尔，他因为偷取了政府的绝密金属而身陷囫囵。新闻里简单介绍了一下这种国家机密金属，说这种金属被制造出来的时候本来是液体的，一旦加入凝固剂，就变得十分坚硬而且十分耐磨，现有的科技根本无法对它进行切割，意思就是说它坚不可摧。

晚间新闻结束后，电视里还播出了一个专题片，专门介绍了这种本打算用在航天器材上的金属。在节目里，他们做了一个演示，把用这种金属制作的零件抛光，然后用飞速旋转的切割锯去切割它，结果可想而知。切割锯的锯片冒着巨大的火星，很快就被打得光秃秃的，甚至直接变成了两半，而那金属却毫发未伤。

看完了专题片，桑迪的眼睛都直了。我明白，她的心一定都沉到了谷底。她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发呆，甚至我把电视机关上她都没有动一下。

我摇了摇她的肩膀，温柔地对她说：“亲爱的，没关系。我们想办法联系一下比尔，他肯定有办法拿到钥匙的。但是现在我们是联系不上他，只能等待他宣判结束，我们到监狱里去联系他。更何况，我们现在还穿着他偷来的金属，如果我们现在行动，肯定也会惹来很大的麻烦。”

我安慰着桑迪，桑迪依旧一言不发的发愣，直到我把她抱起来，轻轻的放在床上，她才悠悠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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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慢，桑迪每天都忍受着身体与心灵上巨大的煎熬。不必说大小便无法自由排泄的不便，也不必说那近乎被紧紧从根部捆绑的乳房已经渐渐的快失去知觉，更不必说插在肛门里的那根巨大肛门插让她的直肠时时刻刻忍受折磨，单单是那种无法发泄的如洪水一般的欲望就已经让桑迪每天浑浑噩噩，近乎崩溃了。

终于又熬了一个星期，我们再一次从电视机里了解到比尔被以叛国罪公开审判。法庭公开审判他二十年有期徒刑。

桑迪看到了这里，猛然的扎进我的怀里，忍受了多日的泪水终于再一次爆发。

“呜……呜呜，看来我就要这样度过余生了。”桑迪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

我不停地安慰着她，告诉她我爱她，我会在她身边陪她一生一世的。

就在比尔被审判的第二天，一大早七点多，我就听到家门被敲响。

“谁啊？”我给桑迪仔细地把被子盖好，然后揉着眼睛走到门口。

“先生，我们是军方的特派员，有些事情想和您聊聊。方便开门吗？”隔着门镜，我看到了两个穿着军装的人，手里拿着证件。

我的心猛然紧张了起来，真是该来的躲不掉。我忙转回屋里，唤醒了桑迪，给她穿好了这十多天来的第一套衣服。

其实，长期的裸体对桑迪来说也并不陌生。我们原来的生活经常是桑迪一个人白天在家。性情放纵的她总是一个人在家里不停的玩自缚类的游戏。所以，除非家里缺少了必须采买的生活用品，否则桑迪很可能会一个星期都是赤身裸体的。用她自己的话说，女人的身体就是给自己的男人看的，用衣服装饰可以，但包裹起来就太可惜了。

两个军官刚一进屋，开门见山的说知道我们有政府丢失的秘密金属，所以立刻就给我们俩带上手铐逮捕了。被套上了不透明的头套以后，拉进了他们的汽车里。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停下，我们俩都不知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直到头套被摘下来的时候才看清，关押我们的房间里，只有两把椅子。

没过多久，另外两个看上去级别更高的军官走了进来，开始询问我们有关比尔的事情。

“比尔已经招供了，他告诉我们说那金属在你们那里。我希望你们配合，把金属交出来。军方和政府都不会为难你们的。”一个高个子军官严肃的说。

“这……”我为难的看了一眼桑迪，转头又看着那个军官，说：“这恐怕有点为难。”

“哦？怎么为难？有为难的地方政府和军方都可以替你们解决。你们尽管说出金属的下落就可以了。”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矮胖的军官终于开口说话。

“那……”桑迪涨红了脸，犹豫的说：“你们有办法能切开那种金属吗？”

“这个……”这回换到军官犹豫了一下，继而说：“怎么？难道金属套在了什么东西上吗？”

桑迪的脸更红了，但当她听到军官的下一句话，她的脸瞬间就变得煞白。

“不管金属套住了什么，我们虽然无法切割金属，但我们能把那东西切开，把金属拿回来。”高个子军官轻佻的说。但只见矮胖的军官表情越发的严肃了。

“不，不行！”我立刻抗议道，“桑迪，告诉他们吧！”

桑迪转头看了看我，似乎下定了决心。她一脸坚毅的说：“我可以告诉你们金属在哪，但有两个条件。一，换两个女军官进来；二，关掉监控录像。”

我真的很佩服桑迪的心思细密，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能够把事情想得如此仔细。

“你不要太过分……”高个子军官刚想发作，只听得矮胖军官爽快的说：“好了，你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了。你给我讲讲过程吧！”

过了好一会儿，桑迪就是什么也没说。矮胖军官等了一会儿后，只好下令说：“小王，你先出去。我自己问话就可以了。”

高个子军官立刻楞在了那里，但也不好说什么，讪讪的走了。

接着，我和桑迪便一人一句的给这个矮个子军官描述了如何联系的比尔。还特意解释了一下我们不知道这金属是他偷来的。

军官听完以后，问道：“你们没有钥匙吗？”

我回答道：“比尔说钥匙在银行的保险箱里，上个星期一会把钥匙给我们邮寄过来，但他已经被捕了，我们没能拿到钥匙。”说着，我摇了摇头，桑迪则用一滴眼泪回答了他的问题。

“傻孩子们，你们彻底上当了。比尔哪里来的银行保险箱，他就是在骗你们的。他准备到星期一的时候，再继续用钥匙要挟你们的钱！”军官笑呵呵的说着。

“什么？”我和桑迪都是一脸的惊讶。

“那钥匙呢？”桑迪忍不住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逮捕比尔的时候，我们搜查了他所有的财产和住处，并没有找到钥匙一类的东西。”军官慢慢的说。

桑迪像泄了气的皮球，低着头不再说话。

“我想你们不会有什么大麻烦的，除了这个……”军官用手指了指桑迪的身下，接着说：“我会和他们商量的。你们在这里住几天，过后在军事法庭上走个过场，然后就可以回家了。”

说完，军官叹了口气，起身出了屋。临走前，感慨了一句：“多好的孩子啊！唉，可惜了！”

结果，就在我们被他们逮捕的第三天，就被押解到了一个秘密军事法庭上，法庭上只有法官、我们俩、还有十位看上去十分严肃的军官做陪审。法官听取了案情陈述后，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桑迪，这可能有点不合乎情理，但鉴于你这个案子情况特殊，我只能要求你现在当面脱下衣服，给各位陪审员看到你身上的金属。”

桑迪犹豫了一下，脸一直红到了脖子，但也无法抗拒法官的命令。她慢慢的走到了法庭的正中央，抬手脱下了她的墨绿色Ｔ恤。

那由金属做成的贞操胸罩经过着半个月的时间，仿佛已经长在了桑迪的身上，在她后背和腋下的纤细金属条已经深深的嵌入了皮肉里，深深的勒了进去。让在前面被罩住的两团如肉更加的显眼和突出，像两个金属乳房一样的悬挂在桑迪的前胸。

我明显的看到了法官眼睛里面跳动着兴奋火焰，目不转睛的盯着桑迪的胸部，咽下了一口唾液后，点了点头，示意桑迪继续。

桑迪咬着下嘴唇，脸涨红的像苹果，但她终究没有停下。当她把牛仔裤退到膝盖一下的时候，我明显的听到法庭里惊呼的声音。

她那丰满到有些肥硕的屁股向后高高的突出着，中央硕大的肛门插被夹在屁股沟里的金属棍牢牢地固定着，前面的阴部被闪着寒光的金属盾紧紧的包裹着，透露着那种永世得不到发泄欲望。三天没能清洗的下体，散发着剧烈的雌性气味瞬间就充斥着这不大的法庭。护盾两旁由阴道分泌出的粘粘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悬挂在两腿之间，无不表现这绝望的蜜壶永世不得超脱的悲哀。

静，静到连呼吸都停顿了。

大概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法官终于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宣判：

“亲爱的桑迪：

在你的案件里，我想已经不需要判处你任何的监禁时间了，因为套在你身上的贞操装置已经相当于对你的终身监禁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一个不可争辩的事实，那就是你已经注定今生都将与饥渴相伴、与性事绝缘。我想这已经是对你最大的惩罚了。所以，本庭决定你无罪释放。祝你好好享受这个新玩具吧，它永远属于你了。但是，鉴于你身上带着的是国家机密，所以本庭要提醒你，从今往后，你会接受政府24小时的秘密监控，你将不允许离开这座城市。

案件驳回”

宣判结束，桑迪的眼泪无声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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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桑迪被无罪释放以后，立刻筹备了我们的婚礼。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准备，我们的婚礼很盛大，与许许多多的婚礼一样，没有太大的区别。当所有的宾客都离开以后，我们的洞房将是我们无法回避的一个课题。

“啊，老公，我们终于结婚了！”桑迪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眼睛，悠悠的说。

“是啊，真是不容易。迪，我们终于结婚了。”我感慨的说着，从后面慢慢的抱住了桑迪仍然穿着晚礼服的纤腰，用嘴唇挑拨着她的耳垂，在她的脖颈呼着热气。

“啊……”桑迪的身体一阵颤抖，然后仿佛自言自语的一般说道：“老公，还记得你向我求婚的时候，我提的条件吗？”

“哦？”我把眉头一皱，对桑迪说：“亲爱的，今天是我们新婚之夜，你不会想让我……？”

“是啊，我不能做爱，但我还想享受你的雄性气息，怎么办呢？”桑迪的眼睛闪烁着，通过镜子观察着我的反应。

“来吧，亲爱的，让我抱抱，你不就能享受到我的雄性气息了吗？”说着，我作势就想把桑迪拦腰抱起。

“别……别别，”桑迪抗拒着，接着说：“老公，你听我说，今晚我是要和你洞房，但我不能做爱，我找了一个女孩和你做爱，就当我们一起洞房的，好不好？”

“什么？你说什么？”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桑迪，怎么也想不到她竟然……？

“这个女孩叫燕燕，长的很不错的。是我在模特班时的一个同学，我和她说清楚了我的情况，她答应了。现在只要我一个电话，她就会上楼来。你要不要见见她呢？”桑迪趴在我的肩头说着。

“乖迪迪，别胡闹！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怎么能让别人来胡闹？”我仍然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过仓促。

“谁胡闹了？”桑迪竟然有些生气了，“当初你不是答应过我吗？要和其她的女孩子做爱，来补偿我做不到的事情？”

“这……”我彻底的犹豫了。有这样的新郎吗？有这样的洞房吗？

桑迪见我犹豫了，立刻挣脱我的怀抱，飞奔到桌子上，拿起电话迅速了按下了发射键。

几分钟后，门响了。

“哦，你好，我叫王燕，叫我燕燕就好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子站在门口，大方的伸出手来，同我握手示意。

我被弄得愣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燕燕进屋后，看到了我尴尬的表情，立刻爽朗的笑说：“迪迪，你老公怎么这么保守啊？”

“不是啦，他其实也很色的。只是，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所以才……”桑迪尴尬的说。

“呵呵，没关系的啦，迪迪放心，我一定让你老公舒舒服服的。”燕燕轻松的一边说着，一边脱着自己的衣服。

没多一会儿，一个赤裸裸的美女身体呈现在了我的面前。飘逸的长发批在肩头，露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浅浅的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两个娇小的半球型乳房上，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被同色的硬币大小的乳晕包围着，纤细的腰身下，一搓倒三角型的阴毛整齐地排列着，两条纤细的美腿上，是两半匀称之极的屁股，整个身体被白皙的皮肤包裹着，无不展露出青春的魅力和活力。

就是这副赤裸的美少女身体，在我的面前轻盈的转了一圈，然后面对着我笑嘻嘻的说：“怎么样？帅哥，我的身体还满意吗？满意我们就洞房吧？”

我被她的身体勾引的起了正常男人的化学反应，下体的金箍棒在裤子面前顶起了好大一块。桑迪看见后，立刻蹲下身，从我的裤子里掏出了那副已经完全勃起的男性生殖器，立刻给我口交了起来。

我就这样愣愣的在那里任由妻子安排着，享受着她给我带来的刺激。燕燕看到了我们夫妻的亲密举动，她也把两手扶在她自己的乳房和下阴上，自慰了起来。

等到我们的激情之火已经全面点燃的时候，妻子桑迪说：“走，我们进屋上床吧？”

这时，我们的战场立刻从客厅转移到了卧室。刚刚近卧室的门口，燕燕立刻蹦跳的第一个上了床，躺在那里两腿分开，露出那副粉嫩的阴户，用忽闪的眉眼对我说：“帅哥，快来和我做爱吧！”

我的内心震惊着现在女孩在的开放，但此刻的我兽欲占据了上风，立刻提着剧烈鼓胀的肉棍，趴在了燕燕的身上，毫不费力地把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啊……哦……大……舒服！”燕燕呻吟着，但眼睛却怎么也不和我对视，完全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交流。有的只是如动物交配一般的原始性行为。

这时，桑迪乖巧的趴在我和燕燕的身后，把整个头都扎进了我们的胯间，伸出舌头我们正在交媾的生殖器上舔舐了起来。

燕燕的叫床声音很响亮，阴道也很紧，夹得我十分惬意舒爽。桑迪在我们的胯间舔舐的也很卖力，似乎这副正被我剧烈捣弄的女阴就是她的阴户一般，她也开始呻吟了起来。

其实自从桑迪的身体被贞操带锁住以后，她每天都有给我口交的，但阴道性交这还是第一次。我仔细的体会着这一个多月以来的第一次阴道性交，体会着每一分每一毫这个中区别，甚至还在大脑当中幻想，被我压在身下的，就是桑迪。

但遗憾的是，她不是桑迪。桑迪的阴道给我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那种外送内紧式的阴道是每个男人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那种外面毫无压力，几乎可以用宽阔来形容，但在最里面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的感觉，仿佛在阴道里口交一样的触感，不是每个男人都能体会到的。

我的耳畔交织着两个女人的淫声浪语，但却没有做皇帝的享受，因为我知道，妻子她也想要的不得了，身体却被牢牢的禁锢起来了，那副穿在她身上的贞操监狱就是对她判处的无期徒刑。这让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尽兴。

不过男人的高潮总是来的那么顺其自然，无论我脑子里想的是什么，阴茎却诚实的被身下女人的阴道夹弄得舒爽惬意。等到我们经过了几百下的抽插动作以后，我射精爆发的时候，身下的燕燕也高潮了，四肢像八爪鱼一般牢牢的缠绕着我的身体，全身剧烈的颤抖了好一阵。

只有桑迪，看着燕燕被我干得高潮迭起，她的下身淫水都已经弄湿了床单，但却被禁锢在那副贞操带里，不要说高潮了，身上敏感的性器就是连被抚摸一下都不可能。只能眼看着燕燕在我的胯下婉转淫叫、高潮迭起，她急得躺在床上，五官都聚拢在了一起，双手急切的在身上游走着，拼尽全力的想突破金属的禁锢，但却丝毫找不到入口。那缠绕在她身上如毒蛇一般的金属带，牢固地完成着它们的使命，让桑迪身上所有能够解决她性欲的敏感器官都丧失了作用。

我立刻把桑迪抱了起来，阻止了她毫无意义的自残行为。只见她大腿内侧、和一双乳房的周围，已经被她自己抓得红一条白一道的。这一切都被燕燕看在眼里，她已经被吓得躲在一旁，涩涩发抖去了。安慰了桑迪好一阵，她才从刚刚仿佛毒瘾发作一般的失态恢复正常，趴在我肩头涩涩地发抖。

我们都风停雨歇了以后，桑迪和燕燕一人一边躺在我的臂弯里，喘息着。

“迪迪姐，你刚才的样子，好吓人啊！”燕燕心有余悸的说着。

“哦，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桑迪一脸的歉意。

“迪迪姐，别怪我说你呢，不就是不能做爱吗？不至于吧？”燕燕试探性的说到。

“你不是我，你不会懂的。”桑迪长呼了一口气后，说道。

“哼，你说的轻松。如果让你从现在开始不再做爱，乳房和阴户连摸都摸不到，你能受得了吗？”我不悦的说。

“帅哥，生气了啊？刚刚爽吗？”燕燕转换了话题。

“爽，舒服。”我回答道，然后转头亲了桑迪一口，问道：“迪迪，你什么感觉？”

“老公，我已经再没有爽或者舒服的资格了。我的乳房变成了两个铁块，阴户变成了一块盾牌，肛门也被那个大家伙堵死了，我还有什么资格谈舒服或者爽呢？”桑迪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两颗晶莹的泪珠悄悄的滑落。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后，桑迪接着说：“老公，现在你的舒服就是我唯一能享受到的舒服了。你舒服吗？”

“迪迪，辛苦你了。”说着，我把桑迪的脸扭了过来，对着她的嘴唇就是深深一吻，说道：“谢谢你，迪迪。”

“好了，不妨碍你们卿卿我我了。我的任务完成了，迪迪姐，我祝你们新婚幸福。不过话说回来，帅哥，我喜欢你的那根大家伙。如果什么时候你想再和我做爱，让迪迪姐给我打电话吧！”燕燕说完，起身到客厅就开始穿起衣服来。

桑迪听到了燕燕的话，立刻跳下床，走到燕燕的面前，说：“谢谢你，燕燕，以后少不了要麻烦你呢！不过，你不打算在这里温存一会儿吗？”

桑迪说着，看着床上剩下的我。

“不了，老公是你的，温存是你们的事情。我只是来帮你做爱的。迪迪姐，你真的很辛苦，也很伟大，我祝你们幸福。以后你有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妹妹我随叫随到。不打扰你们了，拜拜！”一边说着，燕燕已经穿好了衣服，匆忙的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桑迪送走了燕燕，转身折回床上，再一次依偎在我的怀里，对温柔的看着我的眼睛，说道：“老公，这就是我们以后的生活了。和别人做，和我爱，你能接受吗？”

“哦！迪迪，真是辛苦你了。”我再一次的亲吻了一下妻子。

“没关系，你觉得舒服就好。”桑迪说着，悠悠的睡了。

================================================================================（下）

无论怎么说，我和桑迪的婚姻生活虽然怪异，但也算是平稳的生活着。转眼一年多了，桑迪已经告别了她的性爱接近十五个月了。这一年多，我几乎每个星期都会同某个女人发生至少一次的性关系，每一次都是在桑迪的面前做爱的，所有的女人无一例外都是桑迪找来的。也真够为难她的了。她先是找同学、朋友帮忙，再后来就去找妓女，时间长了，她已经成了妓院里的常客。妓女们都戏称她为女嫖客。

突然有一天，我们吃过晚饭后，正在看电视，电话铃响了。

“喂，是桑迪吗？”电话的另一边问道。

“哦，我是她丈夫。”我答。

“呵呵，那正好，我正要找你。我叫李莎，是比尔的妻子。”电话里平静的有些吓人的语气。

“嗯？你有什么事吗？”我立刻打起了精神，按下了电话的扬声器，让桑迪也能听得到。

“我想我手里有你们感兴趣的东西。明晚八点，钻石酒吧，来不来随你们。”说完，电话就挂掉了。

第二天晚上，我们准时到了那个酒吧坐下，等待着丽莎的到来。大概八点十五分左右，一个看上去有些妖娆的中年女人出现在我们面前。

一身深紫色的连衣裙，一头大波浪卷的头发，无不显示出她人到中年的审美观。她伸出戴着一颗闪亮钻戒的右手拉出椅子，坐在我们的对面。开口就自称是丽莎。

我们并没有任何的怀疑，因为从声音和语气上判断，她就是电话里的那个人。

谈话进行了十多分钟，话题一直就是比尔和他的官司。直到……

“你不舒服吗，亲爱的？”丽莎紧盯着桑迪说。

桑迪答道：“你什么意思？”

丽莎说：“你就不用再隐藏了。我知道你现在的屁股里一定涨得很难受！”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丽莎仿佛变了一个人，俨然一副S M女王的架势。

“你……！”桑迪抬起头，盯着丽莎的眼睛，但只是片刻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失去了眼神里的骨气。

桑迪把身子用力的向餐桌靠了靠，凳子向后挪动了一段距离，让屁股暂时的离开了椅子。

“呵呵？我是看着比尔给你做的贞操带，那两个大插头就是我的主意！啊……！真没想到你的阴道里竟然是空的，如果当初你把两根都插进去，说不定你现在有多爽呢？哈哈……”丽莎笑得阴森恐怖。

“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怎么也不能眼看着桑迪受辱。

“这里没你的事情，你不要插嘴！”丽莎恶狠狠的瞪我一眼，然后继续对桑迪说：“我设计的这条贞操带本来是想让你爽上天的，前后两根巨大的家伙24小时不停地对你那两个欠搞的小肉穴进行蹂躏。喔，想想都爽，不是吗？”

我实在受不了她对桑迪的侮辱，拉起桑迪，对丽莎说道：“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情，我们要走了。”

只见丽莎看也没看我一眼，只悠悠的说道：“桑迪，只有你心里清楚，现在你屁股里的那根大肛门插只能给你带来无尽的痛苦对吧？如果我能帮你一把，你愿意接受吗？”

“什么？”桑迪瞪大了眼睛看着丽莎，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有打开你贞操带和胸罩的钥匙。我想你肯定非常愿意把那根嵌在你屁眼里的肛门插拔出来吧，是不是？你也非常想再一次搓弄你的小阴户和乳房吧？”丽莎盯着桑迪的脸，慢悠悠地说。

桑迪立刻崩溃了，央求着说道：“哦，是的，求你了！给我钥匙吧！我求求你了。”

我的心里立刻提起了一百二十分的警惕。从桑迪被困到现在已经一年半了，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女人说能解救她？但一时间还无法分辨真假，只能静观其变。

只见丽莎的脸沉了下来，眼神锐利的像刀子一样，说：“但我也希望你别把这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桑迪也开始了怀疑，猛问道：“你什么意思？”

丽莎严肃的说：“在这次事件里，你以为你是唯一一个受难的人吗？我老公比尔将被关押二十年。二十年内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同样，我也会失去比尔二十年。你想你会那么容易的跑掉？”

“那是因为他偷取国家机密，他罪有应得。这些你怎么能怪到我们的头上？”我立刻反驳说。

桑迪看看我，又转过头看着丽莎，明显她也想说出同样的话。

“呵呵，不怪你？”丽莎轻蔑的笑了笑，“就是因为你想要把自己的性器禁锢起来，想要剥夺自己性爱的权利！如果不是你和你的变态嗜好，这一切将不会发生。”

“那你要我怎么做来补偿你？”桑迪几乎是半央求的语气说。

“呵呵，放心，我会满足你一切变态需要的。保持联系！”说完，她站起身就离开了。

桑迪目送她离开以后，立刻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臂膀里，痛哭了起来。

“呜呜……我该怎么办？”桑迪反复地问我，同时她也在问着自己。

“我想我知道。”我回答道。我的脑海里慢慢浮出一个假设，如果……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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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以后的一个晚上六点多，电话铃声再一次被丽莎叫响，电话里她说她要过来看看桑迪。过了两个多小时的八点左右，她到了，还带了一个黑色旅行袋，里面鼓鼓的装了很多东西的样子。

丽莎穿了一件黑色漆皮大衣，从领口一直到膝盖都闪烁着亮光。头顶的波浪大卷头发被工整的盘起，用一个大发卡抓着，手上的结婚戒指则消失不见。

她进门以后直接问桑迪：“呵呵，对于你的释放，你准备好了吗？”

桑迪皱了皱眉，反问道：“你什么意思？”

丽莎笑了笑，说：“哦？难道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我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能解救你的人，如果没有我，你将会永远被锁在贞操带里。所以，我让你做什么，你最好就做什么，别那么多问题。否则你就准备好被锁在贞操带里一辈子吧！”说着，丽莎的表情变得严厉了起来。

桑迪点点头，有点唯唯诺诺地回答：“那……好吧！”

丽莎转过头看着我说：“你对我没用，我只对桑迪感兴趣。所以我在这里的时候，必须要把你绑起来。你可以观摩，但仅此而已。全当这是对你卷入这个事件的惩罚吧！你同意吗？”

面对这样的威胁，我只能点点头，答道：“好的，我同意。但你可不能伤害桑迪。”

“哈哈……”丽莎笑得让人猜不透，来自未知的恐惧让我和桑迪看上去都有点唯唯诺诺的。“伤害她？她是个自残专家，还用我来伤害她吗？她已经把自己性交的权利玩没了，我还能更深的伤害她么？再说，我是来解救她的，不是伤害。”

丽莎的话让我听上去总是藏着什么。但毕竟有把柄在她手里，我不能和她计较什么。只见丽莎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副手铐，把我的双手反拷在椅子靠背上，又拿出了一个塞口球，堵住了我的嘴，然后说道：“这样应该能控制住你了。”

说完，她伸手就开始解起我的裤子来。她的动作十分熟练，只简单几下就把我的牛仔裤和内裤一并退到了膝盖一下，抓起我的阳具就含进了嘴里。

平日里，每次性爱前的口交工作基本都是桑迪来做的，和我交媾的女人都是躺在床上，我和桑迪亲热完了，直接插进她们的阴道里。这还是第一次我的性爱过程，让桑迪只站在一边看着，什么都没参与的情况发生。

桑迪的身体经过了这一年多的禁欲，已经变得无比敏感了，不要说这在眼前上演的活春宫了，平时就是电视里一个接吻的镜头，有时都会让她呻吟起来。桑迪急切的迅速脱下了她临时套在身上的睡裙，如果没有身上的贞操束具，她此刻已经全裸了。

“边上站着去！”丽莎吐出阳具，转过头对刚刚俯下身想靠近过来的桑迪吼道。

桑迪被吓了一跳，乖乖的向后退了一步。

“呵呵，这就对了。要乖乖地听话。”丽莎阴沉地笑着，继续命令道：“趴在地上！从现在开始，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再站起来走路！”

桑迪知道丽莎是要调教自己。喜欢捆绑游戏的桑迪怎么能不了解S M这些玩法呢？只是她已经告别这些东西太久了，甚至都有些生疏了而已。桑迪并没有其她女人那样的抗拒这样明显带有侮辱性的行为，只是眼睛里闪烁着一半恐惧、一半兴奋的目光，乖巧的趴在地上，两手和两个膝盖着地，把屁股高高地向后撅起，屁股里的大肛门插是那么的显眼。

“呵呵，不愧是个被虐狂。哼……”丽莎白了桑迪一眼，用十分轻蔑的语气评价着桑迪。然后，她转过头，对我说：“帅哥，你了解她吗？”

“……”我的嘴被堵着，无法回答丽莎的话，只能用沉默来观察着一切。

丽莎从包里又掏出了两样东西，一条鲜红色的用来栓狗的皮项圈，后面拖着一条长长的铁链，还有一根乳白色的假阳具，不是很长，却有点粗，底部带着一个三角形的橡胶底座。

丽莎说的确实没错，从某个程度上说，桑迪确实是个被虐狂，给她戴上狗项圈的时候，她甚至连一点点的抗拒都没有，甚至眼睛里面还有一丝丝的兴奋。

“我知道，你这个被虐狂想让你害怕，必须得拿出些狠手段来，否则你只有享受的感觉。”丽莎有点恶狠狠的说。

我想，丽莎大概是个虐待狂吧，想在桑迪这里找寻一些S M的乐趣。可接下来的行动，不仅让我开始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甚至桑迪都有些开始怕起来。

只见丽莎从袋子里又拿出了一副医用薄橡胶手套和一管药膏，戴上手套后，把药膏挤出来均匀地涂抹在那根假阳具上。乳白色的药膏涂在假阳具上，立即变成了无色透明状，几乎看不见了。

“张开嘴！”丽莎命令桑迪道。

桑迪知道，但凡需要涂抹药膏的东西，没有一样好东西，于是她抗拒着，但却没有逃走，只是左右摇摆着头，不肯张嘴。

“怎么？你敢不听我的话吗？”丽莎收回手，皱着眉头问桑迪。

桑迪的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却没有把想问的话问出口。

“哈哈，不相信我？好！”丽莎把假阳具小心地放在了一旁，拉过一把椅子放倒在地上，靠背向下。她命令桑迪爬到椅子上。然后用绳子把桑迪的两个膝盖绑在了椅子紧贴着地面的靠背上，将她的两只手臂捆绑在椅子的四条腿上。这样，桑迪就只能老实的趴在被放倒的椅子上，纹丝不能动了。两只被金属贞操乳罩束缚住的乳房从椅子面板旁边伸下去，虽然不可能有任何下垂，但看上去总觉得尺码大了一号。

我不禁在心里暗暗佩服起丽莎的手段来。我和桑迪原来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玩捆绑S M类的游戏，却从来没有像丽莎这样信手拈来一般游刃有余。

确认桑迪已经被捆绑的结结实实不可能反抗以后，丽莎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十分精致的小钥匙，后面还拴着一只精致的金属钥匙扣。在桑迪的面前晃动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叮铃铃’的声响。

桑迪几乎瞬间就崩溃了，她拼命的求饶着，祈求丽莎给她开锁。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抗拒着束缚，想挣脱捆绑去抢夺那把钥匙。可她根本没有任何逃脱的可能，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是徒劳的。

“哈哈……哈哈……看看把你急的！你欠操吗？”丽莎轻蔑的用语言侮辱着桑迪。

“是的，我是欠操的小婊子……丽莎……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给我开锁吧！”桑迪已经激动哭出来了。

“呵呵，叫我女主人！”丽莎把钥匙紧紧的攥在手里，志高气昂的对桑迪说着。

“女主人……呜呜……女主人……求求你了……呜呜……”桑迪一边哭一边说着。

“好，现在你承认我是你的女主人了？那你乖乖地把嘴张开，怎么样？”丽莎阴险地笑着说。

“啊……”桑迪不假思索的把嘴张开。

“嗯……嗯嗯……”我剧烈的摇头，从鼻腔里发出抗议的声音。

“哦？看来你老公还不太相信我啊？”丽莎回头看了我一眼，转头对桑迪接着说：“好，我先让你的乳房解放，你们就相信我了。”

说着，丽莎把那把精致的小钥匙插在了桑迪背后那贞操胸罩上，随着她手指的转动，只听“咔”的一声，桑迪立刻就感觉到了一阵轻松，锁在她身上长达一年半之久的贞操胸罩终于松开了！

丽莎几乎毫不费力的打开了桑迪后背上的胸罩锁，把四条金属带子分离后，整个贞操胸罩就挂在了桑迪的身下，现在是悬垂向下的方向，被桑迪的乳房悬浮在半空。接着，丽莎伸手将桑迪的乳房从胸罩的两个开口里一点点拉出来。

“啊……痛啊！”伴随着丽莎拉出乳肉的动作，桑迪剧烈的嚎叫着。直到接近十分钟过后，桑迪的嗓子早已经喊哑了，她的两只乳房才恢复了自由。

只见她两只雪白的巨大乳球此刻更像两个肉球一般悬挂在桑迪的身下，已经白得像纸一样颜色的两个肉球和身体连接的部分，被贞操胸罩嘞出的两圈青色的印子像两个巨大的疤痕一样刻蚀在乳房上，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痛……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桑迪哑着嗓子，依然泪流满面地在求饶。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有解放你的能力了吧？”丽莎丝毫不理会桑迪的哭求，自顾自地炫耀着，然后回头看了看我。

我根本无暇理会丽莎炫耀，眼睛完全落在了桑迪的身上，心里完全在想着桑迪到底怎么样了。

桑迪向丽莎微微地点了点头，然后就体力耗尽的低下头去，任长长的头发从头部四周垂落了下来。如果现在她不是裸体呈现的，准有人错认她是日本恐怖片中，贞子再临呢！

丽莎蹲下身，一只手托起桑迪的下巴，另一只手先是撩开了她的头发，让她因为剧痛而变得有些苍白的脸庞露了出来，然后狠狠地扇了她两个大嘴巴！直扇得桑迪两边脸颊上，立刻肿起两朵红云。

“嘿嘿，这样子就不那么苍白了吧？”丽莎甩了甩手，再一次用阴险的笑容看着桑迪，继续命令道：“现在张开嘴吧？”

桑迪颤抖的双唇微分，露出里面洁白而整齐的皓齿和柔软而尖尖的舌头。丽莎借势抓起放在一旁的假阳具，猛力的插进了桑迪的嘴里。桑迪还没来得及反抗，丽莎就已经把整根不太长的假阳具，全插进了桑迪的嘴里。

“哦……恶！”虽然那东西不太长，但也绝不是桑迪那樱桃小口能装得下的。桑迪立刻开始作呕了起来。

可是已经晚了，那根假阳具如同长在桑迪的嘴里一般，根本不动分毫。任桑迪如何用舌头去推它，排挤它，就是无法吐出来。

丽莎这时候不慌不忙的再一次捡起地上的药膏，挤出一些涂抹在那根假阳具的三角形底座上，靠近桑迪脸颊的一面。

“哈哈，现在告诉你吧！这个白色的药膏是比尔的发明，它是一种生物粘合剂，当遇到人的体液了以后，就会具有极强的粘合力。怎么样？现在是不是感觉小舌头都离不开它了？”丽莎一边仔细涂抹着药膏，一边对桑迪解释着。

桑迪试图摇头，让自己摆脱这种嘴巴被封闭的厄运。可是她一晃动身体，带动刚刚解放的乳房左右晃动。一阵无法忍受的剧痛再次袭来，让她只能老实的接受着丽莎的玩虐。

丽莎确定假阳具的底座都已经牢固地粘合在桑迪的脸颊上，然后她起身把药膏装回包里。这时，我才看清楚这个假阳具的三角形底座，就是一个女人的阴户！

那里的颜色、质感都与桑迪的脸颊上的皮肤一般无二。从我这个角度看，桑迪的脸已经被完全改造了。原来俏销的小鼻子现在已经被高高突起的阴蒂取代，而两片薄薄的嘴唇如今已经被两片粉嫩的小阴唇代替，再向两旁是两个高高鼓起的大阴唇把两片小阴唇紧紧地夹在中间。从鼻子两侧的小沟延伸下来的部分，直接变成了这副阴户的边缘，就是是正常女阴两侧腹股沟的位置。

虽然我担心着桑迪的状况，但桑迪嘴上被改造出来的阴户仍然让我立刻就兴奋了，胯下赤裸的阳具瞬间就膨胀了一圈，我立刻感慨自己的自私。但这个明显的变化立刻落入了两个女人的眼睛里。

“呵呵……，终于有阴户能搞了，是不是啊？”丽莎看着我，继续阴险的笑道。

桑迪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只见桑迪脸上这个新被安装上的女阴，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着，伴随着桑迪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极了女人等待交媾时阴部的悸动。不到半分钟，我明显看到这条“阴道”湿润了，从那隐藏在小阴唇下的阴道口处，流淌出了一缕黏液。我知道，这一定是桑迪的口水，但此刻从这样的器官里面流出来，让人看上去是那么的另类、变态、怪异，极富有视觉冲击力。

丽莎从包里又取出一面小镜子放在了桑迪的面前，让她看清楚自己现在被改造以后的脸。只见桑迪的眼睛先是一惊，随后便是无奈的闭上眼睛，两颗无声的泪珠滑落的同时，头也剧烈的开始摇晃了起来。

丽莎抓着桑迪的头发，强拉她的头发让她抬头，鼻子紧紧地靠着桑迪脸上新生的‘阴蒂’，咬着后槽牙凶狠地对桑迪说：“你个不要脸的脏婊子，你自己发骚不要紧，还要坑害我们一家！今天我就是要毁了你这张脸，把你的嘴巴变成千人骑万人操的脏窟窿！哈哈……哈哈……”说到最后，丽莎狂笑不止。

桑迪绝望的闭上眼睛，兀自地流着苦涩的眼泪。

丽莎恐怖的狂笑没持续多一会儿，她翻身骑在了桑迪的后背上，弯下腰伸出两手抓住了桑迪刚刚被解放的双乳，剧烈的揉捏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两个雪白得几乎不正常的肉球揉碎了一般。

桑迪被拘束了一年多的两个乳房，血液循环刚刚恢复畅通，皮肤表面敏感异常，内里更是剧痛无比。不碰触它们还痛撤心肺，被丽莎这一揉捏，只痛得桑迪头颅迅速扬起，只从她那个刚刚变成生殖器的嘴里发出了惨烈一声闷哼后，桑迪就迅速地昏了过去。

我立刻开始挣扎了起来，试图挣脱丽莎对我的捆绑。但我不是‘终结者’，远没有那个力气去挣脱金属的手铐，只能任丽莎凌虐着桑迪。

丽莎见桑迪痛晕了过去，也不再继续把玩她的乳房。桑迪的两个乳房已经肿得有两只篮球那么大，圆滚滚地挂在她身体下方，皮肤表面泛起了通红的颜色，与桑迪因剧烈疼痛而显得越发苍白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再配合乳球上方两圈青紫色的勒痕，让她的两只乳房活像两个红灯笼一般的红彤彤、硕大无比。

丽莎慢慢地从桑迪身上走了下来，打开了位于她后脑上的大发卡，让她那大波浪卷的头发肆意的飘散开来。接着，她慢慢地脱下身上穿的漆皮大衣，露出了她大衣里面的秘密。

脱下大衣以后，只见她的身体被一件紧身渔网装紧紧地包裹着，把她已经开始明显衰老的身体包裹得也算玲珑有致了。两个乳房被一副黑色的乳罩托着，虽然尺码也不算小了，但已经明显下垂了。无论是色泽还是光泽都无法与桑迪比美了。中年女人特有的小肚腩在她的身上也凸显了出来，下面则被一条形状如卫生巾一样的黑色布条挡住了。

她慢吞吞地把桑迪从椅子上解下来，吃力地把她拖到卧室里的床上，这期间，昏迷的桑迪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然后她又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头套和一副大耳机，都套在了我的头上，一瞬间让我陷入了既听不到也看不到的状态。

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能感觉到下体的阳具被人舒服地口交着，没过多一会儿，又有一副女阴主动地送了过来，和我主动地交媾着。我虽然不能肯定这副女阴就是丽莎的，但能肯定的是，同我交媾的这条阴道一定不是桑迪的，因为那里已经十分松懈了，几乎没有任何的快感可言。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我依然没有任何想射精的冲动，甚至阴茎都已经开始变软了，我感觉到那副阴户离开了我的身体。片刻之后，一个剧烈的变数让我的身体都随之一颤抖。我感觉到阴茎被人用一根橡皮筋一类的东西，从根部被扎了个结结实实，让它再没有任何变软、变小的可能。接着又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我这根可怜的肉棒，开始剧烈地套弄起来。强烈的刺激让我的阴茎瞬间开始继续膨胀了起来。

直到我感觉到阳具已经涨得快要爆掉的时候，那只手方才听下。可怜的阳具犹豫根部被牢牢地捆扎住了，只能在那里兀自地挺立着。

一会儿，刚刚的那副女阴又回来了，继续和我交媾起来。

我的阳具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出了那副女阴所在的屁股一次次地撞击我的小腹外，我什么都感觉不到。这样的性交毫无任何快感可言，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充气娃娃，被丽莎一遍又一遍地强奸着。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这恐怖的“强奸”终于结束了。当我的阳具被解放的一瞬间，我立刻感觉到了来自下体那如同被阉了一般的疼痛。我瞬间就哀嚎了起来，可是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身边所有的人仿佛消失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头套猛地被掀开，强烈的光线一时间让我睁不开眼，难以适应。待到我慢慢能看清楚以后，只见桑迪依然还躺在床上，看样子已经醒了，只是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身下的床单被揉捏的乱糟糟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液体浸湿的痕迹，明显刚刚发生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丽莎站在我的身边，假惺惺地说：“现在你相信我有那个能力让桑迪解脱了？”

我点了点头。

“六个月，怎么样？”丽莎突然间说着。

我不明所以。

“六个月，桑迪给我做性奴隶六个月。然后我就让她脱困，放了她！”丽莎指了指仍然躺在床上的桑迪，平静地说。

我先是摇了摇头，但立刻用力点头答应，因为我发现桑迪的乳房再一次被锁进了那条贞操带。如果我不答应丽莎的条件，恐怕桑迪真的就一辈子无法恢复做爱的能力了。

“呵呵，你答应就好。一会儿桑迪会帮你松绑的。拜拜！”丽莎轻松的说完，她披上自己的漆皮大衣，提起包，快步的离开了屋子，连门都没关。

丽莎走后，桑迪休息了将近半个小时，才勉强起身给我松绑。看着她的嘴被一个女性阴户取代，我总是无法适应。一面心疼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一面看到那副女阴又控制不住的兴奋。

桑迪松开我的手铐以后，看到了我胯下因为兴奋而勃起的阴茎。她乖巧地蹲下身子，手扶着我的阴茎在她脸上的阴户上摩擦着。那种真实女阴的触感让我更加的兴奋了，不顾桑迪疲惫的身子，立刻用两手抱住她的头，把阴茎插进了那个取代了她嘴巴的阴道，开始抽插了起来。

说实话，我心里虽然清楚这副女阴是假的，是同充气娃娃一样的橡胶制品，但其精美的做工、细腻的触感，再加上它所处的变态位置，都让我兴奋的无以复加。我抱着桑迪的头卖力的操干着，没过多一会儿，我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桑迪不动了！

我立刻拔出了阳具，方才发现位于她嘴里这个东西的恶毒。原来这个塞口器会堵住她的呼吸道！她的鼻子被阴蒂取代了，完全丧失了呼吸的功能。而嘴巴中央能够留给她呼吸的管道就是这副女阴的阴道！当我把阴茎插入以后，堵住了桑迪的唯一的呼吸道，她就等于溺水一样！

“傻媳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一边把嘴唇放在桑迪的这副女阴上，向里面吹着气，给她做着人工呼吸，一边召唤着她。

过了好一阵，她才悠悠转醒过来，见到我便立刻怕在我肩膀上哭了起来。

“傻媳妇，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能呼吸了呢？”我一边轻轻地拍着桑迪的后背，一边对她说着。

桑迪在我的后背上轻轻的用手写下：“让我死！”

“不行，你不能死！傻瓜，还有六个月。丽莎答应我们六个月后，就解放你的。”我继续安慰道。

桑迪只能用哭泣的更厉害的方式来表达。直到她哭够了，慢慢地睡着了。第二天，我没有去上班，在她的身边一直陪着她。桑迪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她睡醒后我们面临的第一个难题，就是她如何吃饭。

我煮了玉米面粥，把煮烂的青菜叶弄得很碎很碎，搅拌到一起后弄到合适的温度，用小勺喂到桑迪脸上的‘阴道’里。只见桑迪努力的咀嚼着，结果只换来这副阴户上大小阴唇的颤动，依然就像一副欲求不满的阴户一样，根本无法咀嚼。桑迪也用力的试图吞咽着，结果就是她没能把任何一点食物吞进肚子里，都从那个阴道口一点点地流了出来。试了几次后，桑迪急了，猛地把我喂进‘阴道’里的粥吸进肚子，结果换来她一阵剧烈的咳嗽，刚喂进去的食物全被喷了出来不算，还连带着从那副‘阴户’里流出了好多液体。

她哭了，不断地用手在桌子上写着‘让我死，让我死’。我紧紧地抱着她，告诉她：“别放弃，桑迪，别放弃。你还有我呢！”

过了好一阵，桑迪渐渐地平静了下来，我重新开始想办法让她吃进东西，总不能让桑迪就这么饿死。我重新弄了一小勺粥，喂进桑迪的‘阴道’后，我站起身退下睡裤，把阴茎掏了出来，简单地套弄了两下，把它弄硬了以后，慢慢地插进桑迪脸上的新嘴里，把食物推进她的食道。

功夫不负有心人，桑迪终于吃到了失去嘴巴以后的第一口食物，看着桑迪喉咙轻轻的一阵蠕动，我高兴极了。我耐心地问她：“迪迪，吃到了吗？”

她点了点头，那两片小阴唇略微向两旁动了动。我知道，这就是她以后的微笑了。失去了嘴唇来表达感情的桑迪，只能用这副柔美女阴的颤动，来表达她的喜怒哀乐。她这丝难得的微笑转瞬即逝，脸上立刻就红一阵白一阵的，伸手在桌子上写着：“难道我以后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吃饭了吗？”

我的心里也是一阵难过，但在这个时候我最好的选择是转移她的注意力，以免再刺激到她。随即便和桑迪开起玩笑，说：“难道阴户不就是用来插的吗？你用它来吃饭，当然要吃一口插一下。”

桑迪的脸立刻变得红彤彤的了，“嘤咛”一声依偎在我怀里。我亲密地搂着她，和她耳鬓厮磨了一会儿，我的嘴唇开始亲吻她，从她的耳垂开始，一点点地挪动到她的‘嘴’上，当然那里现在是一个阴户了。

我用舌头把那两片小阴唇卷进嘴里后，把舌头试图探进那条阴道里，就如同原来和桑迪做爱时，我给她口交时的动作一样。可没过一分钟，她便抗拒了起来，因为她再一次陷入了呼吸困难的境地。

等到她的呼吸慢慢地平稳下来了以后，她再一次在桌子上写到：“老公，我太伤心了。难道我连你的亲吻都感觉不到了吗？”

我看完她写下的字，微微一笑，说道：“那你能感觉到我的温柔吗？”

桑迪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吃饭吧！”说着，我再一次把一勺粥送进了她的新嘴里，接着站直身体把肉棒对准了她脸上的小阴户，慢慢地插了进去……

然后我们就用这样的方式，用勺子把一口粥送进那副阴道里，而后我用阴茎把食物推进去，立刻再拔出来，生怕再堵住桑迪的呼吸道。一碗粥足足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全都送进桑迪的‘嘴’里，但此时由于反复插入拔出的刺激，我的阴茎已经兴奋得立刻就射精了。

桑迪先看看空空的碗底，又看了看我已经膨胀得立刻就要射精的阳具，她主动弯下腰，用脸上的阴户套弄起我的阳具来。

这一次，我再也不敢用手扶住她的头了，节奏完全由桑迪掌握。只见她套弄几下以后，便吐出阴茎换口气，再继续套弄。没过多一会儿，我就兴奋的射精了。射出的精液全被桑迪这张新嘴顿进了她的肚子。

终于吃过晚饭后，我和桑迪重新来到卧室里，准备休息就寝了。只见桑迪找到了笔和纸，写下了我不知道的那段时间，丽莎都对她做了什么。

原来，丽莎真的把她的贞操带解开了。那恶毒的女人先是给桑迪戴上了一副不透明的隐形眼镜，剥夺了桑迪哦视觉。而后把她的阴户帖在桑迪的脸上，同桑迪脸上新生的阴户磨了很长时间的豆腐。接着丽莎解开了桑迪的贞操带，拔出了那根折磨了她一年半的大肛门插。丽莎许诺给桑迪会让她好好地体验一下一年多以来的性爱，她穿上了一条带有假阳具的皮内裤。桑迪满心欢喜的以为她能好好地让桑迪舒服一下，可谁知到恶毒的丽莎插入的竟然是桑迪的屁眼！这让桑迪刚刚解放的身体立刻陷入了更深的欲望深渊里。

再后来，丽莎给桑迪打了一针，让桑迪昏迷了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又回到贞操带里了。

===============================================================================我们的生活还得继续。我还得上班来支撑这个家的运作，桑迪还是每天在家里做全职太太。因为我的单位比较远，无法中午回来给桑迪喂饭，坚强的桑迪就自己发明了一套进食方式。她一只手拿勺子，把稀饭喂进自己脸上的阴道里，另一只手拿着一根塑胶假阳具向自己脸上的阴道里插一下，把食物推进自己的喉咙。

可怜的桑迪，不单说话的权利被剥夺，就连吃饭都需要依靠这样变态的方式来进行，但她依然坚强地活着。因为我告诉她，这样的日子最多还有六个月。

从那以后，几乎每个星期丽莎都会不请自来。每次都是用类似的办法把我绑在椅子上，给我戴上黑头套、大耳机以后，同我性交一次，然后再到床上凌虐桑迪一番。

桑迪也每次都在第二天，用写字的方式向我转达着她的经历。我隐约地感觉到，丽莎的行动实在太有规律了，因为每次都会有桑迪昏迷的时间。而从第一次丽莎用双头龙操干了桑迪的屁眼以后，丽莎再也没打开过桑迪的贞操胸衣和贞操裤。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了五个多月，眼看就要到了约定的六个月期限。

这次，丽莎仍旧把我绑在椅子上，戴上塞口球，却破天荒没有罩住我的眼睛和耳朵。而这次她对桑迪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让桑迪坐在我的旁边，当然同样也是双手被反剪在身后铐住，因为桑迪的嘴根本就是一条不会说话的阴道，根本用不着塞口球。

“呵呵，约定的期限到了，是时候该让你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丽莎阴险地笑着。

我瞪大了眼睛等待着丽莎的下文。

“告诉你们，我来找你们就是为了单纯的报复！”丽莎恶狠狠地说着，然后开始脱起衣服来。

虽然同丽莎可能已经搞了接近半年之久了，但她的裸体我却从来不曾见过。丽莎脱掉了外套以后，露出了里面淡紫色的胸罩。当她脱下胸罩露出她已经下垂的乳房，我惊讶不已。只见那两团软绵绵的肉团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疤痕，有香烟烫出的花斑，有牙齿咬过的齿痕，有利器划出的口子，简直两只乳房上没有一点完好的地方了。两个紫黑色的乳晕异常显眼，像两块更加巨大疤痕一样帖在这两团令人作呕的软肉上。最重要的，上面没有乳头！而对应乳头的地方是两个雪茄烫出的巨大疤痕。

我惊讶的没回过神来，丽莎便开始慢慢地脱下牛仔裤，露出她那更为惊人的阴部。只见她的整个小腹上一个足足有一个手指宽的蜈蚣型的疤痕让人触目惊心。那个疤痕呈一个英文字母“Ｔ”字型，正好是女人藏在身体里的生殖器的位置，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怎么样？吓人吗？”丽莎盯着我的眼睛，看得我浑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

“二年前，比尔被判获刑二十年的时候，他们把我也抓了起来。比尔被公开审判，而我却未经审判，直接丢进了监狱。因为没有法庭的审判，监狱根本就拿我这样的女人不当人看。我先是被当成了狱警用的公共厕所，一天被强奸上百次是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等到狱警们玩腻了我，就把我扔到了重刑犯监牢，解决那些穷凶极恶的凶犯的性欲，以保证他们不闹事。结果我在那里度过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六个月。那些重刑犯对我就像对一个可以肆意破坏的玩具。他们用牙齿、烟头、小刀等等在我的乳房上不断地制造伤痕，甚至用嘴生生地将我两个乳头咬去！”丽莎说道这里，她都忍不住的开始全身颤抖了起来，足以见得她那些经历真的不是人可以承受的。

我和桑迪则完全呆掉了。

“有一次，那些重刑犯打赌，说我的子宫里到底能装下多少精液。他们几十人轮流奸淫了我七天七夜，直到最后我已经奄奄一息才罢手。可谁知到他们竟然穷凶极恶的要破开我已经被灌得高高鼓起的肚子，看看到底有多少精液在里面！结果我就真的被他们活活划开了小腹！等到我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声告诉我命是保住了，但我的卵巢、子宫、阴道等等性器官却永远的没有了！”说道最后，丽莎已经泪流满面了。

“你知道吗？二年前，我比你还年轻，比你还漂亮！你知道失去性器官的女人会怎么样吗？”丽莎对桑迪吼道，“两年，短短的两年，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你相信我只有二十五岁吗？”

我和桑迪彻底的惊呆了。丽莎的样子看上去足足有四十岁，可她却说自己只有二十五岁，这怎么可能？

“是啊，失去了性器官不单单意味着不能做爱那么简单，更意味着女人的青春就此没有了！”丽莎继续哭诉着。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她指着桑迪的鼻子，不，现在是一个阴蒂了。

“所以，我要报复！我要让你这个贱货一辈子都不能再做爱，我要让你也尝尝我所经历过的一切，让当初你给我的‘恩惠’，十倍百倍地还给你！”说道这里，丽莎突然间冲到桑迪的身后，迅速地用钥匙打开了桑迪的贞操胸罩。

“我割掉了你的乳头，让你一辈子连裸体的权利都没有！”丽莎恶狠狠地指着桑迪刚刚暴露在空气里的乳房。

只见桑迪的乳房离开了贞操胸罩的包裹后，仍然不是赤裸的。两只乳房上仍旧穿着一件鲜红色的三点式内衣。红色的系带沿着桑迪的乳球爬行着，连接着前面两块红色的三角形区域，伴随着桑迪颤抖的呼吸，这件内衣也上下起伏着。

哪里是什么内衣，那是直接纹身在桑迪身上的图案！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桑迪胸前雄伟的乳房，上面红色的纹身活像一条毒蛇一样覆盖着桑迪敏感的乳晕和乳头。仔细看过以后，我才震惊的发现，那里不是被覆盖了，而是消失了，桑迪的乳头和乳晕不翼而飞！

“哈哈，惊讶吗？想看看下面吗？”丽莎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像一个复仇的恶魔般狰狞。

丽莎接着，又打开了桑迪的贞操裤。只见桑迪的身下同样被纹上了一条红色的三角内裤，但因为桑迪现在是坐姿，无法看仔细丽莎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单凭想像也能猜出一二。让我恐怖得无以复加。

“哦，亲爱的桑迪，你再也不用穿这副笨重的贞操枷锁了。因为我已经把它们永远地纹在了你的身上。”说完，丽莎猛地用力推翻了桑迪的椅子，让桑迪在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然后她掀起了桑迪的椅子，让我看清楚桑迪的两腿中间。

只见桑迪的身下，两半浑圆的屁股上方，一条红色的系带呈现出一个完美的“V”字型，中间的红色系带径直的钻进了她的屁股沟里。

“骚货，把你腿分开，让你老公看清楚！”丽莎轻轻用踢了踢桑迪的屁股。

桑迪的奴性让她立刻把两腿大大分开，同时还高高地撅起屁股，放我能仔细地看清楚她的屁股和屁股中间。只见桑迪胯下的红色T-BACK小内裤，果然也是纹在桑迪上上的图案。红色的线条沿着她的屁股沟直直地深下来，直到她的肛门。那个曾经和桑迪的屁眼形影不离的巨大肛塞，现在已经被一块漂亮的宝石取代。在宝石的另一端，是一个鲜红色的三角形，遮挡了桑迪的阴户。

丽莎俯下身，两手用力地分开桑迪的屁股，生怕我看不清楚一般。她邪恶地笑着说：“我割掉了你的阴蒂和小阴唇，把两片大阴唇割破以后仔细地缝合在一起。以后你就可以放心的去裸泳了，不用再担心走光的问题。因为我已经把你的女性生殖器割得干干净净，比非洲的那些割礼什么的做的干净利索多了。”

我惊讶地看到桑迪的下体，那个柔美的小阴户此刻已经那片被红色的三角形覆盖住，只在靠近肛门的地方有一个很小的孔洞，她已经被割掉的阴户连块疤痕都没剩下，仿佛天生一般平坦。丽莎的手段真是让我感觉到毛骨悚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一阵颤抖。

“哈哈，怎么？这就害怕了？”丽莎看到了我的颤抖，轻蔑的一笑，接着说：“我没有卵巢和子宫，所以我也没有性欲。以前和你做爱的只不过是我带来的一个充气娃娃而已。而对于她，我只割掉了她的性器，保留了她的卵巢和子宫，而且还在她的子宫里放了一个高科技的激素泵。这个可以正常工作几十年的东西会让她时时刻刻都处于欲求不满的饥渴状态，但却没有阴户可以发泄。我要让她忍受一辈子的性欲煎熬！”

“嗯……嗯……”趴在地上的桑迪听到丽莎说到这里，安耐不住的呻吟了起来。丽莎又狠狠地踢了桑迪的屁股一脚，呵斥道：“骚货，这就开始发春了啊？以后有的你受呢！”说完，丽莎走到我身边，伸手抓住我的阴茎，用十分魅惑的声音说：“你知道吗？其实女人的性欲比男人要强烈几百倍，只不过她们因为激素的分泌十分不稳定，而时隐时现。女人对性的渴求，不次于瘾君子对可卡因的需要。否则就不会早就了这个世界上那么多的花痴了，她们只不过是激素的分泌略强了一点而已。现在你的桑迪，身体里的激素量是那些大花痴的数倍，但遗憾的是她缺没有一条能让男人操干的阴道，没有能调动性欲的乳头，就连屁眼也被堵死了，只剩下脸上的那个阴户。呵呵，那个窟窿是给你准备的，她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哈哈，我的设计很完善吧！”丽莎得意的甩了甩大波浪的头发。

我听得冷汗直流，心里替桑迪大喊可怜。是啊，可怜的桑迪只能永远地陷在欲望的漩涡里，永无逃出升天的可能了。

“呵呵……现在我们来试试吧？”丽莎伸出舌头，在我的耳朵后面舔了舔，向我的耳朵里吹着热气。我只感觉到一阵恶心。

接着，丽莎站起身，把桑迪从地上扶起来，让她正好看着我的方向。丽莎把一条绳子先绑住桑迪的一条腿，然后从椅子的后面传了过来，再系在她的另一条腿上，如此捆绑方式让桑迪只能羞耻地暴露着私处，虽然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暴露的了，只剩下那条她永远也不可能再脱下来的血红色三角‘内裤’，取代了她的小阴户。

桑迪见到了我的阳具，无奈地摇了摇头。虽然她现在那张失去了嘴的脸上，已经无法再展现任何表情。但从她那副取代了嘴的阴户和两只已经哭红了的眼睛里，我仍然读出了无尽的绝望。

丽莎处理完桑迪后，转回到我的身后，把我的塞口球取了下来。我的嘴一旦恢复了自由，我立刻安慰桑迪道：“迪迪，别听她瞎说。她骗你的。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个职业叫外科医生吗？”

桑迪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从那条阴道里发出带着水泡儿的声音，没有丝毫语言的痕迹。当然，一条阴道是不能说话的。

“哈哈……”丽莎再一次阴险的笑了起来。她走过去，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装满液体的大玻璃瓶子。

“桑迪，你看好了，这里面装的，就是你的性器官！”丽莎把瓶子举起在我和桑迪的中间，让我们两个都能看得清楚。

只见那个恐怖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的好像是生物标本，两个像小豆子似的东西，我认识那是桑迪的小阴唇！还有一个更小的东西，那个就是桑迪的阴蒂！还有一根相对很长的东西，不知道是何物。

“看吧！这里面装的就是你的阴蒂和小阴唇，那个大的就是你的阴道！我已经把它们用福尔马林制作成了标本，试问还有哪个外科医生能把它们再装回你的身体里呢？哈哈……小贱婊子，你这辈子别想再让男人操干了！”丽莎的话，让我的后脊背吹起一缕缕的寒风。

桑迪绝望的闭起了眼睛。

“骚货！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我现在就要和你老公做爱。你以后就只能看着别人和你老公做爱，而你想要的不得了，却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任何解脱了！”丽莎说完便把瓶子放在地上，立刻弯下腰把我的阳具含进嘴里。

我痛恨我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还有性欲。只见我的阳具在丽莎的口舌服务下，一点点地硬起来了。

“呵呵……看来，你对我没什么兴趣呢！”丽莎突出我的阴茎，笑嘻嘻地对着我说。

接着，她又从她的百宝囊里取出一个小药瓶和一个注射器。

“帅哥，为了报答你给我这样一个复仇的好机会，我赠送你点小礼品吧！”丽莎说着，用注射器抽出了药瓶里的液体。

“你要干什么？”我本不是一个晕针的人，但见到她拿着不知名的药品要给我注射，莫名的恐惧感让我立刻慌慌张张地问道。

“这个是睾丸酮增强液。把它注射到你的睾丸里，就会从此把你改造成一个性爱狂人的。”丽莎抿了抿嘴唇，手一抖，注射器的针头瞬间刺进了我的睾丸里。

卵蛋这个男人最为脆弱的部位突然被针扎了进去，我立刻痛得冷汗直流，大喊一声，“啊……”

可谁知到正在我痛得眼冒金星的时候，另一波痛苦又来了。我只感觉到睾丸不住地胀痛，带动我被针扎的一侧大腿不受控地颤抖了起来。

当她停止了注射，拔出注射器的时候，我已经痛得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从牙根里挤出几个字：“你不是人！”

“哈哈……我不是人？”丽莎巧笑嫣然地说着，抬手又是一针，这次扎进了我另一只卵蛋里。

“嗯……！啊……”我再一次痛苦地大叫了起来。

“等到你舒爽惬意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赠送给你的小礼品是多么地可爱了！”丽莎轻松地说。

片刻后，丽莎完成了注射，把注射器扔在一边。我已经痛得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两眼赤红地瞪着丽莎，勉强地说：“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过我们俩？”

“呵呵，很简单。一会儿在桑迪面前同我做一次爱，我就永远消失，再也不来找你们的麻烦了。因为我的复仇已经成功了。”丽莎指了指坐在我对面的桑迪说。

“热……热……好热！”我忽然间感觉下体不对，似乎有一团火在小腹里燃烧着，两颗刚刚被注射了不知名液体的卵蛋此刻已经肿胀了起来，表皮鼓鼓的。阴茎却还是低着头，维持着半软不硬的状态。

“啊……哦……”我痛苦的呻吟了起来。丽莎则在一边冷笑着看待这一切。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推移，我不知道到底被折磨了多久，只知道当下面不再像火烧一样疼痛的时候，再低头一看，发现我胯下那根仍然软绵绵低着头的阴茎好像长大了！颜色也发生了变化，不像原来黑乎乎的模样，变得红里透紫，看上去蓄势待发的样子。

丽莎重新蹲在我身前，用手指轻轻地抓起我的阳具前端，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我似乎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舒爽的感觉，阴茎似乎比原来敏感了数十倍，只觉得丽莎的手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肉洞，直舒服的我立刻就全面勃起了。

当胯下的大肉棒勃起后，我才看到我两腿中间的生殖器发生了多么大的变化。中间的那根肉棒此刻青筋暴突，硕大的龟头像一朵大蘑菇。整根肉棒足足膨胀有原来的两倍大小，形状已经宛如儿臂。不单如此，我的脑海里也乱哄哄的，各种赤裸女人的身影一一闪现地勾引着我的性欲，让我就像在大脑里不停地看着色情电影一样。

我瞬间就舒服地呻吟了起来，眼睛里只剩下丽莎那个光溜溜地屁股。只见这个屁股先是在我眼前晃了几晃，然后就迅速地分开了，露出中央那个可以插入的屁眼。

我急切地呻吟着，妄图想把胯下的巨物，立刻凿进那个可以让我舒服的窟窿里。

可是，那个美丽的小屁眼似乎逗弄我玩一样，几次轻微的碰触让我浑身都舒服的一颤，却迟迟不肯主动套弄上来。我近乎抓狂地向前挺动着腰身，嘴里发出像饥渴的妓女一样的呻吟声：“喔……啊……让我干你！”

可能是那个屁眼挑逗够了吧？那个小屁眼突然间的套了上来。我立刻舒爽的大呼起来：“啊……舒服……”

只见那个大白屁股在我的胯下前后剧烈地晃动着，摇晃得我无比的舒服惬意。没多一会儿，我就舒服地射精了。

舒服过后，我慢慢地恢复了清醒，眼睛所到之处，立刻看到一个无比绝望的眼神和一个不停颤抖的阴户！

桑迪！

只见桑迪两眼通红，那种似乎要从眼神里喷射而出的欲望火焰，似乎要把我吞没了。桑迪看着我同其她女人做爱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自从丽莎出现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我从来没见过桑迪这样的眼神，简直让我感觉到恐怖。

“哈哈……哈哈……要的就是这种感觉。”丽莎在一边享受着她的复仇快感，一边整理着东西。片刻之后，她把一串钥匙扔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轻松地说：“帅哥，再见！”然后就消失在门外。

我飞快的带着椅子滚了过去，抓起地上的钥匙，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自己的手铐。但是我并没有给桑迪解开，而是立刻飞奔到电话旁，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是吕哥吗？金属在她那个袋子里，你们可以动手了！”我只说了这一句话。

然后我才战战兢兢地走到桑迪的身边，给桑迪打开了手铐。

失去了束缚后的桑迪立刻起身将我紧紧地抱住，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竟然忽地一下将我推到在地，骑在我身上就要和我接起吻来。

可是，她的嘴是一个阴户啊！我只感觉到一个软绵绵地，还不停向外分泌着香津的阴户，猛地送到了我的面前。我怎么也经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立刻同桑迪这副位置特殊的女阴再一次口交了起来。

只见她急色地摇晃着头颅，把脸上的这个女阴尽可能地向我的嘴里塞。左右反复调整着角度，试图让我已经塞进那条阴道里的舌头，向里面再进点，再进点。

又是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她因为窒息而不得不离开我的嘴唇了。可是她也失望了。因为她脸上的阴户是没有任何知觉的，纵然再逼真，那也只不过是个橡胶制品罢了。桑迪是不可能有任何接吻快感的。

她疯了似的抱起自己硕大的乳房，用手搓弄着那对颤巍巍的乳球，手指反复地在上面寻找着那快乐的点。甚至还用上了她原来经常使用的绝招，用舌头舔乳房。这个技巧可不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可以做到的，非要乳房大到一定程度才可能。可是，她再一次失望了，不单单已经变成了阴唇的嘴唇让她感觉不到任何来自嘴上的任何触感，更让她的舌头根本无法伸出来。更何况那敏感的乳头已经彻底从她的乳房上消失了。她已经急得快要疯掉了。

桑迪见第二招不行，立刻放弃了对乳房的探索。两手瞬间都伸到了胯下，立刻去寻找那快乐而神圣的圣地——阴户。当然，她所能得到的，只有绝望，充满了无尽挫败感的绝望。她的两手游走到自己身下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变得一马平川。原来只要轻轻地碰触就会溪水长流的阴户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她慌乱地手指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她自己的两腿之间不停地翻滚着，两手发力试图再一次掰开她下体那已经再不可能分开的鲍鱼。无奈地两手无孔可入，只得继续向后面探索着，却发现肛门里那颗奇异地宝石。

只见她的手因为用力都已经变白了，两个大拇指的指甲似乎都要崩裂了一般，用尽浑身的力量试图拔出屁眼里的肛门塞。可是，她再一次徒劳了。那颗宝石就像她身体的一部分一样，牢牢地嵌在她的屁股中央，纹丝未动。

“噗……噗……”桑迪再一次从她脸上的阴道里，发出了特有的包含着水花儿声的嚎叫。

她飞快地站起身，用头直直地冲墙就撞。我见她要寻死，立刻起身伸手试图拉住她，可还是晚了一步，只听“砰”地一声，桑迪头顶鲜血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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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迪？迪迪？你醒啦？”我温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桑迪悠悠转醒。

“哦……”桑迪哼了一声，便立刻惊讶地挣扎着要起来。

“别急，别急，迪迪，你的嘴已经恢复自由了。”我微笑地看着恢复了正常样貌的桑迪，说实话，还是这样的桑迪看着舒服。

“啊……嗯……老……公！”桑迪似乎在努力地寻找着自己的语言。

她立刻激动地哭出来了。

“别哭，别哭了，都过去了。你看，我给你介绍认识一个人。”我用手刮了刮桑迪刚恢复不久的小鼻子。

桑迪点点头。看来这半年多的禁言，已经让桑迪习惯了用肢体语言来表达。

说着，我打开病房的门，请进了一位穿军装的大个子。

“你好，桑迪，我姓吕。你醒啦？怎么样？感觉身体舒服些没？”大个子军装满脸和善的问询着。

桑迪悠悠地收起了眼泪，轻轻地点了点头。

“哦，你感觉舒服些就好了。你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相信不几天就可以完全康复出院了。我来就是要通知你们，丽莎这个十恶不赦的女人，在她逃跑的时候，已经被我们的特警当场击毙。以后你们可以放心地过日子了。”大个子军装沉稳地说。

“什么？”我立刻问道。桑迪则用充满了疑问的眼神看着他。

“没什么。军事法庭把那些金属判归你所有，但前提是它们不能离开你的身上。当它们离开了你，而且还被那个女人抢夺走的时候，我们的特警就已经跟上她了。在逮捕她的时候，她落荒而逃，拒绝合作。我们的特警就开枪，将她当场击毙。”大个子军装仔细地讲解着。

“呼……”我终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好了，我不打扰你们了。好好休息，再见。”大个子军装说完就走。

“为……什么？”桑迪用她刚恢复不久的生疏语言，问着我。

“别问了，报仇的感觉，痛快不？”我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桑迪。

“哦，那我的……？”桑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伸出藏在白花花被子里的芊芊玉手，指着自己的嘴问道。

“这个当然是我给他们提供情报的报酬。毕竟是国家特种部队嘛！解决个小小的生物胶水还是不成问题的。”我自豪的说着。

“那我的……下面……？”桑迪一边脸红地说着，一边眼神里充满了期盼。

“那个该死的激素泵已经被伽马刀弄坏了，虽然无法取出来，但它至少不会让你发狂了。可是……”说到这里，我的眼神也开始暗淡了下来，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可是……迪迪，你……”

桑迪也开始失望了。她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只见到棉被里的那副女人胴体仍旧是那么曲线玲珑的美妙，只是上面仍然穿着那套永远无法脱下来的，鲜红色的比基尼……

（全文完）
